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用命填補
「福音和救星……」
這個傢伙的眼神有些迷茫，他有些呆滯的看著頭頂的天空和近在咫尺的楊常，剛剛準備說點什麼，卻又在瞬間癲狂：「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你這個瘋子！」
「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東西，你以為能夠殺死我們就可以取得一切的果實？別做夢了！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要大太多，那是一片神地，那裡有展望整片星海的天空，那裡有無數如同泡沫夢境一般的世界！」
「你只是一隻螻蟻！一直可悲的蟲子，你覺得你很……」
不給這個傢伙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楊常直接把他摁死。
他又不是犯賤的人，既然這個傢伙不會向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東西，他也當然不會給這個傢伙罵自己的機會。
擦了擦身上的血漬，楊常不由得搖搖頭：「真是晦氣，還被這種鬼東西給罵了。」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楊常慢慢朝著街頭的方向走去，陽光慢慢刺透雲層，使得周圍的環境稍微好了一些。
楊常撬開一扇熟悉的門，一個面孔出現在楊常的面前。
「常子？你不是早就已經搬出去了，怎麼還知道來看看張大哥。」
楊常敲開的赫然就是那位曾經打過招呼的張大哥的家門。
看到這位前兩年時常有來往的張大哥，楊常微微一笑：「什麼時候？」
簡單的四個字一出，讓張大哥微微一愣，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啊，常子你可不能嚇你張大哥。」
搖搖頭，楊常一點都沒有鬆口的意思：「你太沒有經驗了，如果是我在剛剛就絕對不會透過窗戶看我，更不會流露出那種仇恨的目光，你得知道，武者的感知能力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
「而且你身上的氣息也變了，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臭味，嗯……是屍臭，你家門口那些養家餬口的東西也沒了蹤影，是因為你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來掙錢了嗎？」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很正常的，前後的時間也不算太長，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模樣，香火教的傳播速度真是嚇人。」
楊常的語氣十分淡然，一連三句話，直接把這位張大哥內心中的一切都掀了出去。
他的臉色逐漸轉冷，不再做出那種偽裝的表情：「你很厲害，我只不過看了你幾眼你就能意識到我的存在。」
「至於你問什麼時候？哈哈哈，這種東西很難說的。」
「常子，你相信我，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你真的會變的不一樣，整個人都進行一種升華，為什麼要反抗、為什麼要牴觸你，你這麼強大的人加入我們一定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加入我們，你可以有更加漫長的生命，你可以不再被官府、王家那些大家族剝削，他們再也不敢對我們怎樣，加入我們，你想要的一切都會擁有，難倒你沒有欲望嗎？相信自己心裡的欲望，去放大它。」
這位張大哥說話確實有一手，他的言語間充斥著一種名叫欲望的東西。
他仿佛在一步步的打開楊常的內心，妄圖打開楊常內心中的魔盒，將其中一切的欲望釋放出來，讓楊常為他們的救星與福音付出自己的全部。
包括生命。
「我現在還肯和你好好說話是因為你活著的時候我們畢竟還有一點交情，但現在你畢竟已經死了，我是不願意跟你浪費什麼時間的。」
「如果你覺得你單靠身後的那把破柴刀就可以殺死我的話，那我勸你不要天真的，我已經摸清你們的生命層次，在普通人和武者看來你們是沒辦法殺死的，但在我的面前，你們只是一群跳不動的螞蚱。」
「那個小姑娘的求生欲望很強，她都這麼祈求我了，我也總得出點勁，把她交給我，懂嗎？」
楊常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每句話的意思都被他擺在明面上。
對於楊常的要求，這位張大哥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給出了答案。
陰森恐怖的面孔不再偽裝，猙獰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揮動手中的柴刀直接朝著楊常而來。
楊常甚至沒有抵抗，任憑破爛的柴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如今已然把磐石功修煉到巔峰的楊常別說是這種破爛玩意，就是真正的鋼刀也可以無視。
這種東西早就不值得他提起精神。
楊常不再猶豫，他一把抓住這位張大哥：「你很不識趣。」
話音落下，屍體一腳被他踹飛近百米，直接變成一堆垃圾。
走進門，最先進入楊常鼻腔的是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這段時間他聞的血腥味實在太多了，對於這種味道的敏感早已經到了一個相當的程度。
院子裡，竹竿上掛著兩堆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人。
屋子裡，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吊在房梁之上，仿佛很多天沒人理會，只讓她單純的吊著。
這個家很簡陋，楊常在一個拐角的籠子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圈養在一個鐵製的籠子裡，整個人蜷縮在其中，幾乎沒有什麼活動的空間。
在籠子的旁邊是一個給狗吃飯的盆。
很顯然，這就是小姑娘的飯碗了。
「大哥哥。」
在看到楊常之後，小姑娘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說話的語氣中才能勉強聽出一點浮動，證明她的內心世界有所改變。
或許看到楊常的那一瞬間他是激動的，只不過她沒辦法做出改變。
把籠子拆掉，楊常把小姑娘發出來。
對於這個小傢伙，他也不由得好奇起來：「香火教徒作亂的那個晚上，是不是你出現在我家門口。」
楊富水和陳翠曾經說過，在那個晚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自家的門口。
只不過因為楊富水和陳翠當時不敢有其他的反應，所以才沒有敢去開門查看。
當時楊常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有了這方面的想法，直到小姑娘在他提問後點了點頭，才算是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小姑娘的聲音有些機械、有些失神：「那天他們都出去殺人了，我用牙齒把拉住鐵鏈的繩子咬斷，順著你的氣息找去，但是最後沒有發現你。」
「快結束的時候，我回到了這裡，把自己又關回了籠子。」
「那個男人回來之後，吊死了那個女人，他說是因為他沒殺夠人，所以需要用他妻子的命來填補。」
