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普通人的人生
「那......神代君主呢？」
表情複雜的思考了一會兒，陳樂山向趙文涵問道。
要說七位神代君主和他能使用的天命的次數之間沒有關聯，他是絕對不信的。
但這是否意味著，目前整個世界只有他的外掛才具備殺死神代君主的能力？
「在巫師世界的歷史中，有一名強大的不可思議的巫師曾經殺死過一位神代君主，不過那是有記載的唯一一例，並且自那以後，就再沒有人見過他了。」
趙文涵不動聲色的拿出魔杖在桌面上輕輕一敲，也沒見她說什麼咒語，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光暈便隔絕了三人與再之外的世界。
這是簡易版本的禁聲魔法。
「絕大多數人都不清楚他是如何殺死那位神代君主的，但我想，人類很可能沒辦法再複製一次那樣的壯舉。」
神情莫名沉重了起來，趙文涵與朱芷墨對視了一眼，而後接著說道。
「如果說一位舊日領主在無人制止的情況下，可以輕鬆摧毀一座城市，那麼換做神代君主，只需要給他一個下午茶的時間，他就能把一個數十萬平方公里的國家夷為平地。」
「這難道就是人形自走核彈？」
試著想像了一下，陳樂山握著冰可樂的手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
「不止，神代君主還擁有與我們相當，甚至更高許多的智慧，不管從哪個層面上來講，我們都不具備獲勝的可能，一點也沒有。」
趙文涵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等死嗎？」
聽到趙文涵的話，陳樂山直接僵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看似美好的巫師生活背後竟然已經危急到這個份上了。
那豈不是他怎麼選都沒有意義了，反正都是未來某一天被魔法核彈蒸發的下場。
「這是學院高層一直在苦惱的問題，我也給不出答覆，但如果我們能擁有更多精英巫師，或許情況會變好一些。」
把桌面上的碗筷和盤子都挪到一邊，趙文涵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陳樂山，說道。
「因為是緊急狀態，所以我們沒有詳說的時間，如果你決定入學都柏林第一魔法學院，那麼簽了他，接下來執勤局會接管一切，盡力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你什麼時候弄好的？」
看著趙文涵的動作，一旁的朱芷墨驚了。
「世界樹一早就制定好了，不是要搶你的活，這是另外的安全合同。」
趙文涵聳了聳肩，示意朱芷墨不要太激動，並接著解釋道。
「你大概從她們兩個人那裡聽說過了，你是被學院評為最高等級的超S級新生，所以對於學院而言，你有獨特的無可取代的重要性，這份合同的有效期限不局限於這幾天，而是往後的所有時間。」
「在學院之外的所有地方，你都可以申請獲得執勤局的保護與幫助。」
「這待遇會不會有點太好了點？我有點怕啊。」
被趙文涵的重點關照弄得有點受寵若驚的陳樂山不由得說道。
「不用怕，我們是合法組織。」
趙文涵微微一笑。
「反正也沒別的選擇，那就簽了唄。」
正當陳樂山準備接過趙文涵遞過來的筆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不久之前還心心念念的女同桌，陸琦瑄。
真的要這樣放棄麼？作為普通人的人生？
「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是在想小女朋友？」
朱芷墨把可樂倒進杯子裡，而後突然突發奇想，拿起一下變得很冰的杯子，碰到了陳樂山的脖子上。
「師姐你搞什麼？」
毫無防備的被凍了一下，陳樂山連忙縮起脖子，難以置信的看向朱芷墨。
老實說，即便有了先前奇特的經歷，他也不覺得自己和朱芷墨之間有親密到這種程度。
不過，看在文藝女青年長得漂亮腿還長的份上，算了。
「別想了，老老實實上賊船吧，沒得跑的，你以為你不簽我們就會放過你嗎？別做夢了！」
朱芷墨哈的笑了一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對陳樂山這樣的小年輕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行吧行吧。」
陳樂山無奈的嘆了口氣，接過筆開始寫名字，確實，朱芷墨說的也是實話。
