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接近的真相
張徹找方原的兩件事，其中一個是解決包括陸漁在內的那批研究人員的問題。
另一個，自然是銷贓。
見方原提起這個，張徹也是從背包里取出了之前從黑川龍野身上扒下來的那個卡俄斯內甲。
「我這裡有件卡俄斯裝備，你看有沒有渠道可以幫我銷出去。」
「卡俄斯裝備。」方原皺起眉頭：「這東西可沒什麼銷路啊。」
「要是稍低等級一些的武器，哪怕是鑽石或者大師品質的，在黑市上都能找到銷路。」
「但超凡級別的……說實話，混到使用卡俄斯裝備級別的人，誰會去買黑市上的貨，還不都找公司定製了。」
聞言張徹默不作聲的喝了口酒。
方原說的不無道理，卡俄斯裝備這玩意變現起來確實困難。
只是這麼值錢的一個東西，如果只是單純的用來將其轉化成屬性的話。
張徹又覺得有些虧。
這東西無疑能提供一些基礎屬性的堆疊，運氣再好點產生幾個類似雙刀流或是三段跳那種應用率不是很高的機制。
實際上也挺讓張徹頭疼的。
「你那個什麼來路？」
見張徹一副頭疼的樣子，方原忍不住多嘴問了句。
「從其他人身上扒下來的。」
「贓物？」
方原高低瞧了張徹一眼。
張徹點點頭：「之前在嵐城裡，從黑川龍野身上取下來的。」
「黑川龍野！」
方原驚呼一句，緊接著迅速壓低了聲音：「所以他真的死了？」
「怎麼你還關心這個？」
「現在黑川家的人，在嵐城裡已經找瘋了你知道嗎？」
方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事張徹還真不清楚，黑川雄的案子結束後，他們專案組的人就從嵐城裡撤出來了。
而他更是被許東直接丟回了檔案組那個世外桃源。
別說遠在嵐城那邊發生的事，就是軍警局裡發生的大事，他現在都不一定全知道。
見張徹似乎對此確實茫然的樣子。
方原點點頭：「這東西我幫不了你，我勸你最好也小心些！」
「要是讓黑川家的人知道黑川龍野是你殺的你就危險了！」
方原這話到確實沒有過分誇張的程度。
張徹對於黑川龍野的重要程度，可能沒有多大的感觸。
但和白家有深度合作的方原，從白家那裡可是得到了不少與之相關的情報。
在黑川龍野失蹤的這些天裡，黑川敬派出了數個黑川家直系高手進入嵐城。
就連嵐城內的廣義團，也不得不配合黑川家的人在嵐城內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在這種大規模的搜索下，就連白家在嵐城裡的聲音也得跟著遭殃。
「對了，既然黑川龍野是你們殺的，你知道他屍體的確切位置嗎？」
費了一番口舌和張徹解釋這些後，方原直到此刻方才話鋒一轉，問出了個他比較在意的問題。
「知道。」
張徹點了點頭，隨後便將當初專案組那些人的埋屍地點告訴給了方原。
這東西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
而且哪怕黑川敬真的將黑川龍野的死亡歸結在軍警局的頭上，他手裡也還有一個關鍵性證據。
之前那段李一鳴擊殺黑川龍野的錄像。
只要有這玩意在，黑川敬就是有滔天怒火也燒不到他的身上。
他大可高枕無憂。
「這對於我來說可太重要了。」
拿到黑川龍野的埋屍地點後，方原頗為激動的拍了拍張徹肩膀。
然後迅速離開了酒吧的包間。
這個信息對於方原的價值，甚至要比張徹之前給出的那幾個科研人員的信息資料還要重要的多。
要知道這可是白家現在最關心的東西！
看著方原急匆匆的離開包間後。
張徹嘆了口氣，隨後將背包里，黑川龍野的那個卡俄斯黑匣取了出來。
這玩意只可惜是個護身甲。
在功能性上和電能轉化裝甲衝突了，不然到還可以留著自用。
