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天賦進化、與新世界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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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兩點。

  略顯溫潮的夏風吹襲。

  陳悠吃完飯後,走了四里路,也來了一座小區的院門前。

  刷卡進門。

  陳悠走到五號樓棟口,登上樓梯,三樓左邊房門。

  拿出口袋裡的鑰匙,把房門打開,燈打開。

  望著客廳內有些浮土的家具,經過整整一個月的星河世界後,終於回家了。

  陳悠看著這熟悉一切,懷念幾息,就收回有些感嘆奇遇的心思,走到餐桌旁邊,一邊放下袋子,一邊拿起電熱水壺,溫上一壺開水。

  之後,陳悠來到窗台,稍微打開一點窗戶,便後退幾米,來到相對空曠的客廳中間,開始推打拳法,沒有選擇休息。

  因為按照星河世界的時間,現在才是下午三點左右。

  尤其自己從星河回來的路上,才喝了略有甜味的淬體藥劑,不能浪費這些藥效。

  依照成本,每天都合100星河點,是個不小的數目。

  陳悠打拳的時候,目光瞄向桌子上拇指大小擺放整齊的長管藥劑,現在還剩七瓶。

  這都是錢,也都是實力。

  加上自己之前喝的,這可是4000星河點,自己全部家當。

  目前自己的星河點,只剩95點。

  一時間隨著水溫開的沸騰『咕嘟』聲。

  陳悠打完一套崩拳收勢後,又鼓足勁力,左腳向前半步,雙手略微抬起朝前猛刺,再握拳收回下腰側,拳心朝上。

  同時右腳跟進左腳靠緊,雙肘略沉起勁,兩拳打出時與肩同高,變掌撲出,右腳向前縱出,左腳跟步。

  走至窗台,陳悠轉身再次推打形意虎撲。

  這般陷入熬勁的狀態之後,感受著體內傳來的溫暖感覺,不知不覺中時間過去。

  藥劑的藥效就像是不知疲憊的鐵匠,伴隨著陳悠的熬勁,不停的敲打淬鍊陳悠打拳時所牽動的肌肉筋骨,讓肌肉細胞在鍛鍊中更加強韌。

  這種淬鍊捶打的感覺,就像是傷口長肉時的酸癢感,其效果明顯高於自己所擁有的任何練武配方。

  但又可以和這些藥方相輔相成,沒有一點衝突,介紹上都有說明。

  這般敲打淬鍊下,從夜裡兩點到三點半。

  陳悠感覺渾身到了酸痛乏力的極限後,又靠本能毅力,有些麻木的堅持半個小時,打完最後一套八卦游身,到夜裡四點,渾身大汗,徹底力竭,沒有一絲力氣後,才散了拳架子。

  再咬牙抵禦想要『躺下休息』的生物保護本能。

  陳悠微閉著眼睛,為了打散躺下的**,心裡也開始琢磨著拳法,回想起曾經和人死斗比武時的一幕幕場景,總結套路經驗。

  腳下改為相對舒緩的樁步,放鬆似抖動著酸麻的手腳,恢復體力。

  陳悠這般一邊放鬆,一邊思考,當感覺勁力恢復了一些,本能中想要休息的念頭散去,才看向窗台上的鐘表。

  指針停到四點十分五秒。

  陳悠舒展了一下身體,又可以繼續練習。

  但要是往常,沒有開啟天賦之前,當自己練勁乏力之後,最少要到四點十二三左右,才會恢復一些體力。

  可現在體內基因的覺醒,被動天賦的開啟,除了傷勢恢復以外,疲勞恢復也在修煉上有很大的幫助與加成。

  起碼恢復疲勞的效果,和1型藥劑相互疊加,自己還真是把這500點數給物盡其用了。

  百分之十的疲勞恢復,相當於比同樣體質的武者,多練了十分之一,修煉速度快上了一成。

  陳悠思索著,推著形意龍型的起手路數,再熬兩套拳架子後,等夜裡四點四十,就停下了所有修煉。

  不然一天之內把身體給使到極限後的極限,再極限,這種三次極限後的酸痛後遺症,或多或少就會影響第二天的鍛鍊。

  陳悠想到這裡,晃動著有點酸脹的胳膊,也越發期待天賦的更高覺醒。

  因為只要能有更多的優化基因,更多的恢復疲勞,自己八成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練。

