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黑風寨
夜幕降臨，黑風寨中倒是燈火通明，寨主楊峰與諸多兄弟正在飲酒。
雖說如今世道不太平，但他們卻也是樂得逍遙。
「大哥，今年朝廷要了我們雙倍的賦稅，你說是不是朝廷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副寨主楊二郎喝了一口酒，開口問道。
楊峰也喝了口酒，在燈火的照映下，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說道：
「朝廷的事，誰能說得准，但對於咱們來說，倒也負擔的起。」
楊二郎有些不甘，說道：「可將自己倖幸苦苦賺了的錢，就這麼送了朝廷，我心裡有些不得勁。」
「兩位寨主，恐怕今年不將是雙倍賦稅那麼簡單。」
這時，一個看上去相貌清秀的男子開口，他酒量不怎麼好，倒是挺能吃肉，繼續說道：
「兩位寨主想一想，雖說朝廷沒有向我們在徵收所謂的安全稅，可是這方圓千里之內，可只有我們這一家實力超群。
正可謂是樹大招風，我看用不了多久，朝廷又會來找我們了。」
楊二郎雙眼一瞪，道：「張赫，你小子又明白什麼了？」
張赫搖了搖頭，道：「當今天下，先不說天災，就說這人禍，逼死了多少人。
要我說......」
楊峰看了他一眼，道：「此話不能說，萬一被有心之人得知，恐怕今年不是個好年頭。」
張赫『嘿嘿』一笑，倒也不在多言。
楊二郎看了他們一人一眼，有些發懵，道：「什麼話不能說？」
楊峰沒有回答他，目光看向門外跑進來的人，眉頭鄒了鄒，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來人是今日負責巡邏的兄弟，他看了桌子上的飯菜，暗暗咽了口吐沫，這才開口，道：
「寨主，衙門的人來了，此刻已經到了寨門口了。」
楊峰和張赫對視了一眼，後者無奈地聳了聳肩，仿佛在說被我算中了吧。
「你和來人說，讓他們在會客廳等著，我一會就過去。」
「明白寨主。」
這邊張懷兵和眾捕快站在寨門口，看上去倒是沒有急迫的樣子。
片刻之後，之前通報的人跑了回來，帶他們去了會客廳。
在等楊峰的時候，王雷在張懷兵耳邊輕聲道：「頭，你說，這楊峰會不會同意？」
張懷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他不想同意，但也得同意。」
王雷沉思了會，便不在說話，一行人等著楊峰。
外面天色仿佛又暗了些，一陣陣風開始吹起來，張懷兵喃喃地道：「風雨欲來啊！」
司徒雲澤坐在一旁，目光向四周看了看，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隨即便走進來三個人。
這三個人兩個體型龐大，看起來如同鐵塔一般，另一個卻是身體瘦長，長相頗為清秀。
「原來是張班頭，不知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走在最前面的大漢看見了張懷兵，像是看見多年的好友，咧嘴笑著走了過來。
「楊寨主，深夜打擾，還請不要怪罪。」
張懷兵起身行禮，接著說道：「在下是有一事，還望楊寨主能夠答應。」
楊峰揮了揮手，笑道：「張班頭請說，兄弟能辦到的，一定會給你辦的妥妥的。」
張懷兵笑著點了點頭，道：「今年朝廷對外用兵頻繁，導致國庫有些空虛，所以......」
楊峰表情還是帶著笑容，但心中卻已然有些怒火，這朝廷真把自己當冤大頭了，缺銀子就來伸手？
張懷兵心中也明白，這簡直就有些強人所難，不過上面吩咐下來的，他也不得不執行，試探地道：「不知楊寨主......」
「我說張班頭，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今年可是給了雙倍的賦稅，那可是我們接近一半的收入。」
楊二郎沒待楊峰說話，搶先開口，繼續道：
「現在你又來徵收，我們黑風寨上上下下千百口老少還活不活了？」
張懷兵看著他，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倒不是因為楊二郎的話，而是他自己也知道理虧，解釋道：
「楊兄弟，咱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也正是這樣，我這才連夜過來，為的就是讓你們能有個準備......」
楊二郎有些怒了，道：「張班頭，如此說來，沒得談了？」
「二弟！」
楊峰呵斥了楊二郎一句，轉頭看向張懷兵，語氣平淡道：「張班頭，不知朝廷還需要多少？」
