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未卜先知
莊岩一個人回到神州電腦專賣店，就開始張羅著下午要送去新飛騰公司的5台電腦。
因為這裡是燕京，不是深市的工廠，他只能叫楊經理將店裡現有的樣機拆下來，然後按照周婷的要求重新組裝一台主機。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魏超和張立強還在研究著《網絡克隆》軟體，他便走過去說：「怎麼樣？方啟博那裡什麼情況？」
魏超轉頭回道：「莊總，把方啟博調回去深市吧，這小子可了不得，居然可以克隆系統，人才啊！」
張立強也說：「不簡單啊，莊總，我看這個方啟博一定要想法子跟他簽長約，就這個軟體如果公布出去，別說是華夏，就算是矽谷那邊估計也會過來挖人。」
莊岩吃驚地問道：「有這麼誇張嗎？那個937MB的系統呢？你們測試了嗎？」
這時張立強才拍了下腦袋說：「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我去叫他上來。」
莊岩搖搖頭看了眼張立強，「等一下，等我手上的事情先忙完。」
說完後，他坐在辦公桌邊拿起座機給總部那邊打電話，把周婷開出來的配置單報過去詢價。
因為這是三千萬的訂單，如果運氣好，真的可以拿下的話，只能在工廠那邊批量組裝。在價格上跟燕京這邊臨時調貨的價格有很大的出入，所以莊岩要以深市公司那邊的報價為準，才能做好下午要競價的報價單。
而這時候，方啟博正在一樓門店裡，看著阿明從批發商那裡拿回來的主板和其他配件。
AS845主板，因特爾奔四處理器，DDR512MB內存，80G硬碟，GF4顯卡，長城電源......
這些電腦配件無疑給方啟博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在別人看來是最新的產品，在他眼裡看來，都是老古董式的物件了。
2002年幾乎可以說是因特爾全面勝利的一年，先是用不同的晶片組主板占領高低細分市場，在大部分電腦商家的推薦配置單上也赫然寫著因特爾的LOGO。
雖然第一代奔四的處理器性能平平，同頻性能甚至比不過奔三和AMD的Ahtlon。
但現在二代奔四的主頻已經達到2.0G，相比只有1.4G的Athlon還是有優勢的。
哪怕是入門級的因特爾賽揚系列，也將外頻拉倒100MHz，提高了競爭力。
看得出來新飛騰公司在配置這方面做了不少功課，選的配件都是目前最主流的高端配置。
可惜的是，方啟博手上的主板，有問題。
說具體點，是這批次的電容有瑕疵。
說起來這個問題跟主板的製造商也沒有太大關係，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批次的電解電容存在隱患。
而且僅僅是這一批次而已。
再加上這批次的電解電容，不是所有電腦都會出現故障。
首先，這塊主板一定要配有一塊高端顯卡，當顯卡的資源耗盡的時候，處理器的使用率達到百分百的時候，才會引發莫名其妙引發的開機緩慢。
你想啊！
普通用戶怎麼可能將現在堪稱牛掰之王的GF4顯卡資源全部占用呢？
只有網吧裡面的用戶才可以，比如一邊打遊戲，一邊聊天，還要聽歌，總歸就是習慣打開多個程序同時使用而不關閉，就會占用大量的資源。
當電腦耗盡顯卡資源的時候，資源管理器裡面可以查看到處理器的使用率絕對居高不下，這時候風險就會降臨。
如果是給人辦公、學習，或者是一般的上網，那是輕鬆應對。
所以這樣的條件，不要說主板製造商，就連品牌電腦製造商，也很難檢測出來。
因為讓品牌電腦都配上GF4顯卡的時候，主板已經換了更高一個檔次的865主板，哪還輪的上這塊845主板的份。
看到這裡，方啟博知道，自己該去找莊岩了。
這時候，他並不知道身後的汪小菲已經在他身後看了他許久，眼裡儘是柔情似水的眼神。
有時候，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可以溫暖女孩的心房。
有時候，一件無意中的舉動，可以讓女孩將心交付。
有時候，一件意外發生的事，可以讓女孩掛念許久。
很明顯，三個「有時候」，都被方啟博給占了。
所以汪小菲覺得自己已經淪陷了，而且無論怎麼爬，也爬不出來。
就在方啟博準備放下手中的AS主板的時候，便聽見身後響起汪小菲的聲音：「啟博，你在幹嘛呢？」
「小菲姐，我在看這些配件啊！」
「你可要小心點，別不小心摔壞了，這主板的價格可不便宜。」
「沒事，摔不壞的。」
「小心點總是好的，對了，今晚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飯啊！」
「你都還沒搬進來，不用那麼早就給我做飯啦。」
「沒關係啊，我自己也要做飯的呀！」
「那你看著做吧，要不你乾脆下班了就搬家吧？我幫你一起搬。」