  包括陳悠這麼拼,也不為別的,只為如今接觸到星河之後,陳悠現在只想看看人的進化極限在哪裡。

  沙—

  陳悠心裡想著,又拿出桌上的銀白手槍,端平,瞄準的窗外。

  勁力練完,剩下的就是相對放鬆的端槍練習。

  休息的時間,可以用於槍法鍛鍊。

  包括這般枯燥的重複,也正是曾經陳悠的生活全部。

  大致分為上午起床溫習各種散手與拳法套路,下午把勁力打完。

  唯一的放鬆,就是晚上休息時的慢跑,跑完端坐在椅子上吃飯。

  曾經就有一位朋友笑話陳悠是生活在城市內的苦行僧。

  陳悠對此也不抱有任何否認。

  但就是這般苦行僧的生活,讓陳悠在星河世界過得非常痛快。

  陳悠也喜歡星河世界內無拘無束的感覺。

  只因在那裡可以把自己所學到的本領,都完全發揮出來,並得以實踐,總結其中不足的經驗。

  而隨著時間匆匆過去。

  回到現實的這幾天時間內,陳悠的生活也好似恢復了平靜。

  晚上按時按點的吃飯,白天拿出家裡存放的藥材,熬藥練拳。

  包括陳悠在這七天內,也沒有選擇去別的地方看一看,瞧瞧能不能見到現實世界內的擺渡。

  總歸,在沒有自保之力之前,也沒有確定擺渡之間會不會有什麼恩怨前,陳悠不想去搞一些不穩定的因素。

  只是途中倒是想起電話還在關機,就打開了一次。

  回了幾個未接朋友的電話,也都是說的館主事情。

  兇手,還未找到。

  任穆的死,也沒有任何風聲,就像是那具小巷內的屍體離奇消失,沒有被人發現。

  除此之外,陳悠的幾位朋友,對於消失這麼久的陳悠,卻沒有任何疑問。

  因為陳悠經常去市外的郊區練拳,天天早出晚歸,或者閉關鑽研拳術,十天幾月不見,他們早已適應。

  並且他們覺得陳悠有這樣的功夫,本市內武術界內無敵手,就是在這樣的苦行中得來的。

  可對於知曉星河擺渡的陳悠而言,現在才是新的起步。

  這般七天時間過去。

  直到第七天的晚上十二點。

  飯店內。

  這天早早停下鍛鍊的陳悠,當聽到『前往渡船』的提示,才放下了筷子,讓老闆結帳。

  拿走一瓶冰鎮的綠豆湯。

  陳悠吃飽喝足,走出飯店門的時候,精神狀態很滿,心情也不錯。

  皆因這幾天無憂無慮的練拳,服用第二瓶藥劑的第六個小時,讓自己的天賦終於迎來了提升。

  包括技藝等技能,也在星河世界經歷的這段時間內更加熟練。

  【擺渡:陳悠】

  品級:十品

  技藝:格鬥77%、槍械50%、中藥醫理43%、煉器3%

  天賦:武

  天賦覺醒度:2%

  當前效果:傷勢與疲勞恢復,提升百分之二十。

  【覺醒度太低,其餘加成未開啟】

  陳悠腦海內略過自己的數據,對每項提升的過程都瞭然於心。

  其中格鬥的熟練度,是上升了百分之一,很大因素是自己持之以恆的鍛鍊,屬於肌肉記憶的加深,技巧與打法的提升。

  槍械上升了百分之二,其中1%是星河世界內的經過,另外1%是現實內練習快速拔槍與端槍鍛鍊。

  中藥醫理上升百分之一,是老賈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在星河世界內就提升了。

  也像是商品評價里的擺渡所說,很多東西與知識都可以在星河世界內學習。

  等學不到了,還需要,再兌換星河大廳內的東西也不遲。

  畢竟星河點很珍貴,要兌換1型藥劑。

  1型藥劑關乎到自身體質的加強,天賦的提升,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就如現在,天賦覺醒到了2%,傷勢與疲勞就增加了兩倍的恢復。

  這般還是沒有開啟其餘加成,原先的『被動天賦』就已經翻倍的增長!

