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黑川公館二層的人
（ps.重新定義早上……）
就在張徹繼續看著通訊器里，黑川公館二層的監控畫面時。
專案組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聽說你們昨天夜裡還特意去了趟嵐城？」李一鳴剛推開門，便堂而皇之的開口道。
但當看到坐在專案組辦公室里的人只有張徹一個後，李一鳴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
但也依舊硬著頭皮的走進了專案組辦公室。
「你要是找老梁或者其他人的話，直接打他們的通訊號比較好。」
「額……不用。」李一鳴尷尬的撓了撓臉，然後瞥了眼桌上張徹吃了沒多少的盒飯：「你中午就吃這個？」
張徹看了眼桌上已經幾乎涼透了的飯菜。
剛才光顧著看監控，倒是把這茬忘了。
「剛好我也沒吃，一塊下去吃點？」就在張徹收拾桌上東西時，李一鳴忽然道。
聞言張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走唄，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重要事情要做。」
李一鳴套近乎的水平確實高明。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拉著張徹走出了專案組。
現在剛好是中午飯點，從刑偵部所在樓層下來後。
張徹可以看到，不少從外面帶著便飯往軍警局內部走去的警員。
比較矚目的是，一個站在一樓大廳里。
一個手上提著許多份午飯的小警員。
要不是他身上穿著一身軍警局的制服，張徹甚至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混進來送外賣的。
「小張我的飯呢？」
走過那人身邊時，張徹聽到了旁邊一個警員的聲音。
然後緊接著那警員便語氣有些不悅道：「這是什麼？我要東西你沒給我帶？」
「你要的賣完了，所以我給你另外換了份你常吃的……」
「真是，人傻事情也干不利索。」
聽著旁邊的對話，張徹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這麼慢？飯都涼了才給我送過來！」
「你換其他家了？怎麼跟上次的包裝不一樣？」
在那人之後，從旁邊幾個上來拿飯的警員口中也能聽到諸如此類的埋汰話。
這讓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張徹不禁皺起眉頭。
幫同僚帶飯的張徹見過。
但帶了飯還要挨罵的，像這樣的情況，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責罵聲，那警員也沒有反抗只是戰戰兢兢的在一旁陪著笑點頭。
看上去卑微的很。
「那人叫張和斌是最近新來的警員，聽說是從風鈴新區來的。」
「什麼風鈴新區，還不是以前自由城的那幫人。」
就在張徹看向那邊時，耳邊李一鳴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好像很了解軍警局裡的警員？」
「一般吧。」李一鳴笑了笑，然後繼續道：「最近這段時間，局子裡來了不少風鈴新區的人。聽說我們刑偵部前段時間也來了一個，好像被分到七隊去了。」
聞言張徹點點頭，連進了七隊的周澤楷都被他打聽到了，這傢伙在軍警局裡倒也確實是個情報通。
「算了不過是一群從自由城來的人而已，不必太過在意。」
拍了拍張徹的肩膀，李一鳴隨口一句。
便轉身往軍警局外走去。
「對了，你們昨天晚上去嵐城幹什麼去了？」
在劍蘭區一家條件還算不錯的餐廳里，點完餐後李一鳴看似閒聊的問了句。
「你對這個好像很關心？」
「好奇，好奇。」
李一鳴乾笑著喝了口水。
「打聽到有黑川翔一在嵐城的消息，所以就過去看了看。」張徹滿不在意的回了句。
這天底下或許有免費的午餐，但在李一鳴手裡肯定沒有。
從這傢伙一進門開始，他就知道李一鳴要在專案組裡打聽點東西走。
反正這事也不是什麼機密，和李一鳴說說也無妨。
「黑川翔一。」
李一鳴沉吟著思考了片刻。
然後道：「那結果如何？找到黑川翔一了沒有？」
「黑川翔一沒找到，不過在嵐城裡倒確實發現了不少黑川家的人。」
