第二十二回 潘金蓮和西門慶那一次對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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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嫂嫂。」

  武松入門,把雪拂了,最後把官服脫得只剩一件單衣。

  潘金蓮雙手把門上了拴,後門也關了,身子靠在門上,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喵~」

  而小貓眼眉靈動傳神,嘴角微微上翹,笑意浮蕩,目光中秋水粼粼。

  我需要溫暖的懷抱!

  威武雄壯!

  你逃不出我金壇玉嘴小貓咪滴。

  「嫂嫂,你不是說有重活嗎?」

  武松擼起袖子,開始熱身活動筋骨。

  潘金蓮一一將米酒、果品擺在桌子上:「不忙、不忙,那點活嫂子我都幹完了,二郎呀,外面下雪,正好我準備好了酒菜,要不我們先吃吧。」

  武松看了眼窗外飄揚白雪,問道:「嫂嫂需要我去叫哥哥回來吶?」

  潘金蓮搖了搖手:「你哥哥出去做買賣,我們不打擾他,來我和叔叔先飲三杯。」說完,豪氣萬丈自己拿起青瓷酒杯自濁了一杯。

  武松豎起拇指道:「嫂嫂好酒量。」

  潘金蓮盞酒擎手,遞給武松道:「叔叔,你可不能讓我一人獨飲呀?來,跟嫂嫂整一杯。」

  說著將酒推給了武松。

  小貓心想,酒壯那膽,把你喝的醉眼朦朧,你就可以抱我了,哎呀,好羞呀。

  武松卻不多想接過手,一飲而盡。

  兩人就這么喝完一壺又一壺,酒過三巡潘之後。

  潘金蓮望著武松:「哎呀,二郎呀,你看我嫁給你哥哥,你不覺得稀奇嗎?」

  武松臉上堆著笑容:「感情之事嘛,說不清道不明的。」

  潘金蓮揉著眉頭嘆氣:「實際呀,我這心一直在痛,我所思我所愛的,是那長得高大勇猛的,是那長得英俊瀟灑的,是那有所前途的。」

  潘金蓮雙手突然伸出,緊緊握住武松的手:「就像二郎你這樣的。自打嫂子見到你之後,嫂子這心那就跟熱鍋一樣..」

  「咳咳咳。」武松把頭低的更低了:「嫂子你喝多了。」

  卻不想小貓靠近,在武松脖子肩胛摩擦,肆無忌憚的撫靠在武松懷裡。

  「呀,叔叔,小貓很喜歡你呢。」

  這怎麼有一股酸酸的,麻麻的,痒痒的感覺?

  武松悶不做聲。

  八分焦燥不安,一分恐懼、一分害怕。

  「嫂嫂,我去看看哥哥。」說著武鬆掉頭就往外走去。

  小貓頓時不肯了,好不容易要有人疼愛貓咪了,說什麼也不能讓到嘴的鴨子飛走,頓時緊緊抓著,淚眼欲滴。

  仿佛在說「別走,你要是喜歡我,就和我好了吧。」

  我呸!

  武松刷的一聲,怒目呵斥道:

  「我尊重你、敬仰你,是看在你是我哥哥的媳婦,我的嫂嫂。

  我武松是個堂堂男子漢,頂天立地大丈夫,這等敗壞風俗、豬狗不如之事,休要這般不識廉恥。」

  武松欺身來到潘金蓮面前威脅道:

  「請嫂嫂好好和我哥哥過日子,如果出現逾越之事,休怪我武松。」

  「叭」

  武松重重一踏,在他那腳下的地磚瞬間龜裂,咔嚓咔嚓聲響起,轉身甩門而出。

  這潘金蓮站著呆若木雞,頓時通紅了臉,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宛如墜入萬年寒淵。

  呀、呀、呀!

  氣煞老娘了。

  武松啊武松,好狠的人吶,你可知你這幾句像刀子似的刮著我的心啊。

  呸,給臉不要臉,不是男人!

  都不是男人!

