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主人，呸，上司的任務
緣，妙不可言。
無法強求，無法爭取。
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擦身而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陳最對待感情的事一向看得開，這源於他從小帥到大，身邊從不乏追求的女孩，早就練就了一身拒絕女孩的本領。
自己不喜歡，就不要給任何一絲希望，免得讓人家姑娘患得患失，折磨自己，快到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才是真真正正的對她好。
從這一點來看，陳最的確是個好人。
但他沒有對周若說：「你是個好人。」
大步流星的離開杵在原地似在思索為什麼自己會比不上左右手的周若。
陳最直奔燒烤攤。
酒還是要喝的。
沒了女人，喝的會更開心。
但他並沒有看到，早就離開了燒烤攤，躲在了圍牆後面的海哥等人。
海哥這一刻是憤怒的。
其他人不是...
以小趙為首的幾人笑的合不攏嘴。
王叔還感慨了一句：「陳最真男兒...」
汪財則對他的陳總，再次產生了新的感想。
能夠如此冷酷無情的拒絕外遇，說實話，一般男人做不到。
多數男人甚至還在積極的尋找著外遇，比如他汪財，這兩天就在QQ里瘋狂撩4S店的小敏。
但小敏得知這個QQ不是小陳總之後就興趣缺缺。
還說汪財長得就像一個好人。
汪財問你為什麼罵人。
小敏說沒，你不僅長得像好人，人也應該是真的好人...
汪財扯開話題，不再糾纏，有一搭無一搭的聊下來，以至於這幾天在感情層面上有些患得患失。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需要堅持一下，畢竟小敏畢竟沒有徹底拒絕他。
什麼叫徹底拒絕呢，就是陳總這樣，直接了當的說我有左右手。
如果小敏說我有大黃瓜..汪財覺得自己才會徹底在她的人生消失。
現在這種情況，至少還保留了一絲希望。
所以，不理眾人，汪財決定這事兒還是得和他的陳總討教討教。
他開始了全力奔跑。
而且作為下屬...他要在陳最回到燒烤攤之前趕到，以表示自己從未離開過，順道還得給老哥幾個圓個謊。
畢竟尾行這事兒，聽起來色色的，汪財作為陳最的心腹卻沒有及時匯報是職場大忌。
……
……
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陳最回到了燒烤攤，就看到了滿臉大汗的汪財一個人坐在桌上正在喝酒。
他一屁股坐在了馬紮上，問了聲：「人呢？」
剛剛繞了兩條街，以百米衝刺速度趕回來的汪財，呼哧帶喘的道：「他們以為你和周若走了就不會回來了，這種時刻又不能打電話給你壞了你的好事，就都散了。」
不得不說，汪財在撒謊這件事上，頗有他上司陳最的天賦，說辭十分合情合理。
陳最也不多疑『哦』了一聲：「走就走吧，就是你這汗怎麼這麼多，都和你說少擼管，少擼管，這玩意不僅會引起功能性障礙，還會導致前列腺炎，再往大了說可能不育，即便不至於，也會導致皮膚差，記憶力衰退！」
說著他怒其不爭還一拍桌：「怎麼就不聽話呢？」
汪財愣住了..
想著陳總剛剛拒絕周若的說辭，再加上這一番話的有理有據，他不得不得出一個結果，陳總不止經驗豐富，這些經驗還很可能是自身實踐的結果。
所謂實踐出真知..
陳總這番以身作則的規勸..
讓汪財決定，回家多下兩個片壓壓驚...
然後他拿起餐巾紙，又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
陳最則『唉』了一聲，也不知道汪財聽沒聽進去，喊道：「老闆，來個腰子，來個羊蛋，再來個牛鞭！」
汪財：「？？？」
陳最：「看什麼看，你都虛成什麼樣了，趕緊補補，不然過兩天忙起來你怎麼好好工作？」
這樣的老闆就突出兩個字『體貼』！
汪財只好勉為其難的接受，其實他挺愛吃這些東西的。
……
十五分鐘後。
極其難烤的各種補品上桌。
汪財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但在下筷子之前，看了一眼對他關愛有加的陳最：「要不，陳總也來點？」
陳最擺了擺手。
汪財心想逞強：「來點，來點。」
「也行吧。」
陳最拿起了筷子。
汪財，果然..
