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治世之道(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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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次的失敗,並不能真正動搖藺吉道齊在藺人心中的地位。

  一百零八城城主齊齊跪在藺王寢殿外,若藺王不收回廢太子的詔令,他們便久跪不起。

  藺天行醒後,得知此事,最終還是收回了廢太子口諭。

  但十三太保手上的兵權,除去大太保『吉道天』外,其餘十二太保悉數被卸了兵權。

  這個結果,諸公倒是滿意。

  打仗太子的人沖在前頭,分軍功的時候,這些人自然也分得多。

  他們吃肉,別人就只能喝湯。

  如今七地剩其四,除去藺國,只余其三。

  能分的軍功只有那麼多,太子的人撈夠了也該退下了。

  得到滿意成果,諸公心滿意足離去。

  只有獸城與衡城兩位城主留下。

  旁人不了解藺天行,以為王上今日氣昏了頭才如此,他二人可不會。

  他們看得出,王上那日是真要廢了太子。

  廢藺吉道齊?

  這簡直就是荒謬。

  藺地能有今日,全因太子一人。

  廢了太子,藺國還是藺國麼?

  包括先前……

  為助太子升龍,立出二十等軍勳爵位吸納白衣。

  功成之後,又發動攻荊之戰,故意令那些軍功高卓的白衣去死……

  從藺家的立場出發,兩城城主默許了那一戰的結果。

  但不代表他們會同意王上廢掉藺吉道齊。

  太子是藺人的魂,是藺人的脊樑,若人沒了魂,被抽了脊樑,那便也活不下去了。

  兩人尋人通稟,進入寢殿。

  藺天行褪去王袍日月飛龍袍,靠著床榻。

  獸城城主與衡城城主對視一眼,先行了禮。

  「王上……」衡城城主先開了口,「要廢太子一事,王上可是認真的?」

  藺天行抬眸看著一身藺色華裳的藺天麟,轉頭對殿內侍從道:「都出去,帶上殿門。」

  殿門合上,有了隔音石藺天行才開口:「不錯,道齊心不在藺,難為國君。

  我欲立道成為太子。

  道齊可為聖王,日後我大限,道成繼位,道齊可與之並肩為王。」

  藺天麟與藺天麒對視一眼。

  ……

  兩位城主離開後,殿內暗門處走出一人,正是藺道成。

  他走到內殿飛鷹香爐前,親自燃了兩爐香。

  「父親……」他的手撥弄這虛虛渺渺的青煙,「改立太子一事……還是作罷吧,我輔佐兄長也是一樣。」

  這安神香的效果立竿見影,藺天行深吸了一口氣,裊裊薰香入鼻,胸口的氣悶立馬被撫順了一些。

  「此事,為父再從長計議一番,你在軍中好好表現便是。」

  ……

  獸城與衡城城主離開大君寢殿,一路臉色難看地走出藺宮。

  出了城,兩人各自坐上駕輦離開。

  原本,應該一個飛回衡城,一個飛往獸城。

  啟料兩人駕輦在中途調轉,在獸城與衡城之間的一處無人山碰了面。

  見了面後,藺天麒還不待開口,便聽藺天麟輕嘆一聲,「唉……那件事,怕不是真的……」

  藺天麒微微蹙眉,「什麼事?」

  「太子……恐怕真的不是王上親子……」

  藺天麒眸子一縮。

  「哥……早點考慮這個問題罷。」藺天麟輕聲一嘆,「要是太子……反了,我們站哪邊。」

  ……

  讓獸城與衡城兄妹擔心不已,隨時都可能造反的太子殿下,此時正站在屋檐下,溫柔地看著小院兒里,跟自己較勁兒的解大小姐。

  見了鬼,新技能無法使用?!

