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塞上牛羊空許約
天龍中最令人心碎的情節是什麼？是雁門關外蕭峰的自裁麼？不，是蕭峰親手打死阿朱這一幕。
阿朱死了，蕭峰親手打死的。
阿朱死了，死在蕭峰懷裡，他抱著阿朱，呆呆地坐在堂前，從早晨坐到午間，從午間又坐到了傍晚。
這時早已雨過天清，淡淡斜陽，照在他和阿朱的身上。
這樣的肝腸寸斷撕心裂肺，縱然武功蓋世，俠膽義肝，縱然北喬峰，依然換不回最心愛的姑娘，千山萬水追查兇手，千方百計追問身世，然而親手葬送摯愛，英雄的悲劇。
「蕭大哥，等你報了仇，我們一塊到塞外，你可以放馬，我可以牧養」！
阿朱伏在他的懷裡，背心微微起伏。蕭峰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心中一片平靜溫暖，心道：「得妻如此，復有何憾？」
霎時之間，不由得神馳塞上，心飛關外，想起一月之後，便已和阿朱在大草原中騎馬並馳，打獵牧羊，再也不必提防敵人害，從此無憂無慮，何等逍遙自在？
..........
他抱起阿朱的屍身，走到土坑旁將她放了下去，兩隻大手抓起泥土，慢慢撒在她身上，但在她臉上卻始終不撒泥土。
他雙眼一瞬不瞬的瞧著阿朱，只要幾把泥土一撒下去，那便是從此不能再見到她了。
耳中隱隱約約的似乎聽到她的話聲，約定到雁門關外騎馬打獵、牧牛放羊，要陪他一輩子。
不到一天之前，她還在說著這些有時深情、有時俏皮、有時正經、有時胡鬧的話，從今而後再也聽不到了。
在塞上牧牛放羊的誓約，從此成空了。
蕭峰跪在坑邊，良久良久，仍是不肯將泥土撒到阿朱臉上。
突然之間，他站起身來，一聲長嘯，再也不看阿朱，雙手齊推，將坑旁的泥土都堆在她身上臉上，迴轉身來，走入廂房。
所有讀者都不願意接受這個結局，不能承受這種安排。
大家讀《天龍八部》，從段譽代入到喬峰，為他和阿朱真摯的感情感到欣慰，暢想他們報仇之後，隱居草原，牧馬放羊，只羨鴛鴦不羨仙。
然而最後阿朱卻慘死蕭峰之手，造成「塞上牛羊空許約」的悲劇。
「我靠，我靠，徐樂你為何總是用這樣的情節來噁心我們？」
「神經病呀，徐樂你是不是神經病，為何總是給讀者餵屎，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國，千秋萬載，就只一個阿朱，豈是一千個、一萬個漢人美女所能代替得了的。」
「也只有蕭峰，配得上四海列國、千秋萬代，天下無雙的阿朱。」
「杏子林中，他談笑間叛亂灰飛煙滅聚賢莊上，他雖千萬人吾往矣，蕭峰是絕世英豪又能怎樣，他終究永遠的失去了他的阿朱。」
「喬峰一生所期待的快樂就是夢想和一位姑娘到塞外放馬牧羊，可惜已經成為泡影。」
……
讀者們哀嚎不已，這樣的結局甚至比當初小龍女失身更讓他們氣憤。
小龍女失身尹志平，但她人還活著，最後也和楊過在一起了，過程雖然曲折，但結局還算完美。
阿朱喬峰不一樣，阿朱死在了喬峰的手中，讓喬峰親手殺了自己的最愛的人，這太殘忍了。
「上天對喬峰太不公了！」
陸武為喬峰感到悲哀。
喬峰一生悲壯無比，年幼時候，父母被殺，成為孤兒。
長大之後，身份被揭穿，曾經的朋友不再是朋友，長輩不再是長輩，舉世皆敵。