「也行，我沒多少東西，一個行李箱，一個被子床褥齊了。」
「那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我找人先把那個房間打掃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打掃就可以了。」
「沒事，你上班也累，回去搞定了就可以休息。」
說完後，方啟博沒等汪小菲回話，便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華子，你昨天說找人給我打掃衛生，人呢？」
「哎喲，我給忘了，我現在安排。」
「你帶人上去知道嗎？看好我的房間不要給人進去，完事你在那裡等我，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方啟博對汪小菲做了個OK的手勢。
接著，方啟博和汪小菲聊了很久，汪小菲問方啟博，早上是不是魏超準備給他升職加薪。
方啟博連忙搖頭否認，但是也沒說魏超找自己做什麼，只說是聊聊而已。
兩人就這麼一直聊到魏超下來找方啟博，讓他上去找莊岩，汪小菲才和方啟博一起上了二樓。
汪小菲的工位在辦公室的門口，當方啟博進去辦公室以後，她就一直躲在門口偷聽。
她總覺得總部不會無緣無故地來三個高層，而且還單獨叫方啟博進去，所以很感興趣。
這時莊岩正在做著下午要使用的報價單，見魏超和方啟博進來，便起身從辦公桌後面出來，招呼方啟博在商務沙發上坐下。
莊岩沒有像魏超和張立強一樣，一見面就問關於技術層面的東西，而是面試一樣，問了方啟博一些問題。
在門口偷聽的汪小菲聽見莊岩在問這些東西的時候，心裡在為方啟博高興。
這些都是自己經歷過的流程，在晉升以前，都會有這樣的問話，這說明方啟博一定會得到晉升。
不過她又沒有搞懂，基層的售後人員，晉升的方向是什麼。
總不能在分公司搞個售後主管或者售後經理吧。
這在神州電腦公司可以沒有先例啊。
於是，汪小菲繼續豎著耳朵在那裡繼續聽著。
莊岩問方啟博：「小方，如果有機會去總部任職，你願意嗎？」
方啟博不假思索地說：「不願意！」
這樣的回答，讓辦公室里的莊岩等三人都愣了愣。
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般來說，從分公司到總部，那就意味著晉升，不管是職位還是工資待遇，都會得到提升。
再說，他是粵省嘉應市人啊。
深市距離嘉應市只有300多公里，和燕京比較起來，那是天南地北的差距呀。
門口的汪小菲此時也在心裡替方啟博著急，她也沒搞懂為什麼方啟博會拒絕這麼好的機會。
出門打工，哪裡上班不是上班？
總部和分公司的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在汪小菲想給方啟博打電話勸說的時候，她聽見辦公室裡面的方啟博說：「我還是喜歡燕京多一些，畢竟我在這裡生活了四年多，有感情了，所以，不好意思啊，莊總。」
魏超這時勸說道：「小方，這對你是個機會，你明白嗎？你還年輕，不要被自己一時的喜好而耽誤了前途。」
張立強也說，「是啊，小方，總部最低也是主管級別，不管是薪資待遇，還是職位，甚至是你的職場經歷，都是難得的機會啊。」
莊岩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臨近中午，於是說：「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邊吃邊聊。」
張立強聞言也對方啟博說：「好，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他準備在吃飯的時候，再來了解關於937MB系統的問題。
方啟博卻笑了笑說，「還是在店裡吃工作餐吧，我估計等會兒樓下的電腦測試會出問題。」
說到樓下的電腦會出問題，最關心的肯定是莊嚴。
此時他聽見方啟博這麼說，連忙問道：「會出什麼問題？」
方啟博想了想說：「CPU占用百分百會死機，再開機的時候，需要幾分鐘才能開的起來。」
莊岩追問道：「你怎麼知道？」
方啟博解釋道：「我看了那塊AS845主板，如果我沒看錯，就是會有這樣的問題。」
莊岩臉色一變，「這是下午競標的電腦，關係到三千萬的合同，快下去看看。」
說完後，莊岩急忙起身，準備下樓。
方啟博卻說：「莊總不用那麼著急，等裝好兩台電腦測試一下就知道了，現在好像還沒有裝好。」
汪小菲也聽到了方啟博的話，回想剛剛方啟博手裡拿著主板看了半天的情景。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以前從不看店裡生意的他，今天怎麼對主板發生了興趣。
現在看來，他可能是知道這些主板有問題，才會研究那麼長時間。
