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冒出了個偽滿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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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沒有修改,估計要下個月才能恢復正常更新了!)

  ……

  「想到什麼就說!」於京笑著看向於曼麗,眼裡除了鼓勵外,還夾雜著一絲濃濃的疼惜和柔情。

  於曼麗給於京的感覺,從來都是最特別的。

  一開始,於京只是對於曼麗充滿了同情,想到於曼麗原本的悽慘結局,心裡就莫名感覺到一種惋惜。

  而當於京漸漸發現,隨著與他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於曼麗的心裡就只有他時,他的心顫抖了。

  那一刻,再聯想到於曼麗在原劇情中的慘劇時,他的心裡不再是惋惜,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痛。

  心下頓時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也愛上了於曼麗這個悲情女子。

  之後取而代之的就是對於曼麗的各種呵護、疼惜。

  這一點,就連陳佳影和宮麗、高寒、藍胭脂,都看得非常明白。

  當初在上海時,高寒之所能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的冒險斷後,讓於曼麗先走,最終導致她自己被抓捕,就是因為知道於京的心思。

  由此可見,其實不僅僅是於京一個人在呵護於曼麗,就連陳佳影幾女,也都把於曼麗當成了最應該保護的妹妹來看待。

  所謂愛屋及烏,陳佳影幾女就是這個情況。

  於曼麗也正是在這種呵護和關愛下,才能從過去的陰影中,迅速走了出來。

  與於京的目光對視,於曼麗頓時甜蜜一笑,道:「我在想,那份計劃書的內容雖然長了點,但我麼可將內容縮短啊!」

  「這怎麼能信?」本來就吃味的顧秋研怒視著於曼麗,反對起來。

  「當然能信!」於曼麗不慌不忙的道,「我麼可以讓宮妖精製出一份數字密碼,以電文的形式發到華北根據地去。」

  「這份數字密碼的數字,每一個都代表一個詞,乃至是代表一句話,或是一段話,內容完全可以與原密碼本為結合。」

  「我們發報時,只需告訴那邊,如何翻譯數字帶代表的語段便可。」

  「這分數字密碼內容不多,估計三十秒都用不到就能發出去。」

  「最後,我們再找機會,將情報所有的內容按照數字密碼發出去,同樣用時不會太長。」

  「好!」於曼麗剛說完,於京就大讚道,「真是好辦法,數字代碼,相當於是把1設置成我們很好,我們什麼,反正就是一句話或一個詞。」

  「其他奇偶數,也同樣可以根據情報上的內容,設置成語段,設置不玩,就把數字兩兩組合,繼續設置。」

  「只不過,數字密碼的事情,可怕不好弄啊!」

  「我倒是覺得,」於曼麗笑道,「這對於宮妖精來說,不是什麼難事,最多就是花費她幾晚上的腦力而已。」

  「行吧!」於京一臉無奈的道,「所謂隔行如隔山,我們認為難的事情,也許對宮麗來說,還真就是不是什麼事兒呢!」

  「嗯!」於曼麗點了頭,目光則是左右上下的打量起來,最後才鎖定了一個處在懸崖上的山洞,道:「我去吧東西藏起來!」

  說完,提起裝有電台零件的包袱,就要施展「蜻蜓三點水」,躍上懸崖。

  這時卻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又將包袱遞給於京道:「我做不到踏雪無痕,還是你來吧!」

  「踏雪無痕?」於京接過包袱,很是疑惑於曼麗這話是何意。

  「哎呀!」於曼麗沒好氣瞪著於京,「要是我去藏放包袱,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說不定轉眼就會被敵人搜查到。」

  「這事很重要,不能馬虎!」

  「要是出了任何差錯,後果很嚴重,我們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之心。」

  於京愕然一瞬,他突然發現,於曼麗的細心和思考問題的方向,竟然有著管家婆的潛質。

  「你擔心的很有道理!」念頭轉動間,於京笑道,「但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

  「現在正下著雪,不管你留下什麼痕跡,很快就會被遮掩住。」

  「哼!」於曼麗學著藍胭脂平時的樣子,傲嬌道,「我當然知道這些,但你別忘了,如果是精通追蹤書的人來此,你覺得……」

  「風雪能黨的住對方的眼睛?」

  說著,於曼麗還指著一個方向,「吶!你看那裡,是不是有一排遠去的坑印?我猜那是野獸留下的腳印。」

  「的確,雪是蓋住了坑印的本來樣子,但不難推斷得出,那是動物曾經踩踏過的地方。」

  「怎麼樣,你還認為下雪對於追蹤高手來說,是阻礙嗎?」

  啪啪啪!