張懷兵想了想，道：「楊寨主，之前你們已經交了雙倍賦稅，這次加上你們交的，算成三倍吧。」
「三倍，張班頭，這話你也能說出口？」
楊二郎眼睛瞪的大大的，直接嚷嚷道。
「二弟，不得放肆！」
楊峰瞪了楊二郎一眼，楊二郎似乎很怕他大哥，嘴巴嘟囔一句，也不再多言。
楊峰看著張懷兵，嘆了口氣，道：「張班頭，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黑風寨雖然有很多買賣，但也救濟了許多勞苦百姓。
如果真的在交賦稅，恐怕今年會有很多人死，包括我們自己也會生活艱難。」
張懷兵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不過還是開口，道：「楊寨主，有句話在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峰道：「但說無妨。」
張懷兵道：「竟然楊寨主手中還有兵馬，為何不去從軍呢？」
楊峰愣了下，原本有些發怒的內心，倒也平靜的不少，道：「多謝張班頭了，我早就有這方面的想法，只是......」
張懷兵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瞭然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楊寨主所顧慮的是什麼。
不過，現在世道這麼亂，你真的能扛得住？
比如說......」
楊峰明白他所指的是現在的徵收賦稅，大笑了起來，道：「張班頭，如果能夠幫我美言幾句，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好說，好說。」
張懷兵笑著，目光深意地看著他，道：「楊寨主，你好好想想，明天我還會再過來，到時候是交還是不交，就看你自己了。」
楊峰點了點頭，笑道：「張班頭公務繁忙，那就不送了。」
張懷兵揮了揮手，帶著司徒雲澤等人朝著外面走去。
楊二郎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見自家大哥突然開心起來，一臉的納悶，看向一旁的張赫，道：
「你說，大哥這是什麼情況？」
張赫看了他一眼，神秘地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雖說如今世道不太平，但他們卻也是樂得逍遙。
「大哥，今年朝廷要了我們雙倍的賦稅，你說是不是朝廷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副寨主楊二郎喝了一口酒，開口問道。
楊峰也喝了口酒，在燈火的照映下，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說道：
「朝廷的事，誰能說得准，但對於咱們來說，倒也負擔的起。」
楊二郎有些不甘，說道：「可將自己倖幸苦苦賺了的錢，就這麼送了朝廷，我心裡有些不得勁。」
「兩位寨主，恐怕今年不將是雙倍賦稅那麼簡單。」
這時，一個看上去相貌清秀的男子開口，他酒量不怎麼好，倒是挺能吃肉，繼續說道：
「兩位寨主想一想，雖說朝廷沒有向我們在徵收所謂的安全稅，可是這方圓千里之內，可只有我們這一家實力超群。
正可謂是樹大招風，我看用不了多久，朝廷又會來找我們了。」
楊二郎雙眼一瞪，道：「張赫，你小子又明白什麼了？」
張赫搖了搖頭，道：「當今天下，先不說天災，就說這人禍，逼死了多少人。
要我說......」
楊峰看了他一眼，道：「此話不能說，萬一被有心之人得知，恐怕今年不是個好年頭。」
張赫『嘿嘿』一笑，倒也不在多言。
楊二郎看了他們一人一眼，有些發懵，道：「什麼話不能說？」
楊峰沒有回答他，目光看向門外跑進來的人，眉頭鄒了鄒，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來人是今日負責巡邏的兄弟，他看了桌子上的飯菜，暗暗咽了口吐沫，這才開口，道：
「寨主，衙門的人來了，此刻已經到了寨門口了。」
楊峰和張赫對視了一眼，後者無奈地聳了聳肩，仿佛在說被我算中了吧。
「你和來人說，讓他們在會客廳等著，我一會就過去。」
「明白寨主。」
這邊張懷兵和眾捕快站在寨門口，看上去倒是沒有急迫的樣子。
片刻之後，之前通報的人跑了回來，帶他們去了會客廳。
在等楊峰的時候，王雷在張懷兵耳邊輕聲道：「頭，你說，這楊峰會不會同意？」
張懷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他不想同意，但也得同意。」
