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未雨綢繆
方原半疑半惑的走在別墅區外的大道上。
正走著時，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下墜里，方原回過頭去，只見張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側面。
在見到張徹後，方原瞳孔猛地一縮。
然後下意識的沖四周望了望。
「邢濤他們剛剛就走了。」
「你一直跟著我？」
「剛好在這附近而已。」
張徹笑了笑。
見方原似是有些不太信的樣子，張徹繼續道：「東西交給你，我怎麼也得觀察一下那些監察使的動向。」
「不過我也枚想到，你這麼快就把人帶過來了。」
「事情我倒是幫你辦了，但那些人的身份你確定嗎？」
「雖然李一鳴在這件事上起到了一些導向作用，但監察局的人也不是傻子，單單一個李一鳴應該不足以給那些人撐起保護傘。」
「這是我也想過。」
張徹點了點頭。
「黑川家在這方面做得很謹慎，我懷疑那些人被送進演技所後，就直接跟黑川家切斷了聯繫。」
「在加上李一鳴又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所以他們才能在研究所里安然無恙到現在。」
「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就沒問題。」
方原反常的沒再追問什麼。
畢竟以張徹對他的了解，按照方原一貫的思路，這會他應該問自己要一手確鑿證據才是。
不過方原竟然沒問那倒也省了他的事。
畢竟他手上的那個從黑川公館裡弄出來的視頻資料，上面的人一共有六個。
「李一鳴的信息，監察使那邊清楚嗎？」
方原點了點頭。
這事總得找個背鍋的，提供信息這邊自然是張徹。
如果那三個人的身份出了問題，到時候他直接把張徹擺在尚文峰的面前就行。
以尚文峰現在對張徹的態度，只要他把這一手底牌亮出來，必然就是絕殺。
監察隊裡的鍋，他則毫無任何心理負擔的交給李一鳴。
這傢伙從他回到軍警局那一刻開始，身上那口鍋就已經甩不掉了。
這事成，李一鳴必定垮台。
就算不成，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方原會將這個信息告訴尚文峰他們，張徹到也不意外。
「可惜你被分到可科研局那邊，要是你也在研究所就好了。」
見狀方原當即直言道：「我估計今天之後，尚文峰應該會把我調入研究所的隊伍里。」
其實他之前在尚文峰的別墅里揭露李一鳴，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加入到監察隊裡的人都看得出來，布控在科研局那邊的隊伍只是邊緣地帶。
真正的核心，還得在研究所這邊。
但之前研究所這裡，一隊裡被安排的人都是李一鳴的親信。
他因為剛加入一隊機動組不久，所以還沒有和李一鳴混到太近。
以至於被排擠在外，扔到了科研局那邊。
但在今晚之後，相信尚文峰應該會直接在監察隊裡架空李一鳴的勢力。
同時也會著重在監察隊裡提點一下他的地位。
張徹到沒方原想的這麼多。
見方原對進入研究所這事胸有成竹的樣子，當即也是鬆了口氣。
「要是你也在研究所的話，倒是能省不少事。」
「這些天幫我觀察一下監察隊那邊的動向，我畢竟和他們沒什麼聯繫，所以內部的消息還需要你多打聽。」
「這是小事。」方原不在意一句。
然後張徹緊接著從兜里取出了兩個微型攝像頭。
「這兩個東西，你明天找個地方幫我布置在卡俄斯因子研發部里，最好是能放到實驗室里，如果放不進實驗室，放到外面一個叫馮程的科研人員的辦公室里也行。」
「馮程。」
方原點點頭，然後從張徹手裡接過了攝像頭。
「需要我採取其他行動嗎？」
「暫時不需要。」
張徹搖搖頭。
因為雷電領域的研發階段已經結束，所以張徹暫時沒有正大光明出入卡俄斯因子開發部的理由。
在無法進入那裡的情況下，他在陸漁那邊倒是需要有個內應。
將哪兩個攝像頭交給方原後，張徹便和他分開。
