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膨脹的許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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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渭不閃不避,瀝泉槍和許慎的佩劍撞擊在了一起。

  許慎在接觸瀝泉槍的一瞬間,就感覺在槍身上傳來了一股詭異的吸力。

  他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武器,但是這一瞬間的調整,就讓他失了先機。

  王渭使出七探蛇盤搶,招招往許慎最薄弱的地方攻去。

  許慎感覺眼前這杆長槍,變成了一條正準備擇人而噬的怪蟒,自己稍有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這條怪蟒狠狠咬一口。

  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化解著王渭的攻勢。

  王渭簡簡單單的就贏得了先機,看的王洛連連點頭。

  七探蛇盤搶講究的就是一個連綿不斷,當年趙子龍憑藉這一套槍法在長坂坡上七進七出,堪稱非人。

  許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被王渭壓制的灰頭土臉,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現在已經掛彩了。

  饒是如此,他身上的衣服也變的殘破不堪,被王渭劃出了好幾個口子。

  有好幾次許慎都想用自己以傷換傷的打法,但是他每次都發現,王渭的處理比自己要好上太多。

  他本來以為在受傷這件事上王渭遠遠不如自己,自己可以用輕傷換王渭的重傷。

  但是他最後發現,現實和他想像的完全反了過來。

  自己在受傷這件事上,遠遠不如王渭。

  王渭是誰?

  在殘酷的北荒戰場上活下來的超級兵王。

  戰場上受傷的情況,可比平時比試的機率要高的多。

  每次他以為自己可以用比較小的代價換取更多的好處,但是王渭每次都能險之又險的避開。

  許慎發現這樣下去只能是用自己的輕傷換王渭的無傷,也就只能變招。

  幾次下來,許慎就放棄了自己最擅長的這個打法。

  王洛只是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

  失去了自己最擅長的打法,許慎變的束手束腳了起來。

  兩個人打了大概兩柱香的時間,許慎突然停在了原地。

  王渭毫髮無傷,笑眯眯的看著他。

  許慎的身上的衣服已經和跟王洛切磋過的關之塵似的,成了乞丐裝。

  他仔細感覺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一處受傷的地方,終於認清了自己和王渭的差距。

  「我輸了。」他低下頭,承認了自己的失利。

  「然後呢?」王渭笑著說道。

  「師兄。。。。」

  「哎,乖師弟,咱倆喝酒去!」王渭應了一聲,走上前去攬住許慎的肩膀,兩個人往天心閣走去。

  這時,米琪急匆匆的來到了兩個人比武的地方。

  她沒在靈劍峰,而是在天劍峰和關之塵商量交流會的問題,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哎?打完了?咋這麼快?誰贏了?」米琪有些驚訝。

  王洛捂住了額頭。

  感情這是來看熱鬧來了?

  「打完了打完了,下次想看熱鬧趁早啊,師叔。」他對米琪說道。

  米琪愣愣的點了點頭。

  「好吧,下次打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說完,她直接飛了回去。

  三個人來到了天心閣,找了個小房間,正好有三個小凳子和一張桌子,應該是值班人員使用的屋子。

  王渭坐在了比較靠里的位置上,想要把最裡面那個位置讓給王洛,但是許慎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那個位置上,給王洛留了一個靠門的位置。

  王渭皺著眉頭正想發作,王洛給他使了個眼色,王渭不甘願的坐了下來。

  「來來來,喝酒。」喝酒這種事,只要是王洛和王渭在一起,那酒菜肯定都是王洛準備的,王渭坐在原地等著王洛往外掏東西。

  王洛還沒往外拿呢,許慎一拍腦門。

  「哎呀,師兄啊,不好意思,這都這麼晚了,我也沒準備什麼酒菜。」

  說著,他從納戒中掏出了一把晶元,扔在了桌子上,開口對王洛說道:「那啥,辛苦你一趟,去迎客峰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吃的。」

  王洛楞了一下,點了點頭,把桌子上的晶元收了起來,起身往外走去。

  他走到大廳外,特意沒有留門。

  「師兄啊,為什麼你對這個王洛這麼照顧,依我看,這天劍峰弟子的位置,應該你坐才是啊,要讓其他人坐這個位置,我可不認。」

  王渭皺著眉頭不說話,王洛在外面捂著嘴憋笑。

  「要我說,他何德何能,我們兄弟兩個可是何不凡的傳人,師兄,考慮一下,咱們兩個聯手,把他從天劍峰弟子的位置上搞下來,到時候你做掌門,我去藏劍峰,這蜀山,還不是我們弟兄兩個說了算?」許慎一臉自信的對王渭說道。

  「行了行了,說這麼多幹嘛?」

  王洛從納戒中拿出了酒菜,酒是辣子哨和百花釀,菜是來自後世的自熱食品。

  他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進去。

  「哎呀,突然忘了,我納戒中還有一些酒菜呢,乾脆也別去迎客峰買了,就吃這得了。」

  許慎皺著眉頭看著王洛:「那你把錢給我吧。」

  王渭咳嗽了起來,他還真沒見過這麼極品的人。

  王洛笑著掏出了剛才許慎給他的那些晶元,一不小心帶出了一塊天晶。

  許慎兩眼放光的看著王洛帶出來的那塊天晶。

  「這是什麼?」

  他站起來拿起了那塊天晶。

  「哎呦,好東西啊。」

  他順手把天晶收了下來。

  「這個東西你也用不到,給我吧,以後在蜀山我罩著你。」許慎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一臉理所當然的對王洛說道。

  「喂,許慎,你過分了啊。」王渭雖然知道王洛是在逗許慎,但是還是非常不爽,不知不覺間,他連師弟都不叫了。

  「師兄啊,這東西在他那也是浪費,我也不明白了,為什麼你在比武的時候這麼抬舉他,我不信蜀山的二代弟子裡有能打的過你的?哎?這是什麼酒?」

  許慎旁若無人的在桌子上拿起酒罈子,同時拍開。

  一股凌冽一股清香,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從罈子里飄了出來。

  他先聞了聞裝著辣子哨的那個酒罈子,味道沖的他一咧嘴。

  接著,他又聞了聞裝著百花釀的那個罈子,發出了一聲舒坦的嘆息聲。

  「哎,這才是酒嘛,這個酒是啥玩意,狗都不喝!」

  說著,許慎提起裝著辣子哨的罈子就要往外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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