不過聽方原之前的描述來看。
這個黑川龍野的遺物似乎也是個燙手山芋。
為了避免因為這玩意的關係引火燒身，張徹左右想了想，還是直接將其轉化成機制了。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在將黑川龍野的那件護身甲轉化成機制後，他的面板護甲值更進一步。
獲得了一個翻倍的提升。
至於特殊機制，這次則意外的沒有獲得。
甚至連類似雙刀流那種略顯雞肋的機制都沒有。
為什麼黑川龍野這麼一個對黑川敬有著類似左膀右臂意義的人，會出現在嵐城？
將黑川龍野的護身內甲轉化成機制後，張徹比不過沒有離開酒吧。
而是隨手將他背包里，餘下的幾份黑川家打入研究所內部的人員資料取了出來。
黑川家進入到研究所的科研人員，除了他之前給方原的那三份之外，他這裡還餘下了三份。
除了陸漁外，剩下兩個在研究所里的地位都不是很高。
實驗室里負責的，僅僅只是研究助理的工作而已。
從目前他已知的信息中不難得出，這些人進入研究所的目的是為了竊取生物裝甲的製造技術。
不過從黑川敬的部署來看，難不成這些人成功竊取到相關技術後。
準備從鬱金香區直接進入嵐城，然後通過嵐城逃向荒野？
這一套部署，未免太荒唐了些。
但從目前他所得到的情報匯總來看，卻又和這一部署相當的契合。
扶桑同盟會的那些人，把人送去荒野做什麼？
難不成他們在城外荒野，還有負責專門接應和安置這些科研人員的地方？
張徹將這一猜想完整的編輯在簡訊里，然後給牧流飛發了過去。
現如今寶華城裡來自各方勢力的暗流異常洶湧。
局勢也是瞬息萬變。
第二天中午，張徹在去研究所那邊之前先去了趟軍警局。
昨天打算在研究所那邊購入一個近戰類卡俄斯武器的想法沒能實現。
所以今天張徹打算來軍械庫這邊看看。
軍械庫這邊也可以用警員積分定製卡俄斯裝備，而且價格也不是很貴。
一般定製卡俄斯裝備所需要花費的幾分，也就一千點左右。
即便是稍好一點的，最多也能在一千二百點警員積分以內搞定。
他手上的警員積分，算上上之前剩餘的，以及從黑川雄案子裡拿到的警員積分，再加上覺醒者徽章里兌現出來的一千點。
一共有一千六百點。
足以他兌換一個頂級的卡俄斯裝備還有剩餘。
和門口的王茂言打了個招呼後，張徹先行進入到軍械庫中。
按照慣例，能夠免費申請到的裝備他一般會拿四個四個出來。
但他現在已經突破到了超凡，大師品質以下的任何物品都無法再對他的基礎屬性造成提升。
所以這次免費的鑽石品質的武器裝備，張徹只是帶了個用於觸發盾反機制的手持的防爆盾出來。
做了那個鑽石品質防爆盾的出庫登記後，張徹順勢跟王茂言閒聊了起來。
「定製卡俄斯裝備？」王茂言上下打量了張徹一眼：「你小子突破到超凡了？」
王茂言不由得多看了張徹一眼。
「卡俄斯裝備軍械庫里有成品，你如果對裝備本身沒什麼要求的話，可以去看看那些。」
說話的同時，王茂言將一個平板丟到張徹面前。
「這是軍械庫里記錄在冊的武器資料，你看看有沒有符合你要求的。」
定製卡俄斯裝備需要一定的時間，而張徹現在既然不考慮變形後劍盾之間的轉換。
似乎直接在成品里選擇確實更好一些。
而且這種成品因為已經打造好的武器的關係，所以在價格上，也要比定製的要稍便宜一些。
接過王茂言遞來的平板，張徹將他對於武器的幾個需求輸入進去。
卡俄斯裝備、近戰類型兵器、優先考慮刀劍一類器型。
將這幾個要素輸入進去後。
很快數十種卡俄斯裝備，便出現在張徹面前。
在經過一番挑選後，張徹這次依舊選擇一併直刃刀作為自己的武器。
直刃刀這玩意他用的實在太順手。
再加上這柄名叫龍雀的直刃刀，在激發出第二形態後形態不會產生太過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張徹便直接選擇了這柄形態類似苗刀的長柄直刃刀。
