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吳之死
「老吳！」葉塵叫了一聲。
吳志用依舊趴在桌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葉塵不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下一刻，他神情驀然大變。
現在正值夏日，門衛室的空調而且不給力，正常人體表的溫度應該是熱的。
可是吳志用的身體是冰涼的。
葉塵想到了一種可能，下意識的用手指輕壓對方脖子。
「沒有脈搏跳動！」
「死了？」
葉塵暗自一驚，雖然有想到這種可能，可還是令他感到非常的匪夷所思。
面對如此情況，葉塵保持鎮定。
此時，李二狗還沒有走遠。
「李二狗！」葉塵大喊一聲。
不遠處的李二狗聽到後，頓時停了下來，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他回過頭，見葉塵正向招招手。
李二狗見狀，馬上跑了過去。
「葉哥，有什麼吩咐？」李二狗訕笑道。
「我來之前，你進到裡面去過嗎？」葉塵問道。
「沒有，我早上一來就在外面等葉哥你了。」李二狗十分誠懇的說道。
葉塵知道對方沒有撒謊。
於是，他沉聲道：「報警！」
「報警？」李二狗不由愣住了。
葉塵繼續道：「老吳死了。」
「什…什麼？」李二狗一臉呆滯，感覺自己在做夢。
「別廢話，我叫你報警就馬上給我去做。」葉塵冷聲道。
「好，好，我馬上，我馬上！」
李二狗全身冒出大汗，看得出來葉塵沒有在開玩笑。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拿出手機報了警，同時還打給了幾個學校領導，匯報了情況。
葉塵回到門衛室，緊獰著眉頭。
從體溫上看，他覺得吳志用至少死了有四個小時。
如果是突發性的疾病，人應該是躺在地上，而不是趴著。
他這個樣子，應該是人為擺出來的。
所以，吳志用極大可能是死於謀殺。
但誰會殺一個瘸子呢？
葉塵安逸分析，老吳身上的衣服沒有損壞，室內又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如此不難猜測，殺他的人不是高手就是熟人，又或者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老吳，你可是為難到我了啊！」
葉塵盯著吳志用的屍體，面露難色。
昨天李二狗要打自己，是老吳挺身而出從而解了圍。
雖然李二狗對自己完成不了威脅，但吳志用的這份情義，葉塵還是記下了。
如今，吳志用死的不明不白，葉塵自認為雖然冷血，但並無情，不管如何要做些什麼。
根據記憶，老吳還有一個兒子。
但他的兒子出了車禍，失去雙腿，下半生只能比輪椅上度過。
不得不說，這一家子的命運確實悲慘。
沒過多久，校門外駛來警車，學校領導們也陸陸續續到了。
很快，門衛室這塊區域封鎖起來。
很多學生站在教學樓走廊上看。
他們議論紛紛，充滿好奇。
學校校長臉色難堪，立刻吩咐幾個教師：「你們幾個快去維護秩序，讓學生們不要亂講。」
此時，法醫已經對吳志用的屍體做了大概的檢查。
通過儀器，可以判斷他死於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而且體表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
法醫和警員根據現場和吳志用身上的情況，初步推測他是值夜班，疲勞過度，突然猝死。
隨後，有警員找到李二狗，對他進行盤問。
「你是報案人，是你第一個發現死者的嗎？」警員問道。
李二狗神色緊張，滿頭冷汗，向葉塵投來求助的目光。
葉塵走了過來。
「報告警官，是我第一個發現死者的。」
警員不禁打量起葉塵。
警員隨即問道：「死者你移動過嗎？」
葉塵搖搖頭：「沒有。」
「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和死者是同事關係，都是門衛。
我值的是白班，他值夜班。
剛好到了換崗時間，我自然出現在這裡。」
警員記錄完，然後道：「留下你的電話，不許關機，隨時等候警局的傳訊。」
葉塵點點頭：「是！警官，那現在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暫時沒有了。」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
之後，警員開始詢問學校各領導。
葉塵則站到一邊，望著老吳的屍體被抬上警車，心裡不禁有些傷感。
時間來到中午。
警局的人已經走了。
學校里氣氛略顯有些緊張。
此時，
校長辦公室。
