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姐夫是誰(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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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藺地幾城城主匯聚。

  隨著藺吉道齊破鏡在即,這樣諸位城主齊聚一堂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少君破鏡那日,我城至少還需三萬一境,兩千,不,一千五百千二境……」殿下一城主道。

  「呸!老子的贛西還需要十萬三境呢!問題是哪找人去?」坐在他對席的黑色蟒袍大漢怒目道。

  「大君夏河這邊也有難處,軍備有些吃緊。」

  「夏河的,軍備差多少?回頭我書信一封,這軍備衡城送與夏河便是。」,開口的乃是左側首席,一身玄色綾羅宮裝的婦人。

  夏河城主枝執手一禮,「如此便謝謝衡城了!」

  右側首座男子緩緩開口,「少君破鏡之日,六地必定聯合圍剿。

  我藺地以一敵六,自然是哪裡都在缺人。」

  他說的慢條斯理的,似乎一點沒因為現狀著急。

  「你們獸城的合合獸到底還剩多少?老哥,這個節骨眼兒,可不興藏私啊!」

  男子自斟自飲一杯溫茶,淡淡道:「不多,百千之數。」

  「嘖。命好啊,羨慕不來。」

  「別說這沒用的,獸城是最後的防線,若是獸城破了,外敵直插腹地,少君破鏡便危矣!」

  「大君,是在不行,便吸納白衣吧!」

  「你瘋了?!有病也不能亂投醫!」

  「是啊,白衣里混了多少啥子,這誰拿得准?」

  「那便可因噎廢食?!」

  眼見底下要吵成一團亂麻,便見一黑衣衛快步上了殿,直奔殿上尊位。

  立於藺天行身側後,黑衣衛單膝跪下,呈上了一張紙條。

  藺天行眉宇間稍顯疲態,一隻手按壓太陽穴,一隻手接過紙條,攆開後一目十行掃完。

  被政務煩擾了一整日,總算看見一件順心點的事兒,藺天行忍不住輕笑一聲。

  「哈。」

  下面爭得面紅耳赤的諸位城主都不約而同地收了聲。

  「何事引得大君發笑?」衡城貌美如花的女子好奇地問道。

  「藺天衡讓人『收拾』了一頓,哈。」藺大君站起身,背著手走向外殿,「本君去去就回,要事稍後再議。」

  出了太和殿,藺大君直奔內府正門。

  他一到便看見壯的跟牛犢子似的藺天衡,此時正光著膀子,直挺挺跪在內府『憾天門』下。

  身邊碼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黑色六睛寅虎袍。

  這景兒可不多見。

  藺天行背著手,站在那兒瞅了一會兒,又是一聲輕笑,「哈。」

  他這一聲笑,引得藺天衡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藺天衡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下盤一用力,原地起身,虎目圓瞪著罵了一聲,「淦!」

