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失控
在研究所的後方，有一個以沙地為基本建材的巨大測試場地。
面積十公頃左右，這裡一般是研究所用來測試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地方。
當然此刻羅繼仁他們所需要測算的，有關雷電領域的各項數值，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算是大範圍殺傷性武器。
使用雷電閥門將雷電領域的範圍控制在兩萬平方米後，羅繼仁這邊迅速彈出了相關的各項數據。
「磁場中電流的輸出強度已經達到了雷電領域在常態下的峰值。」
看著出現在測試儀器上的數據，羅繼仁深吸一口氣。
而馮程那邊也是跟著傳來捷報。
「目前電能轉換裝甲的使用情況還遠沒有達到最大輸出功率，也就是說在磁場強度不變的情況下，面積還有擴張的空間。」
「能源問題完美解決，接下來就是測試在領域內他的各項基礎數值能獲得多少的提升。」
看著目前收集到的一系列數據，羅繼仁眼中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將雷電領域的面積張開到最大。」
測試完基礎數據後，羅繼仁打算再測試一下雷電領域的極限數據。
聽到從擴音器里傳來的羅繼仁吩咐後，張徹同時放開對體內電能輸出量的壓制。
雷電領域的面積也跟著迅速擴張出去。
直到差不多要將整個測試場地籠罩在內時，雷電領域的擴張才得以停止。
足足八公頃的極限的覆蓋面積！
同時在領域內的磁通量密度暴增，在最大限度展開雷電領域的情況下，張徹身上的電能轉換裝甲也跟著不受控起來。
「磁場強度劇增，等下！」
看著面前儀器表內亂跳的數據，羅繼仁剛準備開口叫停。
緊接著才發現，在強磁場的作用下，整個測試區域內的電子儀器全部失控。
這情況，就好像一枚瞬間在場地內被引爆的電磁炸彈。
原本用來測試各項數值的精密儀器，在張徹形成的這個電磁場強度到達一定程度後，也跟著全部失靈。
「核心反應釜內的能量輸出數值正在急劇上升，裝甲已經過熱。」
就在羅繼仁臉上表情變得有些難看時，一旁馮程的臉色也不是太好。
雖然訓練場內的各項電子儀器全部失靈，但馮程的數據來源是張徹身上的那件由卡俄斯因子打造的電能轉換裝甲。
所以他這邊測算到的數據並沒有收到什麼影響。
在這極端混亂的強磁場影響下，測試場地內掀起了一片詭異的沙漠風暴。
不過這種黃沙漫天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只有短短的十秒，一切便再次回歸到了平靜。
在張徹解除了身上電能轉換裝甲的具現化後，斷了能源供給的雷電領域，也跟著直接被關停。
如果不是身上電能轉換裝甲的過載運輸，張徹甚至還沒發現雷電領域已經失控的這一情況。
將電能轉換裝甲還原成卡俄斯黑匣後，張徹看著眼前那損失大概十分之一的血量槽暗自擦了下腦門上的汗。
「差點造成重大研究事故。」
在那暴走的雷電領域被解除後，場地中，那些原本失效的電子設備也跟著恢復了正常。
而癱坐在椅子上的羅繼仁這才常常出了一口氣。
和羅繼仁臉上那如劫後餘生般的蒼白臉色比起來，張徹現在的情況明顯要好很多。
除了頭髮和衣服里夾著些許沙礫外，整個人至少在精神狀態上沒什麼大問題。
而此刻伴隨著測試場地內所有儀器設備恢復正常後，測試場地內的實時監控畫面也跟著恢復過來。
看著站在測試場地一角，一動也不動的張徹。
羅繼仁和馮程他們的心一下子又是懸了起來。
剛才發生那麼強烈的磁場變化，身處磁場中央的張徹此刻該不會已經……
在這一瞬間，羅繼仁甚至已經做好給張徹收屍的打算了。
不過很快，那監控畫面里的張徹便有了動作。
彎下腰去撣了撣頭上已經身上的沙礫，同時衝著身上的收音設備呼了兩口氣。
雖然測試場地內的各項電子設備都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工作，但裝在張徹身上的那些東西。