這些東西昨天參與到行動的專案組裡成員都知道，即便他不找自己打聽，肯定也能從其他人口中得到相應的消息。
所以張徹也就沒有隱瞞，當即把在嵐城發現黑川家成員的消息也一併告訴了李一鳴。
事無巨細倒也說不上，只是很籠統和李一鳴說了下。
顯然這已經達到了李一鳴的目的。
因為接下來的整個飯局吃的都很安靜，李一鳴在沒有類似旁敲側擊的套話舉動。
吃過飯後，張徹回了警局。
而李一鳴似乎還有其他事要辦並沒有跟他一起回去，而是改道去了另一邊。
回到軍警局後，張徹將從宋聽雨那裡買回來的監控錄像繼續看了起來。
隨著通訊器里視頻的倍速播放，張徹終於看到了一些稍微有價值的畫面。
監控的時間大概是三天前，畫面里從二樓內堂通往前廳的迴廊里走出了六個人。
要知道在此前的幾天監控畫面里，張徹所能看到的，也僅僅只是這小小的一個前廳而已。
除了會有公館裡的幾個僕人經常出鏡之外，剩下的，只有黑川敬會時不時的上來一趟。
這突然從二樓內走出了六個完全陌生的人，倒是讓張徹頗感到有些意外。
六個人里有男有女。
穿著都很普通，身形中等偏瘦。
看上去就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路人差不多。
在這些人里，張徹並沒有看到黑川翔一的身影。
不過根據之前黑川公館內僕人送飯的情況來看，這些應該就是藏在黑川公館二樓的全部人員了。
從監控錄像中，幾人的對話內容里張徹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但在他們出現在前廳里不久後，黑川敬便從一樓走了上來。
頗為客氣的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他們下了樓。
期間除了對其中的某一個人表現出了相當的恭敬之外，其他時候也沒有什麼不自然的舉動。
皺著眉頭，張徹將畫面倒回。
把出現在前廳里的那六人的面貌全都截屏下來後，繼續倍速播放將後面的監控錄像全部看完。
監控錄像一直截止到今天早上八點。
除了之前離開的那波人里中間又回來了兩個之外，其他的倒再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值得一提的是回來的那兩個人里，剛好有之前黑川敬態度十分恭敬的那個。
將這些錄像全都看完之後，張徹得到的信息一共也就兩個。
曾經在黑川公館的二樓，駐留著六個來路不明的人員。
而現在還有兩個仍舊住在黑川公館的二樓，至於另外的四個則是不知去向。
黑川公館的二樓並沒有黑川翔一，反倒多了六個來路不明的人。
整理了一下這六人的面容信息，張徹離開了專案組辦公室。
帶著東西去了軍警大樓六層的網監部。
在網監部的逐一排查下，很快那六個人身份信息便全部出來了。
其中那個倒在為止還住在黑川公館二層的男人叫伊藤英高。
他的身份是來自扶桑的遺族，具體的身份信息以及其所從事的職位網監部的人無法對其進行查詢。
至於和他同住在黑川公館二層的另外一個女人的信息倒是調查了個清楚。
女人叫宮川友希，是藤原重工的工作人員。
在藤原重工內登記的職務是行政助理。
而剩下的四個人的身份，也全都在軍警局的信息庫里有備案。
基本上都是來自津平城，津平武大的客座教授。
其中最為突出的是一個叫陸漁的女博士。
她曾經在聯邦科技周刊上發表過多篇獲獎論文，算是聯邦內頂尖的科學研究者。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人的研究方向無一例外，都是卡俄斯裝備研發與製造領域。
一個是製造和售賣武器的大型公司，一個是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研究經驗的前沿學者。
這二者結合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麼好讓人奇怪的地方。
再加上伊藤重工本來也是隸屬扶桑同盟會的軍工產業。
所以他們會出現在黑川公館的二層，最多涉及一些商業方面的事情，好像和黑川雄的案子也沒有太大關聯。
似乎……昨晚那二十五萬真白花了。
有些鬱悶的帶著從檔案室拿到的調查資料回到專案組。
張徹發現，他這去個網監部的功夫。
梁勇他們竟然也都從外面回來了。
「回來了。」
看到張徹從外面走進來後，正在部署任務的梁勇抬頭和他打了個招呼。