  就在此時,武大郎卻挑著擔推門而入。

  「娘子,娘子,我回來啦!」

  潘金蓮慌忙開門。

  武大郎一進來,見老婆雙眼哭得通紅,不又得一岔:「誰惹你生氣了?」

  潘金蓮看著武大郎頓感委屈:「都是你不爭氣的東西,讓外人來欺負我。」

  武大郎一聽怒問:「誰敢欺負你?」

  潘金蓮道:「你個挨刀的,還不是你那弟弟,欺負了我。」

  武大郎一聽大笑起來:「哈哈,我那弟弟啊,錚錚鐵骨男子漢,可能對你有時不注意,惹了你。哈哈,行了行了。你瞧我給你買了什麼禮物回來?」

  說著掏出一件金雕玉琢的玉釵。

  經此事一鬧,武松幾日不歸家,一直待在縣衙內操練捕頭,卻見胖子和瘦子駕著大馬車歸來。

  心裡憋了一口悶氣,覺得對不起自家大哥的武松不由的一愣。

  「哎,兩位兄弟,怎麼不見林大人?」

  「哎呀,登州那邊事大,太大了。林大人吩咐我們現在去找了西門官人交接,然後我們還要趕回去呢。」瘦子瘦得就跟竹竿似的,揚了揚手中馬鞭抱怨。

  「是啊,是啊。我都三天沒吃飽了。」胖子苦著臉揉了揉大肚腩,隨即把登州境內加油添醋吹了一遍。

  在故事裡,林有德三番五次差點被暗殺,都是他們胖瘦兩兄弟拼死保護,才保得林有德拿下登州。

  「事情這麼大?」武松一聽,知遇之恩林有德既然遇險,這等大難他武松豈能不幫?

  「兩位兄弟,我去和高縣令告個假,稍後城門一同會登州!」

  「好!等你,武都頭!」

  「架!」

  時過半天,瘦子和胖子帶著一車獎賞來到了西門慶府上,那等血腥場面頓時嚇得西門慶的妻妾花容失色。

  就連西門慶都臉色蒼白著:「你..你們這群蠢貨,你們不會交給縣衙的捕頭處理嗎?」

  按林有德命令,故意拿這幾十個獎賞嚇西門慶的瘦子自然不會說出真話。

  胡扯道:「西門大人,交給縣衙,那獎賞就歸高縣令啦,誰帶回去的就歸誰,這是縣衙自古以來的規矩。」

  「是啊,是啊。」胖子點了點頭。

  西門慶鐵青著臉,最後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你們等下。」

  隨即呼來官家下人,帶著一千兩白銀遞給了瘦子。

  「謝,西門大人。」瘦子和胖子拿到銀兩,馬車都不要了,屁顛屁顛就往縣衙跑去。

  「哎,你們...」西門慶臉色一青一白,他還想著讓這兩人把這車血腥的獎賞跟著他帶回去領功呢。

  「你們,把馬車帶去縣衙等我。」最後西門慶只能命令那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下人辦事。

  「大人,像這事太大了,我覺得可以叫那都頭幫忙押送。」官家雙腿不斷打擺子,顫顫巍巍建議。

  反正打死他也不敢接近,那血水、那腥臭的味道。

  本來一年洗一次澡的官家,心裡已經決定焚香洗浴7天7夜!

  「混帳!」西門慶罵罵咧咧踹了官家一腳。

  「大人,我們真不敢啊,我聽聞那打虎英雄武松,膽大武藝高,給他施捨點銀兩,他肯定會給大人這個面子的。」

  「只能如此了。」從未見過血的西門慶鐵青著臉,往武大郎家裡走去。

  也不遠,就隔一條街,幾百米而已,走著瞧著好不囂張,卻不想「哎喲」一聲,從天而降一塊板磚。

  不偏不倚,不端不正,卻好打在他頭上。

  「誰呀!誰.....」

  西門慶正要大發雷霆,把這個襲擊他的匪徒繩之於法,打入大牢,害他家破人亡。

  結果抬頭一看,頓時心酥了。

  怒臉、惡臉瞬間變作笑吟吟的臉。

  兩層小樓上,一個眉似初春柳,含著一絲雨恨雲愁,纖腰裊娜,芳容窈窕的潘金蓮伸出了小臉張望著。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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