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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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樂在花田裡一眼就看見巫咸在望著她。

  巫咸一襲仙人的白色衣衫,入仙入神,溫和的面龐特別的讓人覺得溫暖,而安樂卻是皺起眉,從花田裡站起來,拎著花籃就要離開。

  不可倖免的被攔了下。

  「安樂,到現在你還是不相信我麼,你還是生我的氣麼。」巫咸幽幽的凝視垂著眸子的安樂,溫和的面龐哀傷表現在面龐上。

  「不,巫咸,安樂現在什麼都沒有想,也不會想,只想安安靜靜的。」

  安樂面龐淡淡淺淺的,沒有多大的波瀾。

  對於巫咸她已然是死了心,絕了情。

  她淡視的模樣讓巫咸極受打擊。

  安樂欲要從他的身邊離開,一隻手臂卻是被巫咸拉住了。

  「安樂,你願意與我去一個地方麼。」巫咸手拉著安樂,溫和的面龐上滿滿的謹慎與認真,「只要你與我去了那個地方,你就會想起一切,你就會記得我!」

  巫咸想了整整一夜,還是沒有辦法釋懷,心底隱隱的感覺,安樂已經離著她越來越遠了,如若他不做些什麼,如若他再慢上一點,安樂就不見了。

  他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回安樂,再也找不回他的曲安樂。

  「安樂不想知道,鬆手。」

  她垂著頭望著被抓的手腕,清澈的眸子底蒙著層冷冷淡淡的隔離。

  她掙扎著往後退了幾天,掙脫開巫鹹的手掌,淡漠的準備大步離去。

  「安樂,我一直在找你,找了上年前。」巫咸深深凝視著安樂的背影,話,脫口而出。

  在安樂走的那瞬間,他有種錯覺,如若不再挽留的話,安樂就會像沙子一樣,從手裡流失,再也找不回來。

  安樂生生的定住了腳步,大大的眸子裡有著七分驚異,三分懵懂。

  上年前!?

  巫咸找了她上年前!?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天生喜歡花麼,因為你就是天上一個花仙,你喜愛花,總是照顧著花,在天上就是如此,這個習慣你永遠都在。」

  巫鹹的聲音幽幽的,淺淺的聲音有著追憶,卻又有些傷感。

  「安樂,千年前,你曾說過,今世我找到你,就會與我成親。」

  安樂望著巫咸溫和的眸子,很震驚,清澈的眸子望著他。

  巫咸溫和的面龐帶著深沉的哀痛。

  「樂兒,現在的你已經將所有的都忘記,可是我卻是帶著記憶輪迴,每一世都在找你,你知道麼。」巫咸深情的眸子望著她,手向她伸出想要去牽她的手。

  可是安樂卻是讓開了,將手縮回身後,退後了好幾步。

  面色蒼白了白,巫咸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在帝安樂的面前,他總是潰不成軍,無法假裝瀟灑。

  「樂兒,現在你不信我,沒有關係。」巫咸退後了幾步,眸子卻是深深的凝視她,真誠至極,「安樂,和我去一個地方,我會讓你恢復記憶,到時你就會相信我所說的話,全部是真,沒有一句假言。」

  「三日後,我等你。」

  安樂此時太過戒備,根本就無法接近。

  無奈之下,巫咸留下話,空出時間讓她仔細的思考。

  千前之前。

  天上!?

  巫咸給的信息量過大,讓她一時有些接受不過來,整片大腦都是空白。

  「果然,巫鹹的找的人是你,曲安樂。」

  濮陽從角落裡走出,深紫色的眸子睨視著她。

  安樂見到濮陽的那一刻,大大的眼眸里布滿了失落。

  心底最後的一絲期待都被打破。

  大魔王還是沉睡了,沉沉的睡了。

  濮陽本想從巫咸與帝安樂的對話里聽出一線蛛絲馬跡的,可是顯然的並沒有聽見什麼有利的消息,並沒有聽見巫咸有什麼什麼話來。

  只是他卻是和安樂坦白了。

  竟然把一切都坦白了。

  唯一可以確認的,眼前的帝安樂,就是千年前的曲安樂,這一點毋庸置疑。

  「曲安樂,你想要知道一切麼。」濮陽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

  安樂小臉上已是迷茫,陷入糾結里。

  「本尊下凡間來占據著帝默黔的身體,是來找慕容言佳,而巫咸下凡間來是為了找你,曲安樂。」

  「你知道麼,你和言佳是一姐妹花,一朵雙生花。」

  「巫咸深情,並不少。」

  濮陽深紫的眸子望著她,幽然的訴說,「曲安樂,這個人世間並不屬於你,你本該就是天上的一朵花仙。」

  濮陽深幽紫色的眸子閃爍著十分異樣的光芒,深深凝視著她。

  說話時也在極盡隱忍,似乎在忍耐著些什麼。

  「多謝陽帝提醒,安樂自己的事情會自己考慮。」

  安樂提著花籃從濮陽的身邊欲要離開,卻被叫了住。

  「安樂,你還疼麼。」濮陽望著她的大腿,深幽紫色眸子裡帶著擔憂,有著關懷。

  安樂半斂下眸子,淡淡的回應著,「不疼。」

  「安樂……」濮陽望著安樂欲言又止。

  那雙深紫色的眸子似乎有些什麼難以言表的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陽帝,安樂就先退下了。」

  在濮陽還未說話時,安樂就先行打斷了他的話,緩緩的退後一步,退了下。

  安樂走的頭也不回。

  而濮陽卻緊緊的望著安樂的背影,深紫色的眸子划過一些算計。

  安樂提著花籃走回荷院,可卻在角落裡一眼睨見了蒼遲夙。

  蒼遲夙在角落裡和一個奴才不知在低低細語些什麼。

  那奴才一直低著頭聽從著蒼遲夙的吩咐。

  蒼遲夙的面龐上,冷漠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

  此時蒼遲夙的身上讓她找不到一絲的熟悉的氣息,找不到一絲和曾經青梅竹馬過的痕跡。

  他眸子很森冷,森涼森涼的。

  讓她感到深深的後怕,和恐懼。

  「蒼遲夙,你在做什麼。」

  不自覺的安樂叫了蒼遲夙。

  她怕不叫的話,蒼遲夙會變不一樣,變的讓她認不得。

  聽見有人喚他的名字,蒼遲夙眸子危險的陰戾了起來,在望見在帝安樂時,微怔了怔,後面龐上掛起了痞氣的熟悉笑容。

  「野丫頭,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在說話間,蒼遲夙身後的奴才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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