只有阿朱對他不離不棄，不計較他契丹人的身份，願意與他同生共死。
如今阿朱也死了，被他親手殺死的，這是怎樣的一種殘忍？
「自此，喬峰的心死了。」
徐文感嘆道。
阿朱的死把蕭峰徹底推入了深淵。
蕭峰，你以為身世傾覆、含冤莫白便是悲慘嗎？你以為友散朋去、父母早亡便是苦命嗎？命運取走了你的聲名、地位、事業，還要帶走你唯一的安慰，天底下唯一的阿朱。
自此，你的心死了，你的肉體只是一具空殼。
「阿朱之所以甘願受死，不是為了段正淳，而是為了蕭峰。」
歐陽明月喃喃的道。
重讀一遍《天龍八部》，她更能明白阿朱對蕭峰的愛意。
段正淳雖是她生身之父，但於她並無養育之恩，她不必為此而枉自送了性命……
她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蕭峰。
阿朱道：「大理段家有六脈神劍，你打死了他們鎮南王，他們豈肯干休？大哥，那《易筋經》上的字，咱們又不識得……」
「諸般法相，皆無常。」
這一段劇情，非常符合法海的口味。
他覺得整部《天龍八部》的背後，是佛教中「無常」的思想，一切都在變化，一切都難遂本心。
塞上牛羊空許約就是「無常」思想的體現之一。
屈指算來，幾乎小說中每個人在命運的漩渦中沉浮，深陷在「求而不得」的折磨中。
想復仇的得不到復仇，想復國的得不到復國，想復婚的得不到復婚，喬峰得不到阿朱，阿朱得不到父愛，段譽得不到王語嫣，王語嫣得不到表哥，慕容復得不到大燕國……
「此書蘊藏著佛家深義，八部天龍中的天人眾應該就是指的蕭峰了……」
法海確信的道。
蕭峰在整部書里給人的感覺就是「如天神一般」，無論是身材、相貌、氣質，還是武功、人品、性格，天人眾舍他其誰？
「天神臨死之前有五種徵狀：衣裳垢膩、頭上花萎、身體臭穢、腋下汗出、不樂本座，這就是所謂『天人五衰』，是天神最大的悲哀。」
「莫非蕭峰要以死亡做結局？」
法海覺得有些不可能。
蕭峰是主角，而主角怎麼可能會死呢？
可如果蕭峰不早死，他就不是十分符合天人眾的定義了。
「龍眾的代表應該是段譽。」
「這麼說，段譽以後要當皇帝？」
法海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段譽的父親段正淳是大理的皇太弟，他以後繼承皇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夜叉，應該指的是葉二娘。」
「葉二娘去偷別人的孩子，符合鬼子母神的說法。」
「《佛說鬼子母經》：說鬼子母，食人之子，佛隱其愛子，以濟度之，使擁護三寶。」
「佛隱其愛子，天龍中的佛指的是少林寺，莫非葉二娘的兒子隱藏在少林寺中？」
法海覺得很有意思，天下聞名的少林寺竟然會藏污納垢。
「乾達婆在梵語中又是「變幻莫測」的意思，香氣和音樂都是縹緲隱約，難以捉摸，毫無疑問，乾達婆就是阿朱。」
「阿朱剛出場就「變幻莫測」，易容成多個角色，但她身上的香氣卻讓段譽識穿了身份。」
「還有一層引申的含義，那就是：塞上牛羊空許約，阿朱對蕭峰來說只是縹緲隱約的，空留一縷香氣，卻帶走了蕭峰的心。」
「自此，象徵著帝釋天的蕭峰會走向天人五衰。」
法海覺得阿朱的身份最好確定，她的特徵太明顯，善於易容，變化多端，符合乾達婆變幻莫測的特性。
