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作孽啊，逃都逃不掉！
三天後。
「外門大比第四名，陳軒。」
聽完拜師分配後的陳軒，震驚不已，整日裡都是怏怏的，沒有一點精神。
「有毒吧？我明明和上次人生記憶里的做法不一樣啊，怎麼又被姜貝妤相中了？」
下午，陳軒垂頭喪氣地來到姜貝妤的院外，準備正式拜師。
「怎麼辦？」陳軒在院門外不安地來回走動。
「哎，上次好歹是在記憶人生里，影響不到現實中的我，但現在死了可就真死了啊！」
陳軒現在分不清現實還是記憶中，還以為現在是現實，頓時糾結得唉聲嘆氣。
有心轉身逃離斬邪門，但心底還留了一絲期盼，畢竟上次人生記憶里，他死前聽到姜貝妤的哭聲「對不起，我緊張之下功法運作失誤了...」
「或許這一次，她不會失誤？那我豈不是能美麗師傅在懷，武功秘籍、修煉資源任我挑選？」
陳軒咬咬牙，決定博一博，單車換摩托，於是毅然決然地推開了院門。
然而三個月後，當再次無力癱在地上，聽到那耳熟的「對不起，我功法運轉失誤了....」
「作孽啊！」
......
【現實中。】
回過神的陳軒並沒有喪氣多久，而是回想起了在人生記憶中思考的問題。
如何確認自身所在的，是現實還是記憶中？
陳軒將注意力轉移到眉心的白點上，或許...
......
【人生記憶中。】
陳軒準備收拾行李離開斬邪門，他實在是被姜貝妤整怕了。
但剛起身，他看到了地面上刻著的四個字跡熟悉的字。
「現實、記憶。」
這是他自己寫的字，陳軒心中立時一震，回想起了剛剛自己的想法。
「果然，不注意的話，稍不留神便忘了這事，還好做了準備。」
陳軒搖搖頭，意識沉入眉心的白點，頃刻間他的表情極為震驚！
因為現在，他的眉心並沒有白點的存在！
而這正是他懷疑的，白點可能只存在於現實之中，是分辨現實和記憶的關鍵。
他猜想，白點應該只存於現實中的，當在現實中意識觸及白點後，他便能擁有一副人生記憶。
雖然，記憶中也可能有白點的存在，但他認為不可能。
因為一旦這樣，那記憶中的他，再分化記憶，然後記憶中的他的記憶中，再分化記憶，然後記憶中的他的記憶中的他的記憶中.......
這樣無限套娃下去，是個人都得瘋，甚至可能一輩子都沉淪記憶中，回不到現實。
如果真這樣的話，那他乾脆自殺好了，免得意識沉淪記憶深處，現實中的他被活活餓死。
「現在竟然沒有白點，我是在記憶中嗎？」陳軒興奮之餘有一絲擔憂。
興奮的是，既然身處記憶之中，那他便可以隨便浪，哪怕浪飛起來，現實中的他也不會死。
擔憂的是，現在仍是現實，並且白點離他而去，消失不見了。
「不行，穩妥起見，現在不能浪，還不能肯定現在就是記憶中！」
陳軒沉思了片刻，決定這波要安穩一點，儘量苟。
他的猜想還有最後一環沒有驗證，那就是在發現白點不在後，死了是回到現實，還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如果回到現在，那是否有白點，就是證明他身處現實還是記憶中的關鍵。
這關係到他的行事風格，到底是浪，還是苟。
如果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那還想什麼，直接完結撒花。
當然，還可以自殺驗證，不過他不敢嘗試，他怕真的死了。
.....
