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變質了也沒關係
「是吧？」
北條誠頓時又開始得瑟。
「要不是現在還是寒假期間，我一定給你找個小學去上，在那裡你一定能交到許多三觀相符的朋友。」
清水熏故意用溫和的語氣嘲諷著他的幼稚。
「我為自己做的一件正確的事而自得有什麼不對？」
北條誠為自己鳴不平。
「我先把衣服還回去，再有奇怪的女人向你搭訕，就直接報警。」
清水熏冷酷無情地說道。
「嗯……」
北條誠有些汗顏，然後又拉住了她的手說道：「就穿著這件裙子繼續購物吧，出來玩就是要打扮得漂亮嘛，熏學姐你穿這件裙子真的很可愛哦。」
「你的意思是說，我穿了十七年的黑色，一點都不合適？」
清水熏眯起美眸的看向他。
「怎麼會呢，你想太多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北條誠臉色一肅，擺出了鄭重其事的表情，認真的說道：
「熏學姐你之前的裝束毫無疑問是最符合我審美觀的，知道男生為什麼都喜歡黑絲嗎？因為這種顏色代表著神秘以及邪惡，會讓人心裡生出征服欲，熏學姐你這種強勢又強大的女人是很適合黑色的。」
他說得有理有據使人信服。
「所以這就是你總是撕我絲襪的原因？」
清水熏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沒，沒有。」
北條誠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還想著降伏我啊？最近可都是被我一直踩在腳下呢，以你的奇怪的嗜好就只能在我下面。」
清水熏輕蔑地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您說的是。」
北條誠選擇了隱忍，現在還不是降妖除魔的時候，不過被最喜歡的熏學姐壓著他也能接受。
「你這麼想表現的話，我給你機會，繼續挑衣服吧。」
清水熏輕哼了一聲，也沒有了把身上的衣服換回去的想法，抬起手揮了下後就有女保鏢到試衣間將她脫下的黑裙收了起來。
「交給我吧。」
北條誠很想看她穿著各種不同的衣裙的模樣，不過可惜的是，接下來她就沒有再試穿過了。
「該去買你的衣服了，別浪費時間，早點結束。」
在前台結帳後，清水熏低頭看向了一旁的北條誠，催促道：
「想去哪裡就快點說。」
「學姐你等會有事要忙嗎？」
北條誠眨了下眼睛的問道。
「是又怎麼樣呢？」
清水熏淡定道。
「呃……」
北條誠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兩隻小手捏在一起，猶豫地道：
「可以的話還是請陪我約會，不過要是實在萬不得已，那現在回去也能理解。」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我讓司機把車開過來。」
清水熏作勢就要從手上的荷包中拿出手機。
「有這麼著急嗎？」
北條誠頓時呆住了。
「你不是說沒關係嗎？」
清水熏瞥了他一眼。
「好吧……」
北條誠萬分不情願地低下了頭。
「要哭出來了嗎？」
一張精緻無暇的小臉蛋卻是忽然再度出現在了他眼中，清水熏蹲了下來，對他露出了戲謔的神情。
「並沒有。」
北條誠鬱悶地抬起手想要推開她的小腦袋。
「不想現在結束的話，直說不久可以了嗎？裝得這麼懂事是想表現出你並不具備的成熟嗎？」
清水熏挑眉道。
「我或許並不穩重，但熏學姐你有工作的時候，我也不會搗亂的。」
北條誠攤手道。
「好了，逗你玩的，我今天沒什麼事。」
清水熏輕哼著彈了下他的額頭，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淡定的道：
「不過我不喜歡熱鬧的地方，要買什麼就速度，之後要去別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學姐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嗎？」