「龍雀，這把刀一千一百警員積分，價格著實不便宜啊，你不再挑挑？」
看著張徹挑挑揀揀後，選擇了這麼一把看上去實在樸實無華的武器。
王茂言不禁開口提醒一句。
「不用，就這個了。」張徹搖搖頭直接道。
現在大部分的近戰類的卡俄斯武器在第二形態下，都會兼顧到遠距離的攻擊手段。
雖然這可以讓使用者獲得更全面的攻擊範圍，但對於張徹來說。
一把刀劍忽然變成把飛劍，或者乾脆直接變成個懸浮炮。
這你讓他怎麼在激發第二形態獲得更強攻擊力的情況下，去觸發彈反等一系列的重要機制？
再說，遠成武器他手上也不是沒有。
海格力斯這個一個大殺器在，他完全沒必要讓自己的近戰武器再去兼顧遠距離敵人的必要。
在王茂言這裡刷掉一千一百點的警員積分後，張徹帶著龍雀離開了軍警局。
這次來到研究所後，張徹並沒有進去找馮程和陸漁他們。
而是在研究所外找了個隱蔽地方，蹲守下來。
他所關注的那六個人里，其中一半被張徹交給方原，由監察局的那些人處理。
而陸漁的底細，也被他摸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他這次過來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研究所里，那另外的兩個研究人員身上。
在研究所外，張徹一直等到了晚上八點。
這是研究所這邊的下班時間。
除了在裡面加班趕進度的一些人之外，其他的那些研究所內人員。
也都陸陸續續的從裡面走了過來。
在全能視角的遠視和目標分析的作用下，張徹很快在那些魚貫而出的人里。
注意到了名單上的其中一人。
是一個叫李雲復，和陸漁一樣也是來自津平武大的客座教授。
從資料上顯示，李雲復是文職人員，並不具備實戰能力。
而此刻在全能視角的反饋下，似乎也確實如此。
在李雲復身上並不能看到什麼高紅高亮的標記，少量的幾個淡紅色標記，也都是來自李雲復身上的工業用植入體。
和之前在趙海身上拿到的那些東西差不多。
實際上在選人方面，扶桑同盟會還是相當嚴謹的。
他們肯定不會把和戶籍資料內檔案登記情況，出入太大的人安插過來。
畢竟那樣的話，監察局的人確認起來就太方便了。
在確定了李雲復的位置後，張徹迅速跟了上去。
不過雖然李雲復的實力並不強，從目標分析里反饋的情況來看。
他的危險等級也就在50上下。
基本上等同於沒有危險性的普通人。
但張徹卻依舊沒有跟的太近，而是將雷電領域的感知範圍縮小到方圓二百米的區域內。
通過雷電領域的超感知覺遠遠跟在李雲復後面。
最後張徹和李雲復踏上了同一條前往鬱金香區的輕軌。
果然。
黑川家給他安排的住處，也在鬱金香區之中。
這似乎距離他的推斷跟進一步。
跟著李雲復下了車後，張徹最後一路跟著李雲復來到了陸漁所租住的那個小區之中。
把這兩個人放在同一個小區里。
難道他們就不怕，其中一個暴雷了剩下的另一個也跟著暴露身份？
張徹有些意外，但隨即便想到。
陸漁和李雲復都是來自津平武大，如果說他們的住處是以津平武大的名義安排的話。
這麼安排反而是更合理一些。
有點意思。
張徹一路上跟著李雲復最後確定了他的住處。
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並且連所住樓層都很接近。
看樣子陸漁他們會住在這裡確實是以津平武大的名義安排的。
那這麼看來的話，難不成津平武大這麼一座公立院校還跟扶桑同盟會的那些人有關聯？
在確定了李雲復所住樓層的確切位置後。
張徹這才帶著滿腹疑惑，從上面走了下來。
正不巧，就在張徹剛坐著電梯回到一層時，看到了正從外面往裡走的陸漁。