獨自回了他在劍蘭區的住處。
第二天大早，張徹便收到了方原發過來的消息。
他已經成功進入研究所那邊。
並將他昨天交代布置的監控探頭部署完畢。
因為實驗室里有隔絕信號的裝置，所以兩枚監控探頭，其中一枚被他布置在了卡俄斯因子開發部的一樓大廳。
另外一個則安放在了馮程的辦公室里。
得到這些信息後，張徹中午便直接趕往研究所。
視覺共享設備對距離的要求頗高。
至少不能讓他做到，在警員大樓的宿舍里就監控到研究所那邊的地步。
不過好在馮程那邊他雖然去不了了，但羅繼仁這裡還是可以的。
雷電領域的研發剛剛結束，在雷電領域的第一批市場銷量出來之前，羅繼仁的工作組都不會投入到下一個項目的研發中。
所以這段時間，羅繼仁這傢伙到是清閒的很。
張徹來了後，他也是很熱情的接待了張徹，並且和他閒聊起來。
「對了，有關下一個戰術晶片的開發方向，我這裡有兩個構思你要不要看一下？」
和張徹閒聊一會後，羅繼仁忽然從一旁拿了一個平板出來。
只見在平板上，有兩個雷電系戰術晶片的策劃方案。
不過張徹這次來羅繼仁這只是走個過場，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卡俄斯因子開發部那邊。
所以當即也沒太在意，隨便就敷衍了兩句。
甚至他連那兩個策劃方案的內容都沒看，就順嘴幫羅繼仁做了決定。
研究所里充滿各種精密儀器不太適合展開雷電領域，所以他關注的手段，還是通過方原在那邊布置的兩個微型監控探頭。
兩個攝像頭所提供的畫面，幾乎占據了他眼前70%的區域。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精力去注意羅繼仁手上的東西。
「雷電系身外化身…你是覺得這個技能更好用一點？」
看到張徹選擇的策劃方案後，羅繼仁不禁皺起眉頭。
「這是根據木系的技能復刻的雷電系戰術晶片，在研發方面倒是不難，但你真覺得這個晶片會比雷之獄更好用？」
雖然在木系戰術晶片中，身外化身是一門暢銷程度經次於雷電閥門的戰術晶片。
但身外化身的能力效果是在使用者身體上，另外衍生出新的肢體。
這是根據古書中記載的三頭六臂而開發出來的一個戰術晶片，但作為木系的戰術晶片，這個技能分化出來的手臂是可以持物的。
如果等比復刻到雷電系之中。
能不能持物暫且不論，但要在自然界中恆久的保持手臂的姿態，對於使用者體內的電能消耗恐怕也是個大問題吧。
「身外化身？」
張徹愣了一下，他剛才根本沒在聽羅繼仁說話。
陡然聽他提到這四個字，也是將目光從監控畫面上收回。
看了眼羅繼仁手中的平板。
此刻上面正在播放著兩個身外化身的對比圖。
其中一個是木系的另外一個，則是通過特效還原出的雷系身外化身的預期效果圖。
單從效果圖上來看，雷系的身外化身明顯要比木系的霸氣的多。
「這技能挺不錯的，就這個吧。」
「至於不能持物的問題，木系的倒向主要是功能性，雷系可以改為攻擊性。」
「如果是攻擊性的話豈不是雷之獄更好……」
聽了張徹的話，羅繼仁忍不住抱怨一句。
但張徹此刻已經將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了馮程那邊，壓根就沒聽到他的抱怨。
在馮程的辦公室里，張徹並沒有從陸漁身上看到什麼異樣。
看樣子她應該還沒有得到那三個人被捕的消息。
看樣子和他所預料的差不多，為了儘可能不暴露身份的關係。
所以在進入研究所後，他們這些人應該都將各自之間的聯繫給斷了個乾淨。
陸漁這邊還和往常一樣，但從卡俄斯因子開發部的大廳里，張徹卻能明顯看到尚文峰他們開始有選擇性的調查一些目標。
昨天抓到的三個研究人員無一例外全都是來自津平武大。
所以今天一大早，尚文峰他們便開始對從津平武大那邊過來的研究人員展開了調查。
結果並不是很好。
其實想來也能明白，雖然津平武大那邊的教授學者，大多數都會進入到津平城的研究所里任職。
但來到寶華城研究所這邊的教授學者也有二十一位之多。
這二十一個研究人員里，怎麼可能全都是外部勢力安插在研究所里的間諜。
而尚文峰他們直到傍晚的時候，才調查到了馮程的辦公室。
以陸漁的應變能力，對付過去尚文峰他們的初步調查並不是難事。
