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穩住別慌(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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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地,聽見摘星這兩聲『不好了』,解閨璧就莫名想起一個梗兒。

  「來,『沙師弟』,先坐下。

  阿鷹,去給你摘星哥哥盛一碗麵。」

  阿鷹吃的都捨不得放下自己的碗。

  端著自己的碗,嘴裡吸溜著麵條,一溜煙小跑去了灶房。

  摘星急的臉都綠了,也沒心情掰扯『沙師弟』是什麼鬼。

  「你你你!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他急的滿頭大汗,向三言兩語講明白事情,可又急的不知從何說起。

  正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聳聳鼻子。

  誒?!我去!

  什麼這麼香?

  『咕嘟』摘星吞了一口口水。

  阿鷹小心翼翼端回兩碗面。

  放下碗還饞貓兒似的,嘬了下手指。

  摘星也顧不得燙,唆了一口麵湯,「鮮!」

  這一口鮮雞湯就讓他六神無主的心安逸了下來。

  摘星坐在解季來空出的位子上。

  一口面,一口小鹹菜,再來一口湯,『呼哧呼哧』的吃著,『見縫插針』還不忘把事兒說了。

  「出大事了!咱這兒剛封城了!」

  『吸溜』,『吸溜』。

  解仲氣聞言先是一愣,忙放下碗筷,問到:「何故封城?」

  解閨璧吃完一小碗面,放下碗筷,「仲氣哥,讓他吃完再說。」

  摘星拿筷子的手擺了擺,失憶自己這就「完事兒了」。

  他端起碗仰起頭,『咕嘟咕嘟』把湯灌下去,一抹嘴兒,打了個飽嗝。

  一隻大海碗一眨眼兒的功夫,讓他吃的跟洗過了似得乾淨。

  「今早上,我一兄弟要出城。

  結果被守城的城主親衛告知,現在只許進不許出。

  這城,天還沒亮就封了。」

  聞言,解閨璧蹙眉:「是不是因為那個什麼『天辰玉』的事兒?」

  這些日子老聽人叨叨起『天辰玉』。

  她了解了一下,這天辰玉就是綠石。

  那所謂的一盟、雙塔二樓的,全是七大家族的生意。

  就如解氏一族,芝麻綠豆的小族族地之上,都有七大家的功勳閣。

  由此可見,這七大家的產業遍布之廣泛。

  所以,每到年底,這些遍布各地的分支產業,就要把一年賺到的綠石輕點出來。

  最後運往七大首府。

  說白了就是『押送稅銀入京』。

  只不過這天下七分,七大首府各自雄踞一地。

  而彭城占據南北往來交通要道,緊張起來也是難免。

  然,解仲氣卻搖頭道:「不會。越是臨近押送『天辰玉』的時候,彭城就越是不會封城。」

  許進不許出。

  這把人都憋城裡了?

  到時候魚龍混雜,什麼亂七八糟的牛鬼蛇神都在城裡。

  萬一衝撞了押送天辰玉的隊伍。

  彭城城主就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沒錯!是因為十品苑!」摘星面色也有點不好看地接道。

  一聽十品苑,解小姐直接起身,「摘星,跟我來。」

  見解閨璧突然變了臉色,二公子心覺這怕不是出了大事。

  猶豫再三,也起身跟了去。

  他到時,摘星正『叭叭叭』地跟解閨璧說著:

  「咱們這是撞上倒霉時候了!

  好巧不巧,姑娘你的石頭全被挑上了,弄一車拉去了城主府。」

  「三十來個『紅衣兒』看著,得虧我多了個心眼,想法打翻了一隻箱子。

  不然,咱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今個兒一封城,我就懷疑到這事兒上去了!」

  有的事,摘星也是心知肚明,就是面上裝個糊塗。

  那十品苑是有坐堂石師的。

  假石頭是怎麼矇混過去的?

  眼前這位姑娘到底用的什麼手段?

  這些他扎心撓肝兒似得好奇。

  但也知道,不能問。

  問了,他這條『路』就斷了。

  哎!

  可是,就算知道了當時車上裝的全是『假石頭』,他也沒轍。

  他就一小賊,還能去攔城主府的護衛隊不成?

  解閨璧:「……」

  還是她衝動行事了。

  若是知道十品苑這些賭石坊,每年年末要『上貢』。

  而且,這繳的『貢』還是翡翠原石。

  她打死也不敢讓摘星那麼肆無忌憚地,逮著十品苑一家往死里薅毛。

  只是此時後悔無意,還是想想補救措施吧!