陳最就要下筷子之前，眉頭一皺，心悸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汪財看著他這幅表情問了聲：「陳總，怎麼了？」
「汪財啊...你說馮導的《天下無賊》會不會撲街？」
汪財明白了陳最的擔憂，但覺得他多慮了：「陳總你放心，馮導近年來的電影質量都是不錯的，只要保持京式幽默的風格，票房過億也是可以期許的。」
這年代，票房過億堪稱神話，目前國產億元票房俱樂部中，近年來只有《英雄》《十面埋伏》以及《警察故事四》，再往前追溯都要到八十年代的《少林寺》《神秘的大佛》...
這主要源於受盜版侵襲嚴重，多數電影上映前都會售出正版VCD的版權，導致上映時間也就半個多月。
只是..老闆的心思你別猜。
一聽票房過億，陳最的臉更黑了。
但他一琢磨，多想無益。
自己當下最正經的事兒，就是把公司不正經的開起來。
於是他道：「汪財，明兒你去找一家除甲醛公司，早上除一次，晚上除一次。」
汪財：「這有點浪費吧...」心裡卻在腹誹，陳總寧擱這除害蟲呢，早上除晚上除，秧都受不了啊..
「唉，浪費什麼浪費，早日開張，早日盈利啊，家具味太大，還是不行的，聞多了迷糊。」
汪財：「行。」
「還有，我們公司得招人了，即便先不用上班，也得把人招齊，到時候直接拎包上班，咱講究一個效率。」
汪財點頭，正想享受美味，陳最又開口了。
「想一下招聘的方式，咱倆研究研究。」
你這還讓不讓人吃牛鞭了，羊蛋，大腰子了..看著都流口水了，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汪財強忍住吐槽的衝動，一琢磨陳總在公司上花錢一向大手大腳，就道：「可以廣播電台里放口播，人才市場印宣發，還有我聽說現在招聘的網站效果也不錯，也可以試試，總之咱全面鋪開，必然會找到陳總所需要的人才！」
陳最一聽，是這麼個理。
但...萬一自己眼拙，這樣大範圍的招聘，在加上公司必然不錯的福利待遇，真的應聘上來了人才可怎麼辦？
到時候這幫逼努力工作，能力槓槓的，錢嘩嘩的賺，自己不就出不熬入了？
這是不行的。
於是陳最悵然若失，看著汪財開動吃的噴噴香，他忽然憋到了不遠處的電線桿..
靈感乍現！
陳最一拍桌，『砰』的一聲，盤中的蛋蛋跳了起來，嚇了汪財一跳。
「有了！」
汪財看著蛋蛋在盤裡跳啊跳的，十分想吃，但還是先回了老闆的話：「有什麼了？」
陳最眼睛發亮道：「別整那些高大上的了，公司小，資金不是那麼充裕，咱就電線桿上貼傳單吧！」
這麼LOW?
汪財沒敢說...看樣子陳總之前可能預算超標了，而且還超了很多。
傳單多便宜，尤其是電線桿黑白薄紙的小傳單，用A4的也就第一張列印貴點，頂多五毛錢，剩下的複印大批量沒準一張一毛都能往下壓。
但這效果...
由於自身原因干黃了七家公司，已經深諳職場之道的汪財還是沒持否決意見，堅決支持道：「也行，到時候我找點周邊各種影視學院的學生，滿大街貼唄。」
「嗯，完全可以。」
汪財大腦飛速轉動，按一毛錢算，十張一塊，一百張十塊，一千張一百，他道：「那咱先印個五千張就差不多夠了，找學生我也找點便宜的，一人一天貼個幾百張沒問題，在動員動員身邊的朋友什麼的作為免費勞動力，封頂了兩千塊錢預算就差不多了。」
多麼體恤上級的下屬..帳算的明明白白，還知道為領導省錢。
但陳最需要省錢嗎？
他需要的是招不來人才的效果！
於是一擺手：「不行，不行，五千張怎麼夠，先印個兩萬...」
汪財：「兩萬張？」
也行，雖說提高了四倍，但兩萬張也就兩千塊錢，而且可以鋪的範圍大一些。
只是下一瞬..