那麼以此類推的話，天人眾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蕭峰了。
「這麼說，蕭峰會遭遇天人五衰，然後死亡？」
法海不得不佩服徐樂的大膽，竟然敢把主角寫死。
「蕭峰是天人眾，那麼毫無疑問，慕容復就是阿修羅。」
「阿修羅有以下特點：他經常率部和帝釋天戰鬥，他往往被帝釋天打敗；他性子暴躁、執拗而善妒，他權力很大、能力很大卻唯恐天下不亂。」
「阿修羅的這些特點幾乎與慕容復完全一致：慕容復與蕭峰並稱「北喬峰南慕容」；慕容復被蕭峰打敗，慕容復性子執拗而善妒，他是大燕太子為了復國唯恐天下不亂。」
「他疑心病很重…………儘管「阿修羅」慕容復總與「帝釋」蕭峰作對，但他永遠都是失敗者。」
法海繼續猜測道：「迦樓羅就是大鵬金翅鳥，它每天要吃一個龍及五百條小龍。」
「龍神指的是段譽，那誰和龍神作對？毫無疑問就是鳩摩智。」
「鳩摩智寶象莊嚴；他與大理天龍寺為敵，整個書中都在跟「龍神」段譽過不去……」
法海覺得《天龍八部》很有意思，每一個人物都對應著八部天龍中的一個部眾。
徐樂的寫作能力太強了，竟能將八部天龍以作為八種意象融入一本小說之中，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做到。
皇妃萱對徐樂嬌媚一笑道：「公子不多留一會兒？」
「不了，不了！」
徐樂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我家中還有狗狗要餵。」
徐樂向皇妃萱抱拳道。
二營長，對不住了，拿你當擋箭牌。
看著徐樂離開的身影，皇妃萱的嘴角露出笑意。
「大王，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面。」
皇妃萱看著徐樂的背影道。
待徐樂走了之後，皇妃萱只感覺自己的內心一下子變得空蕩起來。
她又打開了那首徐樂為她寫的《贈妃萱》。
字跡還是那麼的完美，剛勁有力。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她輕輕念叨出聲，整張臉變得痴迷不已。
「大王，上一世，他們說我禍國殃民，害你失了江山。」
「這一世，我就還你一個。」
阿朱死了，蕭峰親手打死的。
阿朱死了，死在蕭峰懷裡，他抱著阿朱，呆呆地坐在堂前，從早晨坐到午間，從午間又坐到了傍晚。
這時早已雨過天清，淡淡斜陽，照在他和阿朱的身上。
這樣的肝腸寸斷撕心裂肺，縱然武功蓋世，俠膽義肝，縱然北喬峰，依然換不回最心愛的姑娘，千山萬水追查兇手，千方百計追問身世，然而親手葬送摯愛，英雄的悲劇。
「蕭大哥，等你報了仇，我們一塊到塞外，你可以放馬，我可以牧養」！
阿朱伏在他的懷裡，背心微微起伏。蕭峰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心中一片平靜溫暖，心道：「得妻如此，復有何憾？」
霎時之間，不由得神馳塞上，心飛關外，想起一月之後，便已和阿朱在大草原中騎馬並馳，打獵牧羊，再也不必提防敵人害，從此無憂無慮，何等逍遙自在？
..........