在一番簡單的問話後，尚文峰他們離開了馮程辦公室。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在尚文峰帶隊的人里，他沒在看到李一鳴的蹤跡。
看樣子李一鳴應該已經被尚文峰他們排除在外。
張徹一直觀察到了研究所的下班時間，這才將注意力從視覺共享中撤了回來。
而羅繼仁則早已經結束了跟他的閒聊，坐到一旁投入到新的工作里去了。
見羅繼仁十分入迷的樣子，張徹也沒和他打招呼。
給方原留了個言，徑直出了研究所。
在研究所外，張徹和剛剛收隊的方原碰了個面。
「沒想到你沒加入監察隊但也在研究所這邊。」
看著同樣也是從研究所里走出來的張徹，方原咧嘴笑了笑道。
「我和裡面的一個工作人員很熟悉，所以平日裡進個研究所沒什麼問題。」
「沒想到你才剛進入寶華城不久，在體制內的人脈關係就比我豐富的多了。」
聞言張徹愣了下。
不知為何，他從方原這話里似乎聽出了一些其他味道。
「之前在科研局那邊意外結實的。」張徹下意識的解釋一句。
不過方原似乎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的打算。
直接擺了擺手：「你把我叫出來幹嘛？」
聞言張徹連忙從背包里又取出了一個人物的資料。
「這個人，你這幾天儘量關注一下他的動向，最好能做到形影不離。」
「徐清泉？」
看完張徹遞出的人物資料後，方原皺了皺眉頭。
原本他以為張徹會讓他盯著的人應該是馮程或是在馮程辦公室里的那個叫陸漁的女人。
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好像有些無足輕重的角色。
不，倒也算不上無足輕重。
因為這個叫徐清泉的人，在今天尚文峰他們盤查來自津平武大的教授學者時也在其中。
這麼看來的話，問題似乎真的出在了津平武大那邊？
「我盯著他，那你負責去盯那個叫陸漁的女人？」將徐清泉的資料收起後，方原隨口問了句。
「嗯。」
張徹點點頭。
其實他準備盯人是李雲復，不過這兩個人的住處離的很近，倒也沒太大差別。
實際上從津平武大來的一共二十一個教授學者全都落腳在鬱金香區的那個公寓之中，只不過他們之間各自租住的大樓不同。
而剛好李雲復和陸漁就在一棟樓里。
至於徐清泉他們，則住在其他的公寓樓里。
將徐清泉的資料給方原的同時，方原半疑半惑的走在別墅區外的大道上。
正走著時，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下墜里，方原回過頭去，只見張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側面。
在見到張徹後，方原瞳孔猛地一縮。
然後下意識的沖四周望了望。
「邢濤他們剛剛就走了。」
「你一直跟著我？」
「剛好在這附近而已。」
張徹笑了笑。
見方原似是有些不太信的樣子，張徹繼續道：「東西交給你，我怎麼也得觀察一下那些監察使的動向。」
「不過我也枚想到，你這麼快就把人帶過來了。」
「事情我倒是幫你辦了，但那些人的身份你確定嗎？」
「雖然李一鳴在這件事上起到了一些導向作用，但監察局的人也不是傻子，單單一個李一鳴應該不足以給那些人撐起保護傘。」
「這是我也想過。」
張徹點了點頭。
「黑川家在這方面做得很謹慎，我懷疑那些人被送進演技所後，就直接跟黑川家切斷了聯繫。」
「在加上李一鳴又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所以他們才能在研究所里安然無恙到現在。」
「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就沒問題。」
方原反常的沒再追問什麼。
畢竟以張徹對他的了解，按照方原一貫的思路，這會他應該問自己要一手確鑿證據才是。
不過方原竟然沒問那倒也省了他的事。
畢竟他手上的那個從黑川公館裡弄出來的視頻資料，上面的人一共有六個。
「李一鳴的信息，監察使那邊清楚嗎？」
方原點了點頭。
