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被解僱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果然是潛移默化的養成的嗎?」

  北條誠放下筆,看著桌上簡短但務實的檢討,在窗外傳入的雨聲中不由的嘆了口氣。

  之前在車上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他在經過反思後,便知道自己會對清水熏做出那種事並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他的性格已經成了這樣。

  「我從得到《美少女遊戲》時的唯唯諾諾,到被清水熏羞辱是立志復仇,再是不斷的以上位者的姿態任意的戲弄二之宮椿,還有大仇得報後的志得意滿……」

  北條誠回憶著自己得到「金手指」的這段時間不可謂不大的變化,此時回過味來,他才發現自己的行為和心理路程完全就是一個暴發戶。

  「我的性格是在什麼時候出問題的呢?」

  北條誠琢磨著自己的「膨脹史」,一切經歷都將他推向了現如今的狀況,他已經飄了。

  「我應該從對無辜的玉置老師下手那會就反應過來自己的性格出了問題吧?」

  他心中開始感到慶幸,只要能意識到自身的問題,那麼回改就來得及。

  「我對清水熏動手是沒問題的,問題在於我的魯莽;

  我想要強勢並沒有錯,錯在於我的戾氣太重了;

  我想要自由也是對的,不對的在於我放縱了自身……」

  北條誠進行了深刻的反省,他必須得做出改變,放任慾念成長只會繼續淪落。

  「真正的自由不是隨心所欲,而是自我主宰,自律即自由。」

  他在這一晚總結出了今後應該做出的改變。

  【5月29日,雨

  和清水熏保持距離,對二之宮椿溫柔一點,為我妻嵐做足準備】

  ……

  翌日。

  在這美好的周日,窗外的雨依舊下個不停,不用想也知道會有很多人的計劃因此取消。

  北條誠的心情倒是不差,宣傳片的拍攝暫停他是樂見其成的,他暫時還不想見到清水熏。

  被書本填滿的一天開始了。

  國語。

  英語。

  數學……

  北條誠最後拿著我妻嵐借給他的《聖經》囫圇吞棗的翻看著。

  他不喜歡這本書,上面的許多理念他都無法認可,但其中有些話還是很有價值的。

  比如這句:「應該趨著有光行走,免得黑暗臨到你們。」

  ……

  「早上好,北條同學。」

  「北條君!把頭髮紮起來!」

  「北條桑你的真面目已經暴露了啦!」

  北條誠在第二天一大早的來到學校,撐著傘走在濛濛細雨間,一路上不少女生都對他發出了挑釁。

  已經重新立志要再次成為一名「陽光美少年」的他只是微笑著回應。

  他對於這些女孩子突然來的熱情有些茫然,好像只有周六那天拍攝時在場的人才領略過他的帥氣吧?怎麼一下子似乎全校都知道了。

  「北條來了!」

  「可惡啊為什麼北條這麼帥。」

  「假的吧?」

  北條誠來到班級,才坐到位置上,好幾名女生就像是要對他實施霸凌一樣的圍了上來。

  「呃……」

  北條誠懵逼的對右桌的鷹司武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對方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北條同學,我家裡是開美容院的哦,你來我家我讓我媽媽免費給你剪頭髮怎麼樣?」

  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子期盼的道。

  「同意!」

  「禁止『宮村行為』!」

  她身邊的女孩子開始起鬨。

  「那個……」

  北條誠試探性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北條同學你不是在拍攝校園宣傳片嗎?」

  「視頻社的人把宣傳片的花絮上傳到校園論壇了!」

  「北條同學你要不把頭髮紮起來吧?」

  北條誠在女孩子們的一唱一和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過他也不在意,畢竟一個人的帥是很難遮掩的。

  「這樣啊……」

  他漫不經心的拿出了英語輔導書看了起來。

  然而這幾個女生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北條同學,愛看書的人都像你這麼帥的嗎!」

  北條誠聽到這句話,抬起頭瞥了眼身側的女孩,而後又繼續看書。

  屏幕前在看書的哪個不比他帥?