  「厲害!」於京好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讚揚了於曼麗一句,而後陡然飛身躍出。

  嗖嗖嗖!

  只見於京閃身飛出,腳下在雪地上連踩三下,留下三道淺得不能再淺的腳印後,人已躍上了八九米高的懸崖上,鑽進了山洞中。

  「這……這……」顧秋研驚呆了,她何時見過如此詭異的提縱術?

  「這什麼?」於曼麗好笑的看了顧秋研一眼,卻是隨手就丟出去一張撲克牌。

  噗哧!

  下一刻,一隻被於京嚇得從灌木中跑出來的大肥兔,當場就被於曼麗的撲克牌割破喉管,而仰天天的倒在雪地中不起。

  「你……你們……」顧秋研再次瞪大眼睛,張口說不出話來。

  於曼麗不理顧秋研,飛身過去撿起兔子,丟在一個顯眼的地方,便又開始在一些石縫中尋找乾柴。

  顧秋研怔了好半晌,突然飛快的跑過幫於曼麗尋找乾柴,好幾次都欲言又止,但又見於曼麗很忙的樣子,只得忍了下去。

  嗖!

  這時於京一手提著一隻被扭斷了腦袋的獐子,一手則是抱著一捆乾柴,飛身一躍而下,也不問於曼麗一句,很是默契的的就開始搭建灶台生火。

  唰唰唰!

  只見他拔出短刀,三兩下就切下幾塊石頭,搭建好灶火,又用短刀切除一個石鍋,在把雪裹著放進鍋里。

  接下來,生火也是熟練的完成。

  另一邊,於曼麗已經將找來的乾柴,與於京從山洞中拿下來的木柴放在一起。

  旁邊的顧秋研向幫忙,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於曼麗又將野兔和獐子剝皮,用雪搓洗乾淨後,再放到於京做的石鍋里洗一次。

  而此刻於京已然做好了建議的烤架,一腳踢開石鍋,就把獐子和野兔架起來烤。

  不用於京吩咐,於曼麗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了香油之類的佐料,迅速抹在了烤肉上。

  卻是在於京的調教下,藍胭脂和於曼麗、宮麗,早已經成功的變為了吃貨,三女身上隨時都準備有做野味的佐料。

  其實陳佳影和高寒也是吃貨,只不過兩女相對要矜持一些而已。

  哐當!

  於京沒事幹了,拿出一個洋酒壺,擰開蓋子,獨自小飲起來。

  「憋著不難受嗎?有什麼話就快說吧!」於曼麗見顧秋研依舊還是一來欲言又止的樣子,終於主動說了一句。

  「我就是想問一下,」顧秋研弱弱的道,「你們這強盜功,就是N那一躍十米的本事,我……能不能不學?」

  咳!

  於京突然一陣劇烈咳嗽,實在是被顧秋研的話搞刺激道了。

  他有有些想不明白,顧秋研堂堂一個一個蘇聯回來的留學生,怎麼就老是說出一些然人很容易巨生氣的話呢?

  其實不僅僅是於京,就連於曼麗也被顧秋研的換噎著了。

  當下強忍怒意,作弄著顧秋研道:「當然能學了,每天我們教你站樁,練習格鬥,不就是學強盜功嗎?」

  「我告訴你,只要你沒天早中晚,都抽時間刻苦練功,保證很快就能練成強盜功,一躍十幾米。」

  「太好了!」顧秋研流出一絲雀躍,面帶興奮的道,「我和你們講,我這人從小就喜歡武功,總想著能將你們這種強盜消滅干盡……」

  「不是,我的意思是,等我學回了強盜的本事,然後就可以對付強盜了。」

  「額……」

  說完,顧秋研不禁傻眼了。

  這麼一個高挑而顯得高貴無比的大美人,居然露出這般反常的言行舉止,卻是讓於京微微皺起眉頭。

  直覺告訴他,顧秋研有問題。

  但問題出在哪裡,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顧秋研的問題,應該出自她內心深處的個人秘密,倒也不是她會變節什麼的。

