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早晨的我妻同學是芒果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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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了嗎?」

  夜幕深邃,依然霓虹閃爍的倫敦市上空飄起了點點雪花,為整座城市增添了幾分唯美感。

  在一間溫暖如春的臥室內,年輕的情侶正依偎於被窩中,互相傳遞著溫度。

  北條誠低頭看著懷中面帶桃花的天然美人,她不過巴掌大的小臉蛋上戴著一個粉色的眼罩,粉潤的薄唇微張,努力地呼吸著空氣,連貼在他身上的沉重也跟著起伏。

  「不准。」

  聽到她小聲柔弱的請求,北條誠嘴角翹起的抬起手捏住了眼前細嫩的小臉蛋,故意用嚴肅的語氣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哦……」

  合理訴求遭到拒絕後,涼奈輕聲應了一句,神情依然天真恬然,溫順地將臉龐貼在他的鎖骨上,輕輕地摩挲著。

  「要睡覺了嗎?」

  北條誠拿起床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十二點了,不過他們這兩天都是半夜三更才睡所以現在並不算太晚。

  「涼奈又動不了,只能休息了呀,不過誠要是能陪我聊天那就晚點睡。」

  她用嬌慵的語氣說著。

  「你想聊什麼啊?」

  北條誠輕拍著她帶著點汗濕的溫軟美背,聲音溫柔地說道,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覺一般。

  「明天去哪玩。」

  她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些犯困地打了個哈欠,說話的音量也是更輕了。

  「今天早上還堅持要一整天都待在家裡,怎麼現在就想主動出門了啊?不當宅女了嗎?」

  北條誠調侃道。

  「涼奈才不宅呢~」

  她小聲抗議著,張開櫻桃小口輕咬了下北條誠,而後繼續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只是覺得每天在家裡也沒有什麼意義,又不會懷孕,和誠出去旅遊還能留下寶貴的記憶。」

  「提上褲子說話就是硬氣是吧?」

  北條誠有些哭笑不得。

  「誠不覺得嗎?」

  涼奈一臉單純地追問道。

  「是呢。」

  北條誠捏著她的臉頰,也擺出了莊重的神情,配合地用嚴肅的語氣說道:

  「剛才不方便說話,因為涼奈你那時除了發出語氣詞外也沒法和我溝通,但是現在我不禁想要發問,如果人類的原始衝動只是生理上的激素而已,那麼我們存在意義又在何處?」

  帶起這個話題的涼奈沒有回應,取而代之的是平穩安然的呼吸聲,北條誠低頭看去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真是的……」

  北條誠抬起手戳了下她軟彈的小臉蛋。

  「剛才還說要聊明天去哪裡的事,結果又這麼快睡著了,意思是讓我一個人想嗎?」

  他說著摸向了涼奈的小腦袋後,動作輕柔地將剛才親手給她戴上的眼罩取下,美好聖潔的小臉蛋頓時完全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嗷唔!」

  就在這個時候,涼奈忽然睜開了美目,舉起白嫩玉手握成爪狀,氣勢洶洶的對他發起了惡龍咆哮,蠢萌蠢萌的。

  「你在幹什麼?」

  北條誠先是一怔,而後又好氣又好笑地揉了下她的小腦袋,愛憐地將這個小傻瓜抱得更緊了。

  「怎麼又沒嚇到誠哦?」

  她對北條誠只是愣了一下的反應有些不滿,又將小腦袋往他懷裡擠去,似乎有些鬱悶。

  「就你這樣我沒笑出聲來已經是忍耐得很辛苦了……又?」

  北條誠說著突然反應過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涼奈,不解的道:

  「你之前還做過這種事嗎?」

  「是誠君太遲鈍了,人家非常努力地想要嚇到你,你還什麼都不知道。」

  涼奈像是在為他的不解風情而生著悶氣。

  「好好。」

  北條誠還是沒想起來這笨蛋之前什麼時候還做過這種蠢事,但也沒有深究,敷衍地繼續拍著她的背。

  「都這麼大了,就不要再做那種幼稚的事啦,就憑你還差得遠呢。」

  「下次一定要成功,重複這麼多次還是同樣的結果,人家想看到誠大驚失色的樣子。」

  涼奈靠在他的臂彎間繼續用天真的語氣說著。

  「那你加油。」

  北條誠的嘴角掛著溫和的淺笑,看到涼奈這麼活潑,他就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現在和她把事情說清楚或許會是合適的時機?』

