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狗皮膏藥
前世同期的方啟博對網路遊戲如何賺錢沒有概念。
當時他在神州電腦公司上班，如何做好售後服務，完成本職工作，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狀態爭取安安穩穩地領取每一個月的工資，就是他的全部。
別說是掛掉總部售後經理的電話，哪怕是分公司楊經理的電話，他也恭恭敬敬地聽完，等到人家掛了線，他才會放下手機。
但現在不同。
為完成第一桶金的累積，《傳奇》遊戲的客戶端、外掛、就是他的世界。
在他眼裡，現在的時間尤為關鍵。
方啟博在電腦前雙眼盯著屏幕，將剛剛爆出來的「裁決之杖」交易給倉庫帳號，退出遊戲。
李華罵罵咧咧地聲音傳來，「狗日的，太他媽爽了，連裁決之杖都有，哈哈哈！」
劉向東滿是激情的聲音，「這是要上天啊，啟博，額，不，方少，方大少，這個稱呼才配得上你。」
李華在耳麥里問，「對了，怎麼沒有屠龍刀？這狗日的傳奇真特麼坑，咱們爆個屠龍刀出來，讓我對傳奇好徹底死心。」
方啟博看了眼桌面上的紙片，「這些裝備不可能天天有的，估計一年能有兩個屠龍刀出來就不錯了。」
方啟博是資深的程式設計師，深知遊戲運營商的開發和運營邏輯，本著「物以稀為貴」的原則，越是珍惜的裝備，出現的概率越低。
如果每天都有這樣的裝備出現，那《傳奇》就不用混了。
因為玩家太多了，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也抵不過千萬級別的玩家用戶數量。你就是使用再嚴密的爆裝邏輯，也難免會因為人數眾多而被爆出來。
所以他認為一年能有兩個「屠龍刀」掛在BOSS身上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一年兩個估計也很難被爆出來，因為這種等級的裝備，保守估計最少需要十個人的團隊，才有可能滿足爆裝邏輯，掉落在《傳奇》的玩家世界。
今晚能夠獲得一個「裁決之杖」和幾個「狗書」、「半月彎刀」，他認為成績已經算相當不錯了。
這是為什麼方啟博會選擇在晚上7點開始執行計劃的原因，因為7點到8點這個時間階段，全是比較高級的裝備，至於8點過後的裝備，明顯等級稍差，但也還算可以。
劉向東問：「方少，下半夜會不會有更值錢的裝備？比如天尊、法神。」
方啟博說：「這個說不好，我明天再刷一刷數據，爭取一個星期把每天的數據都刷出來，到時候交給你，你負責爆裝，華子負責銷售。」
李華驚訝的聲音，「啊？那你不參與爆裝了嗎？」
方啟博說：「我還要做交易平台，但是現在缺錢，所以今晚的裝備，你爭取在兩天時間內拋售掉，不論價格，拋！」
劉向東不理解，「為什麼要拋呢？只要放著慢慢地銷售，一定都有好價格的。」
方啟博解釋說：「兩天拋出去幾十件裝備，華子的名頭會在全燕京炸開，直接在裝備交易的圈子裡形成最高的影響力和公信力，平台需要這樣的聲望值，再說了，裝備咱們不缺，缺的就是足以影響圈子的聲望值。」
李華說：「嗯，我理解到方少的意思了。」
這時候，汪小菲來到方啟博所在的房間門口，「啟博，可以開飯了。」
沒等方啟博回應。
李華便打趣道：「咦！啟博，開飯了，好口福啊。」
方啟博在鍵盤上按了下快捷鍵，將麥克風關閉，然後對汪小菲說：「小菲姐，我馬上就來。」
說完後，他又按了下按鍵說：「是我的同事，別一驚一乍的，9點鐘以前的事情你們完成可以了，9點鐘以後我再回來，東子帶隊。」
劉向東笑著說：「好，沒問題。方少，你去享用同...晚餐吧。」
