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騷的師門 _092 敗家子!
092敗家子！
「沙家做事太過，我老太婆也陪你們走一遭吧。」一直沉默不語的黃古玉，忽然抬起頭道。
「啊？！」邱掌柜傻眼了，付辟卻是大喜過望。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先前我明知道沙天佑作惡，卻顧忌家族利益裝聾作啞，現在想起來心裡依然覺得不安。皎皎那小姑娘我很喜歡，我不想她出事。沙家是厲害，但我黃家也不是縮頭烏龜！」黃古玉拄著龍頭拐杖，淡淡說道。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佝僂老邁，慈祥可親的老婆婆，而是黃家的頂尖強者、律斗界名聲遠揚的強大靈師。
邱掌柜左看右看，終於咬牙道：「罷了！我陪你們瘋這一回就是了。」
早在付辟表示要獨闖沙家的時候，他就知道大勢已去，不管他是不是參與其中，鴻堂都別想撇清關係。如果付辟在他的地盤上出事，他更是無顏面對老友。
黃古玉竟然肯出面，大出邱掌柜意料之外，不過有黃家的人一起，沙家就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為了包庇一個無惡不作的孽子，同時得罪黃家和鴻堂兩大勢力。
邱掌柜打著心裡的小算盤，但說了救人，行動絕不馬虎。他當即調集分號里可以出動的全部人手，做好準備，同時打算打開庫房去取些靈符備用。
付辟一手拉住他，從懷裡抽出一小疊靈符，道：「邱叔叔，靈符用我這些就好。」
邱掌柜順手接過，準備簡單點算分派一下，可當他看清手上那些靈符的品級，頓時忍不住狠狠倒抽一口冷氣：「高、高等靈符？！」
付辟抓抓頭髮道：「只有上面十張是，下面的五十張都是中等的……」
「嘶……」邱掌柜不知道該說什麼，中、高等靈符他自然見過，但他這輩子，從沒試過一次見到這麼多！
如此珍貴罕見的靈符，付辟這臭小子，竟然像拿出一疊雜紙那般，隨隨便便塞給他，讓他分發給大家用。
一瞬間，邱掌柜心裡，興起一股把付辟這敗家子，按住暴打一頓的強烈衝動。
他知不知道這些靈符有錢都不見得能買到，付鑄這老傢伙怎麼教兒子的？敗家啊！
「我們先去沙家，有什麼話路上講。」邱道宇提醒道，自家伯父一副隨時要吐血的樣子，等他回過神來，黃花菜都涼了。
一行四人坐上馬車，飛快往沙家莊園趕去。
沒人注意到，在馬車駛出花園後門的剎那，一道雪白的小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跳上了車廂後方，一頭鑽進放置行李雜物木框裡。
鴻堂里因為邱道宇和夏皎出事，鬧出不小動靜。毛毛從今早送走夏皎，就一直覺得不安，它聽到付辟來請隔壁的黃古玉，便跟著跑到邱道宇房外，聽到邱掌柜他們幾個人的談話，頓時毛都炸了。
毛毛不放心這幾個人，決定自己跟去沙家。
路上黃古玉取了幾張靈符來「開眼界」，她的靈術專長並非繪製靈符，但身為靈師，這方面的見識也比一般武者高得多。
一看之下，她不禁嘖嘖稱奇：「這中等靈符，除了紙墨品級不高，靈紋完美程度，跟這些高等靈符一般無二！如此品質一致的靈符，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到底是何方高人？只怕至少得是先天境人級……不，人級頂尖，甚至地級靈師，才能可能做到。」
她這般評價，更讓邱掌柜兩眼放光。
這樣高品質的靈符，應該拿到鴻堂的拍賣會上拍賣掙錢才是，怎麼能隨便用掉呢？！
付辟猶豫再三，終於道：「這些靈符，是皎皎給我的，應該是她家長輩繪製。」
邱掌柜和黃古玉臉色微變，心中飛快轉過無數念頭。
他們早就覺得夏皎的背景來歷不簡單，只是交情尚淺，不便多問。現在看來，她的靠山，可能比他們想像的，都要大得多。
先天人級頂尖靈師，又或者更厲害的地級靈師，在上界都是人尖子，無數勢力爭相拉攏討好的對象。與之相比，一個在下界作威作福的所謂五大勢力之一沙家，又算得了什麼？
真的惹著這等人物，沙家恐怕馬上就要遭受滅族之禍。
沙家在上界的那點根基，也會被毫不留情地連根拔起。
邱掌柜想到的就更多了。
難怪付辟兩父子對夏皎這麼個黃毛丫頭如此重視，看來是想巴結她背後那位強大的靈師了，又或者早已經巴結上……不然付鑄不可能無緣無故，在數年之間，地位飛速提升，穩坐鴻堂律斗界大管事一職，而且看上去似乎還有很大晉升空間。
