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宮中皇子趙伯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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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是官家授意,張浚才會出口攻罰楊志,欲置他於死地。

  可自己......可自己竟然傻乎乎地鑽了進去,甚至惹得官家不喜。

  賞賜三匹綢緞?

  怕不是警告他,三次之後,一卷白綾吧?

  唉聲嘆氣追悔莫及,回到府中,看著先前楊志送來的金銀財寶,升不起任何高興之感,反而覺著無比燙手。

  而楊志呢?

  丟官降職,雖然聽上去很嚴重,實際上權力並未受制。明州軍備依舊在他的管轄之下,總有一天他能官復原職。

  如今,他只希望儘快離開臨安府,回到明州。

  他何嘗看不出,這是誰的意思?

  官家要拿他問罪,去給那個種家子一個交代!

  幸虧提前去討好秦檜,若是沒有秦檜在朝堂上替他說話,他這次在劫難逃。

  秦閣老是個好人啊!

  鬱鬱寡歡的秦檜要是知道,楊志如此評價他,怕是三魂起飛七魄離體,當場咽氣不可。

  而張浚一臉憂色的回到府中,今日本打算給方晨一個驚喜,沒想到只驚不喜。

  經過秦檜這麼一鬧,以後再想藉機搞死楊志,反倒有些困難。

  「晨兒,此事乃老夫之過,此賊如今依舊逍遙法外,老夫實在愧對種家軍!愧對於你啊!」

  方晨趕忙攔住,「叔父莫要如此,若真讓楊志就這麼被抓進大獄,難免有些輕罰了他,如此這般也好,自家仇自家報,小子會找到機會,讓他血債血償的!」

  方晨也是剛剛得知,今日朝堂之上所發生的一切。

  不得不提一句,趙構這件事幹得漂亮!

  自己剛進京,就準備了這一份「厚禮」,實在有些受之有愧。

  又勸了張浚幾句,方晨回到屋中,捂著胸口,面色凝重。

  「我會報仇的,你們......你們只要再等待一段時間!」

  楊志的名字,就像一個開關,五年沒有動靜的軍冢,再次啟動,無數血影嘶嚎,方晨感同身受。

  仇人就在眼前,卻無法讓他自食惡果,換做誰會心中毫無怨言?

  血影們的嘶嚎,就是在不斷哭訴著楊志的罪過,當年若不是他,種家軍又怎會腹背受敵,連一條生路都不曾留下。

  作為右翼先鋒將的楊志,畏戰而逃,是對於種家軍最大的羞辱。

  被打敗,他們可以接受,但是被人背叛,他們決不允許。

  還有當年負責支援的張灝,雖然躲在偽齊國都,總有一日,他也逃不過來自於軍冢的制裁。

  作為軍冢的宿主,作為種家軍的「傳人」,方晨有義務,更有責任,將這一筆有一筆的外債,一一討回。

  「這一天,不會太遠!」

  勉強將軍冢中的眾多血影勸服,五年相處,方晨和軍冢早已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不同於之前那般,一但軍冢暴動,方晨苦不堪言。

  「老爺派我來提醒少官人,該換身行頭,準備入宮了。」

  「多謝官家,小子知道了。」

  可不能忘記,他雖然剛被賜封宣義郎,名義上還有皇子伴讀的任務。

  除了他之外,同行的還有張杓,也就是張栻之地,張浚的次子。

  換做書生扮相,走出房門,張杓早已等候多時。

  「方晨,你能否再快些?」

  沒瞧出來,這位爺還是個急脾氣。

  方晨只好告罪,「失禮了,還請小閣老勿怪。」

  張杓一臉不爽,「不是都跟你說了,別叫我小閣老,聽著彆扭,叫我名字就可。」

  「張兄?」

  「行了,再廢話殿下就該等急了。」

  張杓一把拉過方晨先前拽行,方晨不好掙脫,怕傷到對方,只得加快腳步根莖張杓。

  五年練武,除了沒見過血以外,方晨敢保證自己不差於任何百戰老卒。

  有種家軍的傳承在腦中,他的戰場對敵經驗,與日倍增。

  馬車急行,路遇行人也不避讓,喝罵著沖了過去,很少有人敢阻攔。

  這或許就是大宋吧,百姓在張杓這等官僚子弟面前,毫無權力可言。

  路途中那些避讓的百姓,並未將此事記在心中,反而神情淡漠習以為常。

  方晨看得好不適應,這要是換做後世,人家往車前一躺,沒有三五萬怎麼可能解決問題。

  張栻坐在馬車上,發現方晨一直看著窗外,忍不住開口道:「沒見過這麼昌盛的京都吧?」

  方晨苦笑,回頭不清不楚說了一句,「還真沒見過這麼「繁華「的京都。」

  他能沒見過真正繁華的都市是什麼樣子嗎?

  高樓環繞,GG牌隨處可見,汽車的轟鳴聲形成一種獨特的交響曲,本隨著不時會響起的汽車喇叭,激昂澎湃。

  燈火酒綠的都市,引得一批有一批年輕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大宋與之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滄海一粟?

  唯一可以值得稱讚的,或許就是大宋PM值沒有超過2.5吧?

  說來,沒有霧霾的天空,真讓人心曠神怡啊!

  「到了,隨我下車!」

  宮中規矩頗多,剛到宮門,方晨就被張杓帶下了馬車。

  二人一路步行,走了許久,才來到皇子所在的宮殿之外。

  「殿下,這就是方晨。」

  張杓看著宮中等待許久的皇子趙昚,急忙給對方介紹。

  趙昚,這可是一位名人。

  大宋之光啊!

  未來的宋孝宗,大宋唯一一個有心變革的中興之主。

  看年歲,也就十二三歲,比方晨小了些。

  趙昚將目光轉移到方晨身上,「我知道你,宮中新來的伴讀,被父皇封為宣義郎。」

  方晨見禮後,淡然道:「臣方晨,拜見昚皇子殿下。」

  「免禮,先隨我去慈善堂,若是再晚,先生怕是要怪罪了。」

  「是!」

  慈善堂就在皇子宮殿不遠的一處宮殿之中,宮中僅有兩名皇子,一名是趙昚,另一名叫趙琢。

  二名皇子都不是趙構親生,而是從宗室中收養。

  趙昚本名趙伯琮,乃是慶國公趙令譮之子。

  趙琢本名趙伯玖,都是被趙構從宗室中精心挑選而出。

  起初趙琢更受偏愛,因為身寬體胖會說話,還被趙構調笑有帝皇之相。

  紹興二年入宮,至今已有八載,趙昚剛開始貌不驚人,瘦弱可欺。

  如今卻被趙構格外看重,因為趙昚有一點最讓趙構滿意,那便是孝順二字。

  而趙琢,反倒有些受寵過剩,偏驕縱了些。

  宮中經常斥責宮女內侍,對待各宮娘娘也略顯不敬。

  與趙昚形成鮮明對比,愈發突出趙昚的聰慧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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