卻未能倖免於難。
在確定無法使用身上耳麥聯絡到場地外的羅繼仁他們後，張徹隨手將那些無線電設備丟在一邊。
動身向外面走去了。
「發生這麼強烈的磁場紊亂，深處中央的你竟然幾乎毫髮無傷，真是太幸運了。」
在確定了張徹身上並沒有留下什麼不良問題後，羅繼仁這才長出一口氣。
畢竟像剛才那種大規模的研發事故，以前可從沒發生過。
聞言張徹咧了咧嘴。
毫髮無傷，也不盡然吧。
至少他血量槽里那損失的十分之一血量，可做不了假。
「怎麼樣剛才發生磁場不受控的原因是什麼？」
在確定了張徹這邊沒什麼問題後，羅繼仁連忙關切的問道。
聞言張徹將手中的卡俄斯黑匣取出，放在眾人面前的桌子上。
「生物晶片應該沒什麼問題，主要問題應該還是出在電能轉化裝甲的輸出功率上。」
「嗯。」一旁的馮程跟著點了點頭：「同時驅動三個核心反應釜，確實應該在輸出功率上設置一個上限。」
「電能轉化裝甲上確實需要設置一定限制，不過雷電領域這麼戰術晶片裡，最好也是加一道鎖。」
原本羅繼仁有將雷電領域開發成對城級戰術晶片的想法。
但經過剛才的情況後，羅繼仁斷絕了這一念頭。
極致的性能和戰術晶片的安全性比起來不值一提，不過八公頃的覆蓋面積就幾乎讓戰術晶片處於失控暴走的狀態。
一座城，那可是需要差不多上百公頃的覆蓋面積啊……
這似乎已經遠遠超過了雷電領域這個技能的極限。
就在羅繼仁和馮程他們都陷入各自的思量之際，研究室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進入到研究室內的，是幾個身穿深灰色制服的監察使。
「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顯然剛才剛才測試場地內持續了大概十秒鐘的異種磁場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我們正在為一枚即將上市的戰術晶片做測試。」
面對監察使的質問，羅繼仁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
在聯邦正六局裡，監察局的人的地位雖然不低，但同樣的科研局這邊，特別是研究所里的這些頂尖科研人員。
在聯邦體制內的地位也十分超然。
當然前提是頂尖。
在卡俄斯研究部那裡，馮程並不具備拍板的話語權，所以自然看到這些從監察局來的監察使，他要低頭。
但羅繼仁不同。
在生物晶片開發的這一領域裡，羅繼仁屬於頂尖學者哪一梯列。
所以他自然有不看這些監察使臉色的權利。
「羅繼仁。」
開口的那個監察使看了眼羅繼仁胸前的工作牌後，眉頭皺了皺，同時轉過頭和身後的另一個監察使交換了一下眼神。
「你好我叫尚文峰，是來自監察局的特遣監察使。」
「你說你正在進行戰術晶片的測試，請問有相關報備的文件記錄嗎？」
「這東西自然是有的。」
羅繼仁無可厚非的點點頭。
聞言尚文峰的目光從羅繼仁身上挪開，轉而看向一旁的馮程和陸漁他們幾個。
「登記一下你們的身份。」
畢竟對方監察使的身份放在那裡，馮程他們也不好不配合。
一個個迅速將各自的工作牌交到了尚文峰的手裡。
「你們兩個是負責卡俄斯因子研發部門的相關學者？」
看過了馮程和陸漁的證件後，尚文峰的眼神中露出幾分疑惑的目光。
「目前我所著手開發的這個戰術晶片，需要一個與之相匹配的卡俄斯裝備。」
不等馮程和陸漁開口，羅繼仁便搶先替他們解答了尚文峰的疑惑。
聞言尚文峰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轉而將目光看向了研究室里，張徹的身上。
見狀不等尚文峰開口，張徹便直接將他的警官證和身份卡一併取了出來。
「軍警局的警員。」
在確定了張徹的警員身份後，尚文峰便沒太在意。
只是多看了兩眼張徹，然後便將證件還給了他。
這次監察局的行動，從寶華城軍警局裡借調了不少警員。
所以他還以為張徹是被借調到的警員之一，當下也就沒太在意了。