  上午放課。

  「北條,一起去吃午飯?」

  「我有約了,下次吧。」

  北條誠微笑著婉拒了鷹司武的邀請。

  他早上就已經得到了清水熏的要求,中午到天台給她做飯。他對於這個倒是不反感,反正又不是每天都這樣,偶爾吃一下現做的料理也不錯。

  更何況清水熏還提供食材。

  北條誠心平氣和的來到了天台,美津奈正守在門口,見到他先是瞪了一眼,「大小姐在等你。」

  「哦。」

  北條誠放在以前肯定不搭理她,但是經過昨晚的反思,他要讓自己溫柔一點。

  不然可能會發展成社會中垃圾的頂流——家暴男。

  「請吧。」

  美津奈將天台的門拉開。

  「謝謝。」

  北條誠淡然自若的走進了幾乎是每天都會光臨的天台。

  放眼望去。

  一名黑裙少女正所在涼亭中對他翹首以盼。

  「午安,清水學姐。」北條誠語氣平淡的道。

  「嗯……」

  清水熏見北條誠主動打招呼,美眸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笑吟吟的道:「我終於又擁有你了呢。」

  「想吃什麼?」

  北條誠不接她的茬。

  「什麼都可以啊。」

  清水熏眨巴了下大眼睛,指著涼亭旁的處於一個帳篷下的露天廚房中的大冰櫃,說道:「冰箱裡有很多食材你想做什麼隨你高興。」

  「我做了你不會刻意刁難我說不合胃口,要我重做吧?」

  北條誠隨意的道。

  「怎麼會呢。」清水熏輕笑的道,「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呵。」

  北條誠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轉身走向了廚房,步履穩健。

  「奇怪……」清水熏柳眉微皺的看著氣質與昨天又了很大變化的北條誠。

  「你要煎牛排嗎?」清水熏起身也走進了廚房,看著他拉開冰櫃審視了一番,最後偷懶的拉出了兩塊牛排。

  「你不喜歡也可以換。」北條誠隨口道。

  「我要吃煎雞胸。」清水熏好像就是為了和北條誠唱反調一般的道。

  「好的。」北條誠無所謂的道。

  「你……」

  清水熏愈發感覺不對勁,在她的預想中,他應該百般不願的和她鬥嘴才對啊?為什麼這麼的言聽計從?還有點沒精神?

  「怎麼了?」北條誠神色和煦的看著清水熏。

  「我還是想吃牛排。」清水熏摸著下巴說道。

  「確定了嗎?」北條誠依舊面帶微笑。

  清水熏眼皮一跳,不動聲色的點頭道:「嗯。」

  「那我就開始做了。」

  北條誠上鍋起火,也沒想把牛排做的多好吃,只是隨便的煎了一下,所以不到二十分鐘就端著餐盤上了桌。

  「請用。」

  北條誠將牛排放在清水熏身前,在距離她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坐下,進退有度。

  「坐到我身邊來。」清水熏皺了下小鼻子。

  「哦。」北條誠表現的千依百順。

  清水熏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她直接把腿架在了北條誠的膝蓋上,頤指氣使的道:「餵我。」

  「嗯。」

  北條誠依舊只發出了一個音節,用刀叉切下一小塊大小合適的牛排,遞向她的小嘴。

  清水熏臉色陰沉的一口吃下,她能明顯感覺到北條誠對她的疏離感,之前三言兩語的不和在這裡打的翻來覆去的時候都沒讓她像現在這樣感到不適。

  「你身體不舒服嗎?」清水熏收回了壓著北條誠的腿。

  「為什麼這麼問?」北條誠神色如常的笑道。

  「我看你好像有病。」

  清水熏認真的道。

  「你想多了。」

  北條誠動作輕柔的繼續切下一塊牛排餵給清水熏。

  「不吃了。」

  清水熏面無表情的道:「我要睡午覺了,你來陪我。」

  「那我把你的這份也吃掉吧,浪費不好。」

  北條誠可不會勸她多吃點,自顧自的開始大快朵頤,兩塊牛排很快都進來了他的肚子。

  「過來。」

  清水熏坐在床上心情有些混亂的看著對她的態度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北條誠。

  「我擦下嘴。」

  北條誠在把手和臉的油漬處理乾淨後,就拿著帶過來的英語課本在清水熏的指示下坐在了床腳,當起了腳墊。

  「你要睡一會嗎?我看你的精神狀態好像不是很好,可以特許你睡在我身邊哦。」

  清水熏半躺著用溫軟的玉足摩挲著北條誠的腹部。

  「我不困,你睡吧,不會吵你的。」

  北條誠心無旁騖的翻著手中的課本。

  「真的嗎?」

  清水熏的眼神已經變的陰冷,她把腳踩在北條誠的肩膀上,等待著他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波動……可惜沒有。