北條誠眼睛亮了起來。
「只是拿你消磨無聊的時光而已。」
清水熏訂正道。
「怎麼都好啦！先去買我的衣服吧，我們等會去那邊的奶茶店休息一會。」
北條誠不動聲色地牽起了熏學姐的手，見她沒有抵抗後，才鬆了口氣的走向了對街的童裝店。
「其實……」
清水熏忽然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地道：「你稍微任性一點也沒關係。」
「嗯？」
北條誠仰起頭，對她投以疑惑的眼神，詫異地道：
「學姐你剛才有說什麼嗎？」
清水熏得臉色又恢復了一如既往地冷淡，平靜地說道：「你聽錯了。」
北條誠沒有多想，和她一起又走進了店裡，不過給自己買衣服他就沒什麼興致了。
「就買兩套好了，選尺碼稍大一些的，不然說不定明天就穿不下了。」
他隨口說著，來到了衣架前，掃了一眼後就直接敷衍地拿下了一件長袖上衣。
「我不喜歡猴子。」
清水熏看著他手上這件白色衣服上的黑猩猩圖案，柳眉頓時皺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就伸手奪過然後掛回了架子上。
「話說回來……」
北條誠瞅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地翹起，笑著道：
「熏學姐，我幫你挑衣服，你也該禮尚往來一下吧？」
「讓我來也沒問題，幾分鐘就能解決，不用浪費時間。」
清水熏沒有拒絕，換上了認真的神情，在展示架間左顧右盼。
她挑衣服的標準很簡單。
凡是花里胡哨的，一概略過，最後選出來的服飾不是純色就是只有商標圖案的類型。
「你怎麼看？」
清水熏拿著幾套衣服對北條誠問道。
「挺好的。」
北條誠沒有意見。
「那就這樣吧。」
清水熏點了下頭，宣告了這次購物的結束，拉著他朝收銀台。
他們購物屬實是高效率了，別的情侶出來買衣服，一般都是會逛個十幾家店的。
好吧他們現在也不是交往關係。
「給。」
北條誠在結帳的時候，自覺地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踮起腳尖就要遞給店員。
不過這位年輕的女士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用緊張的眼神看著他身旁，白嫩的喉嚨還滾動了一下。
他看到這一幕也猛地感受到了右側傳來的壓力。
「啊嘞？」
北條誠扭動著僵硬的脖子看向了旁邊的清水熏，對上了一雙神色淡漠的美眸，任誰都能看出她此時的不悅。
他先是有些茫然，然後又眼中又閃過一絲恍然，連忙將手上的卡收了回去。
這麼做了之後，他明顯感覺身旁的壓迫感散去了些許，於是順勢對她投以依賴的眼神。
「哼。」
清水熏沒有說話，轉過頭看向了一旁，一名提著包的女助理會意地走上前付款。
北條誠微汗，不是很清楚她的想法，但他知道還是不要唱反調比較好。
他如果非要出這個錢，那在熏學姐家裡的食宿費用豈不是也得支付才是？鬧成那樣還怎麼同居。
「學姐你送給我的衣服我很喜歡，非常感謝，我會珍惜好的。」
走出童裝店後，北條誠打破了安靜的氣氛，笑著對身旁的清水熏說道。
「用不著，等到不合身的時候就丟掉吧，消耗品而已。」
清水熏輕描淡寫地道。
「那也太奢侈了，還是留著吧，可以給我以後的孩子穿。」
北條誠有著長遠的目光。
「你能當個人嗎？」
清水熏聽到他的話卻是有些蚌埠住了，眉峰緊蹙地看著他，嫌棄的道：
「早上就說要霸占應該給孩子喝的母乳，現在又要他穿你的舊衣服，你也太惡劣了吧？」
「咳！」
北條誠頓時嗆了一下，尷尬道：「之前是開玩笑的啦。」
「好了。」
清水熏擺了下手，轉移話題的道：「你接下來想去哪呢？」
「剛才不是說了嗎，逛了這麼長時間，找家奶茶店或者咖啡廳坐會。」
北條誠說著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舒了口氣的道：「才下午兩點鐘不到呢。」
「小孩子不准喝咖啡。」
清水熏說了一句估計是從小時候記到現在的話，然後又問道：「休息之後你還想去哪裡玩嗎？」
