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只會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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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樂休養,調理著傷口,但這樣大魔王並沒有放過她,而是推了一推的奏摺擺放在她的面前。

  「傷的只是身體,雙手並未廢,批。」

  安樂徹底的黑了臉,讓她一個傷殘人士去批閱奏摺,好受傷。

  大魔王冷冽的墨色眸子直直的盯著她,她還哪敢說話,只好拉聳著肩膀,認命的批閱的奏摺。

  大魔王推了一批的奏摺在她的面前後,便總有一個時辰的消失時間。

  她是找不到大魔王的。

  安樂趁著大魔王不在,悄悄的下了床榻,拿著一直煉出的七彩小瓶子,一路小奔到太醫院。

  「圖晉,小若姐姐怎麼樣了。」

  安樂一進房間,就看見小若姐姐爬在圖晉的身上,上上下下的。

  圖晉極為的無奈,搖了搖頭。

  「我來。」她捏緊了小瓶子,走進小若。

  面色不自覺的凝重了起來,手裡的瓶子更是捏緊了一些。

  她在緊張,不知道提煉出來的究竟有沒有效果。

  圖晉望著安樂手裡的瓶子,那就是小主子去雲貴妃那裡提煉出來的東西麼。

  圖晉與安樂將希望放在提煉的小瓶子上。

  安樂的深深的呼了幾口氣,而後吐了出來,「圖晉,弄點水來,待會給小若姐姐服下。」

  終於下定決心,要給小若姐姐試藥。

  安樂扒開小瓶的塞,湊近小若的身邊,輕哄著。

  「小若姐姐,喝下吧,是甜食呢。」

  傻傻的小若聽見是甜的東西,直接搶過安樂手裡的東西,然後一口灌進了嘴裡,巴了巴,喝的精光。

  「不甜,不甜。」小若不爽的搖著小瓶子,根本就沒有嘗到一點的甜味。

  直接將小瓶子扔在了地上,十分的不爽。

  安樂與圖晉都期待著小若會有什麼反應。

  可是等待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小若有反應,她呆呆傻傻的笑著,精神也沒有回過來。

  安樂失望的斂下了眸子。

  還是失敗了……

  她的身上的根本就提煉不出任何的東西。

  「困困。」小若忽然就跟累了似的。

  眼皮越來越沉重,說話都沒有幾分力氣。

  安樂以為是小若精力耗盡,想要睡了。

  她小心翼翼的扶著小若往床榻上躺下,輕柔的哄著她。

  「睡吧,一覺睡起來後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小若巴了巴嘴,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睡容平靜。

  安樂怎麼都沒有想到,小若姐姐一睡便再也沒有醒過來。

  就這樣一直的沉睡著,而她還只是以為小若姐姐只是會睡一會就會起來的。

  圖晉回到房間看小若睡著了,有些疑惑。

  平常小若都是特別的活力,鬧騰的很,這會竟然直接就睡下了。

  還是說有小主子在,小若就安份了一些。

  圖晉見小主子的臉色蒼白。

  目光移到她的腰間,頓時驚了驚。

  「小主子,您受了傷!」

  安樂今-日穿的白衣,剛剛在抱小若的時候,扯動了還未癒合的傷口,印在白色的衣衫上血跡特別的明顯。

  「沒有關係。」安樂很平淡的說著,一點都不引以為意。

  這些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關係。

  「小主子,您再怎麼樣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圖晉愧疚的單膝跪在地上,「圖晉這就去太醫給小主治病。」

  「不必了。」

  安樂剛剛要拒絕,只見巫咸站在門前。

  「安樂的傷就交給我吧。」

  圖晉一喜,巫鹹的醫術高明,定然可以醫治小主子。

  「安樂……」

  巫咸溫和的眸子望著安樂,那雙眸子帶著一些些的情緒。

  「安樂,你的傷給我看看吧。」

  「不必了,已經敷過藥了。」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該回去了。」

  算算時辰大魔王要回來了,若是看見她沒有批奏摺,而是出來了,定然會生氣的。

  安樂迫不及待的要走,傷了巫鹹的期待。

  「安樂,如今就連說話都不願意與我說了麼。」

  難道就真的那麼的狠心麼。

  而他也是有苦衷的。

  但是這一些安樂通通都不知道,她不明白,原本可以讓安樂恢復記憶可是卻陰差陽錯的恢復了慕容言佳的記憶。

  這一系列的波折已讓他心力疲憊,只想好好的和安樂說說話。

  「安樂,可以和我坐一坐麼。」

  巫鹹的疲憊,安樂看在眼裡,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

  巫咸眸子喜悅的顏而於表,目光卻放在她受傷的腰間。

  「讓我給你包紮一翻好不好。」

  安樂卻捂著腰間,清淡的拒絕,「不必了。」

  沉默了一會兒。

  「那好吧。」

  巫咸看著安樂先邁出房間,他才在後面默默的跟上。

  ————一曲安樂,誤終身。——————

  慕容言佳坐在房間裡默默的喝著茶,眸子帶著深思,一直望著遠方。

  柳若一直在她的身旁站著,冷冽的眸子望著她,而且閃過寒芒。

  一碗茶涼了,涼到了慕容言佳的手,她才從深思里醒過來。

  緩緩的放下茶杯,幽幽的嘆了口氣。

  說不出的煩憂。

  「柳若,你有很重要的人麼。」慕容言佳眸子忽然望著一旁站定的柳若。

  慕容言佳忽然的提問,讓柳若震驚了驚,一時慌張了起來。

  「……奴婢有。」

  柳若半響才回她的話。

  「哦?」慕容言佳興趣挑了挑柳眉,「是什麼樣重要的人,他在你的心裡占據著什麼樣的位置。」

  「非常重要的位置,奴婢的命是她給的,一生一世只會為她而效命。」

  柳若低垂著眸子,誠懇認真的說著,中間她大膽的對視著慕容言佳。

  而慕容言佳認真的望著她,很認真的聽著她說話。

  不自覺柳若垂下了頭,說話越來越小聲。

  「那如果你的恩人,做的事情是讓你推向死亡邊緣的事情呢,你還願意效忠麼。」

  柳若沉默了好久。

  慕容言佳以為柳若會答不上來的時候。

  卻聽見了她幽幽的聲音。

  「會。」

  「柳若會,不論主子是什麼樣的,這一生已經決定要效忠了,就跟著主子一起走,不論主子做什麼,奴婢都會服從。」

  「奴婢從始至終都是心甘情願的。」

  慕容言佳為之一愣,而後頗有深意的笑了笑。

  「柳若,你真的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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