他抱起阿朱的屍身，走到土坑旁將她放了下去，兩隻大手抓起泥土，慢慢撒在她身上，但在她臉上卻始終不撒泥土。
他雙眼一瞬不瞬的瞧著阿朱，只要幾把泥土一撒下去，那便是從此不能再見到她了。
耳中隱隱約約的似乎聽到她的話聲，約定到雁門關外騎馬打獵、牧牛放羊，要陪他一輩子。
不到一天之前，她還在說著這些有時深情、有時俏皮、有時正經、有時胡鬧的話，從今而後再也聽不到了。
在塞上牧牛放羊的誓約，從此成空了。
蕭峰跪在坑邊，良久良久，仍是不肯將泥土撒到阿朱臉上。
突然之間，他站起身來，一聲長嘯，再也不看阿朱，雙手齊推，將坑旁的泥土都堆在她身上臉上，迴轉身來，走入廂房。
所有讀者都不願意接受這個結局，不能承受這種安排。
大家讀《天龍八部》，從段譽代入到喬峰，為他和阿朱真摯的感情感到欣慰，暢想他們報仇之後，隱居草原，牧馬放羊，只羨鴛鴦不羨仙。
然而最後阿朱卻慘死蕭峰之手，造成「塞上牛羊空許約」的悲劇。
「我靠，我靠，徐樂你為何總是用這樣的情節來噁心我們？」
「神經病呀，徐樂你是不是神經病，為何總是給讀者餵屎，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國，千秋萬載，就只一個阿朱，豈是一千個、一萬個漢人美女所能代替得了的。」
「也只有蕭峰，配得上四海列國、千秋萬代，天下無雙的阿朱。」
「杏子林中，他談笑間叛亂灰飛煙滅聚賢莊上，他雖千萬人吾往矣，蕭峰是絕世英豪又能怎樣，他終究永遠的失去了他的阿朱。」
「喬峰一生所期待的快樂就是夢想和一位姑娘到塞外放馬牧羊，可惜已經成為泡影。」
……
讀者們哀嚎不已，這樣的結局甚至比當初小龍女失身更讓他們氣憤。
小龍女失身尹志平，但她人還活著，最後也和楊過在一起了，過程雖然曲折，但結局還算完美。
阿朱喬峰不一樣，阿朱死在了喬峰的手中，讓喬峰親手殺了自己的最愛的人，這太殘忍了。
「上天對喬峰太不公了！」
陸武為喬峰感到悲哀。
喬峰一生悲壯無比，年幼時候，父母被殺，成為孤兒。
長大之後，身份被揭穿，曾經的朋友不再是朋友，長輩不再是長輩，舉世皆敵。
只有阿朱對他不離不棄，不計較他契丹人的身份，願意與他同生共死。
如今阿朱也死了，被他親手殺死的，這是怎樣的一種殘忍？
「自此，喬峰的心死了。」
徐文感嘆道。
阿朱的死把蕭峰徹底推入了深淵。
蕭峰，你以為身世傾覆、含冤莫白便是悲慘嗎？你以為友散朋去、父母早亡便是苦命嗎？命運取走了你的聲名、地位、事業，還要帶走你唯一的安慰，天底下唯一的阿朱。
自此，你的心死了，你的肉體只是一具空殼。
「阿朱之所以甘願受死，不是為了段正淳，而是為了蕭峰。」
歐陽明月喃喃的道。
重讀一遍《天龍八部》，她更能明白阿朱對蕭峰的愛意。
段正淳雖是她生身之父，但於她並無養育之恩，她不必為此而枉自送了性命……
她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蕭峰。
阿朱道：「大理段家有六脈神劍，你打死了他們鎮南王，他們豈肯干休？大哥，那《易筋經》上的字，咱們又不識得……」
「諸般法相，皆無常。」
這一段劇情，非常符合法海的口味。
他覺得整部《天龍八部》的背後，是佛教中「無常」的思想，一切都在變化，一切都難遂本心。
塞上牛羊空許約就是「無常」思想的體現之一。
屈指算來，幾乎小說中每個人在命運的漩渦中沉浮，深陷在「求而不得」的折磨中。
想復仇的得不到復仇，想復國的得不到復國，想復婚的得不到復婚，喬峰得不到阿朱，阿朱得不到父愛，段譽得不到王語嫣，王語嫣得不到表哥，慕容復得不到大燕國……
「此書蘊藏著佛家深義，八部天龍中的天人眾應該就是指的蕭峰了……」
法海確信的道。
蕭峰在整部書里給人的感覺就是「如天神一般」，無論是身材、相貌、氣質，還是武功、人品、性格，天人眾舍他其誰？
「天神臨死之前有五種徵狀：衣裳垢膩、頭上花萎、身體臭穢、腋下汗出、不樂本座，這就是所謂『天人五衰』，是天神最大的悲哀。」