在確定了幾人的身份沒什麼大問題後，尚文峰轉頭帶隊離開了這裡。
而在他們離開後，羅繼仁卻並沒有選擇離開。
而是轉而看向張徹：「有關雷電領域的所有數據我還沒有完全採集，你能再配合測試一次嗎？」
說實話發生了剛才那樣的意外，羅繼仁也知道再讓張徹測試這套東西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不過剛才的測試幾乎已經進行到了八成，再拿到幾個相關數據，他就可以完成雷電領域的最終模板。
他實在不想再最後幾個數據上，再耗費多餘的時間。
「沒問題，接下來的數據你打算怎麼測？」
張徹無所謂的聳聳肩，對於剛才那場面他道確實沒太放在心上。
「將磁場強度控制在峰值區域，至於磁場面積，控制在七公頃吧。」
聞言張徹點點頭。
轉身往測試場地里走去。
在將雷電領域定性在羅繼仁要求的區間內後，整個雷電領域內部的各項指標都處於穩定階段。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張徹測完了羅繼仁所需要的一切數據。
而另一邊。
離開測試場地這邊的尚文峰，則回到了他們在研究所里的臨時辦公區域。
這次中央城那邊派下來的監察使一共有八位。
此刻全都待命在這個房間裡。
而在房間裡，除了這些來自中央城的監察使之外，還有軍警局這邊的幾個領隊。
而作為刑偵一隊警員總指揮的李一鳴，赫然也在其中。
「研究所後方那邊是什麼情況？」
尚文峰一走進來，房間裡，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監察使隨口問了句。
「是戰術晶片研發部的人，他們正在那裡測試一個新型戰術晶片。」
說話的同時，尚文峰將他拿到的，張徹幾人的資料公示在眾人面前。
「對研究所里所有在職人員的背景調查進行的怎麼樣了？這幾個人的身份，有什麼疑點嗎？」
將張徹他們的身份信息公示在眾人面前後，尚文峰問向房間裡的其餘幾人。
聞言房間裡幾個坐著的監察使，迅速打開隨身帶著的便攜終端，在信息庫里檢索其他們最近幾日匯總到的所有調查情報。
大概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各類調查資料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幾個研究人員目前來看沒有問題。」
「沒問題就行。」
尚文峰點了點頭。
剛準備將這一種資料從眾人面前撤回去。
但房間裡，其中一個監察使卻忽然皺起了眉頭。
「等下尚隊，那個警員的身份似乎有點問題。」
聞言尚文峰愣了下，將目光放在那個開口的監察使臉上：「這人有什麼問題？」
「這個人並不在我們這次從軍警局裡借調的警員之列，而且據我的了解，他似乎只是軍警局裡一個檔案科無足輕重的角色。」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研究所里？」
「而且似乎還跟我們這次主要調查的那個部門內的成員走得很近。」
說話的那個監察使，正是那天在檔案室里張徹碰到的兩個監察使之一。
對於當時那個拽的二五八萬似得監察使張徹並沒有太深的印象，但是對於張徹這個不太願意配合他們調查的小警察。
他可是印象深刻。
「你的意思是這個叫張徹的警員有問題？」
尚文峰皺起了眉頭，將面前羅繼仁他們幾人的信息撤了下去。
將目光放在了張徹的信息資料上。
「刑偵一隊……」
尚文峰沉吟了片刻，然後將目光看向了房間裡的那些來自軍警局的警員。
「這個叫張徹的警員，你們誰認識？」
聞言在場的幾人面面相覷。
張徹的名字，之前在軍警局裡確實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卻也很難再他們記憶里留下太深刻的影響。
但李一鳴卻不同了。
在聽到尚文峰提起張徹的名字後，李一鳴的嘴角卻是微微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這個人，我熟！」