  想到這裡,於京便沒有再過多細想。

  同樣,還於曼麗卻也敏銳感覺到顧秋研不正常,而且還暗暗放在了心上,打算回去和陳佳影幾女說一說嗎,以防萬一。

  半小時後。

  烤肉熟了,三人美美的享受了一頓野味。

  時間不覺間到了五點多,天氣變短了,已經開始轉黑。

  此時一群滿警從山丘下摸了上來,自以為沒有沒於京等人發現,舉槍瞄準三人就喊蹲下。

  但隨著一個身穿滿警制服的中年人爬上山丘後,一群滿警直接被各自踢了一腳,被不被大罵一通。

  直到將一群滿警趕下去,中年人才整理了一下儀容,大步走向於京,躬身敬禮道:「顧問官好!」

  「我是警察廳的廳長史成龍,剛剛從天津趕回來,還請顧問官以後多多關照!」

  「史廳長?」於京眼睛微微眯起,暗忖,「這貨不是諜戰劇『零下三十八度』中的那個滿警廳長嗎?」

  「難道,年定邦也出現了?」

  「咳!」心下念頭一轉即逝,於京輕咳一聲,道,「史廳長,警察廳沒人了嗎?怎麼還要你親自去天津去做事?」

  「我看你要是在晚一段時間回來,這廳長的位置,說不定都要被葛明禮和高彬他們坐上去了。」

  「呵呵!顧問官說笑了。」史成龍以為於京是藉故敲打他,不由乾笑著道。

  「開玩笑?」於京玩味一笑,「史廳長,我可沒有和你開玩笑的意思,不信你自己去查查,看看你原來的手下,還有多少在以前的位置?」

  「這……」史成龍臉色一變,旋即又冷靜下來,躬身向於京問道,「顧問官,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和鄙人說這些?」

  「嗤!」於京笑著牙齒笑出聲來,「怎麼,你以為我是在挑起你們警察廳的內鬥矛盾?」

  史成龍將頭微微一低,不回答,算是默認了於京的話。

  「有點意思!」於京笑了笑,乾脆承認道,「史廳長,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挑起你們警察廳的俄內部矛盾。」

  「為什麼?」史成龍不解的看向於京。

  「因為警察廳的某些人很囂張,認定我剛來,地位沒有坐穩,想要將我趕走,甚至還有人準備暗害於我。」

  「說實話,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侮辱,對帝國來說,更是可恥。」

  「可恨啊!我和帝國都沒有想到,警察廳竟然有人吃裡扒外,膽敢反過來對付我這個帝國的將領。」

  「史廳長,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反擊?」

  「應……應該!」史成龍很不自然的看向於京,「那不知顧問官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於京道,「我認為史廳長很聰明,也很有你能力,能堪大任!」

  「因此我決定,請史廳長幫我在警察廳盯著一點,若是有什麼發現,還請極是通知我。」

  「當然,若是史廳長做好了此事,便是讓你坐上哈爾濱市市長之位,也不是不可能,如何,願意幫我嗎?」

  於京淡淡的凝視著史成龍。

  「額……當然願意!」史成龍先是愣,旋即大喜道,「顧問官,既然看得起鄙人,那鄙人一定會讓你滿意,不過……」

  「正如你所說,我這段時間不在,葛明禮高彬之流已經展露頭角,尤其是那葛明禮,背後還有哈爾濱的大富商盧啟雲自支持。」

  「我在想,我現在的威信恐怕已經全無了,所以……」

  「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和我說。」於京打斷史了成龍道,「要槍或人,我都可以給你,前提是,你要足夠忠誠。」

  「保證不會讓顧問官失望!」史成龍可謂是大喜過望。

  在他看來,葛明禮和高彬這二人,放著哈爾濱日滿新軍參謀部的最高顧問館不巴結,反而還去得罪,這簡直就是大傻瓜。

  心下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迅速爬起,還能掌握實權的機會,

  打定主意,今後無論如何,也要跟著於京的腳步走。

  然而,他才下山進城,見到神秘人岸谷後,立即就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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