陳最：「什麼兩萬張，印兩萬塊錢的，給我把豎店影視城大街小巷的電線桿子全貼滿！」
汪財：「？？？」
兩萬塊錢的...二十萬張...
有這個錢，咱為啥不，廣播電台口播，人才市場宣發，招聘網站上GG呢...
汪財鼓足了勇氣提出他作為優秀員工的質疑：「不是，陳總，豎店影視城的電線桿子恐怕不夠貼啊..」
陳最反問：「不是還有樓道嗎？」
汪財：「沒毛病...」
陳最：「我們的目標是把那些治陽痿，辦假證，什麼神奇藥效的GG圈方位覆蓋，由於咱的GG是真實信息，這也算為文明城市做貢獻了。」
一聽這話，汪財豎起大拇指：「還是陳總格局大，心有大愛，心懷城...」
沒等他拍完馬屁，他就看到心心念念的陳最夾起了剛剛他垂涎已久的烤羊蛋..
陳最看出了他的眼神不對，手一挪將羊蛋放在了汪財的盤子裡。
「老闆，再烤三個羊蛋。」
汪財：「陳總...」
「都是給你點的，好好補補，明後天你就得滿大街的跑了。」
汪財心生感動，該說不說，陳最在某些細節上的確是好老闆，也是真的關心下屬。
就在他即將把必然Q彈的羊蛋放在嘴邊時，陳最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囑託道：「加油，你的目標就是把滿城的電線桿子全乾翻！」
汪財聞言，默默的夾起蛋開始咀嚼，開始進補。
無法強求，無法爭取。
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擦身而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陳最對待感情的事一向看得開，這源於他從小帥到大，身邊從不乏追求的女孩，早就練就了一身拒絕女孩的本領。
自己不喜歡，就不要給任何一絲希望，免得讓人家姑娘患得患失，折磨自己，快到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才是真真正正的對她好。
從這一點來看，陳最的確是個好人。
但他沒有對周若說：「你是個好人。」
大步流星的離開杵在原地似在思索為什麼自己會比不上左右手的周若。
陳最直奔燒烤攤。
酒還是要喝的。
沒了女人，喝的會更開心。
但他並沒有看到，早就離開了燒烤攤，躲在了圍牆後面的海哥等人。
海哥這一刻是憤怒的。
其他人不是...
以小趙為首的幾人笑的合不攏嘴。
王叔還感慨了一句：「陳最真男兒...」
汪財則對他的陳總，再次產生了新的感想。
能夠如此冷酷無情的拒絕外遇，說實話，一般男人做不到。
多數男人甚至還在積極的尋找著外遇，比如他汪財，這兩天就在QQ里瘋狂撩4S店的小敏。
但小敏得知這個QQ不是小陳總之後就興趣缺缺。
還說汪財長得就像一個好人。
汪財問你為什麼罵人。
小敏說沒，你不僅長得像好人，人也應該是真的好人...