面積十公頃左右，這裡一般是研究所用來測試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地方。
當然此刻羅繼仁他們所需要測算的，有關雷電領域的各項數值，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算是大範圍殺傷性武器。
使用雷電閥門將雷電領域的範圍控制在兩萬平方米後，羅繼仁這邊迅速彈出了相關的各項數據。
「磁場中電流的輸出強度已經達到了雷電領域在常態下的峰值。」
看著出現在測試儀器上的數據，羅繼仁深吸一口氣。
而馮程那邊也是跟著傳來捷報。
「目前電能轉換裝甲的使用情況還遠沒有達到最大輸出功率，也就是說在磁場強度不變的情況下，面積還有擴張的空間。」
「能源問題完美解決，接下來就是測試在領域內他的各項基礎數值能獲得多少的提升。」
看著目前收集到的一系列數據，羅繼仁眼中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將雷電領域的面積張開到最大。」
測試完基礎數據後，羅繼仁打算再測試一下雷電領域的極限數據。
聽到從擴音器里傳來的羅繼仁吩咐後，張徹同時放開對體內電能輸出量的壓制。
雷電領域的面積也跟著迅速擴張出去。
直到差不多要將整個測試場地籠罩在內時，雷電領域的擴張才得以停止。
足足八公頃的極限的覆蓋面積！
同時在領域內的磁通量密度暴增，在最大限度展開雷電領域的情況下，張徹身上的電能轉換裝甲也跟著不受控起來。
「磁場強度劇增，等下！」
看著面前儀器表內亂跳的數據，羅繼仁剛準備開口叫停。
緊接著才發現，在強磁場的作用下，整個測試區域內的電子儀器全部失控。
這情況，就好像一枚瞬間在場地內被引爆的電磁炸彈。
原本用來測試各項數值的精密儀器，在張徹形成的這個電磁場強度到達一定程度後，也跟著全部失靈。
「核心反應釜內的能量輸出數值正在急劇上升，裝甲已經過熱。」
就在羅繼仁臉上表情變得有些難看時，一旁馮程的臉色也不是太好。
雖然訓練場內的各項電子儀器全部失靈，但馮程的數據來源是張徹身上的那件由卡俄斯因子打造的電能轉換裝甲。
所以他這邊測算到的數據並沒有收到什麼影響。
在這極端混亂的強磁場影響下，測試場地內掀起了一片詭異的沙漠風暴。
不過這種黃沙漫天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只有短短的十秒，一切便再次回歸到了平靜。
在張徹解除了身上電能轉換裝甲的具現化後，斷了能源供給的雷電領域，也跟著直接被關停。
如果不是身上電能轉換裝甲的過載運輸，張徹甚至還沒發現雷電領域已經失控的這一情況。
將電能轉換裝甲還原成卡俄斯黑匣後，張徹看著眼前那損失大概十分之一的血量槽暗自擦了下腦門上的汗。
「差點造成重大研究事故。」
在那暴走的雷電領域被解除後，場地中，那些原本失效的電子設備也跟著恢復了正常。
而癱坐在椅子上的羅繼仁這才常常出了一口氣。
和羅繼仁臉上那如劫後餘生般的蒼白臉色比起來，張徹現在的情況明顯要好很多。
除了頭髮和衣服里夾著些許沙礫外，整個人至少在精神狀態上沒什麼大問題。
而此刻伴隨著測試場地內所有儀器設備恢復正常後，測試場地內的實時監控畫面也跟著恢復過來。
看著站在測試場地一角，一動也不動的張徹。
羅繼仁和馮程他們的心一下子又是懸了起來。
剛才發生那麼強烈的磁場變化，身處磁場中央的張徹此刻該不會已經……
在這一瞬間，羅繼仁甚至已經做好給張徹收屍的打算了。
不過很快，那監控畫面里的張徹便有了動作。
彎下腰去撣了撣頭上已經身上的沙礫，同時衝著身上的收音設備呼了兩口氣。
雖然測試場地內的各項電子設備都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工作，但裝在張徹身上的那些東西。
卻未能倖免於難。
在確定無法使用身上耳麥聯絡到場地外的羅繼仁他們後，張徹隨手將那些無線電設備丟在一邊。