「莫非蕭峰要以死亡做結局？」
法海覺得有些不可能。
蕭峰是主角，而主角怎麼可能會死呢？
可如果蕭峰不早死，他就不是十分符合天人眾的定義了。
「龍眾的代表應該是段譽。」
「這麼說，段譽以後要當皇帝？」
法海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段譽的父親段正淳是大理的皇太弟，他以後繼承皇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夜叉，應該指的是葉二娘。」
「葉二娘去偷別人的孩子，符合鬼子母神的說法。」
「《佛說鬼子母經》：說鬼子母，食人之子，佛隱其愛子，以濟度之，使擁護三寶。」
「佛隱其愛子，天龍中的佛指的是少林寺，莫非葉二娘的兒子隱藏在少林寺中？」
法海覺得很有意思，天下聞名的少林寺竟然會藏污納垢。
「乾達婆在梵語中又是「變幻莫測」的意思，香氣和音樂都是縹緲隱約，難以捉摸，毫無疑問，乾達婆就是阿朱。」
「阿朱剛出場就「變幻莫測」，易容成多個角色，但她身上的香氣卻讓段譽識穿了身份。」
「還有一層引申的含義，那就是：塞上牛羊空許約，阿朱對蕭峰來說只是縹緲隱約的，空留一縷香氣，卻帶走了蕭峰的心。」
「自此，象徵著帝釋天的蕭峰會走向天人五衰。」
法海覺得阿朱的身份最好確定，她的特徵太明顯，善於易容，變化多端，符合乾達婆變幻莫測的特性。
那麼以此類推的話，天人眾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蕭峰了。
「這麼說，蕭峰會遭遇天人五衰，然後死亡？」
法海不得不佩服徐樂的大膽，竟然敢把主角寫死。
「蕭峰是天人眾，那麼毫無疑問，慕容復就是阿修羅。」
「阿修羅有以下特點：他經常率部和帝釋天戰鬥，他往往被帝釋天打敗；他性子暴躁、執拗而善妒，他權力很大、能力很大卻唯恐天下不亂。」
「阿修羅的這些特點幾乎與慕容復完全一致：慕容復與蕭峰並稱「北喬峰南慕容」；慕容復被蕭峰打敗，慕容復性子執拗而善妒，他是大燕太子為了復國唯恐天下不亂。」
「他疑心病很重…………儘管「阿修羅」慕容復總與「帝釋」蕭峰作對，但他永遠都是失敗者。」
法海繼續猜測道：「迦樓羅就是大鵬金翅鳥，它每天要吃一個龍及五百條小龍。」
「龍神指的是段譽，那誰和龍神作對？毫無疑問就是鳩摩智。」
「鳩摩智寶象莊嚴；他與大理天龍寺為敵，整個書中都在跟「龍神」段譽過不去……」
法海覺得《天龍八部》很有意思，每一個人物都對應著八部天龍中的一個部眾。
徐樂的寫作能力太強了，竟能將八部天龍以作為八種意象融入一本小說之中，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做到。
皇妃萱對徐樂嬌媚一笑道：「公子不多留一會兒？」
「不了，不了！」
徐樂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我家中還有狗狗要餵。」
徐樂向皇妃萱抱拳道。
二營長，對不住了，拿你當擋箭牌。
看著徐樂離開的身影，皇妃萱的嘴角露出笑意。
「大王，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面。」
皇妃萱看著徐樂的背影道。
待徐樂走了之後，皇妃萱只感覺自己的內心一下子變得空蕩起來。
她又打開了那首徐樂為她寫的《贈妃萱》。
字跡還是那麼的完美，剛勁有力。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她輕輕念叨出聲，整張臉變得痴迷不已。
「大王，上一世，他們說我禍國殃民，害你失了江山。」
「這一世，我就還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