汪財扯開話題，不再糾纏，有一搭無一搭的聊下來，以至於這幾天在感情層面上有些患得患失。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需要堅持一下，畢竟小敏畢竟沒有徹底拒絕他。
什麼叫徹底拒絕呢，就是陳總這樣，直接了當的說我有左右手。
如果小敏說我有大黃瓜..汪財覺得自己才會徹底在她的人生消失。
現在這種情況，至少還保留了一絲希望。
所以，不理眾人，汪財決定這事兒還是得和他的陳總討教討教。
他開始了全力奔跑。
而且作為下屬...他要在陳最回到燒烤攤之前趕到，以表示自己從未離開過，順道還得給老哥幾個圓個謊。
畢竟尾行這事兒，聽起來色色的，汪財作為陳最的心腹卻沒有及時匯報是職場大忌。
……
……
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陳最回到了燒烤攤，就看到了滿臉大汗的汪財一個人坐在桌上正在喝酒。
他一屁股坐在了馬紮上，問了聲：「人呢？」
剛剛繞了兩條街，以百米衝刺速度趕回來的汪財，呼哧帶喘的道：「他們以為你和周若走了就不會回來了，這種時刻又不能打電話給你壞了你的好事，就都散了。」
不得不說，汪財在撒謊這件事上，頗有他上司陳最的天賦，說辭十分合情合理。
陳最也不多疑『哦』了一聲：「走就走吧，就是你這汗怎麼這麼多，都和你說少擼管，少擼管，這玩意不僅會引起功能性障礙，還會導致前列腺炎，再往大了說可能不育，即便不至於，也會導致皮膚差，記憶力衰退！」
說著他怒其不爭還一拍桌：「怎麼就不聽話呢？」
汪財愣住了..
想著陳總剛剛拒絕周若的說辭，再加上這一番話的有理有據，他不得不得出一個結果，陳總不止經驗豐富，這些經驗還很可能是自身實踐的結果。
所謂實踐出真知..
陳總這番以身作則的規勸..
讓汪財決定，回家多下兩個片壓壓驚...
然後他拿起餐巾紙，又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
陳最則『唉』了一聲，也不知道汪財聽沒聽進去，喊道：「老闆，來個腰子，來個羊蛋，再來個牛鞭！」
汪財：「？？？」
陳最：「看什麼看，你都虛成什麼樣了，趕緊補補，不然過兩天忙起來你怎麼好好工作？」
這樣的老闆就突出兩個字『體貼』！
汪財只好勉為其難的接受，其實他挺愛吃這些東西的。
……
十五分鐘後。
極其難烤的各種補品上桌。
汪財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但在下筷子之前，看了一眼對他關愛有加的陳最：「要不，陳總也來點？」
陳最擺了擺手。
汪財心想逞強：「來點，來點。」
「也行吧。」
陳最拿起了筷子。
汪財，果然..
陳最就要下筷子之前，眉頭一皺，心悸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汪財看著他這幅表情問了聲：「陳總，怎麼了？」
「汪財啊...你說馮導的《天下無賊》會不會撲街？」
汪財明白了陳最的擔憂，但覺得他多慮了：「陳總你放心，馮導近年來的電影質量都是不錯的，只要保持京式幽默的風格，票房過億也是可以期許的。」
這年代，票房過億堪稱神話，目前國產億元票房俱樂部中，近年來只有《英雄》《十面埋伏》以及《警察故事四》，再往前追溯都要到八十年代的《少林寺》《神秘的大佛》...
這主要源於受盜版侵襲嚴重，多數電影上映前都會售出正版VCD的版權，導致上映時間也就半個多月。
只是..老闆的心思你別猜。
一聽票房過億，陳最的臉更黑了。
但他一琢磨，多想無益。
自己當下最正經的事兒，就是把公司不正經的開起來。
於是他道：「汪財，明兒你去找一家除甲醛公司，早上除一次，晚上除一次。」
汪財：「這有點浪費吧...」心裡卻在腹誹，陳總寧擱這除害蟲呢，早上除晚上除，秧都受不了啊..
