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萬志超的算計
辦公室中。
於京等人剛走出房門，萬志超就迫不及待的拔打出一個電話。
「呵！」
此刻電話還沒接通，他已先忍不住詭笑起來。
「喂！」
一個略顯低沉，但又充斥著威嚴的聲音在話筒中響起。
啪！
萬志超趕緊弄出立定身形的響動，恭敬無比的道：「局座！是我，志超啊。」
「噢！」對面的聲音似乎微微有些驚訝，「是志超啊，聽你這聲音中底氣十足，莫不是喝了王八大補湯，血氣上涌，想要與人爭鬥一場了？」
「還是說……抓到了什麼大魚，所以來電邀功請賞？」
「咳！」萬志超嗆了一下，委屈的道，「局座，瞧您說的，志超雖然偶有爭強好勝，但那都是想證明自己，也是太想為黨國出力了。請賞什麼的，志超還真從未想過。」
「這麼說，」話筒對面的聲音淡淡道，「倒是我誤會你了，那不知你這次是想……怎麼著？」
「呃……是這樣的局座，」萬志超略顯變得不自然，「志超這次貿然打擾，主要是想……向您表達謝意的，同時，也要向徐百川表示感謝！」
「噢！這倒是奇怪了。」對面的聲音很是詫異，「你莫名其妙的要謝我幹什麼，又與徐百川有何關係？」
「我記得，你和徐百川不是一直明爭暗鬥嗎？以前我是勸都勸不了，這次你卻說要感謝徐百川？」
「稀奇，真是稀奇！趕緊給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局座！」萬志超道，「屬下只是感到慚愧啊，胸襟不及百川兄十倍百倍，這次他不計前嫌，在您的命令下，不是讓自己的外甥男前來救國會幫住志超來了嗎？」
「這份胸襟，讓志超羞愧之餘，也終於幡然醒悟，不該記恨百川兄，畢竟我與他沒有仇恨，我們之間應該只有良性的爭鬥。」
「於是志超便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感謝局座，更要放下臉面，誠懇的感謝百川兄他不計前嫌。」
「等等！你先停一下。」話筒對面的聲音透著一絲古怪，「最近我有給徐百川下令過嗎？我怎麼不記得？」
萬志超一聽這語氣，反而瞬間鎮定下來，卻是驚聲道：「不會吧，要不是局座下令，百川兄他能派自己的外甥男前來救國會幫助志超？」
「局座，您是不知道，百川兄那外甥男叫陸海垣，是個難的人才，其身手過硬，膽識超人，作戰能力也是千中無一。」
「這才剛來到上海，就主動攔下重任，說是半月之內，必將抓到上海駐軍中的一條黨國蛀蟲，甚至還要藉機攻破一條日諜暗線。」
「是嗎？」話筒中的聲音似乎來了興趣，「看來百川對自己的外甥男教導有方，這倒是一件大喜之事。」
「不過……算了，就當是我給百川這下過令吧，只是，如此說來，你要向我和徐百川表達什麼謝意，那都是虛的？」
「你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與百川再較量一次，不，確切的說，你是想讓自己的學生和百川的外甥男比斗一場，對嗎？」
「局座，我不是……」萬志超吞吞吐吐，最後還是咬牙道，「屬下絕非是惡意與百川兄爭鬥，值此國難時刻，志超只想為黨國效力，還請局座給屬下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話筒對面的聲音沉默半晌，終究還是回道：「也罷，半月之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學生強，還是百川的外甥男技高一籌。」
「另外，這次你若勝了，西南總署那邊的副處長一職，我給你留著。」
「但我要提醒一句，不管你們要如何爭鬥，我只想聽到一個聲音，那就是抓到日諜的捷報聲！」
「言盡於此，你等好自為之。」
啪！
對面掛了電話。
萬志超的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片刻後才興奮的自語，「真的成功了！局座果然是喜歡手下的人明爭鬥，更欣賞永不服輸的人。」
「在得知我要與徐百川爭鬥後，局座根本就不計較我那番小心機，他是巴不得我們如此暗鬥啊。「
「嘿嘿！這下可真是太好了，徐百川，半月之後，要是陸海垣一無所獲，甚至還在任務中險些放走了大魚，從而影響到大局……」