  「走光了。」

  北條誠並不在意清水熏的挑釁,瞥了眼她因為抬腿而滑落的裙子,主動的伸出手將之掀了回來,遮住了誘人的風光。

  「你……」

  清水熏面如寒霜的的道:「你這副嘴臉是打算向我屈服了嗎?」

  她將腳伸到北條誠眼前,冷笑的道:「我讓你舔我的腳也會聽話吧。」

  「別說這種話。」

  北條誠一臉雲淡風輕的將她的腳摁在了自己腿上。

  他說罷就繼續看書,一副懶得搭理清水熏的樣子,無視的意味不言而喻。

  清水熏扁了下嘴唇,從床上坐起身,惱火的道:「我前天對你說的那威脅的話可以讓你記到現在嗎?」

  「那天是我的錯比較大一點。」

  北條誠隨和的道:「我沒有放在心上,不要多想,睡吧。」

  「你現在這副態度是什麼意思?」

  清水熏握緊拳頭的道:「我讓你當我的『執事』你感到難以接受了嗎?沒人逼你,不樂意你可以走。」

  「我答應你是因為我的確有錯,我有表現的不樂意嗎?對你下達的正常的命令我都照做了吧?」北條誠頭也不抬的道。

  「那就不要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清水熏寒聲道:「之前怎麼樣你現在就怎麼樣!」

  北條誠放下書,撇過頭看向了身旁的少女,沉吟片刻後字斟句酌的道:「我現在對你其實並沒有什麼恨意,畢竟你已經兩次放過我,我再對你冷言冷語甚至拳腳相加就不合適了。

  我們就這樣和平的度過這學期,可以的話以後也請互相放過吧,當然你還是要糾纏不休我也無可奈何。」

  他說罷後不等清水熏開口,又補充道:「我還是希望你能不計較這段恩怨的,我們不再往來就最好了,學姐你認為我很討厭吧?我對你也一樣。

  以上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不想和清水學姐你再牽扯不清,請考慮。」

  清水熏感受著北條誠的話語中好像是對陌生人一般的距離感,臉色一陣變換,一會青一會白。

  這還不如不懲罰他呢……

  她僵住了好半晌,忽的對著北條誠伸出了手,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詞彙。

  「退錢!」

  「誒?」

  北條誠一怔,而後從口袋中摸出一張銀行卡和昨晚寫的檢討書,渾不在意的放到了清水熏的手上。

  「你被解僱了!」

  清水熏抬起腳踹了北條誠一下,隨即氣沖沖的轉身離去,她走到門口時忽然又回過頭,深吸了一口氣的道:「你給我等著!」

  「神經病?」

  北條誠莫名其妙的看著消失在入口處的清水熏,詫異的嘀咕道:「解僱是什麼意思?懲罰結束了嗎?還有這好事?」

  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若非逼不得已,誰又想搭理那個清水熏呢?

  北條誠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只是從肢體傷害轉變為了冷暴力,他這波操作可以稱之為冷待play,是一種更為高明的調教手段,和欲擒故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希望她不要出爾反爾吧。」

  北條誠忽然想到了昨天那會二之宮椿給自己發的信息,又有些期待的呢喃道:「小椿說第一批的參賽作品已經匯總到她那裡了,那些照片中會有金魚姬的線索吧?把遊戲的兩個活動都完成就能湊夠一萬點券了。」

  他想到這裡就有些迫不及待,但是又不能現在就去找小椿,只能一直憋到下午放課。

  「價值觀指導部的社團活動就暫時不去參加了吧……那兩個女人都太難纏了。」

  北條誠放課後便直接決定曠掉社團活動,而後來到了學生會室,並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敲了下門。

  「請進。」

  一個脆生生的女聲穿了出來。

  北條誠可以聽出這就是二之宮椿的聲音,擰著門把推門而入,隨後反手合上。

  他的眼神在學生會室沒掃視了一圈,一名有著金棕色中短髮的少女正所在辦公桌前,桌上的電腦的屏幕應該是亮起的,將她精緻的小臉蛋照的更加深刻與立體。

  「誠君。」二之宮椿在辦公桌前站起對北條誠笑著招手道。

  「又要耽誤你時間了。」北條誠走上前的道。

  「誒……」

  二之宮椿聽到他的這句話頓時一怔,眼神變的有些怪異,讓出位置的輕聲細語道:「參賽作品我已經打開了,誠君你自己看吧。」

  「謝謝。」北條誠急不可耐的坐在了椅子上,握住了滑鼠,屏幕上正打開了一個滿是金魚的照片的文件夾。

  他才沒看幾張照片,就忽然察覺到身側的少女正在盯著他,眼神好像還有些奇怪。

  「怎麼了嗎?」北條誠瞥了眼眼巴巴的望著他的二之宮椿。

  「誠君……」

  二之宮椿兩隻小手糾纏到一起的扭捏道:「誠君今天有點太溫柔了吧……而且不對我做點什麼嗎?」

  北條誠頓時無言以對,想對你好一點還不樂意了?就想要我欺負你是吧?

  他當然不會拒絕二之宮椿的期望,將椅子朝後挪了一個身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自己坐上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