四目相對，陸漁滿眼疑惑的皺起眉頭。
「你在這裡做什麼？」
另一個，自然是銷贓。
見方原提起這個，張徹也是從背包里取出了之前從黑川龍野身上扒下來的那個卡俄斯內甲。
「我這裡有件卡俄斯裝備，你看有沒有渠道可以幫我銷出去。」
「卡俄斯裝備。」方原皺起眉頭：「這東西可沒什麼銷路啊。」
「要是稍低等級一些的武器，哪怕是鑽石或者大師品質的，在黑市上都能找到銷路。」
「但超凡級別的……說實話，混到使用卡俄斯裝備級別的人，誰會去買黑市上的貨，還不都找公司定製了。」
聞言張徹默不作聲的喝了口酒。
方原說的不無道理，卡俄斯裝備這玩意變現起來確實困難。
只是這麼值錢的一個東西，如果只是單純的用來將其轉化成屬性的話。
張徹又覺得有些虧。
這東西無疑能提供一些基礎屬性的堆疊，運氣再好點產生幾個類似雙刀流或是三段跳那種應用率不是很高的機制。
實際上也挺讓張徹頭疼的。
「你那個什麼來路？」
見張徹一副頭疼的樣子，方原忍不住多嘴問了句。
「從其他人身上扒下來的。」
「贓物？」
方原高低瞧了張徹一眼。
張徹點點頭：「之前在嵐城裡，從黑川龍野身上取下來的。」
「黑川龍野！」
方原驚呼一句，緊接著迅速壓低了聲音：「所以他真的死了？」
「怎麼你還關心這個？」
「現在黑川家的人，在嵐城裡已經找瘋了你知道嗎？」
方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事張徹還真不清楚，黑川雄的案子結束後，他們專案組的人就從嵐城裡撤出來了。
而他更是被許東直接丟回了檔案組那個世外桃源。
別說遠在嵐城那邊發生的事，就是軍警局裡發生的大事，他現在都不一定全知道。
見張徹似乎對此確實茫然的樣子。
方原點點頭：「這東西我幫不了你，我勸你最好也小心些！」
「要是讓黑川家的人知道黑川龍野是你殺的你就危險了！」
方原這話到確實沒有過分誇張的程度。
張徹對於黑川龍野的重要程度，可能沒有多大的感觸。
但和白家有深度合作的方原，從白家那裡可是得到了不少與之相關的情報。
在黑川龍野失蹤的這些天裡，黑川敬派出了數個黑川家直系高手進入嵐城。
就連嵐城內的廣義團，也不得不配合黑川家的人在嵐城內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在這種大規模的搜索下，就連白家在嵐城裡的聲音也得跟著遭殃。
「對了，既然黑川龍野是你們殺的，你知道他屍體的確切位置嗎？」
費了一番口舌和張徹解釋這些後，方原直到此刻方才話鋒一轉，問出了個他比較在意的問題。
「知道。」
張徹點了點頭，隨後便將當初專案組那些人的埋屍地點告訴給了方原。
這東西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
而且哪怕黑川敬真的將黑川龍野的死亡歸結在軍警局的頭上，他手裡也還有一個關鍵性證據。
之前那段李一鳴擊殺黑川龍野的錄像。
只要有這玩意在，黑川敬就是有滔天怒火也燒不到他的身上。
他大可高枕無憂。
「這對於我來說可太重要了。」
拿到黑川龍野的埋屍地點後，方原頗為激動的拍了拍張徹肩膀。
然後迅速離開了酒吧的包間。
這個信息對於方原的價值，甚至要比張徹之前給出的那幾個科研人員的信息資料還要重要的多。
要知道這可是白家現在最關心的東西！
看著方原急匆匆的離開包間後。
張徹嘆了口氣，隨後將背包里，黑川龍野的那個卡俄斯黑匣取了出來。
這玩意只可惜是個護身甲。
在功能性上和電能轉化裝甲衝突了，不然到還可以留著自用。
不過聽方原之前的描述來看。
這個黑川龍野的遺物似乎也是個燙手山芋。
