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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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登陳元龍低著下巴,微微想了想:「我聽郭司馬說過主公之能大於天,那麼可由主公親自帶郭司馬在洛陽時訓練的影衛,前去冀州,刺殺袁氏宗親,那麼袁紹必然回冀州,否則便會背上「不孝」之名, 他袁紹可不敢這麼做,所以許昌之危解矣。

  馬雲騰聽完話後才想起,他一直想著三國是戰爭劇情,卻忽略了個人的戰力。

  「那好,就依此計行事。」

  一支兵馬從許昌外的一座城池出去,袁紹得知大怒道:「區區幾百兵馬, 又能掀起什麼風浪,以後這種事要是在拿來煩我。小心你的腦袋, 滾吧!」

  在袁紹的疏忽大意之下, 馬雲騰平安無事的出了許昌的監視範圍,他臨走之前吩咐軍隊必須聽命於陳登陳元龍東,不然軍法處置。

  就在出城不久,曹操在袁紹那得知消息,他在袁紹的誘惑下生出了野心,為了自己的霸業著想,立馬勸解道:」攻下那座城池刻不容緩,否則荊州會派援兵前來,那局面可就僵持了。「

  袁紹見曹操如此鄭重,並且曹操又是他兒時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只得道:」孟德,你也看到了那一城的守將,與呂布不相上下,守城更是疏而不漏,我軍,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曹操知道袁紹雖然誇大了,但若是強行攻城, 袁軍就算勝了也是也是慘勝。但在自己那多年的「第六感」,還是要了一支軍隊,出城去攻哪座城池了。

  而在城牆上黃忠正在布置城防,陳登只是輕搖羽扇,微面言笑道:」黃將軍,守了這麼多天城,可曾想過反擊,給袁軍來個迎頭痛擊。「

  「先生可有良策?」黃忠這麼多天一直守著,當然不甘心了,只有斗將的時候才能痛快些許。因馬雲騰臨走之前未給陳登封官職,所以稱為「先生」。

  陳登臉上閃著運籌帷幄的笑容,給人一種心裡直發寒的感覺,「曹操本性多疑,許邵曾言此人:」乃亂世之梟雄「剛才主公出城。引起曹操疑心,索性不如佯裝敗走,引曹入城,然後瓮中捉鱉,可成矣。」

  黃忠之前也曾聽過曹操的大名,說道:「曹操會這麼容易中計嗎?」

  「其他人可能不去, 不過曹操那就不一定了。」黃忠聽到陳登的解釋, 懵了。

  」黃忠小兒,可敢一戰。「城外曹軍叫陣。

  「戰就戰,有何不可?」黃忠一個縱身,就上了他最近得來的一匹良馬「爪黃飛電。」一躍千里,出城迎戰。

  「汝乃何人,可敢報上名來?」

  「曹都尉手下軒轅侯惇是也。」那人將背後的大刀向前一展,刀上的寒光一閃而逝。

  黃忠拿出背後的弓箭,向那人一射,軒轅侯惇長刀一擋,接連擋了幾箭,黃忠使出三箭連環。軒轅侯惇長刀速度暴增,接連擋住。軒轅侯惇正要說黃忠不過如此,面前一箭穿來,他便發出了慘叫聲,旁邊的士兵連忙將他扶下陣來。

  曹操上前大義凜然的口氣道:「黃將軍如此大名,為何竟使小人手段,暗箭傷人。」

  黃忠大笑,「未曾想曹操,竟也如此迂腐,戰場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無非小人,君子之分,活下來才是正道。」

  曹操心知說不過,便轉移話題道:」汝方主將是誰?「

  話音剛落成,城牆上便出現一人,拱手道:」久聞曹兄大名,在下陳元龍。「

  見城牆上那人依稀的身影,曹操拱手道:「難道兄台便是陳家素有天才之名的陳登,陳元龍。」

  「哈哈,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曹將軍竟然認識我這馬雲騰之人。真是一大幸事啊!」陳登聽到城下曹操的回答後,當即便笑了。

  「陳家天才。曹某今日認識你也是有幸啊!」曹操一副低矮的身子,站在那卻不由得有一種氣勢,讓人不容小噓。

  「曹將軍,我陳登素來仰慕你,可是如今我們兩家乃是敵對陣營,所以便不要再玩這些虛的了。」陳登眼眸一叮,揮了揮長袖服飾,眼神冷冷的看著城下。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來人,攻城!」曹操聽到陳登的話後,立刻便命令後邊的士兵。