還好他當機立斷決定站在付辟父子這一邊，不然夏皎出事，付鑄不免受連累，被她背後的大人物責怪遷怒，連帶他這個第一責任人，也要一起倒霉。
原本只是衝著交情職責，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沙家的邱掌柜，頓時渾身充滿了力量，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得把夏皎救出來！
黃古玉對於付辟的話，卻將信將疑，她還記得夏皎向她打聽靈宮之事，如果夏皎的長輩是靈師，她怎麼會如此「沒常識」？
就算她沒有靈術天賦，日常耳濡目染，總該知道不少。
不過先天境靈師，等閒都不可能到下界來，夏皎與他接觸太少，所以不知道這些，也不算奇怪。
她對靈師、靈宮之類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也許就是因為太崇拜這個極少見面的長輩吧。
這麼一想，黃古玉也釋然了。
四個人簡單商量了幾句，決定到了沙家之後，先想辦法把沙天佑叫出來拖住，再由黃古玉出面，對沙家家主曉以利害，儘可能說服他們主動放人。
具體怎麼說怎麼做，到時候隨機應變。
只要能夠將沙天佑拖住，他就無法去傷害夏皎，那至少可以保證夏皎暫時安全。
毛毛聽了他們的決定，稍感安心，這算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前提是夏皎現在依然安好，否則……它定要把沙家所有人抽筋剝皮，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馬車很快進了沙家莊園，毛毛隱匿氣息的手段十分厲害，就是黃古玉這樣以神魂感知能力著稱的靈師，也沒有發現馬車上多了個「乘客」。
毛毛趁著沙家人迎接黃古玉他們幾個，偷偷跳下馬車，往後院跑去。
沙加莊園裡也養了不少貓狗，毛毛被夏皎照顧得極好，玉雪可愛的毛團一個，看到它的家丁護衛，以為它是某個女眷走失的寵物，都沒有放在心上，任它大搖大擺在莊園裡亂走。
以黃古玉為首，加上琥珀城鴻堂分號的大掌柜一起，指名要見沙家家主，沙家的門房不敢怠慢，馬上入內通報。
出門相迎的卻不是沙家家主本人，而是沙家二老爺和大管家。
兩人將黃古玉他們迎入大廳，歉然解釋道：「家兄今日與來自秘地的幾位前輩有約，眼下不在府內，未知黃前輩有何見教？」
黃古玉與邱掌柜對視一眼，沙家應該不知道夏皎的來歷背景，沙家家主這樣的身份，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心虛地避而不見，那沙二老爺說的，多半是實話。
邱掌柜皮笑肉不笑道：「未知貴府的三公子現在何處？」
沙二老爺和大管家一聽「三公子」三個字，就眼皮直跳。
不會是這混世魔王又鬧出什麼大事吧？竟然把黃家和鴻堂的人一起惹上門來？
沙二老爺小心答道：「天佑侄兒隨家兄一起赴約，也不在府內。」
黃古玉等四人聽到這個答案，暗自鬆了口氣，如果真是如此，那夏皎應該暫時沒事。
邱掌柜不放心道：「三公子確實不在嗎？此事事關重大，沙家莊園又如此廣大，也許他回來了也不定，請兩位務必儘快請他到此，與我們相見。」
沙二老爺向大管家打個眼色，示意他去問清楚。
大管家離開後，沙二老爺試探道：「到底是什麼要事，幾位可否明示？」
幾個人或面無表情，或皺眉瞪眼，就是沒有一個答話。
沙家的主事人為了家族利益，正常來說都會願意跟他們合作，放人賠禮，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這賠禮過程中，肯定要推出幾個替死鬼來給夏皎、黃古玉他們出口惡氣。
這類替死鬼，當然只能是負責擄走夏皎的護衛爪牙，沙天佑是肯定不會有事的。
他們都擔心，一旦把事情揭出來，沙家下面的人會為了逃避罪責保存自身，乾脆將夏皎殺死，毀屍滅跡，然後對他們抵賴到底。
他們手上沒有證據，沙家如果堅持否認，他們也無可奈何。
沙二老爺感覺他們來意不善，心裡更加把那個只會惹是生非的侄子，罵了一遍又一遍。
沙家大管家這邊離開大廳，那邊便直奔沙天佑的院落而去。
沙天佑確實跟他老爹、也就是沙家家主一起去拜見貴客。只不過他想到老高承諾，今日一定能把夏皎弄到手，所以見過貴客後，他找了個理由，中途就告辭趕回琥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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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家做事太過，我老太婆也陪你們走一遭吧。」一直沉默不語的黃古玉，忽然抬起頭道。