為了避免因為這玩意的關係引火燒身，張徹左右想了想，還是直接將其轉化成機制了。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在將黑川龍野的那件護身甲轉化成機制後，他的面板護甲值更進一步。
獲得了一個翻倍的提升。
至於特殊機制，這次則意外的沒有獲得。
甚至連類似雙刀流那種略顯雞肋的機制都沒有。
為什麼黑川龍野這麼一個對黑川敬有著類似左膀右臂意義的人，會出現在嵐城？
將黑川龍野的護身內甲轉化成機制後，張徹比不過沒有離開酒吧。
而是隨手將他背包里，餘下的幾份黑川家打入研究所內部的人員資料取了出來。
黑川家進入到研究所的科研人員，除了他之前給方原的那三份之外，他這裡還餘下了三份。
除了陸漁外，剩下兩個在研究所里的地位都不是很高。
實驗室里負責的，僅僅只是研究助理的工作而已。
從目前他已知的信息中不難得出，這些人進入研究所的目的是為了竊取生物裝甲的製造技術。
不過從黑川敬的部署來看，難不成這些人成功竊取到相關技術後。
準備從鬱金香區直接進入嵐城，然後通過嵐城逃向荒野？
這一套部署，未免太荒唐了些。
但從目前他所得到的情報匯總來看，卻又和這一部署相當的契合。
扶桑同盟會的那些人，把人送去荒野做什麼？
難不成他們在城外荒野，還有負責專門接應和安置這些科研人員的地方？
張徹將這一猜想完整的編輯在簡訊里，然後給牧流飛發了過去。
現如今寶華城裡來自各方勢力的暗流異常洶湧。
局勢也是瞬息萬變。
第二天中午，張徹在去研究所那邊之前先去了趟軍警局。
昨天打算在研究所那邊購入一個近戰類卡俄斯武器的想法沒能實現。
所以今天張徹打算來軍械庫這邊看看。
軍械庫這邊也可以用警員積分定製卡俄斯裝備，而且價格也不是很貴。
一般定製卡俄斯裝備所需要花費的幾分，也就一千點左右。
即便是稍好一點的，最多也能在一千二百點警員積分以內搞定。
他手上的警員積分，算上上之前剩餘的，以及從黑川雄案子裡拿到的警員積分，再加上覺醒者徽章里兌現出來的一千點。
一共有一千六百點。
足以他兌換一個頂級的卡俄斯裝備還有剩餘。
和門口的王茂言打了個招呼後，張徹先行進入到軍械庫中。
按照慣例，能夠免費申請到的裝備他一般會拿四個四個出來。
但他現在已經突破到了超凡，大師品質以下的任何物品都無法再對他的基礎屬性造成提升。
所以這次免費的鑽石品質的武器裝備，張徹只是帶了個用於觸發盾反機制的手持的防爆盾出來。
做了那個鑽石品質防爆盾的出庫登記後，張徹順勢跟王茂言閒聊了起來。
「定製卡俄斯裝備？」王茂言上下打量了張徹一眼：「你小子突破到超凡了？」
王茂言不由得多看了張徹一眼。
「卡俄斯裝備軍械庫里有成品，你如果對裝備本身沒什麼要求的話，可以去看看那些。」
說話的同時，王茂言將一個平板丟到張徹面前。
「這是軍械庫里記錄在冊的武器資料，你看看有沒有符合你要求的。」
定製卡俄斯裝備需要一定的時間，而張徹現在既然不考慮變形後劍盾之間的轉換。
似乎直接在成品里選擇確實更好一些。
而且這種成品因為已經打造好的武器的關係，所以在價格上，也要比定製的要稍便宜一些。
接過王茂言遞來的平板，張徹將他對於武器的幾個需求輸入進去。
卡俄斯裝備、近戰類型兵器、優先考慮刀劍一類器型。
將這幾個要素輸入進去後。
很快數十種卡俄斯裝備，便出現在張徹面前。
在經過一番挑選後，張徹這次依舊選擇一併直刃刀作為自己的武器。
直刃刀這玩意他用的實在太順手。
再加上這柄名叫龍雀的直刃刀，在激發出第二形態後形態不會產生太過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張徹便直接選擇了這柄形態類似苗刀的長柄直刃刀。
「龍雀，這把刀一千一百警員積分，價格著實不便宜啊，你不再挑挑？」