「呵！最後又全靠我的人經過九死一生，再將局面控制住。如此，局座對我必定刮目相看。到了那時，不知道你徐百川是否還能得意呢？」
萬志超越想越臉上的笑容越濃。
而此時遠在南京的戴老闆放下電話後，也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口中喃喃自語：
「萬志超啊萬志超，我確實是喜不屈不撓的人，可惜，你太激進了。還有，與如今的徐百川斗，你還有那個資格嗎？」
「呵呵！我不信你萬志超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那麼，你想必是要在後輩之中去做文章吧？也好，只希望這次你能爭氣一點？」
「到時，我也好藉機打壓一下徐百川、鄭耀先等這群人，不然，很多人是越來越沒有敬畏之心了。再一個，若是沒有競爭，這軍統局死氣沉沉的，著實不像個樣子啊！」
……
救國會。
半個小時後，訓練場中。
萬志超看著宋勉和潘久陽先後挑好了隊員，這才向於京笑眯眯的道：「海垣，不妨也挑幾個試試？」
「好啊！」於京隨意的應著，目光看向場中還剩下的二十幾個特工隊員們，突然笑著道，「其實我不怎麼太會看人，諸位，你們之中，可有願意加入我這一隊的？」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一人願意站出來。
不僅如此，還有人開始肆無忌憚的嘲諷：
「開什麼玩笑，跟著一個關係戶訓練，還要認他做隊長，再聽他的命令去執行任務，這不是找死嗎？」
「正理，恐怕他連我們這裡最弱的人都不如，這種廢物，還想要我們跟著他？簡直是不知所謂！」
「嘿！聽說他已經有一個隊員了，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大學生，倒是好艷.福，就是不知道能享受多久？」
「嗤！能享受多久？我就賭他和那女學生活不過半個月，這特麼的還真是害人害己啊！」
「是極，如此不自量力的酒囊飯袋，死了也是活該，就是可惜了那嬌滴滴的美女大學生！」
「……」
一群人冷嘲熱諷，萬志卻超故作滿臉陰沉，並沒有阻止。
潘久陽則是笑意盎然，一臉鄙夷的看向於京，明顯是要刺激於京的怒火。
倒是宋勉，看得眉頭大皺，忍不住怒聲喝止了一句，這才讓一群特工隊員停歇下來。
「呵！」這時於京輕笑一聲，淡淡的道，「站長說的不錯，海垣確實無法駕馭這群人，畢竟他們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嘛！」
叉！
話聲剛落，場中就已掀起了一陣怒火之聲。
「小子，你說誰是烏合之眾？有膽你再說一句！」
「真是不知死活，小子，你那張嘴很臭，我很想給力撕下再縫住。」
「說我們是烏合之眾，廢物小子，有膽量就出來打一場，這裡的人都隨便你挑戰，只要你能迎上兩局，我們認你做隊長又有何妨？」
怒聲漸漸轉變成挑戰，這些人都是一群老油條，而且軍銜不比於京低，自然不會懼怕什麼。
至於說於京的背景，他們還真不放在眼裡，只要沒有將於京弄死，於京背後的人不管是什麼身份，也不至於明著將他們怎樣。
再說了，在特務營里，爭強鬥毆之事，時有發生，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於京也明白這個道理，當下笑容愈發燦爛，轉頭又向萬志超道：「站長，既然他們如此熱情，要不……我就成全一下他們吧？」
「這……」萬志超猶豫了一下，轉而笑道，「也好，海垣願意下去教一教他們，這是好事，不過，要點到即止，不可影響到接下來的行動。」
「放心！」於京說著，已然脫掉外衣，一步步走進場中，「諸位，我勸你們還是一起上的好！」
他敢這麼說大話，倒不是準備暴露所有的底牌，而是想用中級格鬥殺人術，出其不意，迅速結束這場沒有絲毫意義的戰鬥。
可萬志超、宋勉、潘久陽三人見他如此托大，皆是各自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潘久陽還是一臉冷笑，暗罵於京不知死活，自己找虐，怪不得別人什麼的。