張徹點點頭，然後在一旁坐下。
反正他們這邊的部署，除了去山櫻區的任務之外其他的跟他都沒太大關係。
「嵐城那邊肯定要加警員部署過去的數量。」
「王勝、霍青，你們兩個帶上十五個警員過去，以便衣的身份在嵐城裡秘密調查。」
「至於剩下的，留守城內。」
一邊部署著專案組裡的警員，梁勇一邊在眾人面前打開了一張地圖。
「王雲海，你下午去丁香區看看。孟雲琦你去北曇、竇明、蔣文澤……」
在寶華城的地圖上，梁勇迅速安排著專案組內其他警員的位置。
寶華城從南到北，一路安排過去，最後到了紫荊棘區的時候梁勇頓住了。
「紫荊棘區這邊，丁偉……」
梁勇目光在會議室里的幾人臉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了角落裡的張徹身上：「丁偉你下午跟張徹去一趟紫荊棘區吧。」
突然被點到名，張徹還愣了一下。
「你沒問題吧。」
看到張徹抬起頭後，梁勇順勢問了句。
梁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拒絕顯然也不合適。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在專案組裡，目前確實也沒其他事干。
當即點了點頭。
紫荊棘區，反正那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吩咐完後，專案組裡的其他警員都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而張徹稍微收拾了一下後，也跟著丁偉一起出了門。
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張徹跟著專案組裡一個叫丁偉的警員，頂著四十二度的高溫來到樂紫荊棘區的街道。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紫荊棘區上的一個武器商。
大概半年前，這個武器商從該亞公司訂購了足足五十件車載鐳射裝置。
這也是目前在這種型號的車載鐳射裝置在寶華城裡最大的一筆的銷路。
小新武器鋪。
看了眼頭頂的牌匾，張徹跟著丁偉一起走了進去。
「兩位警官是查案啊還是買貨？」
一進門，店裡的櫃員便十分熱情的招待一句。
「這一類型的車載武器，你這裡還有多少？」
進門後，張徹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將手中那件鐳射裝置的款式圖，放在了那櫃員面前。
「進貨？」
武器鋪里的小櫃員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
「沒錯，我們軍警局內部打算更新一批裝備，你這裡還有多少。」
見狀那小櫃員滿臉狐疑的看了眼張徹。
「軍警局的人會需要這種老款的裝備？」
嘴裡小聲嘟囔一句，那人轉身便來到了鋪子的櫃檯上。
從裡面取出武器鋪庫房的登記表。
翻了翻後，抬起頭道：「目前小店裡這種型號的武器還有二十一件，你們大概需要多少？」
「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想辦法從其他鋪子裡，再給你調點貨來。」
進了五十件貨，還剩二十一件。
也就是說，被賣出去的是有二十九件貨。
「能給我看一下你們這裡的購買者名單嗎？」在那櫃員滿眼期待的目光下，張徹繼續問道。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有啊警官大人，我們這裡是黑市好嗎？」
聞言那櫃員當即翻了個白眼。
徑直轉身回到了柜上。
剛才所表現出的熱情，此刻更是蕩然無存。
看到那小販一副不願意配合的樣子，張徹撇了撇嘴。
剛準備說什麼，一旁有些看不下去的丁偉連忙走過來把他拉了出去。
「你這麼問話可不行！」
武器鋪外，丁偉拉著張徹低聲呵斥一句。
隨後又看了眼鋪面里，正不停向他們這邊投來疑惑目光的小販。
「紫荊棘區聚集著寶華城裡六成左右街頭小子，他們對軍警局警員的態度，可沒有外面那些守法良民那麼友好。」
「你這麼問，在其他地方可能有用。但在紫荊棘區這邊，肯定不行！」
「在這裡，你要是不能把他們直接帶到軍警局的審訊室里去，就千萬別用盤問的口吻向他們了解情報。」
「既然如此……」
張徹隨手從兜里取了副手銬出來。