方啟博聽出來劉向東本來想說「你去享用同事」後來才改成「享用晚餐」，於是搖著頭說，「去你的，我提醒你一下，東子，如果BOSS身邊的玩家太多，最多秒掉兩個，他們還不散開，那就算了。」
方啟博其實蠻可憐今晚被秒掉的那些玩家，其中一個還爆出一個不錯的裝備，雖然自己撿起來很爽，但這並不符合自己的初衷。
還是那句話，人家付出時間和金錢還有精力才拿到的裝備，你一刀下去奪走，跟強盜沒有區別。
這不是他的作風，所以才囑咐了劉向東一句。
劉向東回道：「OK，收到！」
聽見劉向東回復，他才摘下耳麥，伸了個懶腰後起身去客廳。
汪小菲的手藝不錯，還沒到飯桌前，方啟博就聞到了香味。
尤其是鹽焗雞的香味，更是他起碼有七八年沒有聞到過了。
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估計說的就是汪小菲這種類型吧。
雖然這頓飯的時間，好像久了一些。
但是質量卻妥妥地放在那裡，慢工出細活並不是沒道理的。
方啟博走到飯桌前，左手撕下一條雞腿塞進嘴裡咬了一口，肉質嫩滑爽口，香味撲鼻，「哇塞，小菲姐，我好久沒有吃過鹽焗雞了，這味道真棒啊。」
汪小菲卻盯著他問，「你洗手了沒的？」
方啟博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嚼了幾下就將嘴裡的雞腿肉吞下肚子，「我忘了，都上手了，現在洗也來不及了，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說完後，又咬下一大塊雞肉，臉上一幅滿足的神情。
不是方啟博賞臉做出來給汪小菲看，是這雞的味道真的絕了。
汪小菲搖了搖頭，拿過方啟博面前的碗，給他盛了碗湯。
「嘗嘗我做的三及地湯，也是我的招牌哦。」
方啟博看了眼汪小菲，右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放下碗後伸出大拇指。
「小菲姐，你開個客家飯店絕對客似雲來，太正宗了。」
「喜歡就多吃點，以後我空了就給你做飯。」
「那麼辛苦幹嘛，我不是有個房間空著嘛，你過來住就可以了，不收房租，收飯菜。」
方啟博隨口而出一句玩笑，說完後自己也樂了，笑個不停。
誰知汪小菲卻應了一聲，「好啊！那等下個周末我就搬過來，反正我租的房子也到期了，正想換房子。」
汪小菲的回應，讓方啟博差點沒被嘴裡的雞肉給噎著，連忙端起碗喝了口湯順了順脖子，然後才說：「真的？小菲姐沒開玩笑吧？」
汪小菲一臉認真地點頭說：「先說好了，我可不交房租的哈，這裡估計要一千多塊錢租金吧？我現在跟人合租的一個月才幾百，我可付不起那麼貴的房租。」
方啟博這時真想給自己來兩巴掌，隨口一句玩笑，汪小菲卻當了真，而且他現在還不好拒絕。
可問題是，在這裡能住多久他自己心裡都沒底。
順利的話，等交易平台上線，他就要住在公司里。
平台賺了錢，買房買車，估計一年也用不上，到時候汪小菲怎麼辦？
想來想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的話，就一直租著讓她住吧。
畢竟一個人背井離鄉在燕京漂著，都不容易。
再說，她做的飯，味道真的不錯。
想到這裡，方啟博笑著說：「沒問題啊，小菲姐，不過你只做晚飯就可以了，你還要上班，早餐和午飯你就不要麻煩了。」
汪小菲微微一笑，正想說點什麼，但是她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起身在沙發上的包里拿出手機看一眼，是楊經理打來的。
「你好，楊經理。」
方啟博這才想起早先魏超的電話，結合現在汪小菲接到楊經理的電話，心裡大概明白，又是來找自己的。