  既然瘋了城,那就是逃不出去的意思。

  即使如此,她反而不能亂。

  一亂就自露馬腳。

  解仲氣聽完大致推斷出前因後果,也是嚇得到頭一口冷氣。

  他就說!

  那麼多綠石怎麼來的?

  好麼!現在找到答案了。

  「十品苑現在如何了?」解仲氣以來就抓住重點了。

  解小姐看向摘星。

  「我得知城門的消息就想去探探。」

  「但一個弟兄跟我說,那邊兒,只要靠近十品苑的人,不問緣由,全被城主府的護衛軍帶走了!」

  「我也不清楚十品苑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聽到這兒,解仲氣愈發覺得頭皮發麻,便道:「要不,等季來回來我讓他去探探?」

  解閨璧冷靜道:「不行。」

  「不知道守在十品苑附近的修行者是什麼能力。

  季來貿然去,若是遇上一個正好克制他能量的。

  我們這麼做,多半就是不打自招了。」

  解小姐起身,雙手反覆揉搓,在屋內踱起步來。

  「暫時誰先不要去黑市了。我們如今沒被找上門,就說明還沒查到這裡來。」

  解閨璧飛快思索,整件事還有什麼漏洞。

  「……摘星,你那邊有沒有什麼疏漏?」

  「東市那裡。」

  摘星比劃了『安心』的手勢,「咱也是行家老手了,有自己的門道兒,姑娘安心!」

  摘星這麼說,解閨璧也就不刨根問底兒了。

  她點點頭。

  除了最初那次,解閨璧帶摘星去認了『道兒』。

  後面她只管做假石頭,再沒去過十品苑。

  之後,都是摘星自己摸去的。

  ……

  『滴答』『滴答』。

  四周一片漆黑,只聽得見水滴擊石的清脆響聲。

  『吱呀』

  木門被拉動,隨之,對於在黑暗中待了半宿的人來說,極不友好的強光冒然刺進雙眼。

  刺激的地密室內的兩人紛紛避開光線。

  「如何。」

  這是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雖然只是簡潔的兩字,但卻讓人感覺這是一個久居高位的大人物。

  密室中,蜷縮在陰冷地面上的十品苑老闆跟店夥計,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饒命,這位大人,能說的,知道的,我們全說了,大人饒命啊!」

  說著,兩人爬起身,『砰砰』對著話音傳來的地方磕頭。

  那審問了他們一宿的大漢,悶聲悶氣地話語響起。

  「問的差不多了。」

  後進來的人不輕不淡應了聲,「嗯,把人送走。封城了,記得別走『正門』。」

  他說的含糊。

  店老闆兩人一聽『把人送走』嚇得白眼一翻腿兒一蹬,褲襠濕熱一片,滲出臊氣。

  又是『吱呀』一聲門響。

  方才進來的人已經離開。

  黑漆漆的密室里,大漢嫌棄地踹了兩人一腳,「你倆可真髒。」

  ……

  這解小姐越怕事兒上門。

  這事兒似乎就越愛往她家門兒上找。

  隔壁那神出鬼沒的鄰居,突然提著一籠雞來串門兒。

  解季來還沒回來,摘星應得門。

  一打開門,仰頭就對上一雙黑沉的讓人心驚的眸子。

  再往下看,那一身嶄新的桃紅色長袍……色正的讓摘星心口『突突』狂跳。

  「……您、您找誰?」

  來人這般靜靜看了摘星半晌,忽地勾唇以上,抬起手臂,展示了下手上的雞籠。

  「來蹭飯。」

  摘星:娘耶!

  他面上堆起假笑,「誒,咱姑娘今天心情不好,大哥,不,這位大人,要不您改天吧!」

  說著就要關門,可門卻怎麼也推不動,

  歪頭一瞧,這人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戳在門上。

  這門就好像是撞在了牆上,多一分也推不動。

  那人手指一點點將門推開,一撩衣擺邁步進門。

  沒走兩步,這人驀地回頭,「我是不是有一次在十品苑見過你?」

  摘星心頭頓時一突,面上的笑就僵硬了那麼一瞬,緊接著裝傻道:

  「啊?您瞅錯了吧,咱沒去過呀……」

  提著雞籠的男子薄唇微微上挑,玩味道:「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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