「那把他帶進去再問不就完了。」
就在張徹繼續看著通訊器里，黑川公館二層的監控畫面時。
專案組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聽說你們昨天夜裡還特意去了趟嵐城？」李一鳴剛推開門，便堂而皇之的開口道。
但當看到坐在專案組辦公室里的人只有張徹一個後，李一鳴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
但也依舊硬著頭皮的走進了專案組辦公室。
「你要是找老梁或者其他人的話，直接打他們的通訊號比較好。」
「額……不用。」李一鳴尷尬的撓了撓臉，然後瞥了眼桌上張徹吃了沒多少的盒飯：「你中午就吃這個？」
張徹看了眼桌上已經幾乎涼透了的飯菜。
剛才光顧著看監控，倒是把這茬忘了。
「剛好我也沒吃，一塊下去吃點？」就在張徹收拾桌上東西時，李一鳴忽然道。
聞言張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走唄，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重要事情要做。」
李一鳴套近乎的水平確實高明。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拉著張徹走出了專案組。
現在剛好是中午飯點，從刑偵部所在樓層下來後。
張徹可以看到，不少從外面帶著便飯往軍警局內部走去的警員。
比較矚目的是，一個站在一樓大廳里。
一個手上提著許多份午飯的小警員。
要不是他身上穿著一身軍警局的制服，張徹甚至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混進來送外賣的。
「小張我的飯呢？」
走過那人身邊時，張徹聽到了旁邊一個警員的聲音。
然後緊接著那警員便語氣有些不悅道：「這是什麼？我要東西你沒給我帶？」
「你要的賣完了，所以我給你另外換了份你常吃的……」
「真是，人傻事情也干不利索。」
聽著旁邊的對話，張徹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這麼慢？飯都涼了才給我送過來！」
「你換其他家了？怎麼跟上次的包裝不一樣？」
在那人之後，從旁邊幾個上來拿飯的警員口中也能聽到諸如此類的埋汰話。
這讓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張徹不禁皺起眉頭。
幫同僚帶飯的張徹見過。
但帶了飯還要挨罵的，像這樣的情況，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責罵聲，那警員也沒有反抗只是戰戰兢兢的在一旁陪著笑點頭。
看上去卑微的很。
「那人叫張和斌是最近新來的警員，聽說是從風鈴新區來的。」
「什麼風鈴新區，還不是以前自由城的那幫人。」
就在張徹看向那邊時，耳邊李一鳴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好像很了解軍警局裡的警員？」
「一般吧。」李一鳴笑了笑，然後繼續道：「最近這段時間，局子裡來了不少風鈴新區的人。聽說我們刑偵部前段時間也來了一個，好像被分到七隊去了。」
聞言張徹點點頭，連進了七隊的周澤楷都被他打聽到了，這傢伙在軍警局裡倒也確實是個情報通。
「算了不過是一群從自由城來的人而已，不必太過在意。」
拍了拍張徹的肩膀，李一鳴隨口一句。
便轉身往軍警局外走去。
「對了，你們昨天晚上去嵐城幹什麼去了？」
在劍蘭區一家條件還算不錯的餐廳里，點完餐後李一鳴看似閒聊的問了句。
「你對這個好像很關心？」
「好奇，好奇。」
李一鳴乾笑著喝了口水。
「打聽到有黑川翔一在嵐城的消息，所以就過去看了看。」張徹滿不在意的回了句。
這天底下或許有免費的午餐，但在李一鳴手裡肯定沒有。
從這傢伙一進門開始，他就知道李一鳴要在專案組裡打聽點東西走。
反正這事也不是什麼機密，和李一鳴說說也無妨。
「黑川翔一。」
李一鳴沉吟著思考了片刻。
然後道：「那結果如何？找到黑川翔一了沒有？」
「黑川翔一沒找到，不過在嵐城裡倒確實發現了不少黑川家的人。」
這些東西昨天參與到行動的專案組裡成員都知道，即便他不找自己打聽，肯定也能從其他人口中得到相應的消息。