媽的，怎麼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
當時他在神州電腦公司上班，如何做好售後服務，完成本職工作，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狀態爭取安安穩穩地領取每一個月的工資，就是他的全部。
別說是掛掉總部售後經理的電話，哪怕是分公司楊經理的電話，他也恭恭敬敬地聽完，等到人家掛了線，他才會放下手機。
但現在不同。
為完成第一桶金的累積，《傳奇》遊戲的客戶端、外掛、就是他的世界。
在他眼裡，現在的時間尤為關鍵。
方啟博在電腦前雙眼盯著屏幕，將剛剛爆出來的「裁決之杖」交易給倉庫帳號，退出遊戲。
李華罵罵咧咧地聲音傳來，「狗日的，太他媽爽了，連裁決之杖都有，哈哈哈！」
劉向東滿是激情的聲音，「這是要上天啊，啟博，額，不，方少，方大少，這個稱呼才配得上你。」
李華在耳麥里問，「對了，怎麼沒有屠龍刀？這狗日的傳奇真特麼坑，咱們爆個屠龍刀出來，讓我對傳奇好徹底死心。」
方啟博看了眼桌面上的紙片，「這些裝備不可能天天有的，估計一年能有兩個屠龍刀出來就不錯了。」
方啟博是資深的程式設計師，深知遊戲運營商的開發和運營邏輯，本著「物以稀為貴」的原則，越是珍惜的裝備，出現的概率越低。
如果每天都有這樣的裝備出現，那《傳奇》就不用混了。
因為玩家太多了，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也抵不過千萬級別的玩家用戶數量。你就是使用再嚴密的爆裝邏輯，也難免會因為人數眾多而被爆出來。
所以他認為一年能有兩個「屠龍刀」掛在BOSS身上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一年兩個估計也很難被爆出來，因為這種等級的裝備，保守估計最少需要十個人的團隊，才有可能滿足爆裝邏輯，掉落在《傳奇》的玩家世界。
今晚能夠獲得一個「裁決之杖」和幾個「狗書」、「半月彎刀」，他認為成績已經算相當不錯了。
這是為什麼方啟博會選擇在晚上7點開始執行計劃的原因，因為7點到8點這個時間階段，全是比較高級的裝備，至於8點過後的裝備，明顯等級稍差，但也還算可以。
劉向東問：「方少，下半夜會不會有更值錢的裝備？比如天尊、法神。」
方啟博說：「這個說不好，我明天再刷一刷數據，爭取一個星期把每天的數據都刷出來，到時候交給你，你負責爆裝，華子負責銷售。」
李華驚訝的聲音，「啊？那你不參與爆裝了嗎？」
方啟博說：「我還要做交易平台，但是現在缺錢，所以今晚的裝備，你爭取在兩天時間內拋售掉，不論價格，拋！」
劉向東不理解，「為什麼要拋呢？只要放著慢慢地銷售，一定都有好價格的。」
方啟博解釋說：「兩天拋出去幾十件裝備，華子的名頭會在全燕京炸開，直接在裝備交易的圈子裡形成最高的影響力和公信力，平台需要這樣的聲望值，再說了，裝備咱們不缺，缺的就是足以影響圈子的聲望值。」
李華說：「嗯，我理解到方少的意思了。」
這時候，汪小菲來到方啟博所在的房間門口，「啟博，可以開飯了。」
沒等方啟博回應。
李華便打趣道：「咦！啟博，開飯了，好口福啊。」
方啟博在鍵盤上按了下快捷鍵，將麥克風關閉，然後對汪小菲說：「小菲姐，我馬上就來。」
說完後，他又按了下按鍵說：「是我的同事，別一驚一乍的，9點鐘以前的事情你們完成可以了，9點鐘以後我再回來，東子帶隊。」
劉向東笑著說：「好，沒問題。方少，你去享用同...晚餐吧。」
方啟博聽出來劉向東本來想說「你去享用同事」後來才改成「享用晚餐」，於是搖著頭說，「去你的，我提醒你一下，東子，如果BOSS身邊的玩家太多，最多秒掉兩個，他們還不散開，那就算了。」
