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坑了兩個兇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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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咔嚓咔嚓!

  於京渾身的骨骼再次傳出一陣爆響,而後隨著面部肌肉帶動五官微微蠕動間,整個人漸漸變得與花無邪一模一樣。

  不過仔細一看,會發現於京的眉毛要稍稍濃上一些,所幸花無缺的頭髮很是凌亂而長,一般人應該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而於京早就預料到,身為獄犯,多半都是污頭垢面的樣子,所以他來時就準備好了一套假髮。

  此時假髮一戴,再修剪一翻,並染上一些灰泥土,基本就沒什麼破綻了。

  然而,意外的是,第二天中午放風之時,有人卻盯上了他。

  這盯上他的人,正是昨晚險些發現了他的那位中年獄犯。

  「花無邪!」

  監獄廣場中,中年獄犯一臉意味深長的來到於京身旁,冷笑著道,「昨晚你又搞什麼鬼?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逃獄了是吧?」

  「膽子不小,就是有些不知死活!」

  很顯然,中年獄犯還不知道他們這些獄犯之中,即將會有部分人會被仙道楓從監獄帶走。

  不然,像花無邪那樣的高手,哪裡還需要逃獄?

  事實上,現在整個監獄中,除了於京和監獄長吳長發外,還沒有人知道仙道楓會來監獄招人的事情。

  「關你屁事!」於京笑眯眯向中年人道,這是按照花無邪的資料信息,表演出來的說話方式。

  獄犯名單冊上,花無缺的資料顯示,一般情況下,花無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神色,這種性格,根本就是名副其實的笑裡藏刀。

  「你……」中年獄犯氣極,轉而冷笑道,「昨晚有人弄出了響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單純的只想逃獄,說不定還有什麼秘密呢?」

  「花無邪,你說,我要不要將這事和監獄長匯報?」

  「陳炳堅,你要是真閒得蛋疼,大可自便好了!」於京根據昨晚看過的資料,叫出了中年獄犯的名字。

  說話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實則心裡也是微微一緊。

  他不怕別的,就怕有人進入牢房中檢查,這樣很可能會發現昨晚他挖坑埋人的一些痕跡。

  須知挖了那麼大一個坑,再怎麼掩蓋,都總會留下些許痕跡。

  好在陳炳堅也只是隨意試探一下,並沒有真的懷疑什麼。

  見於京一臉淡定之色,立即就消除了心中的懷疑。

  主要是他實在想不出,花無邪除了想逃獄外,究竟還會做什麼。

  「花無邪!」陳炳堅見於京油鹽不進,不由露出一絲焦急,但見他四下看了一下,才輕聲道,「我知道你想逃獄,要不,我們合作一把?」

  不等於京回答,又迅速道:「你仔細看一下,這監獄的四面圍牆均有十幾米高,牆頭上還有四五個機槍手,若是無人幫忙,你覺得自己能成功嗎?」

  「再說了,外面還有二十幾個獄警隨時換班巡邏……」

  「總之,你要想成功,就必須得讓我幫忙才行!」

  陳炳堅嘴上說著,心裡卻是在想,媽的,花無邪這該死的笑面虎,等老子忽悠他幫我逃出監獄後,在想辦法將他弄死。

  啪!

  於京面色嚴肅,一巴掌拍在陳炳堅的肩頭上,待到陳炳堅以為被拒絕,面色變得很是難看時,他才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煎餅啊!看在你的目的和我想法一樣,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真想逃獄的話,那就抓緊點吧,因為……」

  語氣故意頓了一下。

  「因為什麼?」陳炳堅不知道是何故,對於逃獄之事異常著緊,直接就忽略了於京叫他煎餅之事,急聲問道,「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因為……」於京笑道,「我們這幫死囚,馬上都會被槍斃。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最近守衛嚴密了許多嗎?」

  唰!