宋勉就明顯了，完全就像看傻子一樣的看向於京，因為就是他親自出手，最多也只能打贏十五六個，再多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要知道，這群特工隊員，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所以，宋勉已經給於京悄然安上一個標籤，就是：自大，且毫無自知之明，這種人活不長。
而萬志超此時看似面無表情，實在眼中正流露著某種深意。
訓練場下。
「群毆？好啊，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就先上三個試試。」
說話的是一個高瘦漢子，只見他話聲一落，立即就有兩個壯漢走出身來。
「上！」三人同時默契的大喝一聲，齊齊撲向於京而去。
其餘人見此，皆是面露陰險的笑容，似乎已看到於京被揍得悽慘倒地，哀嚎不斷的場景。
然而。
嘭嘭嘭！
眾人還沒看見是怎麼回事，就見瘦高個三人已全部倒地，各自捂著肚子抽搐，痛哼出聲。
緊接著，於京也懶得裝逼，直接狼入羊群一般，閃身撲向剩餘的特工隊員。
嘭嘭嘭嘭嘭嘭……
又是一連串的重擊之聲響起，僅僅一分鐘不到，之前還在叫囂的二十幾個特工隊員，就再無一人站著。
無不是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面露駭然之色。
這一刻，宋勉和潘久陽都瞪大了眼睛，實在是於京的動作太快，也太漂亮了。
反觀萬志超，依舊是一臉笑容，心下正暗暗想著，「很好，你身手越強，到時就算上面有人想查，也查不出毛病來，倒也省去我多費心思去為你宣揚了。」
「要不然，與一個廢物比試，誰都能看出這其中有問題。」
啪啪啪！
念頭轉動間，萬志超突然拍手鼓掌道：「海垣果然是好身手，不愧是軍統出來的精英。」
「呵呵！」於京淡淡一笑，「站長，這群精英……我就不要了，還請帶我去見一見那藍胭脂吧！」
「不要這些人？」萬志超笑容更燦爛，高聲道，「好，既然海垣如此有信心，那我們這就去見一見藍胭脂，那丫頭怕是已經等不耐煩了。」
於京等人剛走出房門，萬志超就迫不及待的拔打出一個電話。
「呵！」
此刻電話還沒接通，他已先忍不住詭笑起來。
「喂！」
一個略顯低沉，但又充斥著威嚴的聲音在話筒中響起。
啪！
萬志超趕緊弄出立定身形的響動，恭敬無比的道：「局座！是我，志超啊。」
「噢！」對面的聲音似乎微微有些驚訝，「是志超啊，聽你這聲音中底氣十足，莫不是喝了王八大補湯，血氣上涌，想要與人爭鬥一場了？」
「還是說……抓到了什麼大魚，所以來電邀功請賞？」
「咳！」萬志超嗆了一下，委屈的道，「局座，瞧您說的，志超雖然偶有爭強好勝，但那都是想證明自己，也是太想為黨國出力了。請賞什麼的，志超還真從未想過。」
「這麼說，」話筒對面的聲音淡淡道，「倒是我誤會你了，那不知你這次是想……怎麼著？」
「呃……是這樣的局座，」萬志超略顯變得不自然，「志超這次貿然打擾，主要是想……向您表達謝意的，同時，也要向徐百川表示感謝！」
「噢！這倒是奇怪了。」對面的聲音很是詫異，「你莫名其妙的要謝我幹什麼，又與徐百川有何關係？」
「我記得，你和徐百川不是一直明爭暗鬥嗎？以前我是勸都勸不了，這次你卻說要感謝徐百川？」
「稀奇，真是稀奇！趕緊給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局座！」萬志超道，「屬下只是感到慚愧啊，胸襟不及百川兄十倍百倍，這次他不計前嫌，在您的命令下，不是讓自己的外甥男前來救國會幫住志超來了嗎？」
「這份胸襟，讓志超羞愧之餘，也終於幡然醒悟，不該記恨百川兄，畢竟我與他沒有仇恨，我們之間應該只有良性的爭鬥。」
「於是志超便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感謝局座，更要放下臉面，誠懇的感謝百川兄他不計前嫌。」
「等等！你先停一下。」話筒對面的聲音透著一絲古怪，「最近我有給徐百川下令過嗎？我怎麼不記得？」
萬志超一聽這語氣，反而瞬間鎮定下來，卻是驚聲道：「不會吧，要不是局座下令，百川兄他能派自己的外甥男前來救國會幫助志超？」