方啟博其實蠻可憐今晚被秒掉的那些玩家，其中一個還爆出一個不錯的裝備，雖然自己撿起來很爽，但這並不符合自己的初衷。
還是那句話，人家付出時間和金錢還有精力才拿到的裝備，你一刀下去奪走，跟強盜沒有區別。
這不是他的作風，所以才囑咐了劉向東一句。
劉向東回道：「OK，收到！」
聽見劉向東回復，他才摘下耳麥，伸了個懶腰後起身去客廳。
汪小菲的手藝不錯，還沒到飯桌前，方啟博就聞到了香味。
尤其是鹽焗雞的香味，更是他起碼有七八年沒有聞到過了。
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估計說的就是汪小菲這種類型吧。
雖然這頓飯的時間，好像久了一些。
但是質量卻妥妥地放在那裡，慢工出細活並不是沒道理的。
方啟博走到飯桌前，左手撕下一條雞腿塞進嘴裡咬了一口，肉質嫩滑爽口，香味撲鼻，「哇塞，小菲姐，我好久沒有吃過鹽焗雞了，這味道真棒啊。」
汪小菲卻盯著他問，「你洗手了沒的？」
方啟博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嚼了幾下就將嘴裡的雞腿肉吞下肚子，「我忘了，都上手了，現在洗也來不及了，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說完後，又咬下一大塊雞肉，臉上一幅滿足的神情。
不是方啟博賞臉做出來給汪小菲看，是這雞的味道真的絕了。
汪小菲搖了搖頭，拿過方啟博面前的碗，給他盛了碗湯。
「嘗嘗我做的三及地湯，也是我的招牌哦。」
方啟博看了眼汪小菲，右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放下碗後伸出大拇指。
「小菲姐，你開個客家飯店絕對客似雲來，太正宗了。」
「喜歡就多吃點，以後我空了就給你做飯。」
「那麼辛苦幹嘛，我不是有個房間空著嘛，你過來住就可以了，不收房租，收飯菜。」
方啟博隨口而出一句玩笑，說完後自己也樂了，笑個不停。
誰知汪小菲卻應了一聲，「好啊！那等下個周末我就搬過來，反正我租的房子也到期了，正想換房子。」
汪小菲的回應，讓方啟博差點沒被嘴裡的雞肉給噎著，連忙端起碗喝了口湯順了順脖子，然後才說：「真的？小菲姐沒開玩笑吧？」
汪小菲一臉認真地點頭說：「先說好了，我可不交房租的哈，這裡估計要一千多塊錢租金吧？我現在跟人合租的一個月才幾百，我可付不起那麼貴的房租。」
方啟博這時真想給自己來兩巴掌，隨口一句玩笑，汪小菲卻當了真，而且他現在還不好拒絕。
可問題是，在這裡能住多久他自己心裡都沒底。
順利的話，等交易平台上線，他就要住在公司里。
平台賺了錢，買房買車，估計一年也用不上，到時候汪小菲怎麼辦？
想來想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的話，就一直租著讓她住吧。
畢竟一個人背井離鄉在燕京漂著，都不容易。
再說，她做的飯，味道真的不錯。
想到這裡，方啟博笑著說：「沒問題啊，小菲姐，不過你只做晚飯就可以了，你還要上班，早餐和午飯你就不要麻煩了。」
汪小菲微微一笑，正想說點什麼，但是她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起身在沙發上的包里拿出手機看一眼，是楊經理打來的。
「你好，楊經理。」
方啟博這才想起早先魏超的電話，結合現在汪小菲接到楊經理的電話，心裡大概明白，又是來找自己的。
媽的，怎麼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