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正式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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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基本上是搬家時間。

  回到酒吧,先是許雁丘把私人物品從三樓房間搬出,之後苟啟再把東西搬進去;至此,這個休息室算是完全易主。

  苟啟並不是一個追求極致個性化的人,所以整間房的布置和風格基本沒變。

  老電視由於與整間房的風格不搭,被他放到了臥室牆角的柜子里,原柜子裡面有幾個小紙盒則被隨手塞到客廳的沙發下面。

  全都弄好之後,他給自己換了身嶄新的襯衣和西裝馬甲,再美美地倒上一杯紅酒,端著高腳杯、踏過紅地毯緩步來到陽台。

  街上車水馬龍,行人來去匆匆;遠處高樓林立,燈火輝煌;世間紛紛擾擾,唯有一飲能解憂愁。

  切兒死!

  一陣微風吹過,他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慢慢抬手中的高腳杯,輕抿了一小口,然後閉上眼。

  這一刻,仿佛自己就是一名新時代的成功人士。

  而他卻不知道,此時就在頭頂的四樓陽台上,許雁丘早已瞧見了這副得瑟的模樣,一直在非常艱難地強憋著笑。

  「你最好換雙鞋子,要不然與此情景實在有點不搭。」到底還是沒忍住,許雁丘出言提醒。

  聽到聲音,苟啟第一時間轉身仰頭看了眼許雁丘,然後又立馬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沒錯。

  因為,此時穿在他腳上的是一雙運動鞋。

  本來這身服裝就是許雁丘給的酒吧調酒師制服,暫時還沒給配鞋,所以剛剛才忘了換,不過這會兒還是鞋的事嗎?是面子的事。

  在人老闆面前裝X,還裝得不倫不類,糗大了。

  艹!

  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心態,一轉眼臉上已經浮起了淺笑,還舉起手中紅酒,抬頭主動打招呼。

  「雁老闆好啊!要不要下來喝一杯?」

  「不用了,反正你等會兒就要上班,我直接去吧檯喝。」

  說完,許雁丘便轉身走回了屋內。

  見此,苟啟聳了聳肩,也轉身回屋。

  ····

  時間來到晚上,酒吧開門營業,苟啟也正式上崗。

  其實一樓的調酒師並不只有一位,另外還有一位年輕小哥,按規矩是兩人輪換著來,由於苟啟是第一天上班,所以得先帶一兩天,熟悉熟悉環境。

  這小哥人長得也挺帥,姓吳,叫吳新,在酒吧已經幹了快兩年了,很受一眾女服務員以及一些女客戶歡迎,時不時會過來調侃一下,不過人家吳小哥早就有女朋友,而且人還很專一,對於這些騷擾都是禮貌應付一下了事,更是從不對其他女的主動挑起話題,標準好男人一個。

  這些信息都是苟啟看到,和從旁邊閒聊的女服務員們嘴裡偷聽到的。

  反正剛入夜客人也不多,人家吳小哥一個人就把事情給包圓了,他也沒啥事情做,就站在吧檯這兒當個背景板,順帶著聽一下牆根。

  說起來,這酒吧的女服務員質量還是不錯的,有好幾個都是年輕漂亮的小美女,一身制服裝亭亭玉立,像是從動漫里走出來的人物,即便光看著也很養眼。

  這也算員工福利了,以前那公司可沒有。

  ····

  「咚咚!」

  兩聲台面的敲擊讓苟啟回過神來,轉頭一看,竟是老妹雲雀。

  「老哥,好看嗎?」

  「還行!」

  苟啟點頭,大方承認,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作為一個純粹的男性,喜歡看美女才正常,不看才是不正常。

  可雲雀明顯不那麼認為,一臉的鄙夷:「老哥,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放在家裡的珍珠不要,跑外面撿蚌殼,怎麼想的?」

  苟啟當然明白老妹意有所指,可事情根本就沒那麼簡單,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就興沖沖往人家面前湊,豈不是自找沒趣。

  不想與其爭論,他主動轉移話題道:「老妹,你來這兒有什麼事嗎?」

  雲雀斜眼瞥了瞥,甩出一句:「一杯幽夜玫瑰,雁姐要。」

  苟啟有點為難,說:「能換一種嗎?那酒很難配,麻煩。」

  生活技能跟功夫技能不一樣,上崗之前他在房裡偷偷試過,並不只是能配一種酒,其它的也能調,靠的不是腦子裡知識而是雙手的記憶。

  換句話說,就是自從上次使用過生活技能之後,他的這雙手已經自動變成了一雙調酒的手,擁有著非常豐富的調酒經驗,只要給出原料便可調出各種各樣的基尾酒。

  但是,很費精神,調配越是複雜的酒對精神的損耗越大,會感覺很累。

  而幽夜玫瑰算是最複雜的一種,又費時又費力,還僅僅只是好看,真喝起來還比不過其它幾種更簡單一些的,所以他才會提議換另一種。

  可雲雀不懂,也不會管,只當他是故意推脫,直接丟下一句:「雁姐點名要的,老哥你自己看著辦?」

  然後便甩著手走了,把問題完全拋給了苟啟。

  有句話說得好,吃著人家的飯就得有伺候人家的覺悟。

  沒辦法,苟啟只能在吧檯上再次表演了一遍幽夜玫瑰的雜技,然後請一名女服務員快點給許雁丘送過去,否則哪怕慢一點,裡面的玫瑰也會化為一片虛無。

  ····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進入酒吧,形形色色各種各樣。

  有大腹便便的老闆,領著幾名客戶還有員工,一進門就直奔包間,各種酒是一堆一堆地往裡送,跟不要錢似的。

  也有一群小年青帶著一票化得鬼一樣妝容的小妹,一上來就直奔舞池,估計不嗨到半夜不會走。

  而在吧檯這邊停留的大多都是些單獨過來的男男女女,一個個穿得有模有樣。

  不同的是有人為了獵艷,有的是過來買醉。

  苟啟作為調酒師,不但要負責給她們送酒,還得聆聽她們的牢騷,或是感情上的,或是工作上的,亦或是家庭上的,總之是各種苦楚。

  到現在他才知道,許多人看著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原來也隱藏著無盡的煩惱。

  見苟啟跟著這些人一副情緒低落的模樣,旁邊的吳小哥好心提醒。

  「別當真!這些煩惱是他們的,快樂也是他們的,與我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做我們這一行要懂得置身事外,否則天天受這些人影響遲早會得抑鬱症。」

  苟啟聽了細細一品,點頭,頓覺有理,然後再看向小哥,隱約感覺這是個高人。

  不過立馬又搖搖頭。

  「呵!還是最近遇到的奇異事件太多,現在看誰都像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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