「不知道，但是不想回家，學姐你有主意嗎？」
北條誠拉著她朝不遠處的奶茶店走去。
「不要問我。」
清水熏慵懶地揮了下手。
「那就先放鬆會，一起討論下去哪玩，好吧？」
北條誠牽著她的手走進了店中，在一處角落的位置上坐下，很快就有服務員遞上菜單。
「學姐你要喝什麼呢？」
北條誠將接過來的單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喝什麼就給我點一份，什麼都可以，不准喝冷的。」
清水熏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已經脫離了稚嫩的身軀半靠在桌子上，豐厚的資本也像餐品一樣放上桌。
「那我就點熏學姐你最喜歡的什麼都不放的純奶茶了。」
北條誠說著還瞄了眼「桌球」。
「嗯……」
清水熏不以為然地應了一聲。
「還是坐你旁邊吧。」
北條誠把餐品單還給店員後，就站起身繞過桌子，和她坐到了一張長沙發上。
「很擠誒。」
清水熏正享受著冬日的午後陽光，見他粘了過來，頓時有些不滿。
「有什麼關係嘛。」
北條誠貼上前，依戀的用臉頰在她側腰摩挲著，體會著她的味道。
「不要把鼻子湊在我身上，又用力地呼吸，會很噁心。」
清水熏嫌惡地推了他一下，不過只是象徵性的，並沒有用力
「我知道等會要做什麼了。」
北條誠用鼻樑在她溫軟的身軀上划過。
「人多得像蟲子一樣的地方我可不去。」
清水熏說著失禮的話。
「不會為難學姐你的啦。」
北條誠是個得寸進尺的人，在親近了清水熏一會沒有被拒絕後，又直接側躺在了沙發上，將腦袋枕在她溫熱的美腿上。
由於清水熏現在也是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所以北條誠的臉頰直接就貼在了她的小腹上，可以最大限度地感受她的體溫與味道。
不過這麼激進的做法她可不會輕易地接受。
「你突然幹嘛呢？現在還在外面呢，想挨揍了是嗎？」
清水熏直起腰身，皺著小鼻子的看向他，臉上有著明顯的慍色。
「我在仔細檢查你身上這件剛買的裙子的質量，臉部的觸感比較敏銳，可以最真切地了解到學姐你穿著它的感覺。」
北條誠胡說八道，但也不敢繼續占便宜，識趣地坐起身。
「那麼想知道這些，你直接穿上不就可以了嗎？哪用這麼麻煩。」
清水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說這個了，我已經想到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學姐你一定也沒有意見的。」
北條誠使用了轉移話題戰術。
「說。」
清水熏也沒有追究。
「我們一起去買菜，然後今天的晚飯就由我來做，算是報答熏學姐你陪我出來。」
北條誠一臉認真地說道。
「駁回。」
清水熏毫不猶豫地否決了。
「為什麼啊？」
北條誠不能接受。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能進廚房？」
清水熏說著又拉過了他的手，特別捏住了還貼著止血膠布的手，擰著細眉的說道：
「這就是你之前在自己家裡做飯的時候弄的吧？」
「那時候剛變成小孩子，還不太熟悉身體才切到手了，已經差不多癒合了。」
北條誠為了表明自己沒事，當著清水熏的面將膠布解開，露出了一道結痂的疤痕。
「你管這叫好了？」
清水熏看著那白嫩的小短指上的傷口，眉頭皺得更緊了，抬起手又給他把扯開了一半的止血貼綁了回去。
「這只是個意外，我可是六歲就會自己煮麵條的人，不要小看我。」
北條誠據理力爭。
「真想給我做飯？」
清水熏挑了下眉。
「熏學姐你這段時間這麼照顧我，回報你是應該的，請讓我做吧。」
北條誠這次倒是沒有什麼歪念頭。
「唔……」
清水熏沉吟片刻，還是點了下頭，說道：
「我會讓人在廚房盯著你的，做好防護也的確不容易出什麼事，畢竟也不能辜負你的孝心。」
北條誠只聽清楚了她的最後一句話，表情頓時變得古怪，小聲的道：
「變質了也沒關係吧？」
「什麼？」
清水熏沒聽清楚。
「我說，奶茶放久了味道會變差，快點喝吧。」
北條誠將已經送上桌的熱奶茶推到了她身前。