「唉，浪費什麼浪費，早日開張，早日盈利啊，家具味太大，還是不行的，聞多了迷糊。」
汪財：「行。」
「還有，我們公司得招人了，即便先不用上班，也得把人招齊，到時候直接拎包上班，咱講究一個效率。」
汪財點頭，正想享受美味，陳最又開口了。
「想一下招聘的方式，咱倆研究研究。」
你這還讓不讓人吃牛鞭了，羊蛋，大腰子了..看著都流口水了，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汪財強忍住吐槽的衝動，一琢磨陳總在公司上花錢一向大手大腳，就道：「可以廣播電台里放口播，人才市場印宣發，還有我聽說現在招聘的網站效果也不錯，也可以試試，總之咱全面鋪開，必然會找到陳總所需要的人才！」
陳最一聽，是這麼個理。
但...萬一自己眼拙，這樣大範圍的招聘，在加上公司必然不錯的福利待遇，真的應聘上來了人才可怎麼辦？
到時候這幫逼努力工作，能力槓槓的，錢嘩嘩的賺，自己不就出不熬入了？
這是不行的。
於是陳最悵然若失，看著汪財開動吃的噴噴香，他忽然憋到了不遠處的電線桿..
靈感乍現！
陳最一拍桌，『砰』的一聲，盤中的蛋蛋跳了起來，嚇了汪財一跳。
「有了！」
汪財看著蛋蛋在盤裡跳啊跳的，十分想吃，但還是先回了老闆的話：「有什麼了？」
陳最眼睛發亮道：「別整那些高大上的了，公司小，資金不是那麼充裕，咱就電線桿上貼傳單吧！」
這麼LOW?
汪財沒敢說...看樣子陳總之前可能預算超標了，而且還超了很多。
傳單多便宜，尤其是電線桿黑白薄紙的小傳單，用A4的也就第一張列印貴點，頂多五毛錢，剩下的複印大批量沒準一張一毛都能往下壓。
但這效果...
由於自身原因干黃了七家公司，已經深諳職場之道的汪財還是沒持否決意見，堅決支持道：「也行，到時候我找點周邊各種影視學院的學生，滿大街貼唄。」
「嗯，完全可以。」
汪財大腦飛速轉動，按一毛錢算，十張一塊，一百張十塊，一千張一百，他道：「那咱先印個五千張就差不多夠了，找學生我也找點便宜的，一人一天貼個幾百張沒問題，在動員動員身邊的朋友什麼的作為免費勞動力，封頂了兩千塊錢預算就差不多了。」
多麼體恤上級的下屬..帳算的明明白白，還知道為領導省錢。
但陳最需要省錢嗎？
他需要的是招不來人才的效果！
於是一擺手：「不行，不行，五千張怎麼夠，先印個兩萬...」
汪財：「兩萬張？」
也行，雖說提高了四倍，但兩萬張也就兩千塊錢，而且可以鋪的範圍大一些。
只是下一瞬..
陳最：「什麼兩萬張，印兩萬塊錢的，給我把豎店影視城大街小巷的電線桿子全貼滿！」
汪財：「？？？」
兩萬塊錢的...二十萬張...
有這個錢，咱為啥不，廣播電台口播，人才市場宣發，招聘網站上GG呢...
汪財鼓足了勇氣提出他作為優秀員工的質疑：「不是，陳總，豎店影視城的電線桿子恐怕不夠貼啊..」
陳最反問：「不是還有樓道嗎？」
汪財：「沒毛病...」
陳最：「我們的目標是把那些治陽痿，辦假證，什麼神奇藥效的GG圈方位覆蓋，由於咱的GG是真實信息，這也算為文明城市做貢獻了。」
一聽這話，汪財豎起大拇指：「還是陳總格局大，心有大愛，心懷城...」
沒等他拍完馬屁，他就看到心心念念的陳最夾起了剛剛他垂涎已久的烤羊蛋..
陳最看出了他的眼神不對，手一挪將羊蛋放在了汪財的盤子裡。
「老闆，再烤三個羊蛋。」
汪財：「陳總...」
「都是給你點的，好好補補，明後天你就得滿大街的跑了。」
汪財心生感動，該說不說，陳最在某些細節上的確是好老闆，也是真的關心下屬。
就在他即將把必然Q彈的羊蛋放在嘴邊時，陳最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囑託道：「加油，你的目標就是把滿城的電線桿子全乾翻！」
汪財聞言，默默的夾起蛋開始咀嚼，開始進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