那麼問題來了，他怎麼會事先知道的。
未卜先知？
因為這裡是燕京，不是深市的工廠，他只能叫楊經理將店裡現有的樣機拆下來，然後按照周婷的要求重新組裝一台主機。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魏超和張立強還在研究著《網絡克隆》軟體，他便走過去說：「怎麼樣？方啟博那裡什麼情況？」
魏超轉頭回道：「莊總，把方啟博調回去深市吧，這小子可了不得，居然可以克隆系統，人才啊！」
張立強也說：「不簡單啊，莊總，我看這個方啟博一定要想法子跟他簽長約，就這個軟體如果公布出去，別說是華夏，就算是矽谷那邊估計也會過來挖人。」
莊岩吃驚地問道：「有這麼誇張嗎？那個937MB的系統呢？你們測試了嗎？」
這時張立強才拍了下腦袋說：「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我去叫他上來。」
莊岩搖搖頭看了眼張立強，「等一下，等我手上的事情先忙完。」
說完後，他坐在辦公桌邊拿起座機給總部那邊打電話，把周婷開出來的配置單報過去詢價。
因為這是三千萬的訂單，如果運氣好，真的可以拿下的話，只能在工廠那邊批量組裝。在價格上跟燕京這邊臨時調貨的價格有很大的出入，所以莊岩要以深市公司那邊的報價為準，才能做好下午要競價的報價單。
而這時候，方啟博正在一樓門店裡，看著阿明從批發商那裡拿回來的主板和其他配件。
AS845主板，因特爾奔四處理器，DDR512MB內存，80G硬碟，GF4顯卡，長城電源......
這些電腦配件無疑給方啟博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在別人看來是最新的產品，在他眼裡看來，都是老古董式的物件了。
2002年幾乎可以說是因特爾全面勝利的一年，先是用不同的晶片組主板占領高低細分市場，在大部分電腦商家的推薦配置單上也赫然寫著因特爾的LOGO。
雖然第一代奔四的處理器性能平平，同頻性能甚至比不過奔三和AMD的Ahtlon。
但現在二代奔四的主頻已經達到2.0G，相比只有1.4G的Athlon還是有優勢的。
哪怕是入門級的因特爾賽揚系列，也將外頻拉倒100MHz，提高了競爭力。
看得出來新飛騰公司在配置這方面做了不少功課，選的配件都是目前最主流的高端配置。
可惜的是，方啟博手上的主板，有問題。
說具體點，是這批次的電容有瑕疵。
說起來這個問題跟主板的製造商也沒有太大關係，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批次的電解電容存在隱患。
而且僅僅是這一批次而已。
再加上這批次的電解電容，不是所有電腦都會出現故障。
首先，這塊主板一定要配有一塊高端顯卡，當顯卡的資源耗盡的時候，處理器的使用率達到百分百的時候，才會引發莫名其妙引發的開機緩慢。
你想啊！
普通用戶怎麼可能將現在堪稱牛掰之王的GF4顯卡資源全部占用呢？
只有網吧裡面的用戶才可以，比如一邊打遊戲，一邊聊天，還要聽歌，總歸就是習慣打開多個程序同時使用而不關閉，就會占用大量的資源。
當電腦耗盡顯卡資源的時候，資源管理器裡面可以查看到處理器的使用率絕對居高不下，這時候風險就會降臨。
如果是給人辦公、學習，或者是一般的上網，那是輕鬆應對。
所以這樣的條件，不要說主板製造商，就連品牌電腦製造商，也很難檢測出來。
因為讓品牌電腦都配上GF4顯卡的時候，主板已經換了更高一個檔次的865主板，哪還輪的上這塊845主板的份。
看到這裡，方啟博知道，自己該去找莊岩了。
這時候，他並不知道身後的汪小菲已經在他身後看了他許久，眼裡儘是柔情似水的眼神。
有時候，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可以溫暖女孩的心房。
有時候，一件無意中的舉動，可以讓女孩將心交付。
有時候，一件意外發生的事，可以讓女孩掛念許久。
很明顯，三個「有時候」，都被方啟博給占了。
所以汪小菲覺得自己已經淪陷了，而且無論怎麼爬，也爬不出來。
就在方啟博準備放下手中的AS主板的時候，便聽見身後響起汪小菲的聲音：「啟博，你在幹嘛呢？」
「小菲姐，我在看這些配件啊！」
「你可要小心點，別不小心摔壞了，這主板的價格可不便宜。」
「沒事，摔不壞的。」
「小心點總是好的，對了，今晚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飯啊！」
「你都還沒搬進來，不用那麼早就給我做飯啦。」
「沒關係啊，我自己也要做飯的呀！」
「那你看著做吧，要不你乾脆下班了就搬家吧？我幫你一起搬。」
「也行，我沒多少東西，一個行李箱，一個被子床褥齊了。」