北條誠頓時又開始得瑟。
「要不是現在還是寒假期間，我一定給你找個小學去上，在那裡你一定能交到許多三觀相符的朋友。」
清水熏故意用溫和的語氣嘲諷著他的幼稚。
「我為自己做的一件正確的事而自得有什麼不對？」
北條誠為自己鳴不平。
「我先把衣服還回去，再有奇怪的女人向你搭訕，就直接報警。」
清水熏冷酷無情地說道。
「嗯……」
北條誠有些汗顏，然後又拉住了她的手說道：「就穿著這件裙子繼續購物吧，出來玩就是要打扮得漂亮嘛，熏學姐你穿這件裙子真的很可愛哦。」
「你的意思是說，我穿了十七年的黑色，一點都不合適？」
清水熏眯起美眸的看向他。
「怎麼會呢，你想太多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北條誠臉色一肅，擺出了鄭重其事的表情，認真的說道：
「熏學姐你之前的裝束毫無疑問是最符合我審美觀的，知道男生為什麼都喜歡黑絲嗎？因為這種顏色代表著神秘以及邪惡，會讓人心裡生出征服欲，熏學姐你這種強勢又強大的女人是很適合黑色的。」
他說得有理有據使人信服。
「所以這就是你總是撕我絲襪的原因？」
清水熏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沒，沒有。」
北條誠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還想著降伏我啊？最近可都是被我一直踩在腳下呢，以你的奇怪的嗜好就只能在我下面。」
清水熏輕蔑地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您說的是。」
北條誠選擇了隱忍，現在還不是降妖除魔的時候，不過被最喜歡的熏學姐壓著他也能接受。
「你這麼想表現的話，我給你機會，繼續挑衣服吧。」
清水熏輕哼了一聲，也沒有了把身上的衣服換回去的想法，抬起手揮了下後就有女保鏢到試衣間將她脫下的黑裙收了起來。
「交給我吧。」
北條誠很想看她穿著各種不同的衣裙的模樣，不過可惜的是，接下來她就沒有再試穿過了。
「該去買你的衣服了，別浪費時間，早點結束。」
在前台結帳後，清水熏低頭看向了一旁的北條誠，催促道：
「想去哪裡就快點說。」
「學姐你等會有事要忙嗎？」
北條誠眨了下眼睛的問道。
「是又怎麼樣呢？」
清水熏淡定道。
「呃……」
北條誠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兩隻小手捏在一起，猶豫地道：
「可以的話還是請陪我約會，不過要是實在萬不得已，那現在回去也能理解。」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我讓司機把車開過來。」
清水熏作勢就要從手上的荷包中拿出手機。
「有這麼著急嗎？」
北條誠頓時呆住了。
「你不是說沒關係嗎？」
清水熏瞥了他一眼。
「好吧……」
北條誠萬分不情願地低下了頭。
「要哭出來了嗎？」
一張精緻無暇的小臉蛋卻是忽然再度出現在了他眼中，清水熏蹲了下來，對他露出了戲謔的神情。
「並沒有。」
北條誠鬱悶地抬起手想要推開她的小腦袋。
「不想現在結束的話，直說不久可以了嗎？裝得這麼懂事是想表現出你並不具備的成熟嗎？」
清水熏挑眉道。
「我或許並不穩重，但熏學姐你有工作的時候，我也不會搗亂的。」
北條誠攤手道。
「好了，逗你玩的，我今天沒什麼事。」
清水熏輕哼著彈了下他的額頭，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淡定的道：
「不過我不喜歡熱鬧的地方，要買什麼就速度，之後要去別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學姐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嗎？」
北條誠眼睛亮了起來。
「只是拿你消磨無聊的時光而已。」
清水熏訂正道。
「怎麼都好啦！先去買我的衣服吧，我們等會去那邊的奶茶店休息一會。」