  「那女娃兒,是不是你故意安排進來坑我的?!」

  藺天行走過去,彎下腰,一根手指頭勾起地上疊的四四方方的黑虎袍。

  「你確定在這兒說?」

  兩人前後腳進了安和殿。

  侍從焚上一爐香後躬身退下。

  看著飛鷹香爐升起冉冉熏煙,藺天行才道:「我是怎麼也沒料到,你第一天就讓人收拾的如此『服帖』。」

  『啪』地一聲,藺天衡狠狠拍了自己大腿,如此這般,與藺天行說了今日眾目睽睽之下的大比。

  聽完事情前後,藺天行抬眸問他,「你又是自除黑袍,又是跪大門的,是何意?有你沒她,有她沒你?」

  藺天衡怒極,「我是那無容人之能的人麼?」

  「不是,所以你什麼意思?」

  藺天衡氣焰一下子就小了,「那啥……你怎的把一個兵法大家整西府去了?」

  「我輸給西府的一個新教習,這傳出去多難聽……」

  「哦。那你的意思是?」藺天行敲著茶几反問。

  「要不你給她分東府這邊……來?」

  「哈!」藺大君笑夠了,便拿出腰上掛的玉牌,手指書寫下一條命令。

  藺天衡趕緊坐直身子偷瞄過去,便見一行龍飛鳳舞的打字剛剛『隱沒』入了玉牌。

  【賜解氏閨璧灰虎袍】

  見大君答應的痛快,被坑怕了的藺天衡狐疑道:「你不是又在坑我吧?」

  大君睨了他一眼,「我看起來有那麼閒?」

  藺天衡一言難盡地與他對視。

  大君輕點著桌案的手指頭這才慢了下來,淡淡道:「只是不想某個混小子不好好閉關,見天兒往姑娘家跑便是。」

  ……

  今兒個正是取藥的日子,可吉道天上門時大小姐正在研究解鷹的書本。

  見吉道天來了,她先把事先準備好的一袋子藥給他。

  之後起身,自一隻木匣中拿出一沓摺疊好的宣紙。

  宣紙上謄寫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吉道天眼皮子跳了跳。

  大小姐也不多說,抬起手指向自己屋外。

  ……

  解鷹抱著自己抄的那部分書,站在門外抽抽嗒嗒。

  不多時,他身邊就多了個人。

  他側頭看去,便見拿了一沓紙的吉道天站在了他身邊。

  解鷹打了個哭嗝兒,委屈巴巴的。

  兩人並排面壁思過。

  半晌過去,吉道天才沉聲問道:「怎麼被發現的?」、解鷹目光有些游離。

  「我不小心說漏了……」

  吉道天捏了捏眉心,有點心累的說道:「我被你姐罰站的事,你不要去學府……算了,你隨意吧。」

  這孩子,越囑咐他,他可能越容易說禿嚕嘴。

  「除了這事兒,還有什麼事惹你姐姐不高興了?」

  解鷹想了下便道:「大概是姐姐其實不想去西府教書,結果她故意惹惱了東府的總教……」

  「藺天衡?」

  解鷹點點頭。

  「然後呢?」

  「然後……她現在成了東西兩府的教習……」

  吉道天:「……」

  而後解鷹又把今日的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給吉道天聽。

  說完,解鷹忍不住小小炫耀起來,「姐姐走後,那些好多百強榜上的同窗找我呢~跟我打聽姐姐的事!」

  吉道天淡淡道:「男的?」

  解鷹吐了吐舌頭。

  吉道天眯了眯眼,「下次再有人問你,你就說你有姐夫了。」

  解鷹就一臉懵,「我姐夫是誰?」

  吉道天微微揚眉,氣定神閒道:「我。」

  ……

  為了解決東西學府的衝突。

  藺大君非常『體貼』地給解小姐排了課表。

  教一日西府,次日,再教一日東府。

  如此一來,解閨璧就不必苦惱該如何穿戴東西府不同衣袍的事兒了。

  與解鷹到了定安的藺氏學府正門。

  姐弟倆到的時間不算晚,但藺氏學府認真刻苦的子弟實在太多。

  看著已經火爆起來的演武場,解閨璧忍不住感嘆一句:「少年強則國強。」

  「難怪乎藺地被其餘六家如此忌憚。」

  「行了,你去練吧。」說罷,解閨璧就走向西府教習休息的齋舍。

  雪先生特別關照,給她單獨一件齋舍備課。

  齋舍不大,但勝在雅靜。

  一爐水沉香,一架博古琴。

  一尊恆水硯,一張矮腳案。

  『嗆』地一聲,解閨璧輕輕撥動了下琴弦。

  聲音很悅耳,可惜她不會彈。

  上輩子,自幼就跟著爺爺學家學。

  玉石這玩意兒就是你越學,越發現它沒有個盡頭。

  即便是如今的解閨璧,也不敢說自己把玉石吃透了。

  不然哪裡來的那句話,神仙難斷寸玉。

  坐在桌案上歇息片刻,不多時,便到了前去授課的時間。

  大小姐還想著昨日,自己為了激將藺總教,言辭太過偏激,今日應該不會有幾個人來聽她的課。

  結果到了教舍一看,差點沒把她嚇著!

  這哪裡是座無虛席?!恨不得房樑上都坐滿人!

  還有!

  藺天衡!

  你個東府的總教習,那麼大的塊頭,以為坐在小馬紮上,我就看不見了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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