這事總得找個背鍋的，提供信息這邊自然是張徹。
正走著時，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下墜里，方原回過頭去，只見張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側面。
在見到張徹後，方原瞳孔猛地一縮。
然後下意識的沖四周望了望。
「邢濤他們剛剛就走了。」
「你一直跟著我？」
「剛好在這附近而已。」
張徹笑了笑。
見方原似是有些不太信的樣子，張徹繼續道：「東西交給你，我怎麼也得觀察一下那些監察使的動向。」
「不過我也枚想到，你這麼快就把人帶過來了。」
「事情我倒是幫你辦了，但那些人的身份你確定嗎？」
「雖然李一鳴在這件事上起到了一些導向作用，但監察局的人也不是傻子，單單一個李一鳴應該不足以給那些人撐起保護傘。」
「這是我也想過。」
張徹點了點頭。
「黑川家在這方面做得很謹慎，我懷疑那些人被送進演技所後，就直接跟黑川家切斷了聯繫。」
「在加上李一鳴又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所以他們才能在研究所里安然無恙到現在。」
「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就沒問題。」
方原反常的沒再追問什麼。
畢竟以張徹對他的了解，按照方原一貫的思路，這會他應該問自己要一手確鑿證據才是。
不過方原竟然沒問那倒也省了他的事。
畢竟他手上的那個從黑川公館裡弄出來的視頻資料，上面的人一共有六個。
「李一鳴的信息，監察使那邊清楚嗎？」
方原點了點頭。
這事總得找個背鍋的，提供信息這邊自然是張徹。
如果那三個人的身份出了問題，到時候他直接把張徹擺在尚文峰的面前就行。
以尚文峰現在對張徹的態度，只要他把這一手底牌亮出來，必然就是絕殺。
監察隊裡的鍋，他則毫無任何心理負擔的交給李一鳴。
這傢伙從他回到軍警局那一刻開始，身上那口鍋就已經甩不掉了。
這事成，李一鳴必定垮台。
就算不成，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方原會將這個信息告訴尚文峰他們，張徹到也不意外。
「可惜你被分到可科研局那邊，要是你也在研究所就好了。」
見狀方原當即直言道：「我估計今天之後，尚文峰應該會把我調入研究所的隊伍里。」
其實他之前在尚文峰的別墅里揭露李一鳴，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加入到監察隊裡的人都看得出來，布控在科研局那邊的隊伍只是邊緣地帶。
真正的核心，還得在研究所這邊。
但之前研究所這裡，一隊裡被安排的人都是李一鳴的親信。
他因為剛加入一隊機動組不久，所以還沒有和李一鳴混到太近。
以至於被排擠在外，扔到了科研局那邊。
但在今晚之後，相信尚文峰應該會直接在監察隊裡架空李一鳴的勢力。
同時也會著重在監察隊裡提點一下他的地位。
張徹到沒方原想的這麼多。
見方原對進入研究所這事胸有成竹的樣子，當即也是鬆了口氣。
「要是你也在研究所的話，倒是能省不少事。」
「這些天幫我觀察一下監察隊那邊的動向，我畢竟和他們沒什麼聯繫，所以內部的消息還需要你多打聽。」
「這是小事。」方原不在意一句。
然後張徹緊接著從兜里取出了兩個微型攝像頭。
「這兩個東西，你明天找個地方幫我布置在卡俄斯因子研發部里，最好是能放到實驗室里，如果放不進實驗室，放到外面一個叫馮程的科研人員的辦公室里也行。」
「馮程。」
方原點點頭，然後從張徹手裡接過了攝像頭。
「需要我採取其他行動嗎？」
「暫時不需要。」
張徹搖搖頭。
因為雷電領域的研發階段已經結束，所以張徹暫時沒有正大光明出入卡俄斯因子開發部的理由。
在無法進入那裡的情況下，他在陸漁那邊倒是需要有個內應。
將哪兩個攝像頭交給方原後，張徹便和他分開。
獨自回了他在劍蘭區的住處。
第二天大早，張徹便收到了方原發過來的消息。
他已經成功進入研究所那邊。
並將他昨天交代布置的監控探頭部署完畢。