校長翹著二郎腿，拿出兩張紙幣放在桌上。
葉塵則站在桌子前。
校長說道：「葉塵，這裡是兩千星幣，你先拿去。」
望著桌上的兩張1000面值的紙幣，葉塵瞬間就明白了校長的意思。
他沒有猶豫，將兩張紙幣裝進自己的口袋。
接著，他忽然說道：「校長，我最近想出去走走，可以請幾天假嗎？」
校長聽後，猛拍大腿，激動道：「當然可以。年輕人就應該多走走，不然就荒廢青春了嘛！
你想去哪裡，本校長可以報銷你的路費。」
葉塵回道：「我打算去其他區看看，聽說他們發展的很好。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出去過。
如今老吳不明不白的就走了，我內心複雜，正好借次機會，也好給心靈放個假。」
葉塵把『不明不白』這四個字的音調著重加高。
早上警員調查學校監控的時候，發現老吳死亡的那段時間，學校居然莫名停電了。
早不停電晚不停電，卻要這段時間停了。
這不巧了嗎？
可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因此，老吳的死很似蹊蹺，不排除有謀殺的可能。
這一些，校長心裡同樣很清楚。
同時，他還明白葉塵作為第一個發現老吳死的人，對警局今後的辦案至關重要。
對學校來說，他說什麼，直接關係到武川第一高中的名譽。
另外，也是最重要一點。
學校機房的鑰匙，歸校長保管。
如果不是設備問題造成的斷電，那就是有人拿了機房的鑰匙，關掉了電閘。
如此一來，校長就脫不了干係。
正因為如此，校長更加要與葉塵套近乎。
葉塵剛才說的話，他也能明白其意思。
於是，校長再次掏出紙幣，一共三千星幣，加上之前的，一共五千星幣。
校長訕笑道：「葉塵啊！出去玩，自然要玩得開心。
這點錢你先拿去，如果不夠的話，你電話直接打給我，我會馬上給你打錢。」
葉塵同樣沒有猶豫，把錢裝進了口袋。
葉塵舉起大拇指，稱讚道：「校長，您可真是大好人啊！」
校長笑了笑：「你作為本校的職工，常年奮鬥在第一線，應該要享受到學校給予你的福利。」
「校長真是有心了，如果老吳還在的話，肯定也會和我一樣，非常的感動。」
葉塵躬身答謝道。
聽到這話，校長皮笑肉不笑，看上去十分尷尬。
幾分鐘後，葉塵一臉笑意的離開了。
他剛走不久，有個男人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立刻恭敬的彎下腰，其額頭滿是冷汗。
吳志用依舊趴在桌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葉塵不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下一刻，他神情驀然大變。
現在正值夏日，門衛室的空調而且不給力，正常人體表的溫度應該是熱的。
可是吳志用的身體是冰涼的。
葉塵想到了一種可能，下意識的用手指輕壓對方脖子。
「沒有脈搏跳動！」
「死了？」
葉塵暗自一驚，雖然有想到這種可能，可還是令他感到非常的匪夷所思。
面對如此情況，葉塵保持鎮定。
此時，李二狗還沒有走遠。
「李二狗！」葉塵大喊一聲。
不遠處的李二狗聽到後，頓時停了下來，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他回過頭，見葉塵正向招招手。
李二狗見狀，馬上跑了過去。
「葉哥，有什麼吩咐？」李二狗訕笑道。
「我來之前，你進到裡面去過嗎？」葉塵問道。
「沒有，我早上一來就在外面等葉哥你了。」李二狗十分誠懇的說道。
葉塵知道對方沒有撒謊。
於是，他沉聲道：「報警！」
「報警？」李二狗不由愣住了。
葉塵繼續道：「老吳死了。」
「什…什麼？」李二狗一臉呆滯，感覺自己在做夢。
「別廢話，我叫你報警就馬上給我去做。」葉塵冷聲道。
「好，好，我馬上，我馬上！」
李二狗全身冒出大汗，看得出來葉塵沒有在開玩笑。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拿出手機報了警，同時還打給了幾個學校領導，匯報了情況。
葉塵回到門衛室，緊獰著眉頭。
從體溫上看，他覺得吳志用至少死了有四個小時。
如果是突發性的疾病，人應該是躺在地上，而不是趴著。
他這個樣子，應該是人為擺出來的。
所以，吳志用極大可能是死於謀殺。
但誰會殺一個瘸子呢？
葉塵安逸分析，老吳身上的衣服沒有損壞，室內又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如此不難猜測，殺他的人不是高手就是熟人，又或者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老吳，你可是為難到我了啊！」
葉塵盯著吳志用的屍體，面露難色。