王雷沉思了會，便不在說話，一行人等著楊峰。
外面天色仿佛又暗了些，一陣陣風開始吹起來，張懷兵喃喃地道：「風雨欲來啊！」
司徒雲澤坐在一旁，目光向四周看了看，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隨即便走進來三個人。
這三個人兩個體型龐大，看起來如同鐵塔一般，另一個卻是身體瘦長，長相頗為清秀。
「原來是張班頭，不知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走在最前面的大漢看見了張懷兵，像是看見多年的好友，咧嘴笑著走了過來。
「楊寨主，深夜打擾，還請不要怪罪。」
張懷兵起身行禮，接著說道：「在下是有一事，還望楊寨主能夠答應。」
楊峰揮了揮手，笑道：「張班頭請說，兄弟能辦到的，一定會給你辦的妥妥的。」
張懷兵笑著點了點頭，道：「今年朝廷對外用兵頻繁，導致國庫有些空虛，所以......」
楊峰表情還是帶著笑容，但心中卻已然有些怒火，這朝廷真把自己當冤大頭了，缺銀子就來伸手？
張懷兵心中也明白，這簡直就有些強人所難，不過上面吩咐下來的，他也不得不執行，試探地道：「不知楊寨主......」
「我說張班頭，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今年可是給了雙倍的賦稅，那可是我們接近一半的收入。」
楊二郎沒待楊峰說話，搶先開口，繼續道：
「現在你又來徵收，我們黑風寨上上下下千百口老少還活不活了？」
張懷兵看著他，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倒不是因為楊二郎的話，而是他自己也知道理虧，解釋道：
「楊兄弟，咱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也正是這樣，我這才連夜過來，為的就是讓你們能有個準備......」
楊二郎有些怒了，道：「張班頭，如此說來，沒得談了？」
「二弟！」
楊峰呵斥了楊二郎一句，轉頭看向張懷兵，語氣平淡道：「張班頭，不知朝廷還需要多少？」
張懷兵想了想，道：「楊寨主，之前你們已經交了雙倍賦稅，這次加上你們交的，算成三倍吧。」
「三倍，張班頭，這話你也能說出口？」
楊二郎眼睛瞪的大大的，直接嚷嚷道。
「二弟，不得放肆！」
楊峰瞪了楊二郎一眼，楊二郎似乎很怕他大哥，嘴巴嘟囔一句，也不再多言。
楊峰看著張懷兵，嘆了口氣，道：「張班頭，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黑風寨雖然有很多買賣，但也救濟了許多勞苦百姓。
如果真的在交賦稅，恐怕今年會有很多人死，包括我們自己也會生活艱難。」
張懷兵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不過還是開口，道：「楊寨主，有句話在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峰道：「但說無妨。」
張懷兵道：「竟然楊寨主手中還有兵馬，為何不去從軍呢？」
楊峰愣了下，原本有些發怒的內心，倒也平靜的不少，道：「多謝張班頭了，我早就有這方面的想法，只是......」
張懷兵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瞭然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楊寨主所顧慮的是什麼。
不過，現在世道這麼亂，你真的能扛得住？
比如說......」
楊峰明白他所指的是現在的徵收賦稅，大笑了起來，道：「張班頭，如果能夠幫我美言幾句，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好說，好說。」
張懷兵笑著，目光深意地看著他，道：「楊寨主，你好好想想，明天我還會再過來，到時候是交還是不交，就看你自己了。」
楊峰點了點頭，笑道：「張班頭公務繁忙，那就不送了。」
張懷兵揮了揮手，帶著司徒雲澤等人朝著外面走去。
楊二郎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見自家大哥突然開心起來，一臉的納悶，看向一旁的張赫，道：
「你說，大哥這是什麼情況？」
張赫看了他一眼，神秘地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