  陳炳堅臉色一白,張嘴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明顯是極其的恐懼。

  沒錯,他之所以焦急,對「花無邪」逃獄一事這麼上心,就是因為發現最近警備隊的人加大了防衛。

  這讓他想了很多,最後猜測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警備隊近期可能會槍斃一部分人。

  「二位,你們在商量什麼?」

  就在此時,一個三十多歲的高瘦男子走了過來,以一種大有深意的語氣看向於京兩人道。

  「你們聊,我去上個廁所。」於京笑了笑,起身便向廁所方向走去。

  很顯然,他不想與陳炳堅有任何交集,更不想與高瘦男子有什麼掛礙。

  看過獄犯資料的他,知道高瘦男子叫朱尚庶,與陳炳堅一樣,以前都是殺人掠貨的兇徒。

  而且兩人在進入監獄之前就認識,曾經他們為了盜竊某一大戶人家的家傳寶物,被發現後,二人竟然聯手殺了那一家子上下三十多條人命。

  其中還有上到七十多歲的老人,下到剛出生的嬰兒。

  由此可見,這兩人簡直就是窮凶極惡。

  「怎麼回事?」朱尚庶瞥了於京離去的背影一眼,面無表情的向陳炳堅問道,「你不會是打算和花無邪那笑面虎聯手一起逃獄吧?」

  「別傻了,這是找死!」

  「還是按照計劃,你我聯手先把花無邪這笑面虎除掉,如此一來,我們便是這監獄中的王者,還不是照樣能吃香的喝辣的?」

  「再者,等我們徹底掌控了這座監獄的獄犯,未必就沒有機會逃出去,你好好的斟酌一下吧!」

  「斟酌個屁!」陳炳堅怒聲看向朱尚庶,「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難道你沒看出來,吳長發那死胖子已經不想養著這麼多犯人,正打算槍決一部人嗎?」

  「什麼?」朱尚庶臉色一變,「怎麼會這樣?這監獄裡不過數十個犯人,一天能吃多少?就這點小利,他吳長發也看得上?」

  陳炳堅冷冷一笑,「不然,你怎麼解釋最近防守突然嚴密了這麼多?原本就兩個機槍手,現在變成了五個,還不知道暗處藏了多少人。」

  「你應該很清楚,每一次吳長發要槍決犯人,都是這樣,這次你以為會有意外?」

  「既是如此!」朱尚庶面色由白轉冷,「我們便暫時先放棄除掉花無邪的計劃,他不是想逃獄嗎?」

  「盯死他!」

  「等他在前面開路,被亂槍射殺之時,我們在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趁機逃出監獄。」

  「媽的!若是可以,老子非宰了吳長發那狗娘養的不可!」

  ……

  於京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只是惡作劇的坑了陳炳堅一把,卻意外的免除了一次暴露身手,乃至是毀掉他全盤計劃的危機。

  想一想,若是陳炳堅和朱尚聯手要殺他,他總不能傻傻的等死吧?

  關鍵是,系統雖然收納了花無邪畢生所會的幾種武學,但卻無法像以往獎勵的技能一樣,直接通過灌輸傳承,讓他迅速學會。

  如此一來,但凡只要他動手,無論用什麼手段,如果他不能熟練的使出花無邪的格鬥路數,都會讓陳炳堅和朱尚庶心生懷疑。

  到時候仙道楓一來,這兩人只要添油加醋的亂說一氣,那仙道楓就算不信,也肯定會對他嚴查。

  這也意味著,他在牢房裡挖坑埋人的事情,勢必就會暴露,一切計劃也就全部泡湯了。

  可以說,這次真的是錯有錯著,而陳炳堅那疑神疑鬼的心性,在這中間,完全就是神助攻!

  但同時讓於京始料未及的是,由於此次他坑了陳炳堅和朱尚庶,使得這兩人將會在他今後潛伏工作中,給他帶去了少的麻煩。

  此事後話,暫且不提。

  回到牢房後,於京並沒有閒著,而是根據系統收納整理出來幾套武學,開始演練起來。

  實際上,昨晚他已經練習了大半夜,只不過夜晚太靜,他沒敢將招式完全展開。

  現在是白天,獄犯們回到牢房後,有嬉鬧打罵的,也有打牌玩玩遊戲的,更有比武打鬥的。

  很是喧鬧!

  獄警對此,也是懶得去管,只是在牢房外來回的巡邏。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避免犯人們太過壓抑,憋出病來;二是可以讓一些心懷不軌的犯人,以為管理鬆懈,自動露出馬腳。

  不得不說,吳長發對於管理犯人之事,很是有一手。

  而此時於京藉此機會,就在牢房中直接展開手腳,演練起了花無邪所會的幾種武術。

  首先是鷹爪手,與於京學自系統獎勵的鷹爪手不同,花無邪的這套爪法中,花俏的招式多了許多,威力也沒那麼恐怖。

  於京本就精通系統獎勵的鷹爪手,僅僅是參悟了一下,便從自己的爪法中演變出一些花俏的招式來。

  所以,花無缺的這套鷹爪手,他基本不用怎麼學。

  接下來是螳螂拳、譚腿,這兩套武學,以他如今的暗勁境界和體質,學起來也能很快入門。

  相信即便是仙道楓有心考驗,要矇混過關,並非難事。

  最後是繡花針,這個於京連學都不用學了,因為妙境級的針類暗器術,他早已融會貫通。

  至於書法,花無邪再厲害,能比他這個精通高級書法的人強?

  也就是說,眼下他只需要勤練螳螂拳和譚腿便可。

  這一練習就是兩個多小時,等到他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仙道楓終於來到了籃搖監獄。

  數十個獄犯,再一次被叫到了平時放風的廣場中。

  也就在此時,於京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朱尚庶和陳炳堅,卻見到了讓他愕然的一幕。

  尿了!

  誰能想到,朱尚庶和陳炳堅這兩個臭名昭著的兇犯,居然……

  當場就尿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

  似乎想到了什麼,於京嘴角一咧,險些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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