這個傢伙的眼神有些迷茫，他有些呆滯的看著頭頂的天空和近在咫尺的楊常，剛剛準備說點什麼，卻又在瞬間癲狂：「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你這個瘋子！」
「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東西，你以為能夠殺死我們就可以取得一切的果實？別做夢了！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要大太多，那是一片神地，那裡有展望整片星海的天空，那裡有無數如同泡沫夢境一般的世界！」
「你只是一隻螻蟻！一直可悲的蟲子，你覺得你很……」
不給這個傢伙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楊常直接把他摁死。
他又不是犯賤的人，既然這個傢伙不會向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東西，他也當然不會給這個傢伙罵自己的機會。
擦了擦身上的血漬，楊常不由得搖搖頭：「真是晦氣，還被這種鬼東西給罵了。」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楊常慢慢朝著街頭的方向走去，陽光慢慢刺透雲層，使得周圍的環境稍微好了一些。
楊常撬開一扇熟悉的門，一個面孔出現在楊常的面前。
「常子？你不是早就已經搬出去了，怎麼還知道來看看張大哥。」
楊常敲開的赫然就是那位曾經打過招呼的張大哥的家門。
看到這位前兩年時常有來往的張大哥，楊常微微一笑：「什麼時候？」
簡單的四個字一出，讓張大哥微微一愣，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啊，常子你可不能嚇你張大哥。」
搖搖頭，楊常一點都沒有鬆口的意思：「你太沒有經驗了，如果是我在剛剛就絕對不會透過窗戶看我，更不會流露出那種仇恨的目光，你得知道，武者的感知能力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
「而且你身上的氣息也變了，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臭味，嗯……是屍臭，你家門口那些養家餬口的東西也沒了蹤影，是因為你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來掙錢了嗎？」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很正常的，前後的時間也不算太長，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模樣，香火教的傳播速度真是嚇人。」
楊常的語氣十分淡然，一連三句話，直接把這位張大哥內心中的一切都掀了出去。
他的臉色逐漸轉冷，不再做出那種偽裝的表情：「你很厲害，我只不過看了你幾眼你就能意識到我的存在。」
「至於你問什麼時候？哈哈哈，這種東西很難說的。」
「常子，你相信我，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你真的會變的不一樣，整個人都進行一種升華，為什麼要反抗、為什麼要牴觸你，你這麼強大的人加入我們一定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加入我們，你可以有更加漫長的生命，你可以不再被官府、王家那些大家族剝削，他們再也不敢對我們怎樣，加入我們，你想要的一切都會擁有，難倒你沒有欲望嗎？相信自己心裡的欲望，去放大它。」
這位張大哥說話確實有一手，他的言語間充斥著一種名叫欲望的東西。
他仿佛在一步步的打開楊常的內心，妄圖打開楊常內心中的魔盒，將其中一切的欲望釋放出來，讓楊常為他們的救星與福音付出自己的全部。
包括生命。
「我現在還肯和你好好說話是因為你活著的時候我們畢竟還有一點交情，但現在你畢竟已經死了，我是不願意跟你浪費什麼時間的。」
「如果你覺得你單靠身後的那把破柴刀就可以殺死我的話，那我勸你不要天真的，我已經摸清你們的生命層次，在普通人和武者看來你們是沒辦法殺死的，但在我的面前，你們只是一群跳不動的螞蚱。」
「那個小姑娘的求生欲望很強，她都這麼祈求我了，我也總得出點勁，把她交給我，懂嗎？」
楊常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每句話的意思都被他擺在明面上。
對於楊常的要求，這位張大哥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給出了答案。
陰森恐怖的面孔不再偽裝，猙獰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揮動手中的柴刀直接朝著楊常而來。
楊常甚至沒有抵抗，任憑破爛的柴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如今已然把磐石功修煉到巔峰的楊常別說是這種破爛玩意，就是真正的鋼刀也可以無視。
這種東西早就不值得他提起精神。
楊常不再猶豫，他一把抓住這位張大哥：「你很不識趣。」
話音落下，屍體一腳被他踹飛近百米，直接變成一堆垃圾。
走進門，最先進入楊常鼻腔的是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這段時間他聞的血腥味實在太多了，對於這種味道的敏感早已經到了一個相當的程度。
院子裡，竹竿上掛著兩堆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人。
屋子裡，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吊在房梁之上，仿佛很多天沒人理會，只讓她單純的吊著。
這個家很簡陋，楊常在一個拐角的籠子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圈養在一個鐵製的籠子裡，整個人蜷縮在其中，幾乎沒有什麼活動的空間。
在籠子的旁邊是一個給狗吃飯的盆。
很顯然，這就是小姑娘的飯碗了。
「大哥哥。」
在看到楊常之後，小姑娘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說話的語氣中才能勉強聽出一點浮動，證明她的內心世界有所改變。
或許看到楊常的那一瞬間他是激動的，只不過她沒辦法做出改變。
把籠子拆掉，楊常把小姑娘發出來。
對於這個小傢伙，他也不由得好奇起來：「香火教徒作亂的那個晚上，是不是你出現在我家門口。」
楊富水和陳翠曾經說過，在那個晚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自家的門口。
只不過因為楊富水和陳翠當時不敢有其他的反應，所以才沒有敢去開門查看。
當時楊常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有了這方面的想法，直到小姑娘在他提問後點了點頭，才算是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小姑娘的聲音有些機械、有些失神：「那天他們都出去殺人了，我用牙齒把拉住鐵鏈的繩子咬斷，順著你的氣息找去，但是最後沒有發現你。」
「快結束的時候，我回到了這裡，把自己又關回了籠子。」
「那個男人回來之後，吊死了那個女人，他說是因為他沒殺夠人，所以需要用他妻子的命來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