如果他真的是不可或缺的超S級新生，那除非學院的高層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考慮尊重他的個人意願，放棄招他入學。
只是，話說回來。
他真的是超S級新生嗎？還是說，加上秦鑄和那七次外掛才算？
「ok，填完了，可以了吧？」
呼的長出一口氣，陳樂山把筆和合同一塊還了回去。
「嗯，可以了，你接著吃吧，我不急。」
仔細翻閱了一遍，趙文涵點了點頭，將合同收進按理來說不可能放的進的口袋裡，在沙發上正坐了起來。
她的胃口比朱芷墨還要更差，可能是總是喜歡想太多的緣故。
「感謝師姐理解，等一下，你別搶我的肉啊！」
陳樂山還在和趙文涵說話，另一邊，自稱胃口一般的朱芷墨自在的吃起來了。
「這有什麼搶不搶的，吃完了你再去拿唄。」
朱芷墨鼻子一哼，很是不屑的說道。
······
等到三人一個看，兩個吃的把晚餐解決，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
陳樂山喝了三瓶冰可樂，以至於他不得不去上個廁所。
「抱歉，離開一下。」
做了個內急的手勢，陳樂山站了起來，轉身向著位於自助餐廳另外一個方向的廁所走去。
「不好意思，能幫我們拍個照嗎？」
從廁所出來，陳樂山正準備回到兩人身邊的時候，一對年齡看起來和他幾乎沒差的小情侶走了上來，一臉請求的說道。
「呃，沒問題。」
陳樂山下意識的抓了抓頭，沒好意思拒絕，於是接過了小男生遞過來的手機。
「好的，看鏡頭，茄子！」
為並肩坐在靠窗沙發上的兩人拍了張照，陳樂山剛想微笑的把手機還回去。
忽然。
在兩人身後的玻璃窗外，一道穿著帶花紋的白色長裙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乍看起來，有點像他很熟悉的一個人。
「......」
陳樂山看著走在女孩旁邊，有說有笑，一幅其樂融融模樣的年輕男人，表情不禁變得有些僵硬。
確實，他沒看錯，那個穿花白裙子的人是他認識的某一位。
「怎麼了？」
注意到陳樂山表情有些不對，小男生接過手機的同時，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先走了，我還有朋友等我。」
陳樂山擠出我沒事的笑容，向著兩人揮手告別，但並沒有回到原位，反而是拐到了另一邊，從自助餐廳的另一個出口走了出去。
確實，就像秦鑄之前說的一樣，他攢的錢並沒有什麼用處了。
「淦。」
表情複雜的思考了一會兒，陳樂山向趙文涵問道。
要說七位神代君主和他能使用的天命的次數之間沒有關聯，他是絕對不信的。
但這是否意味著，目前整個世界只有他的外掛才具備殺死神代君主的能力？
「在巫師世界的歷史中，有一名強大的不可思議的巫師曾經殺死過一位神代君主，不過那是有記載的唯一一例，並且自那以後，就再沒有人見過他了。」
趙文涵不動聲色的拿出魔杖在桌面上輕輕一敲，也沒見她說什麼咒語，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光暈便隔絕了三人與再之外的世界。
這是簡易版本的禁聲魔法。
「絕大多數人都不清楚他是如何殺死那位神代君主的，但我想，人類很可能沒辦法再複製一次那樣的壯舉。」
神情莫名沉重了起來，趙文涵與朱芷墨對視了一眼，而後接著說道。
「如果說一位舊日領主在無人制止的情況下，可以輕鬆摧毀一座城市，那麼換做神代君主，只需要給他一個下午茶的時間，他就能把一個數十萬平方公里的國家夷為平地。」
「這難道就是人形自走核彈？」
試著想像了一下，陳樂山握著冰可樂的手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
「不止，神代君主還擁有與我們相當，甚至更高許多的智慧，不管從哪個層面上來講，我們都不具備獲勝的可能，一點也沒有。」
趙文涵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等死嗎？」
聽到趙文涵的話，陳樂山直接僵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看似美好的巫師生活背後竟然已經危急到這個份上了。
那豈不是他怎麼選都沒有意義了，反正都是未來某一天被魔法核彈蒸發的下場。
「這是學院高層一直在苦惱的問題，我也給不出答覆，但如果我們能擁有更多精英巫師，或許情況會變好一些。」
把桌面上的碗筷和盤子都挪到一邊，趙文涵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陳樂山，說道。
「因為是緊急狀態，所以我們沒有詳說的時間，如果你決定入學都柏林第一魔法學院，那麼簽了他，接下來執勤局會接管一切，盡力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你什麼時候弄好的？」