  他忽然又面露猶豫。

  「涼奈。」

  北條誠輕聲念著她的名字。

  「嗯?」

  涼奈仰起了小腦袋,用清澈的美眸和他對視著,發出了疑問的語氣詞。

  「我後天就要回東京了哦。」

  北條誠目不轉睛地和她對視著,遲疑之後還是開口了,說出了對於分隔兩地好不容易見一次面的戀人堪稱傷口撒鹽的話。

  「涼奈知道。」

  玉置涼奈聽到他的話,神情明顯變得失落地點了下頭,眼眸深處隱藏的哀傷也流露而出,不過情緒還保持著穩定,沒有失態。

  「我是很想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北條誠略微低下頭,用手指卷弄著她的發梢,繼續用輕緩的語氣說著話。

  「但是你也明白短時間內是沒辦法的,我們都必須在這兩年努力忍耐,這是必經的路程,我相信以後一切都會變好的,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他看著涼奈那乾淨透亮的眸子,想要看穿她的想法,不過卻只能閱讀到哀傷,讓他欣慰而又疑惑的是,涼奈此時表現得特別安靜沉著。

  這一刻她有了曾經玉置老師的樣子,像是早就猜到了他會說什麼一般,完全沒有表現的意外。

  其實北條誠更希望她這時候鬧點小脾氣的。

  「我知道的……」

  涼奈將小臉蛋藏在他的臂彎間,語氣除了多了一絲哽咽外和之前一般乖巧,她輕聲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對吧?雖然涼奈不想和你分開,但是讓誠一直留在倫敦陪我也是不現實的。」

  「現在不用這麼乖也沒關係哦。」

  北條誠低下頭用下巴磨蹭著她的髮絲,沒有看到預想中任性的涼奈,他放鬆之餘也是更加心疼懷中的女孩。

  「這次分開後,要不了幾個月就是暑假了,到時候我們又能見面了哦。」

  「涼奈想睡覺了……」

  玉置涼奈答非所問地用失落的語氣說著,將他的手臂抱在懷裡,然後拉過被子蓋過了小腦袋,不讓北條誠看到自己的神情,一聲不吭。

  「晚安……」

  北條誠剛想和她說關於加速夢境的事,但見此也只能把到了喉嚨的話咽回去,輕輕地拍著那溫熱的美背。

  『涼奈表現得這麼冷靜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他心裡呢喃著,莫名有些不安地擰起了眉頭,按照原來的預想,涼奈應該是沒這麼好哄的才對啊。

  「怎麼就好像知道我會說這些讓人不高興的話,提前做好準備了一樣?猜到了嗎?」

  北條誠無聲的自語著,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總有一些像是在夢境中一般的模糊畫面,看到的是他今晚和涼奈說了這些後,她情緒崩潰地哭了好久,任性地說不讓他走。

  這些沒發生過的畫面才是他所料到的涼奈的反應,和現在發生的差別有點大,是他想太多了嗎?

  腦子裡的那些畫面,是他跟隨自己猜測的涼奈會有的反應,腦補出來的?

  「涼奈這麼懂事雖然有點奇怪,但也沒什麼不好的,之後再找機會和她說加速夢境的事好了。」

  北條誠搖了下頭,也抵擋不住襲來的困意,抱著溫香軟玉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這一夜即使心事重重,但在美人在懷的條件下,北條誠還是睡得特別香,尤其是入眠前他沒定鬧鐘,抱著明早被自然悶醒的想法睡覺。

  第二天在恢復意識時他沒有失望。

  ……

  「鬧鐘……那麼大!」

  北條誠迷迷糊糊地透過臉上壓著的事物的縫隙,看到了自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逐漸清醒了過來。

  「多謝款待。」

  他抱著這種想法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腦袋上沉重的「大鬧鐘」。

  「又睡得和只小豬一樣。」

  北條誠低下頭看著像是八爪魚一般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眼中閃過了笑意,輕捏了下她的小臉蛋。

  「希望等會涼奈睡醒的時候已經忘記了昨晚的事……」

  他忽然又嘆了口氣,抬起手揉著有些脹痛的額角,不希望剩下來的這兩天因為要分別而影響到彼此的心情。

  「今天要也努力讓涼奈開心。」

  北條誠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後,扭過頭看向了牆壁上的掛鍾,時針才走過了「6」。