「啊？！」邱掌柜傻眼了，付辟卻是大喜過望。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先前我明知道沙天佑作惡，卻顧忌家族利益裝聾作啞，現在想起來心裡依然覺得不安。皎皎那小姑娘我很喜歡，我不想她出事。沙家是厲害，但我黃家也不是縮頭烏龜！」黃古玉拄著龍頭拐杖，淡淡說道。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佝僂老邁，慈祥可親的老婆婆，而是黃家的頂尖強者、律斗界名聲遠揚的強大靈師。
邱掌柜左看右看，終於咬牙道：「罷了！我陪你們瘋這一回就是了。」
早在付辟表示要獨闖沙家的時候，他就知道大勢已去，不管他是不是參與其中，鴻堂都別想撇清關係。如果付辟在他的地盤上出事，他更是無顏面對老友。
黃古玉竟然肯出面，大出邱掌柜意料之外，不過有黃家的人一起，沙家就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為了包庇一個無惡不作的孽子，同時得罪黃家和鴻堂兩大勢力。
邱掌柜打著心裡的小算盤，但說了救人，行動絕不馬虎。他當即調集分號里可以出動的全部人手，做好準備，同時打算打開庫房去取些靈符備用。
付辟一手拉住他，從懷裡抽出一小疊靈符，道：「邱叔叔，靈符用我這些就好。」
邱掌柜順手接過，準備簡單點算分派一下，可當他看清手上那些靈符的品級，頓時忍不住狠狠倒抽一口冷氣：「高、高等靈符？！」
付辟抓抓頭髮道：「只有上面十張是，下面的五十張都是中等的……」
「嘶……」邱掌柜不知道該說什麼，中、高等靈符他自然見過，但他這輩子，從沒試過一次見到這麼多！
如此珍貴罕見的靈符，付辟這臭小子，竟然像拿出一疊雜紙那般，隨隨便便塞給他，讓他分發給大家用。
一瞬間，邱掌柜心裡，興起一股把付辟這敗家子，按住暴打一頓的強烈衝動。
他知不知道這些靈符有錢都不見得能買到，付鑄這老傢伙怎麼教兒子的？敗家啊！
「我們先去沙家，有什麼話路上講。」邱道宇提醒道，自家伯父一副隨時要吐血的樣子，等他回過神來，黃花菜都涼了。
一行四人坐上馬車，飛快往沙家莊園趕去。
沒人注意到，在馬車駛出花園後門的剎那，一道雪白的小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跳上了車廂後方，一頭鑽進放置行李雜物木框裡。
鴻堂里因為邱道宇和夏皎出事，鬧出不小動靜。毛毛從今早送走夏皎，就一直覺得不安，它聽到付辟來請隔壁的黃古玉，便跟著跑到邱道宇房外，聽到邱掌柜他們幾個人的談話，頓時毛都炸了。
毛毛不放心這幾個人，決定自己跟去沙家。
路上黃古玉取了幾張靈符來「開眼界」，她的靈術專長並非繪製靈符，但身為靈師，這方面的見識也比一般武者高得多。
一看之下，她不禁嘖嘖稱奇：「這中等靈符，除了紙墨品級不高，靈紋完美程度，跟這些高等靈符一般無二！如此品質一致的靈符，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到底是何方高人？只怕至少得是先天境人級……不，人級頂尖，甚至地級靈師，才能可能做到。」
她這般評價，更讓邱掌柜兩眼放光。
這樣高品質的靈符，應該拿到鴻堂的拍賣會上拍賣掙錢才是，怎麼能隨便用掉呢？！
付辟猶豫再三，終於道：「這些靈符，是皎皎給我的，應該是她家長輩繪製。」
邱掌柜和黃古玉臉色微變，心中飛快轉過無數念頭。
他們早就覺得夏皎的背景來歷不簡單，只是交情尚淺，不便多問。現在看來，她的靠山，可能比他們想像的，都要大得多。
先天人級頂尖靈師，又或者更厲害的地級靈師，在上界都是人尖子，無數勢力爭相拉攏討好的對象。與之相比，一個在下界作威作福的所謂五大勢力之一沙家，又算得了什麼？
真的惹著這等人物，沙家恐怕馬上就要遭受滅族之禍。
沙家在上界的那點根基，也會被毫不留情地連根拔起。
邱掌柜想到的就更多了。
難怪付辟兩父子對夏皎這麼個黃毛丫頭如此重視，看來是想巴結她背後那位強大的靈師了，又或者早已經巴結上……不然付鑄不可能無緣無故，在數年之間，地位飛速提升，穩坐鴻堂律斗界大管事一職，而且看上去似乎還有很大晉升空間。