動身向外面走去了。
「發生這麼強烈的磁場紊亂，深處中央的你竟然幾乎毫髮無傷，真是太幸運了。」
在確定了張徹身上並沒有留下什麼不良問題後，羅繼仁這才長出一口氣。
畢竟像剛才那種大規模的研發事故，以前可從沒發生過。
聞言張徹咧了咧嘴。
毫髮無傷，也不盡然吧。
至少他血量槽里那損失的十分之一血量，可做不了假。
「怎麼樣剛才發生磁場不受控的原因是什麼？」
在確定了張徹這邊沒什麼問題後，羅繼仁連忙關切的問道。
聞言張徹將手中的卡俄斯黑匣取出，放在眾人面前的桌子上。
「生物晶片應該沒什麼問題，主要問題應該還是出在電能轉化裝甲的輸出功率上。」
「嗯。」一旁的馮程跟著點了點頭：「同時驅動三個核心反應釜，確實應該在輸出功率上設置一個上限。」
「電能轉化裝甲上確實需要設置一定限制，不過雷電領域這麼戰術晶片裡，最好也是加一道鎖。」
原本羅繼仁有將雷電領域開發成對城級戰術晶片的想法。
但經過剛才的情況後，羅繼仁斷絕了這一念頭。
極致的性能和戰術晶片的安全性比起來不值一提，不過八公頃的覆蓋面積就幾乎讓戰術晶片處於失控暴走的狀態。
一座城，那可是需要差不多上百公頃的覆蓋面積啊……
這似乎已經遠遠超過了雷電領域這個技能的極限。
就在羅繼仁和馮程他們都陷入各自的思量之際，研究室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進入到研究室內的，是幾個身穿深灰色制服的監察使。
「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顯然剛才剛才測試場地內持續了大概十秒鐘的異種磁場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我們正在為一枚即將上市的戰術晶片做測試。」
面對監察使的質問，羅繼仁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
在聯邦正六局裡，監察局的人的地位雖然不低，但同樣的科研局這邊，特別是研究所里的這些頂尖科研人員。
在聯邦體制內的地位也十分超然。
當然前提是頂尖。
在卡俄斯研究部那裡，馮程並不具備拍板的話語權，所以自然看到這些從監察局來的監察使，他要低頭。
但羅繼仁不同。
在生物晶片開發的這一領域裡，羅繼仁屬於頂尖學者哪一梯列。
所以他自然有不看這些監察使臉色的權利。
「羅繼仁。」
開口的那個監察使看了眼羅繼仁胸前的工作牌後，眉頭皺了皺，同時轉過頭和身後的另一個監察使交換了一下眼神。
「你好我叫尚文峰，是來自監察局的特遣監察使。」
「你說你正在進行戰術晶片的測試，請問有相關報備的文件記錄嗎？」
「這東西自然是有的。」
羅繼仁無可厚非的點點頭。
聞言尚文峰的目光從羅繼仁身上挪開，轉而看向一旁的馮程和陸漁他們幾個。
「登記一下你們的身份。」
畢竟對方監察使的身份放在那裡，馮程他們也不好不配合。
一個個迅速將各自的工作牌交到了尚文峰的手裡。
「你們兩個是負責卡俄斯因子研發部門的相關學者？」
看過了馮程和陸漁的證件後，尚文峰的眼神中露出幾分疑惑的目光。
「目前我所著手開發的這個戰術晶片，需要一個與之相匹配的卡俄斯裝備。」
不等馮程和陸漁開口，羅繼仁便搶先替他們解答了尚文峰的疑惑。
聞言尚文峰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轉而將目光看向了研究室里，張徹的身上。
見狀不等尚文峰開口，張徹便直接將他的警官證和身份卡一併取了出來。
「軍警局的警員。」
在確定了張徹的警員身份後，尚文峰便沒太在意。
只是多看了兩眼張徹，然後便將證件還給了他。
這次監察局的行動，從寶華城軍警局裡借調了不少警員。
所以他還以為張徹是被借調到的警員之一，當下也就沒太在意了。
在確定了幾人的身份沒什麼大問題後，尚文峰轉頭帶隊離開了這裡。
而在他們離開後，羅繼仁卻並沒有選擇離開。
