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單字一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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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三樓的雅座之上,司空望星眼眸時不時地看向了林尋那一桌。

  在那一桌中,林尋正與同僚們相談甚歡,對著樓下的舞姬不停地點評著。

  「這個姑娘怎麼跳舞如此僵硬?」

  「這姑娘的笑容很是不自然啊。」

  「這個姑娘應該是一個新人吧,看起來有些許緊張啊。」

  「這姑娘怎麼穿的如此清涼?她不怕冷的嗎?」

  林尋點評的聲音自然是傳進了司空望星與竹苓的耳朵里。

  本來對於竹苓來說,雖然之前對這個「林公子」有種熟悉感,甚至自己還有一種想要咬上去的衝動。

  但是來到春風樓之後,相比於前所未見的新奇感,那種熟悉感早就不知道被竹苓丟到哪裡去了。

  此時的竹苓正四處打量著春風樓呢,哪有時間去管他。

  反正自己想不起來,那就是不想了嘛。

  再說了,樓下翩翩起舞的小姐姐們多好看呀,她們的腰肢看起來和弄琴姐姐與司空姐姐的一樣軟呢。

  只不過那個男子的點評再次引起了竹苓的主意。

  竹苓更是撅了撅小嘴,覺得這個男子有點讓人討厭。

  人家小姐姐跳的很好的,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再說了,人家穿得清涼你就別看呀,你為什麼一直盯著人家的大腿不放嘛。

  哼!偽君子!

  至於司空望星,則沒有太多的想法。

  她只是一直看著林尋,若是可以的話,司空望星想要從他們的交談中知道他妻子的名字是什麼。

  可惜的是,這個林公子與同僚們一直只是喝酒吃菜,要不然就是點評台下舞蹈,或者就是罵上司是如何的阿庫婭,很少談及私事。

  看著看著,在司空望星的腦海中,這位名為林佩的男子與自己記憶中的他越發的重合。

  甚至不知為何,在司空望星的心中,感覺他就是林尋。

  同一時間,坐在位置上的林尋感受到身後來自於司空望星的視線,林尋整個人都不自在了。

  屁股扭來扭去,就像是螞蟻在咬著自己的屁股一樣。

  但是林尋覺得自己是絕對不會被發現的。

  自己偽裝的那麼好,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只不過,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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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頭。」

  「不得,捏好兇......」

  「......」林尋覺得自己那個玩笑好像玩脫了。

  「喔噶理工!你莫惹毛我咯,告訴捏,俺是很兇的!抬起頭,我有事要你做。」林尋憫地方言與蜀地方言齊飛.....

  不過這個藥王穀穀女竟然聽懂了,愣愣地抬起頭,一雙大大的一眨一眨,雨刷般的睫毛掛著點點淚珠,宛若清晨的朝露,眼角的淚漬,那嬌柔的模樣,讓人恨不得還想要再欺負。

  科學表明,當你看到極為可愛柔弱的東西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要欺負,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避免你被可愛死了......

  不過林尋是沒有心情欺負她了。

  要是再欺負,怕不是得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而且正事要緊。

  藥王谷聖女怯怯地抬起眼眸,不過此時林尋帶著的面具變成了蒜頭王八。

  「好可愛......」藥王谷聖女眼眸一亮,下意識開口,但趕緊捂住了嘴巴,趕緊起身後退幾步,「捏......捏要幹啥子.....」

  「你就是藥王谷聖女?」走到少女的面前,林尋拿著木棍敲了敲她身邊的石頭。

  「捏莫要凶窩,莫要凶窩......」少女再次抱著腦袋。

  「不許蹲!」就當少女再次要抱頭然後蹲防的時候,林尋冷道。

  少女筆直站著,雙腿併攏沒有絲毫的縫隙。

  「把手放下。」林尋嘆道。

  少女怯怯放下手。

  此時,眼淚已經是在少女的眼眸中打轉,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小手緊捏著裙擺,不安的可憐模樣若是被那些名門正派的護花使者看到,林尋覺得自己得被追著砍。

  其實林尋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林尋覺得自己可以和她好好溝通,但是......

  就莫名奇妙的,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反派一樣......欺負她真的很好玩……

  「你叫什麼名字?」

  「竹.....竹苓......」

  「竹苓,我要你救我背後的人!」

  林尋繼續凶神惡煞道。

  「若是你救不活.....呵呵呵......」

  「窩救得,窩救得,捏莫凶窩.....」

  竹苓再次抱頭蹲防,又哭了起來。

  林尋剛剛準備好的恐嚇台詞還剩下一半在喉嚨里,可是發現怎麼都說不出,似乎有點難受......

  少女眨了眨眼睛看著林尋。

  對於這個大壞人的實力,竹苓更感到可怕了,這自己該怎麼帶著司空姑娘偷跑呀……

  雖然有些絕望,但是竹苓沒有絲毫的遲疑,趕緊將靈丹磨成藥粉,然後融入藥王谷泉水,給司空望星服下。

  「咳咳咳.....」

  藥效立竿見影,司空望星劇烈咳嗽,接著,昏迷中的少女側頭吐出一口瘀血。

  瘀血中帶著劍氣與咒術法韻,還有林尋的靈力。

  「之後你自以為穩固她的傷勢,實際上你輸入的靈力導致她靈力更加紊亂,傷勢更重。」

  司空望星臉色恢復一絲血色後,竹苓輕聲嘟囔道,像是在埋怨林尋不懂醫道還亂救人,差點把人救死。

  「你說什麼?」林尋拿著棍子走上前,「再說一遍。」

  林尋剛剛確實沒注意聽,下意識上前要聽得更清楚一點。

  「莫.....莫得什麼.....」小白兔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窩,窩要給司空姑娘行針了竹苓瑟瑟發抖地抱著懷中的針包,她很想說「行針是要脫衣服的,你不能看。」方。

  「哼!大壞人就是大壞人!竹苓,不能被騙了得呦。」竹苓搖了搖頭,再從小香囊中拿出幾扇屏風,四周圍了起來,屏風也是法寶,可以隔絕神識。

  叼著根黑草根,林尋坐在草地上,神識放開,凡是有人接近自己百米,那就會被林尋察覺。

  只不過......想起司空望星之前的話語與模樣……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林尋抹了把臉。

  自己就是過來幫老婆救一個閨蜜,然後深藏功與名,做好事不留名。

  但問題是,自己怎麼就遇到了這麼多事......

  林尋輕聲一嘆。

  自己治病不行,但是發現身體異樣還是在行的啊,為什麼自己之前一點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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