想明白這些，陳軒提刀推開門，去探望姑姑一家。
拿回玉牌後，便背上了行囊，準備離開斬邪門。
原因很簡單，還不敢肯定死後能返回現實的他，可不想被姜貝妤再次榨乾而死。
但在途經宗門坊市時，他聞到了前兩次人生記憶中，那令他很饞的燒牛肉的味道。
「也不急在一時，先搓一頓吧。」
陳軒頓了頓，便移步向那間酒樓走去，畢竟這一離開，恐怕再也無法嘗到這美味的燒牛肉了。
然而就在他大快朵頤時，一道令他心底發毛的熟悉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小二，雅間還有嗎？」
「有，有，樓上請～」
陳軒僵硬地回過頭，然後看到了一襲紅裙正在上二樓，他趕忙將口中嚼到一半的牛肉吐掉，往桌上扔了一枚碎靈石，提起行囊就奪門而出。
「誒，客官你還沒有結帳。」
「放桌子上了。」
小二聞言一搜尋，果然在桌上發現了陳軒留下的靈石碎，然後看了一眼幾乎沒怎麼動的燒牛肉，他皺了皺眉：「什麼人啊，太浪費了。」
然後悄咪咪地伸手探向盤子，抓了一把燒牛肉，塞進了褲襠..
走上二樓的姜貝妤，被樓下的動靜吸引過去了注意力，下意識側頭一看，只看到了一個背影，急匆匆地衝出了酒樓大門。
發現沒什麼趣事後，便回過頭，繼續向雅間走去。
但就在她要推開雅間的木門時，忽然瓊鼻動了動，接著臉色微變，猛地轉頭看向氣味傳來的方向。
「純陽之體？」
一位端著菜餚經過的小二，眼前一花，似看到一團火焰突然從他身旁掠過，然後消失在窗口。
「大白天的，見鬼了？」
.......
陳軒這邊，已經跑到了坊市外的竹林里了，他扶著竹杆氣喘吁吁：「嚇死勞資了，差點又要失身。」
然而就在這時。
「你是誰？有人在追殺你嗎？為什麼跑得這麼急？」
令他頭皮發麻的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
陳軒不敢轉身，僵硬地側頭慢慢向後望去，這樣根本看不到身後的人，但是餘光卻瞄到了一抹隨風飄舞的火紅。
「我特麼$¥q！」
立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撐著竹竿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下直突突跳的心臟。
然後，陳軒表情平靜地轉過身去，用奇怪地眼神看向姜貝妤：「你誰啊？我跑步鍛鍊很奇怪嗎？多管閒事！」
說完，保持著平穩地步伐，從她身旁經過，哪怕心臟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去了。
姜貝妤看著陳軒的背影，眉頭皺了皺。
「沒錯，就是純陽之體，但這是不是太巧了，我剛得到《八荒六合唯我獨吸功》，就遇到了最合適的爐鼎？難道這是命運使然嗎？」
回想那門功法，姜貝妤不由面紅耳赤，姜貝妤的心中忽地升起了貪婪的欲望，她眼泛秋波地看著陳軒的背影，然後視線下移到那挺俏的後臀。
她下意識舔了舔下嘴唇。
「這小弟弟長得也不錯，要不睡他一睡？」
想著想著，姜貝妤的雙腳不由自主地邁開，悄悄跟上了陳軒。
但沒跟幾步，她「啪」的一聲扇了自己一巴掌。
用勁之大，令那白皙無暇的右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巴掌印，紅腫一片。
「果然是邪功，僅僅看了一遍，便影響到了我的心智！」
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後怕，有心想向師傅求救，但如此羞恥的事情，她實在沒臉皮開口。
「或許，再過兩天就好了。」