  陳悠感覺這才是自身實力與發展的關鍵。

  那些前人擺渡說的對,天賦最重要。

  更別提自己屬於最高級別的甲天賦,那就更需要努力,先把天賦的其餘加成開啟。

  陳悠思索落下,也挎著一個小袋子,走過了夜下小巷,來到了橋下河邊。

  『叮鈴』的鈴鐺脆響,大海的波浪聲迴蕩。

  陳悠這次沒有任何猶豫的登上了前方的渡船。

  嘩啦啦—

  渡船行離岸邊,伴隨著是一片片迷霧,籠罩了周圍。

  陳悠望著身後逐漸顯露的星河黑海,也沒有了第一次的驚異,反而是平靜的端坐船上,望向行駛的遠方。

  這般不知行駛了多遠,路過一些在迷霧中若隱若現的渡船,或是巨輪。

  前方也漸漸露出一抹光亮,隱約還有一片翠綠的山林,明亮的天空。

  距離接近,還有鳥兒鳴叫的聲音從前方的山林傳來。

  等徹底離開黑暗渡海的瞬間,後方的迷霧消失,四周顯露出一片山林景象。

  陳悠如今正在一條林中小河邊。

  再側身望去,看向桅杆,上面浮現出了一張被釘子釘著的泛黃宣紙,它隨風飄蕩,其上浮現一行行字跡。

  【您來到了星河世界】

  當前世界等級:十品

  世界時間:2001

  開啟權限:身份、聲望。

  聲望:小有名氣

  註:您在上個世界內所做的一些事情,與所使用『生活、戰鬥』技能,都將變為您的聲望與記憶標記,並影響您的下一次身份。

  您的身份:梧村、林中獵戶。

  記憶身份:您是一位追蹤大師、槍法高手、拳術大師,曾在五年前於外省闖下了一些名聲。

  如今在山林搭建小屋落腳,隱居五年,想要探尋更高的武學境界。

  主要任務1:幫助孫太太,解救被綁架的富豪孫令皓。

  2:殺死十位森林偷獵者。

  3:殺死一名偷獵者領袖。

  註:您可以在本世界的任何地點內獵殺偷獵者與偷獵者領袖,地區無限制。

  3:存活兩個月。

  完成以上任意兩項任務,您可以選擇回歸。

  挑戰任務:尋找神偷,並將其殺死、獻祭,你將喚醒更多的星宿之力。

  連續完成兩次挑戰任務、且天賦覺醒度達到5%,你將成為九品擺渡,並獲得更高的星河大廳權限,兌換更為高級的物品。

  備註:在十品世界內,您可能觸發委託任務、隱藏任務,以及發現神秘事件。

  特別提示:十品世界的最高逗留時間為一年。

  一年之後,任務沒有完成,您也可以選擇前往來時的地點。

  渡船將再次出現,並停留三日,可以帶您回往星河,但無任何獎勵。

  超過三日,您若是沒有踏上最後的渡船,將永久停留此世界,並廢除您的擺渡權限。

  【但您的天賦、技能、物品,以及記記都將保留,也許您在這個世界內有了羈絆,衷心祝您在新世界內安享餘生晚年】

  ..

  看完最後的字跡。

  陳悠手指動了動,像是取懸賞令一樣,把紙頁取下裝好,便走下船隻,向著記憶中家,一座林中小屋的方向前行。

  但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山下,距離梧村三里外的土路上。

  一輛老舊的轎車,正向著村子方向前行。

  此時的車中,副駕駛位上正坐著一位年齡四十餘歲,模樣普通,但卻打扮端莊的婦人。

  她正是孫太太。

  駕駛位上坐著一位西裝中年,是孫老闆的司機。

  也在此刻。

  司機好像看到孫太太有些著急,也不由安慰道:「吳姐,梧村快到了,咱們一定能找到陳哥,讓陳哥幫忙。而且吳姐放心,咱們是從地下室繞出來換車,他們絕對沒有發現。」

  「嗯..」孫太太悵然若失的應了一聲,就這樣愣愣的望著前方。

  也不知道多久,當一陣鈴聲響起,備註為『孩子他爹』。

  孫太太望著來電顯示,才變了神色,換成了恐慌與擔心,「求求你..千萬千萬別傷害我愛人..我現在正在讓人去籌錢..」

  「籌錢就好。」電話里的聲音露出笑意,「我的人看到你們的車子還在別墅外停著,最好一直這樣,不要亂動,讓手下的人去準備就好。還有,孫太太,你記好,不要犯傻報警。

  我知道你們是本市數一數二的鋼材大老闆,有不少關係,是大人物。

  只要報警,漫山遍野的清繳我們,我的一些兄弟肯定插翅難逃。

  可是你記好,我們什麼都沒有,但大人物現在在我們手裡。

  再說了,對於孫老闆這麼大的生意人來說,五百萬應該可以抽調出來吧?

  五百萬,買一條命,很值。

  還是那句話,只要三天後,你把錢籌備好,再按照我說的地點,你自己一個人安安穩穩的把錢送過來,送到我們讓你送到的位置,我保證你們一家會高高興興的團聚。

  我們只要安穩離開,也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

  但要是報警,我不能保證孫老闆的安全。

  你們往後生活也小心。

  我記得,你女兒好像是在本市附小上小學吧?哈哈哈..」

  笑聲落。

  孫太太喊了兩聲,當聽到電話被掛斷,不由又露出焦慮的神色,望向旁邊的司機,「小張,你說的那個人,真的能幫咱們嗎?」

  「放心吧吳姐。」司機輕呼一口氣後,安慰道:「我說的這位陳悠,陳哥,想當年可是利豐省的一位人物!