  「還這麼早嗎?涼奈的叫醒服務雖然舒服,但是不能保證適時呢。」

  他頓時又想鑽回被窩再躺一會,雖然沒有什麼睡意,但是這麼冷的天氣讓他不想做別的事情。

  「誒?」

  北條誠才拉上被子重新蓋好,拿起枕邊的手機點亮屏幕,忽然又愣住了。

  「我妻同學?」

  鎖屏界面上的眾多軟體推送中,有著一條醒目的來信通知,赫然來自我妻嵐。

  「五分鐘發來的,是又想我了嗎?想要約我晨跑?」

  北條誠眨著眼睛,想到了她前兩天和小椿一起陪著自己胡鬧的場面,心熱的同時又感覺身體有點無力。

  「啊嘞?」

  他解鎖手機打開了聊天軟體,看到我妻同學發來的信息的具體內容後,頓時又愣住了。

  【我在玉置老師家小區外的咖啡廳,你醒了就給我過來,有事情和你說!】

  「怎麼就突然跑過來了……」

  北條誠一臉的驚愕,以他對我妻同學的了解,如果不是真的有事,哪怕對他已經想念到在床上打滾了,也是不會這麼主動地送到門前約他出來的。

  「真出什麼事情了?」

  北條誠驚疑不定地皺著眉頭,又儘量不發出聲音地從被窩中鑽了出來,同時打字回復。

  【這就過去】

  不管怎麼樣,我妻同學已經來了,他肯定得去見一面的。

  「涼奈至少得睡到八點鐘才會醒,出去一下不叫醒她應該沒關係,回來的時候再順便給她帶早餐。」

  他走到衣櫃前迅速換上了衣服,為避免被嫌棄又到洗漱間用兩分鐘刷牙洗臉上廁所,這個點連玉置太太也還沒睡醒,他也不用和誰打招呼,穿好鞋後就輕手輕腳地出門了。

  不過就這幾分鐘的時間,我妻同學已經給他發了十幾條信息了,似乎真的有什麼急事。

  不過以她本身驕矜的性子也會因為沒有耐心等人而這麼做。

  「就是這家店了吧?」

  走出環境優美的別墅區,這兩天已經在附近逛過幾圈的北條誠很快就找到了咖啡店,好吧並不是因為這方面,我妻同學就站在門口。

  「臉色又是這麼冷啊……」

  北條誠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名身穿厚實保守的長裙,身姿嬌小有致,那張精緻完美的小臉蛋上的神情與今天的氣溫格外相稱。

  「早上好呀。」

  他臉上露出了殷切的笑容,狗腿子味道十足地小跑上前,在我妻同學開口將氛圍定格為冷漠前,就不由分說地牽起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握在掌心中輕揉著。

  「手手都凍紅了,就不知道戴個手套嗎?還有你出門倒是再多穿幾件衣服啊。」

  北條誠本來是想說幾句討好的話,但是開口卻變成了責難,因為被他握住的這雙玉手確實冰涼得有些過分。

  「你管得也太寬了。」

  我妻嵐臉上的冷酷頓時無法維持,皺著細眉想要把他的手甩開,嫌棄地道:

  「不要隨便碰我可以嗎?在紳士文化起源地英國,也請你像話一點。」

  「我是東京紳士!」

  北條誠哼了一聲,又將她那被自己揉了會還是不見轉暖的素手拉到了嘴邊,輕柔地呵著熱氣。

  「唔……」

  看著這雙纖細白嫩如藕牙般的玉手,他忽然鬼使神差手張開嘴咬住了一根青蔥般的柔指,竟然嘗到了芒果味,冰冰涼涼,讓人有種在吃雪糕的錯覺。

  「噁心死了!」

  我妻嵐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害羞,帶著冷意的小臉蛋紅了起來,有些惱火地剜了他一眼。

  「我妻同學你剛才在店裡吃過點心了嗎?你的手是芒果味的誒,是我吃過的最好的開味甜品。」

  北條誠給出了高度讚揚,隨後也不等回話,就拉著她的手走進了咖啡店內,親熱放在之後也沒關係,當前主要還是問清楚事情。

  「外面風大,我們先坐下吧,話說你這麼著急地叫我出來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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