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涼奈的加速夢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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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嘞?」

  北條誠看著氣勢洶洶地闖入他家的我妻同學,原本就懵逼的大腦更加反應不過來了,張著嘴的看著神色陰沉而氣憤的她。

  「早,早上好……」

  他在勉強鎮定下來後,先是出聲打了個招呼,然而還不待他繼續說話,徑直走來的少女就直接撲了上來,將猝不及防的他摁倒!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妻嵐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蛋上寫滿了冷酷,似乎已經怒不可遏了,連抓著他領口的手都在顫抖著。

  「請先不要生氣,我現在也很茫然,但在那天之後又連續幾天不去陪你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北條誠連忙解釋道。

  「我是在問你發生什麼事了!」

  我妻嵐瞪著美眸,將窈窕有致的身軀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質問道:

  「知道我現在最討厭你哪點嗎?」

  「總不會是每一點吧?」

  北條誠弱弱的道。

  「你是什麼時候養成了有事不和我說的習慣了?之前變成小鬼也是,這會又這樣?」

  我妻嵐的神情又恢復成了冷漠。

  「你先讓我緩一下……」

  北條誠快速做了個深呼吸,他現在也能猜想到涼奈大概是引發了怎樣的事故,而我妻同學一大早突然過來,想必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不過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和涼奈有關係。」

  他抬起手捧著她的小臉蛋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地說道。

  「怎麼又扯到玉置老師身上去了?」

  我妻嵐皺起了眉頭。

  「那我妻同學你能相信我說的話嗎?我前幾天的早上就和你說了不是故意忽略你的,而是出現了不可抗力。」

  北條誠一臉真誠地和他對視著。

  「是你身上破事太多了。」

  我妻嵐冷哼了一聲,說著臉色又沉了下去,抿嘴道:

  「而且還不和我說。」

  「所以說當前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啊。」

  北條誠無奈地揉著她的小腦袋說道。

  「別碰我!」

  我妻嵐打開了他的手,起身就想要回到地上,但這是不被允許的。

  「你這都跳到我床上了那就再休息一會吧。」

  北條誠摟著我妻嵐纖細的柳腰,直接將她拉進了被窩中,順帶著滾了一圈。

  「不要抱這麼緊!」

  我妻嵐手腳並用地在他懷裡掙扎著。

  「把我放鬆一點,你讓我摟著,可以嗎?」

  北條誠眨了下眼睛的問道。

  「為什麼我要和你簽不平等條約?」

  我妻嵐不接受。

  「說得也是,這樣的確有些不太公平,就由我的同學你來抱著我吧。」

  「你給我去死!」

  她惱羞成怒地捶了北條誠一下。

  「咳,不鬧了,現在的情況很嚴峻呢。」

  北條誠的臉色又變得正經。

  「那你倒是把手鬆開啊?」

  我妻嵐看著他冷聲說道。

  「天氣本來就冷,我妻同學你還用這種冰涼的語氣和我說話,就不能給我一點溫暖嗎?」

  北條誠和她那明澈的眸子對視著。

  「我沒有這種義務!」

  我妻嵐對他翻了個白眼,他們現在的姿勢很糟糕,都是側躺在床上並且兩張臉幾乎貼在了一起,她能夠感覺到北條誠那炙熱的呼吸,他的嘴唇也隱約碰了上來。

  「就算你這麼說我現在也能很真切地感受到你的溫度哦。」

  北條誠的手向著她身上最溫暖的地方摸去。

  「我是在跟你說事情,沒有讓你亂摸!給我正經一點!」

  我妻嵐紅著臉地握住了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這兩件事是可以同時進行的呀。」

  北條誠一意孤行。

  「再這樣我就回去了!」

  我妻嵐惱火地說道。

  「誒,大早上突然闖入我家把剛睡醒的我壓倒,現在又不肯滿足我也太過分了吧?」

  北條誠故意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是你有錯在先吧?」

  我妻嵐對於他的惡人先告狀的行為冷笑了一聲。

  「我又不是知情不報,只是之前乃至現在我都還是一知半解,只是大概有個猜測。」

  北條誠為自己辯護。

  「那你就把所有知道的告訴我!」

  我妻嵐提高了音量地說道。

  「我知道了。」

  北條誠也知道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也就鬆開了手,從床上坐起身。

  「我要知道全部一切。」

  我妻嵐直起腰身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件事要從兩個星期前我和涼奈打的那一通視頻電話開始說起。」