北條誠不動聲色地牽起了熏學姐的手，見她沒有抵抗後，才鬆了口氣的走向了對街的童裝店。
「其實……」
清水熏忽然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地道：「你稍微任性一點也沒關係。」
「嗯？」
北條誠仰起頭，對她投以疑惑的眼神，詫異地道：
「學姐你剛才有說什麼嗎？」
清水熏得臉色又恢復了一如既往地冷淡，平靜地說道：「你聽錯了。」
北條誠沒有多想，和她一起又走進了店裡，不過給自己買衣服他就沒什麼興致了。
「就買兩套好了，選尺碼稍大一些的，不然說不定明天就穿不下了。」
他隨口說著，來到了衣架前，掃了一眼後就直接敷衍地拿下了一件長袖上衣。
「我不喜歡猴子。」
清水熏看著他手上這件白色衣服上的黑猩猩圖案，柳眉頓時皺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就伸手奪過然後掛回了架子上。
「話說回來……」
北條誠瞅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地翹起，笑著道：
「熏學姐，我幫你挑衣服，你也該禮尚往來一下吧？」
「讓我來也沒問題，幾分鐘就能解決，不用浪費時間。」
清水熏沒有拒絕，換上了認真的神情，在展示架間左顧右盼。
她挑衣服的標準很簡單。
凡是花里胡哨的，一概略過，最後選出來的服飾不是純色就是只有商標圖案的類型。
「你怎麼看？」
清水熏拿著幾套衣服對北條誠問道。
「挺好的。」
北條誠沒有意見。
「那就這樣吧。」
清水熏點了下頭，宣告了這次購物的結束，拉著他朝收銀台。
他們購物屬實是高效率了，別的情侶出來買衣服，一般都是會逛個十幾家店的。
好吧他們現在也不是交往關係。
「給。」
北條誠在結帳的時候，自覺地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踮起腳尖就要遞給店員。
不過這位年輕的女士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用緊張的眼神看著他身旁，白嫩的喉嚨還滾動了一下。
他看到這一幕也猛地感受到了右側傳來的壓力。
「啊嘞？」
北條誠扭動著僵硬的脖子看向了旁邊的清水熏，對上了一雙神色淡漠的美眸，任誰都能看出她此時的不悅。
他先是有些茫然，然後又眼中又閃過一絲恍然，連忙將手上的卡收了回去。
這麼做了之後，他明顯感覺身旁的壓迫感散去了些許，於是順勢對她投以依賴的眼神。
「哼。」
清水熏沒有說話，轉過頭看向了一旁，一名提著包的女助理會意地走上前付款。
北條誠微汗，不是很清楚她的想法，但他知道還是不要唱反調比較好。
他如果非要出這個錢，那在熏學姐家裡的食宿費用豈不是也得支付才是？鬧成那樣還怎麼同居。
「學姐你送給我的衣服我很喜歡，非常感謝，我會珍惜好的。」
走出童裝店後，北條誠打破了安靜的氣氛，笑著對身旁的清水熏說道。
「用不著，等到不合身的時候就丟掉吧，消耗品而已。」
清水熏輕描淡寫地道。
「那也太奢侈了，還是留著吧，可以給我以後的孩子穿。」
北條誠有著長遠的目光。
「你能當個人嗎？」
清水熏聽到他的話卻是有些蚌埠住了，眉峰緊蹙地看著他，嫌棄的道：
「早上就說要霸占應該給孩子喝的母乳，現在又要他穿你的舊衣服，你也太惡劣了吧？」
「咳！」
北條誠頓時嗆了一下，尷尬道：「之前是開玩笑的啦。」
「好了。」
清水熏擺了下手，轉移話題的道：「你接下來想去哪呢？」
「剛才不是說了嗎，逛了這麼長時間，找家奶茶店或者咖啡廳坐會。」
北條誠說著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舒了口氣的道：「才下午兩點鐘不到呢。」
「小孩子不准喝咖啡。」
清水熏說了一句估計是從小時候記到現在的話，然後又問道：「休息之後你還想去哪裡玩嗎？」
「不知道，但是不想回家，學姐你有主意嗎？」
北條誠拉著她朝不遠處的奶茶店走去。
「不要問我。」
清水熏慵懶地揮了下手。