「那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我找人先把那個房間打掃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打掃就可以了。」
「沒事，你上班也累，回去搞定了就可以休息。」
說完後，方啟博沒等汪小菲回話，便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華子，你昨天說找人給我打掃衛生，人呢？」
「哎喲，我給忘了，我現在安排。」
「你帶人上去知道嗎？看好我的房間不要給人進去，完事你在那裡等我，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方啟博對汪小菲做了個OK的手勢。
接著，方啟博和汪小菲聊了很久，汪小菲問方啟博，早上是不是魏超準備給他升職加薪。
方啟博連忙搖頭否認，但是也沒說魏超找自己做什麼，只說是聊聊而已。
兩人就這麼一直聊到魏超下來找方啟博，讓他上去找莊岩，汪小菲才和方啟博一起上了二樓。
汪小菲的工位在辦公室的門口，當方啟博進去辦公室以後，她就一直躲在門口偷聽。
她總覺得總部不會無緣無故地來三個高層，而且還單獨叫方啟博進去，所以很感興趣。
這時莊岩正在做著下午要使用的報價單，見魏超和方啟博進來，便起身從辦公桌後面出來，招呼方啟博在商務沙發上坐下。
莊岩沒有像魏超和張立強一樣，一見面就問關於技術層面的東西，而是面試一樣，問了方啟博一些問題。
在門口偷聽的汪小菲聽見莊岩在問這些東西的時候，心裡在為方啟博高興。
這些都是自己經歷過的流程，在晉升以前，都會有這樣的問話，這說明方啟博一定會得到晉升。
不過她又沒有搞懂，基層的售後人員，晉升的方向是什麼。
總不能在分公司搞個售後主管或者售後經理吧。
這在神州電腦公司可以沒有先例啊。
於是，汪小菲繼續豎著耳朵在那裡繼續聽著。
莊岩問方啟博：「小方，如果有機會去總部任職，你願意嗎？」
方啟博不假思索地說：「不願意！」
這樣的回答，讓辦公室里的莊岩等三人都愣了愣。
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般來說，從分公司到總部，那就意味著晉升，不管是職位還是工資待遇，都會得到提升。
再說，他是粵省嘉應市人啊。
深市距離嘉應市只有300多公里，和燕京比較起來，那是天南地北的差距呀。
門口的汪小菲此時也在心裡替方啟博著急，她也沒搞懂為什麼方啟博會拒絕這麼好的機會。
出門打工，哪裡上班不是上班？
總部和分公司的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在汪小菲想給方啟博打電話勸說的時候，她聽見辦公室裡面的方啟博說：「我還是喜歡燕京多一些，畢竟我在這裡生活了四年多，有感情了，所以，不好意思啊，莊總。」
魏超這時勸說道：「小方，這對你是個機會，你明白嗎？你還年輕，不要被自己一時的喜好而耽誤了前途。」
張立強也說，「是啊，小方，總部最低也是主管級別，不管是薪資待遇，還是職位，甚至是你的職場經歷，都是難得的機會啊。」
莊岩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臨近中午，於是說：「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邊吃邊聊。」
張立強聞言也對方啟博說：「好，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他準備在吃飯的時候，再來了解關於937MB系統的問題。
方啟博卻笑了笑說，「還是在店裡吃工作餐吧，我估計等會兒樓下的電腦測試會出問題。」
說到樓下的電腦會出問題，最關心的肯定是莊嚴。
此時他聽見方啟博這麼說，連忙問道：「會出什麼問題？」
方啟博想了想說：「CPU占用百分百會死機，再開機的時候，需要幾分鐘才能開的起來。」
莊岩追問道：「你怎麼知道？」
方啟博解釋道：「我看了那塊AS845主板，如果我沒看錯，就是會有這樣的問題。」
莊岩臉色一變，「這是下午競標的電腦，關係到三千萬的合同，快下去看看。」
說完後，莊岩急忙起身，準備下樓。
方啟博卻說：「莊總不用那麼著急，等裝好兩台電腦測試一下就知道了，現在好像還沒有裝好。」
汪小菲也聽到了方啟博的話，回想剛剛方啟博手裡拿著主板看了半天的情景。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以前從不看店裡生意的他，今天怎麼對主板發生了興趣。
現在看來，他可能是知道這些主板有問題，才會研究那麼長時間。
那麼問題來了，他怎麼會事先知道的。
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