姜貝妤咬咬牙，強壓下自己心底搖曳不止的慾火，轉身離去。
但就在這時，旁邊不遠處突然傳來了，類似狗慘叫的嗚嗚聲。
姜貝妤下意識轉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呆愣當場，渾身輕顫，雙眼泛出紅血絲。
她頓了頓，然後突然轉身，沖向了陳軒離去的方向。
清風拂來，吹低了那個方向的雜草，顯露出了一公一母兩隻野狗，母狗在發著痛苦的低吠聲。
「外門大比第四名，陳軒。」
聽完拜師分配後的陳軒，震驚不已，整日裡都是怏怏的，沒有一點精神。
「有毒吧？我明明和上次人生記憶里的做法不一樣啊，怎麼又被姜貝妤相中了？」
下午，陳軒垂頭喪氣地來到姜貝妤的院外，準備正式拜師。
「怎麼辦？」陳軒在院門外不安地來回走動。
「哎，上次好歹是在記憶人生里，影響不到現實中的我，但現在死了可就真死了啊！」
陳軒現在分不清現實還是記憶中，還以為現在是現實，頓時糾結得唉聲嘆氣。
有心轉身逃離斬邪門，但心底還留了一絲期盼，畢竟上次人生記憶里，他死前聽到姜貝妤的哭聲「對不起，我緊張之下功法運作失誤了...」
「或許這一次，她不會失誤？那我豈不是能美麗師傅在懷，武功秘籍、修煉資源任我挑選？」
陳軒咬咬牙，決定博一博，單車換摩托，於是毅然決然地推開了院門。
然而三個月後，當再次無力癱在地上，聽到那耳熟的「對不起，我功法運轉失誤了....」
「作孽啊！」
......
【現實中。】
回過神的陳軒並沒有喪氣多久，而是回想起了在人生記憶中思考的問題。
如何確認自身所在的，是現實還是記憶中？
陳軒將注意力轉移到眉心的白點上，或許...
......
【人生記憶中。】
陳軒準備收拾行李離開斬邪門，他實在是被姜貝妤整怕了。
但剛起身，他看到了地面上刻著的四個字跡熟悉的字。
「現實、記憶。」
這是他自己寫的字，陳軒心中立時一震，回想起了剛剛自己的想法。
「果然，不注意的話，稍不留神便忘了這事，還好做了準備。」
陳軒搖搖頭，意識沉入眉心的白點，頃刻間他的表情極為震驚！
因為現在，他的眉心並沒有白點的存在！
而這正是他懷疑的，白點可能只存在於現實之中，是分辨現實和記憶的關鍵。
他猜想，白點應該只存於現實中的，當在現實中意識觸及白點後，他便能擁有一副人生記憶。
雖然，記憶中也可能有白點的存在，但他認為不可能。
因為一旦這樣，那記憶中的他，再分化記憶，然後記憶中的他的記憶中，再分化記憶，然後記憶中的他的記憶中的他的記憶中.......
這樣無限套娃下去，是個人都得瘋，甚至可能一輩子都沉淪記憶中，回不到現實。
如果真這樣的話，那他乾脆自殺好了，免得意識沉淪記憶深處，現實中的他被活活餓死。
「現在竟然沒有白點，我是在記憶中嗎？」陳軒興奮之餘有一絲擔憂。
興奮的是，既然身處記憶之中，那他便可以隨便浪，哪怕浪飛起來，現實中的他也不會死。
擔憂的是，現在仍是現實，並且白點離他而去，消失不見了。
「不行，穩妥起見，現在不能浪，還不能肯定現在就是記憶中！」
陳軒沉思了片刻，決定這波要安穩一點，儘量苟。
他的猜想還有最後一環沒有驗證，那就是在發現白點不在後，死了是回到現實，還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如果回到現在，那是否有白點，就是證明他身處現實還是記憶中的關鍵。
這關係到他的行事風格，到底是浪，還是苟。
如果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那還想什麼，直接完結撒花。
當然，還可以自殺驗證，不過他不敢嘗試，他怕真的死了。
.....