  北條誠在心裡組織著語言。

  「就是開學那天?」

  我妻嵐揚了下細眉。

  「沒錯。」

  北條誠點頭。

  「那天我放學回家正準備洗澡吃飯,涼奈就突然發來了視頻邀請,我當然是接受了。」

  他如是說著,我妻嵐聽到這裡眼皮跳了一下,不過沒有出聲打斷他。

  「視頻接通後,我先是看到了宏偉的奇觀,之後才發現原來涼奈正在洗澡。」

  北條誠事無巨細地說著。

  「等一下!」

  我妻嵐頓時破功了,臉色直接垮了下來,哼道:

  「請問玉置老師沒有給自己的學生看什麼奇怪的地方吧?」

  「姑且。」

  北條誠乾咳了一聲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

  「我接通電話後涼奈就哭著向我傾訴思念,還說要輟學回來和我在一起了,我很努力地安慰她才讓她激動的情緒平復下來。」

  我妻嵐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覺得他說得太籠統了,舉起手說道:

  「請詳細說明不是怎麼安撫玉置老師的。」

  「我正準備說,正在醞釀情緒,請不要插嘴。」

  北條誠白了她一眼。

  「只許州官放火。」

  我妻嵐皺著小鼻子嘟囔了一句。

  北條誠:「……」

  「涼奈那天哭得稀里嘩啦的,決然地說著要回東京,我只能哄著說了一些亦真亦假的話……」

  北條誠娓娓道來,但他最後說到讓涼奈想著,每天晚上入眠都會距離回東京更近一步後,他的表情變得沉重,我妻嵐的眉頭也擰了起來。

  「過程差不多就是這樣,已經知無不言了,我妻同學你有什麼想法嗎?」

  北條誠這也是在問自己,他昨天的猜想是涼奈希望他不要朝三暮四他才會莫名地不去接觸我妻同學,現在來看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在記憶里,我自那天和我妻同學許諾會每天都去陪她之後,只是回家睡了一晚,翌日就好像完全忘了這回事的直接就去學校,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周,一直到現在又突然清醒……」

  他仔細梳理著腦海中那有些突兀的記憶,總結出了一個規律,非常明顯的異常。

  「我每次在正常狀態下入眠,第二天起床就會變得奇怪,然後在一周後的早晨恢復……

  北條誠眯著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可能出了問題,因為每次從「不近女色」狀態恢復過來的清晨就比如現在,他都會有種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的感覺,然後夢中的情景就變成了現實經歷。

  「誒不對……」

  北條誠看著身前同樣陷入了沉思的我妻同學,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連忙問道:

  「我妻同學,按理來說我在說了會每天都去到你身邊的話之後,你應該在我放你鴿子的第一天就來我家鑽我被窩的,為什麼等到現在才來突襲?」

  「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妻嵐聽到他的話頓時皺起了挺俊的小鼻子,抬起穿著小白襪的幼足就朝北條誠臉上踩了過去,不過當注意到他眼中沒有抗拒的神色反而理由著期待時,又只能咬著下唇縮回了腳,變成了手。

  「啪~」

  她輕柔地一下打在了北條誠的臉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倒像是在撒嬌。

  「我問你正經事呢。」

  北條誠握住了她玉嫩的素手揉著。

  「那你用詞倒是嚴肅一點啊?」

  我妻嵐冷哼一聲說道。

  「不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北條誠繼續說道。

  「主動找你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不過你對我說謊就是罪大惡極,的確應該第一時間過來懲罰你。」

  我妻嵐揚著小臉蛋倨傲地說著。

  「那為什麼一直到現在才來呢?」

  北條誠詢問著。

  「有點難說明。」

  我妻嵐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地思考著該怎麼解釋,好一會後才字斟句酌地道:

  「我感覺可能和你的情況一樣,自上個星期被你騷擾後,我回家入眠的第二天起來就沒有再想起你了,一直到剛才六點鐘起床才反應過來你這混蛋又騙我,想著必須要殺了你就過來了。」

  「和我的狀況完全一致。」

  北條誠確信地點頭。

  「從你剛才講述的你開學那天晚上和玉置老師說的話,再結合我們兩個的情況,大概就可以進行一定程度上的猜想。」

  我妻嵐的美眸中閃動著。

  「請說。」

  北條誠當然也有一些設想不過他更想知道我妻同學的思路。

  「你那天晚上和玉置老師說每次睡著後醒來,距離回東京的日子就會縮短,是這樣嗎?」

  她看著北條誠的眼睛。

  「沒錯。」

  北條誠點頭。

  「然後玉置老師還對於你朝秦暮楚的行為表示不滿,身為教師竟然吃著學生的醋,有這麼一回事吧?」

  我妻嵐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不可否認。」

  如果不是說著這麼重要的事他會含糊其辭地回答「或許」。

  「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呢。」

  我妻嵐忽然下了定論。

  「我知道肯定與我和涼奈說的話有關,那現在的問題具體是什麼呢?你已經知道了嗎?」

  「這我怎麼可能全知曉?」

  我妻嵐剜了他一眼。

  「從目前已知的結果來看,我有這麼一個猜想,那就是……」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神情變得鄭重,繼續道:

  「玉置老師加快了時間的流速。」

  「誒?」

  北條誠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地張嘴想要反駁,但是話還沒說出口他又陷入了沉思。

  『難道我每次入眠,都是處在涼奈的加速世界中,所以在恢復清醒的時候才會有種腦子裡被導入了大量信息的不適感?』

  「可是……」

  他眼神遊移不定,思量了片刻後,才道:

  「我們現在是處於正常的時間裡吧?這又是為什麼呢?涼奈是怎麼展開她的加速世界的?」

  「還不是因為你對她說的那些話?」

  我妻嵐理智地分析著。

  「你對玉置老師說每次入眠後醒來,就會向東京靠近一步,所以她在睡著之後這個世界上所有人也一同陷入了她的『加速夢境』。」

  北條誠聽得目瞪口呆,這種神跡也能做到嗎?不愧是世界之女。

  「既然涼奈睡覺的時候世界就會被加速,那她總不可能連著睡上一周吧?就算本身出問題但在人際圈中消失那麼長時間也是不可能的。」

  「這我就不清楚她是怎麼做到的了,也許是在夢遊?以上都只是我的猜測。」

  我妻嵐雲淡風輕地道。

  「我覺得是有理有據的推理。」

  北條誠誇讚道。

  「現在就不用你討好我了,快點想個解決辦法出來,玉置老師這樣胡作非為不是在虛耗我們每個人的時間嗎?」

  我妻嵐嚴正地說道。

  「是呢。」

  北條誠有些自慚,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天說的那些話會引發出這種情況,事到如今可不好處理了。

  「而且玉置老師現在是不希望你三心二意的,所以處於她的夢境中,你就無法和她以外的女人卿卿我我。」

  我妻嵐說話的語氣是輕描淡寫,但北條誠卻注意到了她那握起來的小粉拳,顯然她的心裡並不平靜。

  「對不起,你別生氣,我會改變涼奈現在的想法的,一定沒問題,請相信我吧。」

  他捏著我妻嵐的手輕聲說道。

  「不用道歉……」

  我妻嵐別過頭。

  「玉置老師的想法已經到這種程度,就算沒有你的引導也早晚會出現這種情況,說不定還更加糟糕。」

  「不用安慰我啦。」

  北條誠笑著拍了下我妻同學的小腦袋,結果當然是被她打開,他也不介意地繼續說道:

  「我現在從電話中向她說明情況估計是沒用了,只能和她見上一面,不然她是不會聽我話的。」

  「那就修學旅行吧。」

  我妻嵐扁了下嘴唇,就算再不情願,可還是只能妥協。

  「你去和玉置老師說下個星期就會去倫敦,那麼時間的加速應該就只會到那時候,不然可能我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個學期就這麼流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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