而是轉而看向張徹：「有關雷電領域的所有數據我還沒有完全採集，你能再配合測試一次嗎？」
說實話發生了剛才那樣的意外，羅繼仁也知道再讓張徹測試這套東西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不過剛才的測試幾乎已經進行到了八成，再拿到幾個相關數據，他就可以完成雷電領域的最終模板。
他實在不想再最後幾個數據上，再耗費多餘的時間。
「沒問題，接下來的數據你打算怎麼測？」
張徹無所謂的聳聳肩，對於剛才那場面他道確實沒太放在心上。
「將磁場強度控制在峰值區域，至於磁場面積，控制在七公頃吧。」
聞言張徹點點頭。
轉身往測試場地里走去。
在將雷電領域定性在羅繼仁要求的區間內後，整個雷電領域內部的各項指標都處於穩定階段。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張徹測完了羅繼仁所需要的一切數據。
而另一邊。
離開測試場地這邊的尚文峰，則回到了他們在研究所里的臨時辦公區域。
這次中央城那邊派下來的監察使一共有八位。
此刻全都待命在這個房間裡。
而在房間裡，除了這些來自中央城的監察使之外，還有軍警局這邊的幾個領隊。
而作為刑偵一隊警員總指揮的李一鳴，赫然也在其中。
「研究所後方那邊是什麼情況？」
尚文峰一走進來，房間裡，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監察使隨口問了句。
「是戰術晶片研發部的人，他們正在那裡測試一個新型戰術晶片。」
說話的同時，尚文峰將他拿到的，張徹幾人的資料公示在眾人面前。
「對研究所里所有在職人員的背景調查進行的怎麼樣了？這幾個人的身份，有什麼疑點嗎？」
將張徹他們的身份信息公示在眾人面前後，尚文峰問向房間裡的其餘幾人。
聞言房間裡幾個坐著的監察使，迅速打開隨身帶著的便攜終端，在信息庫里檢索其他們最近幾日匯總到的所有調查情報。
大概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各類調查資料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幾個研究人員目前來看沒有問題。」
「沒問題就行。」
尚文峰點了點頭。
剛準備將這一種資料從眾人面前撤回去。
但房間裡，其中一個監察使卻忽然皺起了眉頭。
「等下尚隊，那個警員的身份似乎有點問題。」
聞言尚文峰愣了下，將目光放在那個開口的監察使臉上：「這人有什麼問題？」
「這個人並不在我們這次從軍警局裡借調的警員之列，而且據我的了解，他似乎只是軍警局裡一個檔案科無足輕重的角色。」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研究所里？」
「而且似乎還跟我們這次主要調查的那個部門內的成員走得很近。」
說話的那個監察使，正是那天在檔案室里張徹碰到的兩個監察使之一。
對於當時那個拽的二五八萬似得監察使張徹並沒有太深的印象，但是對於張徹這個不太願意配合他們調查的小警察。
他可是印象深刻。
「你的意思是這個叫張徹的警員有問題？」
尚文峰皺起了眉頭，將面前羅繼仁他們幾人的信息撤了下去。
將目光放在了張徹的信息資料上。
「刑偵一隊……」
尚文峰沉吟了片刻，然後將目光看向了房間裡的那些來自軍警局的警員。
「這個叫張徹的警員，你們誰認識？」
聞言在場的幾人面面相覷。
張徹的名字，之前在軍警局裡確實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卻也很難再他們記憶里留下太深刻的影響。
但李一鳴卻不同了。
在聽到尚文峰提起張徹的名字後，李一鳴的嘴角卻是微微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這個人，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