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說所說的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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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月樓。

  二樓廂房內,巫咸溫和的面龐再也不耐煩起來,「歐陽影,說的三-日找了幾日!」

  歐陽影縮在角落裡,微微的伸出腦袋:「天帝大人,饒命啊,我也不知道那個姑娘竟然那麼難找。」

  以他的人脈在大寒國角底下都是頂頂有名的,有著那姑娘的自畫像要找也本以為不難,結果根本就沒有人看過見那姑娘,他當時還沒有問那姑娘的名字,現在她完完全全的整個人都消失,根本就找不到。

  「天帝大人息怒,再給我三日,我一定用全力去找。」

  巫咸眸子微涼,鄙夷輕哼,「歐陽影,在下對你失望至極。」

  巫咸拿起桌子上的安樂的自畫像站起離開廂房,歐陽影拉聳著肩跟在他的身後,之前太過自誇自大,如今臉都丟盡了。

  「尚書大人,您那日也看見了吧,皇上的身邊竟然有著那麼個丫頭,竟然還踩在皇上的腳上。」

  王尚書撇嘴一笑,「本尚書自然看見了,就是六年前皇上率御林軍從南門帶回來的小丫頭,對她就親如寶貝女兒一樣。」

  「沒有想到,時隔六年她又得到皇上的寵愛了。」

  「再怎麼得到寵愛,也頂多是親情一般的存在,或許又是皇上的玩心大起,過陣子又滅了心,皇上的心思,我們這些臣子又怎麼能猜的透。」

  「說的也是,皇上的心思一直難以捉摸,就淮水一案,至今皇上都沒有做定奪,不知道皇上的心到底是向著哪一邊的。」

  小丫頭……

  巫咸站定在廂房的面前,溫和的眸子陷入深思。

  六年前,六年的帝安樂。

  他們說的不正是當時在南門帝安樂要跟他走,後被大寒國皇帝給帶回去的事情麼。

  或許……

  當年的安樂說不定就是曲安樂。

  他的腦海里突然冒出這種想法來,他連自己都為之一愣,腦海里有條線炸了開。

  「說到那個小丫頭,倒是長的一副美人胚子,眼神清澈如水,單純的女子,和尚書大人之子到是出奇的相配。」

  王尚書官方的一笑,「就本尚書那兒子恐怕皇上還是捨不得將女兒嫁出來,畢竟都寵在手心裡當成寶。」

  「我一直聽人說,蒼王爺也對那丫頭有些意思,六年裡一直有事沒事就往那裡去,對那丫頭可有心思了。」

  巫咸越來越覺得他們口中說的丫頭,或許就是他的曲安樂也不定,心中這個疑團滾的越來越大。

  「天帝大人,怎麼了?」歐陽影歪著頭望著他。

  巫咸微微回了回神,抬步往前邁走。

  而於此同時樓梯傳來腳步聲。

  王漠軒一面往上走,一面和蒼遲夙說話,「王爺,你先別急或許那些都是遙言,我爹爹正好在這間酒樓,先去問問情況。」

  蒼遲夙聽見大殿裡出現安樂,皇上竟然又寵了安樂,他便一直急著要進宮。

  「一定是野丫頭,只有可能是她。」蒼遲夙擰著眉心,甚至有些悔意。

  在軍營里訓練期間一直都沒有機會進宮,若是早知道會如此,他還不如不去軍營。

  該死的。

  蒼遲夙邁上二樓,煩燥的抬眼瞪向王漠軒,「你先去問清楚,看看當時是什麼情況!」

  蒼遲夙斜眼看見一個熟悉人影,愣在原地。

  巫咸望著蒼遲夙,他對蒼遲夙並沒有多大的印象,沒有記憶,也沒有發現他看他的眸子不對勁。

  他在意的是蒼遲夙一直在說安樂,安樂。

  讓他覺得很在意,抬步邁向蒼遲夙,緩緩展開畫布,溫和的問道:「這們兄台,你所說的女子,是畫上的這個人麼。」

  蒼遲夙目光觸到畫上的畫著的安樂,瞳孔微微收縮了些,後警惕的瞪著他。

  「使者大人,如今可沒有到兩國交好的時候,怎麼會出現在我大寒來了。」蒼遲夙面上帶著鄙夷的冷笑,目光移向畫像上的安樂,「使者大人是來找畫像上的女人的?」

  巫咸微眯了眯眸子,盯著蒼遲夙。

  難不成他認識他,六年前有遇見過長相出色的男子?

  當然沒有,巫咸見到蒼遲夙都只是一眼帶過,而且六年一過,人的長相都有變化,他不記得也是應當的。

  「此次前來是來找人的,你有見過畫像上的女子?」

  蒼遲夙眸子一閃,冷冷的回:「沒有,從來都沒有見過她。」

  「王爺,這個人不就是……」

  王漠軒話還未說話,便被蒼遲夙一把踩住腳,頓時乖乖的閉上口。

  他們的舉動引來的巫鹹的懷疑,「當真沒有遇見過?」

  「當真。」蒼遲夙微昂起下巴,睨視著他,「本王向來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巫咸小心翼翼的收起畫像,斂了斂眉,後略微的思索了下,溫和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在下的錯覺,為什麼會覺得王爺對在下有見成,是不是在下哪裡惹到您了。」

  蒼遲夙冷冷用鼻子輕哼。

  「並沒有。」

  「只是有些人從一開始打照了面,就會看不爽,有種很想要揍他的衝動。」蒼遲夙假假一笑,「當然本王不是在說使者大人你。」

  「哦,是麼。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巫咸手負於後背,率先離開。

  蒼遲夙冷不丁的叫住他,「使者大人,您畫像上的人似乎不在這個京城裡,或許在京城以外的地方也說不定。」

  「多謝王爺給的意見。」

  巫咸恭手道謝,隨後大步離去。

  歐陽影跟在巫鹹的身後,低低的道,「他們有些不對勁。」

  「連你也看出來了。」巫咸溫和一笑,果然皇宮裡的安樂絕大部分就是畫像上的人。

  「王爺,那分明就是帝安樂,為什麼不讓我說出來?」王漠軒面龐上帶著深深的不解。

  蒼遲夙眸子望著巫鹹的背影,整張面龐都擰在一起。

  巫咸。

  大秦國的使者,曾經將野丫頭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男子,六年後竟然又掉回頭來找她。

  不知道野丫頭知道她一心一意想要跟隨的人,六年後回過頭拿著她的畫像四處尋找,會是如何感想。

  「不行,本王要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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