看著張徹挑挑揀揀後，選擇了這麼一把看上去實在樸實無華的武器。
王茂言不禁開口提醒一句。
「不用，就這個了。」張徹搖搖頭直接道。
現在大部分的近戰類的卡俄斯武器在第二形態下，都會兼顧到遠距離的攻擊手段。
雖然這可以讓使用者獲得更全面的攻擊範圍，但對於張徹來說。
一把刀劍忽然變成把飛劍，或者乾脆直接變成個懸浮炮。
這你讓他怎麼在激發第二形態獲得更強攻擊力的情況下，去觸發彈反等一系列的重要機制？
再說，遠成武器他手上也不是沒有。
海格力斯這個一個大殺器在，他完全沒必要讓自己的近戰武器再去兼顧遠距離敵人的必要。
在王茂言這裡刷掉一千一百點的警員積分後，張徹帶著龍雀離開了軍警局。
這次來到研究所後，張徹並沒有進去找馮程和陸漁他們。
而是在研究所外找了個隱蔽地方，蹲守下來。
他所關注的那六個人里，其中一半被張徹交給方原，由監察局的那些人處理。
而陸漁的底細，也被他摸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他這次過來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研究所里，那另外的兩個研究人員身上。
在研究所外，張徹一直等到了晚上八點。
這是研究所這邊的下班時間。
除了在裡面加班趕進度的一些人之外，其他的那些研究所內人員。
也都陸陸續續的從裡面走了過來。
在全能視角的遠視和目標分析的作用下，張徹很快在那些魚貫而出的人里。
注意到了名單上的其中一人。
是一個叫李雲復，和陸漁一樣也是來自津平武大的客座教授。
從資料上顯示，李雲復是文職人員，並不具備實戰能力。
而此刻在全能視角的反饋下，似乎也確實如此。
在李雲復身上並不能看到什麼高紅高亮的標記，少量的幾個淡紅色標記，也都是來自李雲復身上的工業用植入體。
和之前在趙海身上拿到的那些東西差不多。
實際上在選人方面，扶桑同盟會還是相當嚴謹的。
他們肯定不會把和戶籍資料內檔案登記情況，出入太大的人安插過來。
畢竟那樣的話，監察局的人確認起來就太方便了。
在確定了李雲復的位置後，張徹迅速跟了上去。
不過雖然李雲復的實力並不強，從目標分析里反饋的情況來看。
他的危險等級也就在50上下。
基本上等同於沒有危險性的普通人。
但張徹卻依舊沒有跟的太近，而是將雷電領域的感知範圍縮小到方圓二百米的區域內。
通過雷電領域的超感知覺遠遠跟在李雲復後面。
最後張徹和李雲復踏上了同一條前往鬱金香區的輕軌。
果然。
黑川家給他安排的住處，也在鬱金香區之中。
這似乎距離他的推斷跟進一步。
跟著李雲復下了車後，張徹最後一路跟著李雲復來到了陸漁所租住的那個小區之中。
把這兩個人放在同一個小區里。
難道他們就不怕，其中一個暴雷了剩下的另一個也跟著暴露身份？
張徹有些意外，但隨即便想到。
陸漁和李雲復都是來自津平武大，如果說他們的住處是以津平武大的名義安排的話。
這麼安排反而是更合理一些。
有點意思。
張徹一路上跟著李雲復最後確定了他的住處。
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並且連所住樓層都很接近。
看樣子陸漁他們會住在這裡確實是以津平武大的名義安排的。
那這麼看來的話，難不成津平武大這麼一座公立院校還跟扶桑同盟會的那些人有關聯？
在確定了李雲復所住樓層的確切位置後。
張徹這才帶著滿腹疑惑，從上面走了下來。
正不巧，就在張徹剛坐著電梯回到一層時，看到了正從外面往裡走的陸漁。
四目相對，陸漁滿眼疑惑的皺起眉頭。
「你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