想明白這些，陳軒提刀推開門，去探望姑姑一家。
拿回玉牌後，便背上了行囊，準備離開斬邪門。
原因很簡單，還不敢肯定死後能返回現實的他，可不想被姜貝妤再次榨乾而死。
但在途經宗門坊市時，他聞到了前兩次人生記憶中，那令他很饞的燒牛肉的味道。
「也不急在一時，先搓一頓吧。」
陳軒頓了頓，便移步向那間酒樓走去，畢竟這一離開，恐怕再也無法嘗到這美味的燒牛肉了。
然而就在他大快朵頤時，一道令他心底發毛的熟悉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小二，雅間還有嗎？」
「有，有，樓上請～」
陳軒僵硬地回過頭，然後看到了一襲紅裙正在上二樓，他趕忙將口中嚼到一半的牛肉吐掉，往桌上扔了一枚碎靈石，提起行囊就奪門而出。
「誒，客官你還沒有結帳。」
「放桌子上了。」
小二聞言一搜尋，果然在桌上發現了陳軒留下的靈石碎，然後看了一眼幾乎沒怎麼動的燒牛肉，他皺了皺眉：「什麼人啊，太浪費了。」
然後悄咪咪地伸手探向盤子，抓了一把燒牛肉，塞進了褲襠..
走上二樓的姜貝妤，被樓下的動靜吸引過去了注意力，下意識側頭一看，只看到了一個背影，急匆匆地衝出了酒樓大門。
發現沒什麼趣事後，便回過頭，繼續向雅間走去。
但就在她要推開雅間的木門時，忽然瓊鼻動了動，接著臉色微變，猛地轉頭看向氣味傳來的方向。
「純陽之體？」
一位端著菜餚經過的小二，眼前一花，似看到一團火焰突然從他身旁掠過，然後消失在窗口。
「大白天的，見鬼了？」
.......
陳軒這邊，已經跑到了坊市外的竹林里了，他扶著竹杆氣喘吁吁：「嚇死勞資了，差點又要失身。」
然而就在這時。
「你是誰？有人在追殺你嗎？為什麼跑得這麼急？」
令他頭皮發麻的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
陳軒不敢轉身，僵硬地側頭慢慢向後望去，這樣根本看不到身後的人，但是餘光卻瞄到了一抹隨風飄舞的火紅。
「我特麼$¥q！」
立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撐著竹竿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下直突突跳的心臟。
然後，陳軒表情平靜地轉過身去，用奇怪地眼神看向姜貝妤：「你誰啊？我跑步鍛鍊很奇怪嗎？多管閒事！」
說完，保持著平穩地步伐，從她身旁經過，哪怕心臟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去了。
姜貝妤看著陳軒的背影，眉頭皺了皺。
「沒錯，就是純陽之體，但這是不是太巧了，我剛得到《八荒六合唯我獨吸功》，就遇到了最合適的爐鼎？難道這是命運使然嗎？」
回想那門功法，姜貝妤不由面紅耳赤，姜貝妤的心中忽地升起了貪婪的欲望，她眼泛秋波地看著陳軒的背影，然後視線下移到那挺俏的後臀。
她下意識舔了舔下嘴唇。
「這小弟弟長得也不錯，要不睡他一睡？」
想著想著，姜貝妤的雙腳不由自主地邁開，悄悄跟上了陳軒。
但沒跟幾步，她「啪」的一聲扇了自己一巴掌。
用勁之大，令那白皙無暇的右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巴掌印，紅腫一片。
「果然是邪功，僅僅看了一遍，便影響到了我的心智！」
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後怕，有心想向師傅求救，但如此羞恥的事情，她實在沒臉皮開口。
「或許，再過兩天就好了。」
姜貝妤咬咬牙，強壓下自己心底搖曳不止的慾火，轉身離去。
但就在這時，旁邊不遠處突然傳來了，類似狗慘叫的嗚嗚聲。
姜貝妤下意識轉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呆愣當場，渾身輕顫，雙眼泛出紅血絲。
她頓了頓，然後突然轉身，沖向了陳軒離去的方向。
清風拂來，吹低了那個方向的雜草，顯露出了一公一母兩隻野狗，母狗在發著痛苦的低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