  「主公,稍等。。。」不知從哪來的一人,突然出現,向曹操鞠了一躬。

  曹操看手底下的軍師阻攔他,疑惑的眼神中帶著質疑問道:「哦?軍師對此事有見解不成?」

  「主公啊!沒事,只是想叫下而已!許久沒叫了罷了。」那人卻仿若沒見到般那樣,仍然像個小混混打扮,坐在地上,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而遠在城牆之上的陳登,看到這人的樣貌,卻發現此人競和軍師一樣,猶如雙胞胎般相似。面部還是那般清風徐來的笑,心裡卻已經翻起了滔天的波浪。

  曹操此時心裡一萬匹千里馬踏過啊,這個軍師厲害倒是厲害,就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如意,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可這位好像從來沒給他叫過「主公」二字,所以他現在還在這位軍師的籌備之中。

  「黃將軍,原先的計劃作廢。」陳登回過神來,對著站在身旁的黃忠說道。

  黃忠見無仗可打,臉立馬就拉了下來,咳著說道:「敢問陳先生,這是為什麼呢?」

  「曹軍有高人!」陳登輕飄飄的只留下了這一句,那叫一個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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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茶棚,幾個來往的行人,面前的一座斷層山。

  馬雲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喝著茶杯中的鐵觀音,輕輕地說道:「怎麼樣了?」

  「主公,三日之內袁家嫡子袁術將要來冀州。」在馬雲騰同一張桌子上的另一人雙手扶著桌子,回答道。

  「然後呢?」馬雲騰眼中似只有那杯茶杯似的,不對外物有哪怕一絲的關心,毫不銜接的眼神不問世事的感覺,給人一種殷實的味道。

  那人當即便差點跪下,馬雲騰輕輕攔住,「走吧!繼續刺探這些消息!下次直接說便是了,這些虛假的忠心實在沒必要。」

  「是,主公。屬下告退。」

  馬雲騰還是繼續看著那杯茶,片刻後,拿起茶杯一飲而盡,眼神中有著迷離,最終卻是搖了搖頭:「這人世間的權利果真是極好的,連我的心都產生了動搖,可惜可惜。。。我追尋的只是力量,只是大道,可是權利的本質,到底是不是大道呢?」

  「小子,你是傻了,還是瘋了,一個人半天在那嘀咕什麼,還不快給小爺我讓座。這是二兩銀子。」大漢大臉肥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傢伙,見茶棚里沒座了,便想出了這個法子。

  要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可這是馬雲騰,茶杯一扔,便將那彪形大漢打得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那大漢倒也有幾分眼力,知道自己打不過面前這小子,便放了狠話:「你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馬雲騰可沒空理會他,於是無奈之下,又扔了一個茶杯,「啪」茶杯碎地的聲音,那大漢當即便嚇得跑了,邊跑還邊喊:「告訴你,臭小子,我乃是四世三公袁紹。。。」

  「那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馬雲騰心底暗道,不過又轉念一想:雖然我沒見過袁紹,但肯定的是,絕對一身貴族大少爺的氣質是免不了的面前這人,我看出的可只有混混流氓氣。」

  心裡這麼想,表面可要做好功夫,馬雲騰抬起頭來,看了這混混一眼,「你是袁紹?」

  「混混」見馬雲騰對他說話,還以為他服軟了,於是更加得意起來,一副二大爺的姿勢走了起來,咧著嘴道:「本大爺乃是四世三公袁紹手底下最為倚仗的將軍,冀州上將顏良。」

  馬雲騰又開始了想法,「上將顏良嗎?既然不能殺了袁紹,殺掉顏良,斷他一臂,也是極好的。不過再次轉念一想:「顏良好歹也是一個將軍,不可魯莽。」

  於是又接著試探::你是顏良?」

  「小子,不對不對,你又猜錯了,真是榆木腦袋,就像那個書塾了那個老頭說的是的,榆木不可雕也,不對好像是朽木,哎呀,忘記了。」那混混說著說著,便開始像個猴子一樣抓耳撓腮了。然後靦著臉問道:「小子,你到底是榆木,還是朽木?」