「那就先放鬆會，一起討論下去哪玩，好吧？」
北條誠牽著她的手走進了店中，在一處角落的位置上坐下，很快就有服務員遞上菜單。
「學姐你要喝什麼呢？」
北條誠將接過來的單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喝什麼就給我點一份，什麼都可以，不准喝冷的。」
清水熏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已經脫離了稚嫩的身軀半靠在桌子上，豐厚的資本也像餐品一樣放上桌。
「那我就點熏學姐你最喜歡的什麼都不放的純奶茶了。」
北條誠說著還瞄了眼「桌球」。
「嗯……」
清水熏不以為然地應了一聲。
「還是坐你旁邊吧。」
北條誠把餐品單還給店員後，就站起身繞過桌子，和她坐到了一張長沙發上。
「很擠誒。」
清水熏正享受著冬日的午後陽光，見他粘了過來，頓時有些不滿。
「有什麼關係嘛。」
北條誠貼上前，依戀的用臉頰在她側腰摩挲著，體會著她的味道。
「不要把鼻子湊在我身上，又用力地呼吸，會很噁心。」
清水熏嫌惡地推了他一下，不過只是象徵性的，並沒有用力
「我知道等會要做什麼了。」
北條誠用鼻樑在她溫軟的身軀上划過。
「人多得像蟲子一樣的地方我可不去。」
清水熏說著失禮的話。
「不會為難學姐你的啦。」
北條誠是個得寸進尺的人，在親近了清水熏一會沒有被拒絕後，又直接側躺在了沙發上，將腦袋枕在她溫熱的美腿上。
由於清水熏現在也是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所以北條誠的臉頰直接就貼在了她的小腹上，可以最大限度地感受她的體溫與味道。
不過這麼激進的做法她可不會輕易地接受。
「你突然幹嘛呢？現在還在外面呢，想挨揍了是嗎？」
清水熏直起腰身，皺著小鼻子的看向他，臉上有著明顯的慍色。
「我在仔細檢查你身上這件剛買的裙子的質量，臉部的觸感比較敏銳，可以最真切地了解到學姐你穿著它的感覺。」
北條誠胡說八道，但也不敢繼續占便宜，識趣地坐起身。
「那麼想知道這些，你直接穿上不就可以了嗎？哪用這麼麻煩。」
清水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說這個了，我已經想到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學姐你一定也沒有意見的。」
北條誠使用了轉移話題戰術。
「說。」
清水熏也沒有追究。
「我們一起去買菜，然後今天的晚飯就由我來做，算是報答熏學姐你陪我出來。」
北條誠一臉認真地說道。
「駁回。」
清水熏毫不猶豫地否決了。
「為什麼啊？」
北條誠不能接受。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能進廚房？」
清水熏說著又拉過了他的手，特別捏住了還貼著止血膠布的手，擰著細眉的說道：
「這就是你之前在自己家裡做飯的時候弄的吧？」
「那時候剛變成小孩子，還不太熟悉身體才切到手了，已經差不多癒合了。」
北條誠為了表明自己沒事，當著清水熏的面將膠布解開，露出了一道結痂的疤痕。
「你管這叫好了？」
清水熏看著那白嫩的小短指上的傷口，眉頭皺得更緊了，抬起手又給他把扯開了一半的止血貼綁了回去。
「這只是個意外，我可是六歲就會自己煮麵條的人，不要小看我。」
北條誠據理力爭。
「真想給我做飯？」
清水熏挑了下眉。
「熏學姐你這段時間這麼照顧我，回報你是應該的，請讓我做吧。」
北條誠這次倒是沒有什麼歪念頭。
「唔……」
清水熏沉吟片刻，還是點了下頭，說道：
「我會讓人在廚房盯著你的，做好防護也的確不容易出什麼事，畢竟也不能辜負你的孝心。」
北條誠只聽清楚了她的最後一句話，表情頓時變得古怪，小聲的道：
「變質了也沒關係吧？」
「什麼？」
清水熏沒聽清楚。
「我說，奶茶放久了味道會變差，快點喝吧。」
北條誠將已經送上桌的熱奶茶推到了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