還好他當機立斷決定站在付辟父子這一邊，不然夏皎出事，付鑄不免受連累，被她背後的大人物責怪遷怒，連帶他這個第一責任人，也要一起倒霉。
原本只是衝著交情職責，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沙家的邱掌柜，頓時渾身充滿了力量，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得把夏皎救出來！
黃古玉對於付辟的話，卻將信將疑，她還記得夏皎向她打聽靈宮之事，如果夏皎的長輩是靈師，她怎麼會如此「沒常識」？
就算她沒有靈術天賦，日常耳濡目染，總該知道不少。
不過先天境靈師，等閒都不可能到下界來，夏皎與他接觸太少，所以不知道這些，也不算奇怪。
她對靈師、靈宮之類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也許就是因為太崇拜這個極少見面的長輩吧。
這麼一想，黃古玉也釋然了。
四個人簡單商量了幾句，決定到了沙家之後，先想辦法把沙天佑叫出來拖住，再由黃古玉出面，對沙家家主曉以利害，儘可能說服他們主動放人。
具體怎麼說怎麼做，到時候隨機應變。
只要能夠將沙天佑拖住，他就無法去傷害夏皎，那至少可以保證夏皎暫時安全。
毛毛聽了他們的決定，稍感安心，這算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前提是夏皎現在依然安好，否則……它定要把沙家所有人抽筋剝皮，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馬車很快進了沙家莊園，毛毛隱匿氣息的手段十分厲害，就是黃古玉這樣以神魂感知能力著稱的靈師，也沒有發現馬車上多了個「乘客」。
毛毛趁著沙家人迎接黃古玉他們幾個，偷偷跳下馬車，往後院跑去。
沙加莊園裡也養了不少貓狗，毛毛被夏皎照顧得極好，玉雪可愛的毛團一個，看到它的家丁護衛，以為它是某個女眷走失的寵物，都沒有放在心上，任它大搖大擺在莊園裡亂走。
以黃古玉為首，加上琥珀城鴻堂分號的大掌柜一起，指名要見沙家家主，沙家的門房不敢怠慢，馬上入內通報。
出門相迎的卻不是沙家家主本人，而是沙家二老爺和大管家。
兩人將黃古玉他們迎入大廳，歉然解釋道：「家兄今日與來自秘地的幾位前輩有約，眼下不在府內，未知黃前輩有何見教？」
黃古玉與邱掌柜對視一眼，沙家應該不知道夏皎的來歷背景，沙家家主這樣的身份，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心虛地避而不見，那沙二老爺說的，多半是實話。
邱掌柜皮笑肉不笑道：「未知貴府的三公子現在何處？」
沙二老爺和大管家一聽「三公子」三個字，就眼皮直跳。
不會是這混世魔王又鬧出什麼大事吧？竟然把黃家和鴻堂的人一起惹上門來？
沙二老爺小心答道：「天佑侄兒隨家兄一起赴約，也不在府內。」
黃古玉等四人聽到這個答案，暗自鬆了口氣，如果真是如此，那夏皎應該暫時沒事。
邱掌柜不放心道：「三公子確實不在嗎？此事事關重大，沙家莊園又如此廣大，也許他回來了也不定，請兩位務必儘快請他到此，與我們相見。」
沙二老爺向大管家打個眼色，示意他去問清楚。
大管家離開後，沙二老爺試探道：「到底是什麼要事，幾位可否明示？」
幾個人或面無表情，或皺眉瞪眼，就是沒有一個答話。
沙家的主事人為了家族利益，正常來說都會願意跟他們合作，放人賠禮，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這賠禮過程中，肯定要推出幾個替死鬼來給夏皎、黃古玉他們出口惡氣。
這類替死鬼，當然只能是負責擄走夏皎的護衛爪牙，沙天佑是肯定不會有事的。
他們都擔心，一旦把事情揭出來，沙家下面的人會為了逃避罪責保存自身，乾脆將夏皎殺死，毀屍滅跡，然後對他們抵賴到底。
他們手上沒有證據，沙家如果堅持否認，他們也無可奈何。
沙二老爺感覺他們來意不善，心裡更加把那個只會惹是生非的侄子，罵了一遍又一遍。
沙家大管家這邊離開大廳，那邊便直奔沙天佑的院落而去。
沙天佑確實跟他老爹、也就是沙家家主一起去拜見貴客。只不過他想到老高承諾，今日一定能把夏皎弄到手，所以見過貴客後，他找了個理由，中途就告辭趕回琥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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