因為實驗室里有隔絕信號的裝置，所以兩枚監控探頭，其中一枚被他布置在了卡俄斯因子開發部的一樓大廳。
另外一個則安放在了馮程的辦公室里。
得到這些信息後，張徹中午便直接趕往研究所。
視覺共享設備對距離的要求頗高。
至少不能讓他做到，在警員大樓的宿舍里就監控到研究所那邊的地步。
不過好在馮程那邊他雖然去不了了，但羅繼仁這裡還是可以的。
雷電領域的研發剛剛結束，在雷電領域的第一批市場銷量出來之前，羅繼仁的工作組都不會投入到下一個項目的研發中。
所以這段時間，羅繼仁這傢伙到是清閒的很。
張徹來了後，他也是很熱情的接待了張徹，並且和他閒聊起來。
「對了，有關下一個戰術晶片的開發方向，我這裡有兩個構思你要不要看一下？」
和張徹閒聊一會後，羅繼仁忽然從一旁拿了一個平板出來。
只見在平板上，有兩個雷電系戰術晶片的策劃方案。
不過張徹這次來羅繼仁這只是走個過場，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卡俄斯因子開發部那邊。
所以當即也沒太在意，隨便就敷衍了兩句。
甚至他連那兩個策劃方案的內容都沒看，就順嘴幫羅繼仁做了決定。
研究所里充滿各種精密儀器不太適合展開雷電領域，所以他關注的手段，還是通過方原在那邊布置的兩個微型監控探頭。
兩個攝像頭所提供的畫面，幾乎占據了他眼前70%的區域。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精力去注意羅繼仁手上的東西。
「雷電系身外化身…你是覺得這個技能更好用一點？」
看到張徹選擇的策劃方案後，羅繼仁不禁皺起眉頭。
「這是根據木系的技能復刻的雷電系戰術晶片，在研發方面倒是不難，但你真覺得這個晶片會比雷之獄更好用？」
雖然在木系戰術晶片中，身外化身是一門暢銷程度經次於雷電閥門的戰術晶片。
但身外化身的能力效果是在使用者身體上，另外衍生出新的肢體。
這是根據古書中記載的三頭六臂而開發出來的一個戰術晶片，但作為木系的戰術晶片，這個技能分化出來的手臂是可以持物的。
如果等比復刻到雷電系之中。
能不能持物暫且不論，但要在自然界中恆久的保持手臂的姿態，對於使用者體內的電能消耗恐怕也是個大問題吧。
「身外化身？」
張徹愣了一下，他剛才根本沒在聽羅繼仁說話。
陡然聽他提到這四個字，也是將目光從監控畫面上收回。
看了眼羅繼仁手中的平板。
此刻上面正在播放著兩個身外化身的對比圖。
其中一個是木系的另外一個，則是通過特效還原出的雷系身外化身的預期效果圖。
單從效果圖上來看，雷系的身外化身明顯要比木系的霸氣的多。
「這技能挺不錯的，就這個吧。」
「至於不能持物的問題，木系的倒向主要是功能性，雷系可以改為攻擊性。」
「如果是攻擊性的話豈不是雷之獄更好……」
聽了張徹的話，羅繼仁忍不住抱怨一句。
但張徹此刻已經將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了馮程那邊，壓根就沒聽到他的抱怨。
在馮程的辦公室里，張徹並沒有從陸漁身上看到什麼異樣。
看樣子她應該還沒有得到那三個人被捕的消息。
看樣子和他所預料的差不多，為了儘可能不暴露身份的關係。
所以在進入研究所後，他們這些人應該都將各自之間的聯繫給斷了個乾淨。
陸漁這邊還和往常一樣，但從卡俄斯因子開發部的大廳里，張徹卻能明顯看到尚文峰他們開始有選擇性的調查一些目標。
昨天抓到的三個研究人員無一例外全都是來自津平武大。
所以今天一大早，尚文峰他們便開始對從津平武大那邊過來的研究人員展開了調查。
結果並不是很好。
其實想來也能明白，雖然津平武大那邊的教授學者，大多數都會進入到津平城的研究所里任職。
但來到寶華城研究所這邊的教授學者也有二十一位之多。
這二十一個研究人員里，怎麼可能全都是外部勢力安插在研究所里的間諜。
而尚文峰他們直到傍晚的時候，才調查到了馮程的辦公室。
以陸漁的應變能力，對付過去尚文峰他們的初步調查並不是難事。
在一番簡單的問話後，尚文峰他們離開了馮程辦公室。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在尚文峰帶隊的人里，他沒在看到李一鳴的蹤跡。