看著趙文涵的動作，一旁的朱芷墨驚了。
「世界樹一早就制定好了，不是要搶你的活，這是另外的安全合同。」
趙文涵聳了聳肩，示意朱芷墨不要太激動，並接著解釋道。
「你大概從她們兩個人那裡聽說過了，你是被學院評為最高等級的超S級新生，所以對於學院而言，你有獨特的無可取代的重要性，這份合同的有效期限不局限於這幾天，而是往後的所有時間。」
「在學院之外的所有地方，你都可以申請獲得執勤局的保護與幫助。」
「這待遇會不會有點太好了點？我有點怕啊。」
被趙文涵的重點關照弄得有點受寵若驚的陳樂山不由得說道。
「不用怕，我們是合法組織。」
趙文涵微微一笑。
「反正也沒別的選擇，那就簽了唄。」
正當陳樂山準備接過趙文涵遞過來的筆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不久之前還心心念念的女同桌，陸琦瑄。
真的要這樣放棄麼？作為普通人的人生？
「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是在想小女朋友？」
朱芷墨把可樂倒進杯子裡，而後突然突發奇想，拿起一下變得很冰的杯子，碰到了陳樂山的脖子上。
「師姐你搞什麼？」
毫無防備的被凍了一下，陳樂山連忙縮起脖子，難以置信的看向朱芷墨。
老實說，即便有了先前奇特的經歷，他也不覺得自己和朱芷墨之間有親密到這種程度。
不過，看在文藝女青年長得漂亮腿還長的份上，算了。
「別想了，老老實實上賊船吧，沒得跑的，你以為你不簽我們就會放過你嗎？別做夢了！」
朱芷墨哈的笑了一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對陳樂山這樣的小年輕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行吧行吧。」
陳樂山無奈的嘆了口氣，接過筆開始寫名字，確實，朱芷墨說的也是實話。
如果他真的是不可或缺的超S級新生，那除非學院的高層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考慮尊重他的個人意願，放棄招他入學。
只是，話說回來。
他真的是超S級新生嗎？還是說，加上秦鑄和那七次外掛才算？
「ok，填完了，可以了吧？」
呼的長出一口氣，陳樂山把筆和合同一塊還了回去。
「嗯，可以了，你接著吃吧，我不急。」
仔細翻閱了一遍，趙文涵點了點頭，將合同收進按理來說不可能放的進的口袋裡，在沙發上正坐了起來。
她的胃口比朱芷墨還要更差，可能是總是喜歡想太多的緣故。
「感謝師姐理解，等一下，你別搶我的肉啊！」
陳樂山還在和趙文涵說話，另一邊，自稱胃口一般的朱芷墨自在的吃起來了。
「這有什麼搶不搶的，吃完了你再去拿唄。」
朱芷墨鼻子一哼，很是不屑的說道。
······
等到三人一個看，兩個吃的把晚餐解決，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
陳樂山喝了三瓶冰可樂，以至於他不得不去上個廁所。
「抱歉，離開一下。」
做了個內急的手勢，陳樂山站了起來，轉身向著位於自助餐廳另外一個方向的廁所走去。
「不好意思，能幫我們拍個照嗎？」
從廁所出來，陳樂山正準備回到兩人身邊的時候，一對年齡看起來和他幾乎沒差的小情侶走了上來，一臉請求的說道。
「呃，沒問題。」
陳樂山下意識的抓了抓頭，沒好意思拒絕，於是接過了小男生遞過來的手機。
「好的，看鏡頭，茄子！」
為並肩坐在靠窗沙發上的兩人拍了張照，陳樂山剛想微笑的把手機還回去。
忽然。
在兩人身後的玻璃窗外，一道穿著帶花紋的白色長裙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乍看起來，有點像他很熟悉的一個人。
「......」
陳樂山看著走在女孩旁邊，有說有笑，一幅其樂融融模樣的年輕男人，表情不禁變得有些僵硬。
確實，他沒看錯，那個穿花白裙子的人是他認識的某一位。
「怎麼了？」
注意到陳樂山表情有些不對，小男生接過手機的同時，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先走了，我還有朋友等我。」
陳樂山擠出我沒事的笑容，向著兩人揮手告別，但並沒有回到原位，反而是拐到了另一邊，從自助餐廳的另一個出口走了出去。
確實，就像秦鑄之前說的一樣，他攢的錢並沒有什麼用處了。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