  解閨璧頭一次遇到這種事。

  她挨著個的把其他點亮的技能用了一遍,都沒毛病。

  就是一到新技能這裡,不管怎麼試都不能用,氣的大小姐一直在心裡狂戳系統。

  奈何,系統裝死技能點滿。

  實在沒辦法了,大小姐轉頭去找鍾老請教。

  她一離開,二太保藺道喬就忙開口問道:「殿下,咱們真就這麼算了?」

  藺吉道齊掃了他一眼,藺道喬立即布下一道氣障。

  太子才道:「去查查,藺道成何時回返定安的。」

  幾人面面相覷。

  太子斂眸又道:「藺天行待我不至於如此,他非愚蠢之人。」

  「那些時日,我竭力尋找阿璧,倒是沒注意到他那邊。」

  藺吉道齊負手淡淡道:「但願,是我多慮。」

  話至此,殿下便不說了。

  幾位太保立即商議起來,很快分工妥善後,幾人分頭行事。

  小白、阿犬、藺天青還有銖滅悄悄潛回那邊,暗中調查藺道成之事。

  其餘幾人則聽從藺吉道齊的調動,直接在現世這邊散開。

  這便是太子妃的世界,殿下在這邊怎麼能沒有家業?

  ……

  中元節到了。

  那日大殿之上,藺王要廢太子之事,不管如何掩蓋,終究還是傳了出去。

  入夜後,家家戶戶門前燒起紙錢。

  夜幕下,天空十一支隊伍,騎著飛禽坐騎,悄然自夜幕下,趕至一處礦荒區。

  所謂的礦荒區便是無論如何也難產綠石的地帶。

  總是石葬修行者,多年後,也難有綠石形成。

  往往,這樣的地帶就不會有修士停留。

  但異獸不減,環境危險,常人無法在此生存,久而久之,這樣的地方便成了無人居住的區域。

  天下七分之時,這樣的礦荒區也委實占了不少地方。

  各地境內皆有這樣的『廢土』。

  這自天下各地而來的隊伍匯聚在莫蘭礦荒區。

  每支隊伍都有一頂八抬彩轎。

  抬著彩轎的乃是面覆神面的彩衣人。

  彩轎落地後,自其上分別走下十一個面戴生肖面具之人。

  龍面之人掃了一眼在場的,一隻手挖了挖耳朵,「怎麼少了一個?」

  「子鼠有事,脫不開身,已經提前打了招呼。」丑牛面之人道。

  兔面人道:「莫讓聖女與聖君久等,我等還是速速進去。」

  莫蘭礦荒區乃是山區,重山疊嶂,最適合隱匿。

  然,讓人不知的是,整個莫蘭山下,早已被人挖空,成了一座地下宮群。

  入了莫蘭山下。

  幾隊神面人正等著各位生肖使。

  「諸位聖使,請隨我來。」

  地宮中最宏偉的宮殿上,一耄耋老者居於高位,一滿臉溝壑的老婦所居席位略低於男子。

  兩人皆是一聲彩衣,不曾戴面具遮掩面容。

  「參見聖君,聖女。」十一位生肖使齊齊行禮。

  耄耋老者抬起褶皺的眼皮,渾濁的眸子掃視眾人。

  「免禮,入席罷,諸君。」

  生肖使入席後。

  老者輕輕拍了拍手,一名神面人抬上一盆矮樹。

  這樹自由生長,一邊茂盛,一邊稀疏,但看起來卻不難看。

  聖君道:「我便不與諸君多說閒話了,且看這盆小樹。」

  「我當如何治它?」

  生肖使中不乏聰慧之人,兔面女子笑道:「聖君要問的不是治樹之道,而是治世之道罷?」

  「這一盆樹好比天下。」

  「此前,七家六盛,藺衰。」

  「如今六家亡的亡,衰的衰,藺家獨大,便如這茂盛的一邊。」

  老者輕笑,「就你這丫頭鬼機靈,那你說說,如何治理?」

  卯兔使大大方方上前,以手為刀,直接消去茂盛一邊的樹木枝幹,盈盈一笑道:「這般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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