看樣子李一鳴應該已經被尚文峰他們排除在外。
張徹一直觀察到了研究所的下班時間，這才將注意力從視覺共享中撤了回來。
而羅繼仁則早已經結束了跟他的閒聊，坐到一旁投入到新的工作里去了。
見羅繼仁十分入迷的樣子，張徹也沒和他打招呼。
給方原留了個言，徑直出了研究所。
在研究所外，張徹和剛剛收隊的方原碰了個面。
「沒想到你沒加入監察隊但也在研究所這邊。」
看著同樣也是從研究所里走出來的張徹，方原咧嘴笑了笑道。
「我和裡面的一個工作人員很熟悉，所以平日裡進個研究所沒什麼問題。」
「沒想到你才剛進入寶華城不久，在體制內的人脈關係就比我豐富的多了。」
聞言張徹愣了下。
不知為何，他從方原這話里似乎聽出了一些其他味道。
「之前在科研局那邊意外結實的。」張徹下意識的解釋一句。
不過方原似乎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的打算。
直接擺了擺手：「你把我叫出來幹嘛？」
聞言張徹連忙從背包里又取出了一個人物的資料。
「這個人，你這幾天儘量關注一下他的動向，最好能做到形影不離。」
「徐清泉？」
看完張徹遞出的人物資料後，方原皺了皺眉頭。
原本他以為張徹會讓他盯著的人應該是馮程或是在馮程辦公室里的那個叫陸漁的女人。
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好像有些無足輕重的角色。
不，倒也算不上無足輕重。
因為這個叫徐清泉的人，在今天尚文峰他們盤查來自津平武大的教授學者時也在其中。
這麼看來的話，問題似乎真的出在了津平武大那邊？
「我盯著他，那你負責去盯那個叫陸漁的女人？」將徐清泉的資料收起後，方原隨口問了句。
「嗯。」
張徹點點頭。
其實他準備盯人是李雲復，不過這兩個人的住處離的很近，倒也沒太大差別。
實際上從津平武大來的一共二十一個教授學者全都落腳在鬱金香區的那個公寓之中，只不過他們之間各自租住的大樓不同。
而剛好李雲復和陸漁就在一棟樓里。
至於徐清泉他們，則住在其他的公寓樓里。
將徐清泉的資料給方原的同時，方原半疑半惑的走在別墅區外的大道上。
正走著時，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下墜里，方原回過頭去，只見張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側面。
在見到張徹後，方原瞳孔猛地一縮。
然後下意識的沖四周望了望。
「邢濤他們剛剛就走了。」
「你一直跟著我？」
「剛好在這附近而已。」
張徹笑了笑。
見方原似是有些不太信的樣子，張徹繼續道：「東西交給你，我怎麼也得觀察一下那些監察使的動向。」
「不過我也枚想到，你這麼快就把人帶過來了。」
「事情我倒是幫你辦了，但那些人的身份你確定嗎？」
「雖然李一鳴在這件事上起到了一些導向作用，但監察局的人也不是傻子，單單一個李一鳴應該不足以給那些人撐起保護傘。」
「這是我也想過。」
張徹點了點頭。
「黑川家在這方面做得很謹慎，我懷疑那些人被送進演技所後，就直接跟黑川家切斷了聯繫。」
「在加上李一鳴又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所以他們才能在研究所里安然無恙到現在。」
「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就沒問題。」
方原反常的沒再追問什麼。
畢竟以張徹對他的了解，按照方原一貫的思路，這會他應該問自己要一手確鑿證據才是。
不過方原竟然沒問那倒也省了他的事。
畢竟他手上的那個從黑川公館裡弄出來的視頻資料，上面的人一共有六個。
「李一鳴的信息，監察使那邊清楚嗎？」
方原點了點頭。
這事總得找個背鍋的，提供信息這邊自然是張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