「局座，您是不知道，百川兄那外甥男叫陸海垣，是個難的人才，其身手過硬，膽識超人，作戰能力也是千中無一。」
「這才剛來到上海，就主動攔下重任，說是半月之內，必將抓到上海駐軍中的一條黨國蛀蟲，甚至還要藉機攻破一條日諜暗線。」
「是嗎？」話筒中的聲音似乎來了興趣，「看來百川對自己的外甥男教導有方，這倒是一件大喜之事。」
「不過……算了，就當是我給百川這下過令吧，只是，如此說來，你要向我和徐百川表達什麼謝意，那都是虛的？」
「你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與百川再較量一次，不，確切的說，你是想讓自己的學生和百川的外甥男比斗一場，對嗎？」
「局座，我不是……」萬志超吞吞吐吐，最後還是咬牙道，「屬下絕非是惡意與百川兄爭鬥，值此國難時刻，志超只想為黨國效力，還請局座給屬下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話筒對面的聲音沉默半晌，終究還是回道：「也罷，半月之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學生強，還是百川的外甥男技高一籌。」
「另外，這次你若勝了，西南總署那邊的副處長一職，我給你留著。」
「但我要提醒一句，不管你們要如何爭鬥，我只想聽到一個聲音，那就是抓到日諜的捷報聲！」
「言盡於此，你等好自為之。」
啪！
對面掛了電話。
萬志超的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片刻後才興奮的自語，「真的成功了！局座果然是喜歡手下的人明爭鬥，更欣賞永不服輸的人。」
「在得知我要與徐百川爭鬥後，局座根本就不計較我那番小心機，他是巴不得我們如此暗鬥啊。「
「嘿嘿！這下可真是太好了，徐百川，半月之後，要是陸海垣一無所獲，甚至還在任務中險些放走了大魚，從而影響到大局……」
「呵！最後又全靠我的人經過九死一生，再將局面控制住。如此，局座對我必定刮目相看。到了那時，不知道你徐百川是否還能得意呢？」
萬志超越想越臉上的笑容越濃。
而此時遠在南京的戴老闆放下電話後，也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口中喃喃自語：
「萬志超啊萬志超，我確實是喜不屈不撓的人，可惜，你太激進了。還有，與如今的徐百川斗，你還有那個資格嗎？」
「呵呵！我不信你萬志超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那麼，你想必是要在後輩之中去做文章吧？也好，只希望這次你能爭氣一點？」
「到時，我也好藉機打壓一下徐百川、鄭耀先等這群人，不然，很多人是越來越沒有敬畏之心了。再一個，若是沒有競爭，這軍統局死氣沉沉的，著實不像個樣子啊！」
……
救國會。
半個小時後，訓練場中。
萬志超看著宋勉和潘久陽先後挑好了隊員，這才向於京笑眯眯的道：「海垣，不妨也挑幾個試試？」
「好啊！」於京隨意的應著，目光看向場中還剩下的二十幾個特工隊員們，突然笑著道，「其實我不怎麼太會看人，諸位，你們之中，可有願意加入我這一隊的？」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一人願意站出來。
不僅如此，還有人開始肆無忌憚的嘲諷：
「開什麼玩笑，跟著一個關係戶訓練，還要認他做隊長，再聽他的命令去執行任務，這不是找死嗎？」
「正理，恐怕他連我們這裡最弱的人都不如，這種廢物，還想要我們跟著他？簡直是不知所謂！」
「嘿！聽說他已經有一個隊員了，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大學生，倒是好艷.福，就是不知道能享受多久？」
「嗤！能享受多久？我就賭他和那女學生活不過半個月，這特麼的還真是害人害己啊！」
「是極，如此不自量力的酒囊飯袋，死了也是活該，就是可惜了那嬌滴滴的美女大學生！」
「……」
一群人冷嘲熱諷，萬志卻超故作滿臉陰沉，並沒有阻止。