  「伱到底是誰?」馬雲騰還是像剛開始那般笑嘻嘻地,平靜的問道,但沒人知道他心裡的情況,是暴風雨呢,還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呢。

  混混聽到馬雲騰的話後,才想起原來他打不過這小子,但也不好弱了氣勢,當即便一拍桌子,喝了一大口茶,好像是壯膽,大喊道:「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更姓,四世三公袁紹,,」

  見馬雲騰笑嘻嘻的盯著他,心慌了,才繼續道:「手下冀州上將顏良,,」

  「嗯?」馬雲騰重重地發出一聲鼻哼。

  後來這位「大爺」的聲音可就不怎麼高了,要不是馬雲騰聽力好,也是聽不到的,「的表弟顏康。」

  峰迴路轉。「但是,在這座城裡,我顏康也是有名的。不信,你問問大夥?」

  四周突然一片掌聲,「是啊,這位兄弟,顏康,你別看他什麼都不行,其實也真是什麼都不行,只有這一身子力氣,但也沒什麼用,但是這小伙心地好,雖然總是越幫越忙,但是總歸是好的。所以,你愛乍辦乍辦吧!」

  馬雲騰依舊不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他,後者頓時便感覺一陣陰風颳過,回過頭來,迎接他的便是馬雲騰那白花花的拳頭,「小子還敢說話,看你大爺我,今日不揍死你,顏良要是有你這麼個兄弟,死了都不會瞑目的。」

  「這點我不同意,,」混混突然暴起,說了半句話,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馬雲騰硬生生打回去了,然後又是斷斷續續的話:「我乃顏良……表弟……顏……康。」

  「停停停,大爺,小子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顏康好不容易等到馬雲騰停下來,立馬一把撲住大腿,全是鼻涕和淚水交雜的臉上獻媚著說道。

  見沒有反應,抬頭一看,馬雲騰卻沒有了蹤影,臉上不服輸的表情便表現了出來,拳頭一握,重重地打在地上,「不管你是誰,或者是哪家的公子,惹了我顏康,算你倒霉。」

  說完扶著身子,站了起來,便跌跌撞撞地沖向了顏府。

  「大哥,大哥,有人欺負我。」在外面作威作福的顏康,到了他大哥面前,可就變成了乖乖兒。

  「怎麼了,你這小子,難不成又是惹了哪家的公子,或者調戲人家的小姐了。」顏良此時剛從外歸來,一身便衣,正在讀著手中的兵法,不到半刻,就看見這個不成事的表弟向他哭訴。

  「大哥,我敢保證,這次我惹的絕對不是城內的什麼公子小姐,達官貴人什麼的。」顏康拍著胸脯,一副義正雲天的樣子,大喊嗓門道。「何出此言?」顏良目光移開了兵書,心頭泛起了點興趣。

  「因為城內的公子小姐,哪個不是見我顏少躲三尺啊!」說起這個,顏康那叫一個興奮,吸了毒品似的。

  顏良聽到後,頭上竄起了幾道黑線,就差沒把書砸到這小子頭上了,「臭小子,你還知道,要不是我,你小子早就在城外亂葬崗歇息了。還能在這生龍活虎的!」

  「不是還有大哥嗎?我一看那些人在我面前擺譜兒,就不爽!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保證!」顏康聽大哥有點發怒了,一下子氣勢就弱了下來。

  顏良聽到後也不作聲,「劉管家,你算一下,這是顏大少爺,第幾次說這樣的話了。」顏良見這貨又開始了以前的招數,心中無奈便對一旁的老人說道。

  「少爺,自您進府以來,已經十年了,您平均每三天惹一小禍,五天呢,惹一大禍,這還不算老爺出行,而且呢,還有,,,」劉管家半彎著身子開始說了起來。

  「

  停停停停,劉管家,別說了,我知道錯了,不過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啊!你看我身上這些傷,都是被那人打的,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場子一定要找回來,不然我在這城裡的威信何在!」顏康不愧是一代名將的表弟,這說起話來,男子氣概顯露無疑。

  「在外惹事生非,你打了別人,看我的面上,也沒人會報復的,若是別人打了你,這個場子自己去找回來!」顏良見那小子又不安分,拿著兵書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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