所以張徹也就沒有隱瞞，當即把在嵐城發現黑川家成員的消息也一併告訴了李一鳴。
事無巨細倒也說不上，只是很籠統和李一鳴說了下。
顯然這已經達到了李一鳴的目的。
因為接下來的整個飯局吃的都很安靜，李一鳴在沒有類似旁敲側擊的套話舉動。
吃過飯後，張徹回了警局。
而李一鳴似乎還有其他事要辦並沒有跟他一起回去，而是改道去了另一邊。
回到軍警局後，張徹將從宋聽雨那裡買回來的監控錄像繼續看了起來。
隨著通訊器里視頻的倍速播放，張徹終於看到了一些稍微有價值的畫面。
監控的時間大概是三天前，畫面里從二樓內堂通往前廳的迴廊里走出了六個人。
要知道在此前的幾天監控畫面里，張徹所能看到的，也僅僅只是這小小的一個前廳而已。
除了會有公館裡的幾個僕人經常出鏡之外，剩下的，只有黑川敬會時不時的上來一趟。
這突然從二樓內走出了六個完全陌生的人，倒是讓張徹頗感到有些意外。
六個人里有男有女。
穿著都很普通，身形中等偏瘦。
看上去就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路人差不多。
在這些人里，張徹並沒有看到黑川翔一的身影。
不過根據之前黑川公館內僕人送飯的情況來看，這些應該就是藏在黑川公館二樓的全部人員了。
從監控錄像中，幾人的對話內容里張徹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但在他們出現在前廳里不久後，黑川敬便從一樓走了上來。
頗為客氣的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他們下了樓。
期間除了對其中的某一個人表現出了相當的恭敬之外，其他時候也沒有什麼不自然的舉動。
皺著眉頭，張徹將畫面倒回。
把出現在前廳里的那六人的面貌全都截屏下來後，繼續倍速播放將後面的監控錄像全部看完。
監控錄像一直截止到今天早上八點。
除了之前離開的那波人里中間又回來了兩個之外，其他的倒再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值得一提的是回來的那兩個人里，剛好有之前黑川敬態度十分恭敬的那個。
將這些錄像全都看完之後，張徹得到的信息一共也就兩個。
曾經在黑川公館的二樓，駐留著六個來路不明的人員。
而現在還有兩個仍舊住在黑川公館的二樓，至於另外的四個則是不知去向。
黑川公館的二樓並沒有黑川翔一，反倒多了六個來路不明的人。
整理了一下這六人的面容信息，張徹離開了專案組辦公室。
帶著東西去了軍警大樓六層的網監部。
在網監部的逐一排查下，很快那六個人身份信息便全部出來了。
其中那個倒在為止還住在黑川公館二層的男人叫伊藤英高。
他的身份是來自扶桑的遺族，具體的身份信息以及其所從事的職位網監部的人無法對其進行查詢。
至於和他同住在黑川公館二層的另外一個女人的信息倒是調查了個清楚。
女人叫宮川友希，是藤原重工的工作人員。
在藤原重工內登記的職務是行政助理。
而剩下的四個人的身份，也全都在軍警局的信息庫里有備案。
基本上都是來自津平城，津平武大的客座教授。
其中最為突出的是一個叫陸漁的女博士。
她曾經在聯邦科技周刊上發表過多篇獲獎論文，算是聯邦內頂尖的科學研究者。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人的研究方向無一例外，都是卡俄斯裝備研發與製造領域。
一個是製造和售賣武器的大型公司，一個是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研究經驗的前沿學者。
這二者結合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麼好讓人奇怪的地方。
再加上伊藤重工本來也是隸屬扶桑同盟會的軍工產業。
所以他們會出現在黑川公館的二層，最多涉及一些商業方面的事情，好像和黑川雄的案子也沒有太大關聯。
似乎……昨晚那二十五萬真白花了。
有些鬱悶的帶著從檔案室拿到的調查資料回到專案組。
張徹發現，他這去個網監部的功夫。
梁勇他們竟然也都從外面回來了。
「回來了。」
看到張徹從外面走進來後，正在部署任務的梁勇抬頭和他打了個招呼。
張徹點點頭，然後在一旁坐下。
反正他們這邊的部署，除了去山櫻區的任務之外其他的跟他都沒太大關係。
「嵐城那邊肯定要加警員部署過去的數量。」