潘久陽則是笑意盎然，一臉鄙夷的看向於京，明顯是要刺激於京的怒火。
倒是宋勉，看得眉頭大皺，忍不住怒聲喝止了一句，這才讓一群特工隊員停歇下來。
「呵！」這時於京輕笑一聲，淡淡的道，「站長說的不錯，海垣確實無法駕馭這群人，畢竟他們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嘛！」
叉！
話聲剛落，場中就已掀起了一陣怒火之聲。
「小子，你說誰是烏合之眾？有膽你再說一句！」
「真是不知死活，小子，你那張嘴很臭，我很想給力撕下再縫住。」
「說我們是烏合之眾，廢物小子，有膽量就出來打一場，這裡的人都隨便你挑戰，只要你能迎上兩局，我們認你做隊長又有何妨？」
怒聲漸漸轉變成挑戰，這些人都是一群老油條，而且軍銜不比於京低，自然不會懼怕什麼。
至於說於京的背景，他們還真不放在眼裡，只要沒有將於京弄死，於京背後的人不管是什麼身份，也不至於明著將他們怎樣。
再說了，在特務營里，爭強鬥毆之事，時有發生，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於京也明白這個道理，當下笑容愈發燦爛，轉頭又向萬志超道：「站長，既然他們如此熱情，要不……我就成全一下他們吧？」
「這……」萬志超猶豫了一下，轉而笑道，「也好，海垣願意下去教一教他們，這是好事，不過，要點到即止，不可影響到接下來的行動。」
「放心！」於京說著，已然脫掉外衣，一步步走進場中，「諸位，我勸你們還是一起上的好！」
他敢這麼說大話，倒不是準備暴露所有的底牌，而是想用中級格鬥殺人術，出其不意，迅速結束這場沒有絲毫意義的戰鬥。
可萬志超、宋勉、潘久陽三人見他如此托大，皆是各自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潘久陽還是一臉冷笑，暗罵於京不知死活，自己找虐，怪不得別人什麼的。
宋勉就明顯了，完全就像看傻子一樣的看向於京，因為就是他親自出手，最多也只能打贏十五六個，再多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要知道，這群特工隊員，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所以，宋勉已經給於京悄然安上一個標籤，就是：自大，且毫無自知之明，這種人活不長。
而萬志超此時看似面無表情，實在眼中正流露著某種深意。
訓練場下。
「群毆？好啊，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就先上三個試試。」
說話的是一個高瘦漢子，只見他話聲一落，立即就有兩個壯漢走出身來。
「上！」三人同時默契的大喝一聲，齊齊撲向於京而去。
其餘人見此，皆是面露陰險的笑容，似乎已看到於京被揍得悽慘倒地，哀嚎不斷的場景。
然而。
嘭嘭嘭！
眾人還沒看見是怎麼回事，就見瘦高個三人已全部倒地，各自捂著肚子抽搐，痛哼出聲。
緊接著，於京也懶得裝逼，直接狼入羊群一般，閃身撲向剩餘的特工隊員。
嘭嘭嘭嘭嘭嘭……
又是一連串的重擊之聲響起，僅僅一分鐘不到，之前還在叫囂的二十幾個特工隊員，就再無一人站著。
無不是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面露駭然之色。
這一刻，宋勉和潘久陽都瞪大了眼睛，實在是於京的動作太快，也太漂亮了。
反觀萬志超，依舊是一臉笑容，心下正暗暗想著，「很好，你身手越強，到時就算上面有人想查，也查不出毛病來，倒也省去我多費心思去為你宣揚了。」
「要不然，與一個廢物比試，誰都能看出這其中有問題。」
啪啪啪！
念頭轉動間，萬志超突然拍手鼓掌道：「海垣果然是好身手，不愧是軍統出來的精英。」
「呵呵！」於京淡淡一笑，「站長，這群精英……我就不要了，還請帶我去見一見那藍胭脂吧！」
「不要這些人？」萬志超笑容更燦爛，高聲道，「好，既然海垣如此有信心，那我們這就去見一見藍胭脂，那丫頭怕是已經等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