昨天李二狗要打自己，是老吳挺身而出從而解了圍。
雖然李二狗對自己完成不了威脅，但吳志用的這份情義，葉塵還是記下了。
如今，吳志用死的不明不白，葉塵自認為雖然冷血，但並無情，不管如何要做些什麼。
根據記憶，老吳還有一個兒子。
但他的兒子出了車禍，失去雙腿，下半生只能比輪椅上度過。
不得不說，這一家子的命運確實悲慘。
沒過多久，校門外駛來警車，學校領導們也陸陸續續到了。
很快，門衛室這塊區域封鎖起來。
很多學生站在教學樓走廊上看。
他們議論紛紛，充滿好奇。
學校校長臉色難堪，立刻吩咐幾個教師：「你們幾個快去維護秩序，讓學生們不要亂講。」
此時，法醫已經對吳志用的屍體做了大概的檢查。
通過儀器，可以判斷他死於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而且體表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
法醫和警員根據現場和吳志用身上的情況，初步推測他是值夜班，疲勞過度，突然猝死。
隨後，有警員找到李二狗，對他進行盤問。
「你是報案人，是你第一個發現死者的嗎？」警員問道。
李二狗神色緊張，滿頭冷汗，向葉塵投來求助的目光。
葉塵走了過來。
「報告警官，是我第一個發現死者的。」
警員不禁打量起葉塵。
警員隨即問道：「死者你移動過嗎？」
葉塵搖搖頭：「沒有。」
「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和死者是同事關係，都是門衛。
我值的是白班，他值夜班。
剛好到了換崗時間，我自然出現在這裡。」
警員記錄完，然後道：「留下你的電話，不許關機，隨時等候警局的傳訊。」
葉塵點點頭：「是！警官，那現在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暫時沒有了。」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
之後，警員開始詢問學校各領導。
葉塵則站到一邊，望著老吳的屍體被抬上警車，心裡不禁有些傷感。
時間來到中午。
警局的人已經走了。
學校里氣氛略顯有些緊張。
此時，
校長辦公室。
校長翹著二郎腿，拿出兩張紙幣放在桌上。
葉塵則站在桌子前。
校長說道：「葉塵，這裡是兩千星幣，你先拿去。」
望著桌上的兩張1000面值的紙幣，葉塵瞬間就明白了校長的意思。
他沒有猶豫，將兩張紙幣裝進自己的口袋。
接著，他忽然說道：「校長，我最近想出去走走，可以請幾天假嗎？」
校長聽後，猛拍大腿，激動道：「當然可以。年輕人就應該多走走，不然就荒廢青春了嘛！
你想去哪裡，本校長可以報銷你的路費。」
葉塵回道：「我打算去其他區看看，聽說他們發展的很好。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出去過。
如今老吳不明不白的就走了，我內心複雜，正好借次機會，也好給心靈放個假。」
葉塵把『不明不白』這四個字的音調著重加高。
早上警員調查學校監控的時候，發現老吳死亡的那段時間，學校居然莫名停電了。
早不停電晚不停電，卻要這段時間停了。
這不巧了嗎？
可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因此，老吳的死很似蹊蹺，不排除有謀殺的可能。
這一些，校長心裡同樣很清楚。
同時，他還明白葉塵作為第一個發現老吳死的人，對警局今後的辦案至關重要。
對學校來說，他說什麼，直接關係到武川第一高中的名譽。
另外，也是最重要一點。
學校機房的鑰匙，歸校長保管。
如果不是設備問題造成的斷電，那就是有人拿了機房的鑰匙，關掉了電閘。
如此一來，校長就脫不了干係。
正因為如此，校長更加要與葉塵套近乎。
葉塵剛才說的話，他也能明白其意思。
於是，校長再次掏出紙幣，一共三千星幣，加上之前的，一共五千星幣。
校長訕笑道：「葉塵啊！出去玩，自然要玩得開心。
這點錢你先拿去，如果不夠的話，你電話直接打給我，我會馬上給你打錢。」
葉塵同樣沒有猶豫，把錢裝進了口袋。
葉塵舉起大拇指，稱讚道：「校長，您可真是大好人啊！」
校長笑了笑：「你作為本校的職工，常年奮鬥在第一線，應該要享受到學校給予你的福利。」
「校長真是有心了，如果老吳還在的話，肯定也會和我一樣，非常的感動。」
葉塵躬身答謝道。
聽到這話，校長皮笑肉不笑，看上去十分尷尬。
幾分鐘後，葉塵一臉笑意的離開了。
他剛走不久，有個男人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立刻恭敬的彎下腰，其額頭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