  打地下生死擂台,二十七場無敗績,又精通槍械、追蹤,當時有不少老闆要請這位陳哥做保鏢,但陳哥賺完了錢,好像是買什麼名貴藥材吧?

  他賺夠錢買完,就從利豐省離開了。

  而且他的反追蹤與追蹤手段都很高,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現在能知道陳哥在這住,還是我前段時間來這邊辦事,無意中聽村長說,這裡有個山中獵戶叫陳悠,布置陷阱和槍法都很好。

  我聽到這個,又讓村長翻了張三年前村里聚會的合照,對了對陳哥的樣子,所以才知道的..」

  司機說著,又望了一眼有些失神的孫太太,

  「吳姐你放心吧,對付黑面上的這些人,要想治他們,你就要請一位更加厲害的人物!這次請陳哥絕對沒錯!只要陳哥願意幫咱們,什麼事都沒有了..」

  「可能吧..」孫太太呢喃一句,也是怕報警後,到時警匪談判商談,匪徒直接魚死網破,害他丈夫的命。

  更怕往後被逃走的匪徒、或刑滿的人接連報復。

  她很怕,更怕才滿十歲的女兒受到傷害。

  再加上又聽司機把陳悠說的這麼『神』。

  於是孫太太就選擇相信跟了他們十幾年的司機,專程來梧村,想請這位陳哥出山幫忙。

  孫太太想到這裡,先是望了望越來越近的村子,又看了看身後的座椅。

  上面放了兩個箱子,一個是五百萬,三天後,綁匪索要的贖金。

  另一個是二百萬,她請陳哥的酬金。

  包括這位陳哥只要說二百萬不夠,她還會再添,添多少都行,前提是保證她丈夫的安全。

  沙—

  車子停下。

  「姐,李叔來了..」

  隨著車子停在村口,司機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村口的一位老者,告訴孫太太,他是這裡的村長。

  孫太太也收起了愁容,在司機的開門中下車,強忍著心裡的難受,笑著向走來的李叔點頭。

  「李叔,這位就是我老闆。」司機是客氣的拿出煙,朝村長迎去。

  司機很會辦事,感覺想請陳哥出山,就要先和當地的村長套套交情。

  也相信陳哥在這裡住了幾年,應該會給當地的村長一點面子。

  不然孫老闆哪怕是本省數一數二的鋼材商,資產過億,也不行。

  「兩位老闆來了..」李叔看到轎車過來,孫太太和司機走下,也是笑著上前。

  他身後還跟著兩位穿上新衣服的青年。

  「送村里孩子上學的事,李叔不用操心。」司機笑著和李叔交底一聲,又虛引孫太太后,再次向著村長道:「只是我們這邊有點事,要麻煩一下李叔..」

  「什麼事有比孩子上學重要?」李叔一下子不高興了,把菸斗往旁邊樹上磕了磕,「只要村里能幫咱們出把子力氣,你這邊吭一聲,我們這邊不眨一下眼!」

  「李叔,是這樣..」司機看到李叔願意幫忙,也是笑著道:「能不能幫我們引薦一下陳師傅?

  李叔,你老也別說上山打獵可以找村里其他朋友,我們只想找陳師傅。」

  「找陳師傅啊..」李叔琢磨了一下,看似這事的確有點難。

  只是李叔稍後又看了看村裡的孩子,孫太太二人身後的轎車,頓時一咬牙,答應道:「這你可找對人了!想要上山玩,陳師傅可是山里打獵的好手!」

  「那帶我們見一見?」司機順杆往上爬。

  孫太太也是期待的望向李叔。

  李叔看到二人這般樣子,一副真要找陳悠的樣子,一下子心氣也下來了,乾脆實話實話道:「其實吧..陳師傅這人很少下山,我也很難見他幾面..

  他平常下山,都是賣一些獵物,換一些藥材,就回去了..

  他這個人..我感覺有點難打交道。

  我也只能把你們帶上去,但是陳師傅幫不幫忙,我就沒法做主了..」

  李叔說到這裡,也只是想提醒孫太太,陳師傅這人不好打交道,看似也無欲無求,不關心錢,所以希望她不要拿出什麼闊太太的架勢。

  但孫太太真沒有什麼架子,相反讓村長帶路,想要親自上山去請陳悠。

  她現在是心裡抱著急事,要命的事,不是什麼富豪的太太,只是一位想救愛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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