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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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河愣在了原地,尷尬地笑了笑:「啊哈哈哈,快快請坐。」

  趙席諧面無表情地坐在了沙發上,看上去頗有壓迫感。

  「小余,快給二位長官上茶。」燕山站起來,使喚道。

  「可是師父,」余河有些不滿,「我……我又不是下人。」

  但見他見燕山的表情,只好還是倒茶去了。

  趙席諧抬手,示意白遙坐到她身邊去。

  白遙雖然疑惑但還是老實地坐下,不發聲。

  沒辦法,他現在還是個未成年,絕對不是因為狗腿,只是覺得跟著大佬有飯吃。

  嚴嘟沒有坐下,而是一巴掌拍在了燕山的辦公桌上。

  「嚴少校,怎麼了?」燕山有些討好似地笑道。

  「燕山!你小子是不是抓了個姑娘。」嚴嘟認真問道。

  燕山連忙否定:「哪裡的事情?」他不知道嚴嘟從哪裡來的消息,明明自己做這件事情非常隱蔽。

  嚴嘟擺擺手,讓白遙過來:「你抓走的小姑娘她哥哥在這裡,你想怎麼狡辯。」

  「我沒有!」燕山喊道,他望向弟子,給他使個眼神。

  「狡辯是沒用的。」嚴嘟的眼神有許些冰冷,「難道,你還告訴我你不是綁架了人小姑娘,而是邀請她來做客嗎?」

  讓面前的燕山有些不太自在。

  他總覺得話裡有話。

  手扣住了褲縫,手心微微出汗。

  「了不起啊。」呵呵,嚴嘟看到燕山有些慌張的表情,冷笑了起來。

  燕山覺得嚴嘟話裡有話,來者不善。

  他的弟子余山,也往他身後躲了躲。

  畢竟也是一個營的,他跟著師父接觸嚴嘟的機會不算少。

  也大概知道嚴嘟的脾氣。

  嚴嘟暴躁起來,確實蠻嚇人的。

  「燕少校……你想不想解釋一下?」嚴嘟繼續追問。

  余山此刻見事不對,只能跳起來說:「幹嘛!我們就是不按規矩抓了個小姑娘又怎麼樣?關你什麼事情,那小姑娘是你什麼人?」

  燕山見弟子都那麼硬氣,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就是。嚴少校,沒想到你還喜歡多管閒事啊。真是和你那師父一樣一樣。」

  「你才和你師父一樣一樣,當初抓了我,現在又……」嚴嘟本來還沒有那麼氣的,一下子就被更加激怒了。

  她之所以會那麼迫切且憤怒的來救白青青,其實完全是因為她自己原本也有過這樣的體驗。

  嚴嘟能想像到白青青此時的無助和彷徨。

  她也是特殊的危險異能者啊……沒有人會比她更理解白青青。

  但她面上不能表現出來,一旦被這兩個搞科研的瘋子看出來,就會被捏到把柄。

  「你師父當時打到我們這裡來是為了救她的弟子,的確,你和她不一樣,你是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人。」燕山見自己的話成功激怒了嚴嘟,加大了攻勢。

  當年嚴嘟被趙團長帶走了,他失去了一個難得的S級危險異能研究對象。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新的研究對象,還是更稀有的雙異能。他怎麼願意失去呢?

  「嚴嘟,冷靜。」趙席諧站了起來,來到嚴嘟身邊,順了順她的背,安撫道,又扭頭向燕山說道:「誰是不相干的人啊,這小子是……嚴嘟的弟子!」

  「啊?」白遙愣住了,什麼跟什麼。

  趙席諧向他點點頭,做了個「配合點」的口型。

  白遙心領神會。

  突然成為師父的嚴嘟偷偷瞥了兩人一眼,心頭也多了兩分底氣,於是吼道:「你這傢伙囚禁勞資弟子他妹妹是想幹嘛?」

  燕山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風,只能再次服軟解釋道:「這不是因為她和你一樣都是S級的危險異能嗎?我們這是為了保護她!心靈……」

  他話還沒說完,卻被嚴嘟一下子就打斷了:「別跟我逼逼什麼危險!勞資也是S級危險異能,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趙席諧也接話道:「未經允許囚禁未成年人,是對軍事法庭有興趣是嗎?」

  「趙中尉!請你說話注意點,我師父是中校!」余河突然出聲說話,嚴嘟和趙席諧咄咄逼人的態度讓他非常不滿意。

  一聽這話,嚴嘟來了勁:「你小子拿你師父的官位壓我啊?好嘛,誰還沒有個師父呢~」

  她笑著走進余河,較小的個子卻走出了氣勢:「小朋友,你還年輕。或許不知道第四區帝國軍的軍團長是姓趙的吧。」

  「那又如何?」余河突然有些心虛,嚴嘟的氣勢讓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在軍校里的時候比嚴嘟還高兩屆,但是想起這個姑娘那個一巴掌拍碎了一顆樹的傳聞,余河感覺其實他的腿都在顫抖。

  「我再問你一次,你放不放人?」嚴嘟拽住余河的領子,高個的余河硬是被嚴嘟拽到了同一海拔。」

  「或許吧,你還不知道,我師父,趙團長啊,她老人家當年也不就這麼把我救下來的。我相信她會理解我的。」她說著,一把甩開余河,把他往牆壁上一丟,「就算師父不能理解,就單單只憑囚禁未成年人這一條就夠你們吃一壺的了。」

  看著余河狼狽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燕山啊燕山,余河啊余河,你們真是生怕你們老大競爭支援營營長的位置不會輸給我上司是嗎?你們為什麼不想想看這件事情鬧到軍事法庭上去會是多大的一個笑話?」她反問道。

  「我……」燕山一時間感到一絲語塞。

  「你要放人呢。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師父呢,也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嚴嘟繼續乘勝追擊,「不放呢,我看看就只能替我弟子向軍事法庭起訴你們了。」

  「但……你弟子又不是軍團的人,憑什麼軍事法庭要受理你們的案子。」余河還想垂死掙扎。他剛剛就瞥見了白遙身上並沒有穿軍服,決定一試。

  白遙這時候一臉老實地笑道:「謝謝關心,不過我今年9月開始就是第四軍團軍校的學生啦。剛被錄取的。」

  趙席諧心道好樣的,她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孩子。

  於是給白遙比了一個點讚的手勢。

  白遙故作憨厚地笑了。

  「再問你一遍!放不放人!」嚴嘟再次問道。

  在這樣耗下去,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還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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