「王勝、霍青，你們兩個帶上十五個警員過去，以便衣的身份在嵐城裡秘密調查。」
「至於剩下的，留守城內。」
一邊部署著專案組裡的警員，梁勇一邊在眾人面前打開了一張地圖。
「王雲海，你下午去丁香區看看。孟雲琦你去北曇、竇明、蔣文澤……」
在寶華城的地圖上，梁勇迅速安排著專案組內其他警員的位置。
寶華城從南到北，一路安排過去，最後到了紫荊棘區的時候梁勇頓住了。
「紫荊棘區這邊，丁偉……」
梁勇目光在會議室里的幾人臉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了角落裡的張徹身上：「丁偉你下午跟張徹去一趟紫荊棘區吧。」
突然被點到名，張徹還愣了一下。
「你沒問題吧。」
看到張徹抬起頭後，梁勇順勢問了句。
梁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拒絕顯然也不合適。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在專案組裡，目前確實也沒其他事干。
當即點了點頭。
紫荊棘區，反正那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吩咐完後，專案組裡的其他警員都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而張徹稍微收拾了一下後，也跟著丁偉一起出了門。
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張徹跟著專案組裡一個叫丁偉的警員，頂著四十二度的高溫來到樂紫荊棘區的街道。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紫荊棘區上的一個武器商。
大概半年前，這個武器商從該亞公司訂購了足足五十件車載鐳射裝置。
這也是目前在這種型號的車載鐳射裝置在寶華城裡最大的一筆的銷路。
小新武器鋪。
看了眼頭頂的牌匾，張徹跟著丁偉一起走了進去。
「兩位警官是查案啊還是買貨？」
一進門，店裡的櫃員便十分熱情的招待一句。
「這一類型的車載武器，你這裡還有多少？」
進門後，張徹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將手中那件鐳射裝置的款式圖，放在了那櫃員面前。
「進貨？」
武器鋪里的小櫃員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
「沒錯，我們軍警局內部打算更新一批裝備，你這裡還有多少。」
見狀那小櫃員滿臉狐疑的看了眼張徹。
「軍警局的人會需要這種老款的裝備？」
嘴裡小聲嘟囔一句，那人轉身便來到了鋪子的櫃檯上。
從裡面取出武器鋪庫房的登記表。
翻了翻後，抬起頭道：「目前小店裡這種型號的武器還有二十一件，你們大概需要多少？」
「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想辦法從其他鋪子裡，再給你調點貨來。」
進了五十件貨，還剩二十一件。
也就是說，被賣出去的是有二十九件貨。
「能給我看一下你們這裡的購買者名單嗎？」在那櫃員滿眼期待的目光下，張徹繼續問道。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有啊警官大人，我們這裡是黑市好嗎？」
聞言那櫃員當即翻了個白眼。
徑直轉身回到了柜上。
剛才所表現出的熱情，此刻更是蕩然無存。
看到那小販一副不願意配合的樣子，張徹撇了撇嘴。
剛準備說什麼，一旁有些看不下去的丁偉連忙走過來把他拉了出去。
「你這麼問話可不行！」
武器鋪外，丁偉拉著張徹低聲呵斥一句。
隨後又看了眼鋪面里，正不停向他們這邊投來疑惑目光的小販。
「紫荊棘區聚集著寶華城裡六成左右街頭小子，他們對軍警局警員的態度，可沒有外面那些守法良民那麼友好。」
「你這麼問，在其他地方可能有用。但在紫荊棘區這邊，肯定不行！」
「在這裡，你要是不能把他們直接帶到軍警局的審訊室里去，就千萬別用盤問的口吻向他們了解情報。」
「既然如此……」
張徹隨手從兜里取了副手銬出來。
「那把他帶進去再問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