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雞賊的運營商
新飛騰公司會議室。
晚上七點半左右，周潔跟各個電腦品牌的代表吃過晚餐，才回來這裡。
長方形的會議桌上面已經擺滿了各個電腦品牌送來競標的電腦，新飛騰的一名網管正在逐台檢查。
拆側板，核對電腦配件型號，網管不斷在文件夾裡面等級著。
當他檢查到神州電腦公司莊岩提供的電腦時，CPU底座旁邊細微的維修痕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網管將手裡的文件夾放在一邊，仔細檢查後抬頭對身邊覆核的周潔說：「周助理，這台電腦好像是返修機。」
周潔聞言看著主機上面「神州」的logo，「返修機？不能吧？」
網管從屁股後面的褲兜里拿出一隻小型手電，照著CPU旁邊的焊點說：「這個電容明顯是更換過的，應該是修理過的機器。」
周潔附身根據網管提示看了一會兒，然後才轉過頭看向坐在會議室後面的莊岩說：「莊總，麻煩你過來一下。」
莊岩此時將網管和周潔的動作都看在眼裡，知道是主板維修的痕跡讓他們產生了疑問，於是站起來走過去邊走邊說：「你好，周助理，有什麼事情嗎？」
周潔看著莊岩說：「莊總，貴司提供的電腦為什麼是返修機？」
莊岩解釋說：「這不是返修機，是我們公司的最新產品，穩定性最高，可以PK在場的任何一台電腦。」
話音落下，莊岩身後就響起不屑的聲音，「大言不慚，神州電腦在市場上銷售排名倒數第三，也敢說可以PK所有電腦，我HP電腦第一個不答應。」
「我們SOY電腦也不同意莊總的說法。」
「我也不同意。」
「我不同意。」
其中一名來自寶島的ACE公司代表連話都不說，直接走過來看了看神州電腦的內部配件，然後搖了搖頭說：「主板換了兩顆電容，如果這樣就可以說是最穩定的電腦，那我們ACE公司的產品，就是上帝的傑作。」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哄堂大笑，連LX電腦的代表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新電腦的電容居然被換了，還敢說是最穩定的電腦，換成誰也會覺得荒謬絕倫。
莊岩對他們的笑聲置若罔聞，依然腰杆子挺得筆直。
他此時心裡想著：笑，現在你們笑，等三天過後，就是你們哭的時候。
周潔見莊岩此時嘴角微微揚起，於是便對網管說，「如實記錄，正常參與競標。」
「可是.....」
網管想勸說周潔，畢竟維修過的電腦，根本就不合格。
但周潔沒有給他機會，用沉著的語氣說：「我重複一遍，如實記錄，正常參與競標。」
網管見周潔堅持，便拿起文件夾將神州電腦維修過的部位，畫了個草圖，再標上換掉的兩顆電容，然後繼續審核著剩下的電腦。
周潔這才對莊岩說：「莊總，請回吧，希望貴司的電腦如您所說。」
莊岩朝周潔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謝謝！」
周潔看著莊岩的背影，腦海里出現他剛剛展示出自信的神情，不禁起了強大的好奇心。
說實話，周潔也看不慣那些恥笑莊岩的嘴臉，所以有心偏向莊岩。
因為標書裡面，對參與競標的電腦並沒有明確的成色規定，維修機她可以拒絕，也可以接納。
在拒絕於接納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原因很簡單，她希望神州電腦真的可以像莊岩所說，可以在這些外資品牌的電腦裡面突圍而出。
雖然，她心裡也認為，可能太過於理想化了一些。
畢竟神州電腦還是剛開創第二年的國產品牌，怎麼能將這些成立幾十年，且還是來自IT行業最發達國家的企業去相提並論。
這就好比一個未成年人，在面對一個中年人，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徒弟打敗老師？
不是不可能，但現在這種事例出現最多的地方，只是電視劇而已。
想到這裡，她看向桌面上「神州」的logo，眼神逐漸複雜了起來。
與此同時，幸福花園6棟天台。
方啟博和劉向東、李華三人此時正在欄杆旁邊圍著一張圓桌泡茶。
「今天華子賣裝備，給我們開了個好頭，接下來我們要再接再厲。」
李華聞言說：「現在的裝備供不應求，我覺得我們打裝備的時間可以再拉長一點，儘量多選擇一些高級裝備下手」
方啟博喝了口茶說：「裝備肯定要繼續打的，但是我在想，我們的人手太少了，如果天天搞這些操作，根本就沒有時間發展下一步。」
劉向東聽了方啟博的話說：「對啊，人手是個大問題，昨晚我和華仔有好幾個裝備都沒法打，只有兩個人。」
方啟博點頭，想了想說：「華子，要不把咱們寢室的幾個同學拉過來怎麼樣？」
李華搖了搖頭說：「我只看好長毛，其他人我都不覺得怎麼樣。」
方啟博回憶了一下。
李華嘴裡說的長毛，叫魏長青，東北人，因為跟方啟博一樣留著一頭長髮，所以被李華安了個綽號「長毛」。
大學四年裡，只有長毛跟他們兩關係最好，可惜前世長毛畢業幾年後，去了國外發展，說是搞什麼通訊行業，自此渺無音信。
算一算時間，長毛現在應該在老家的一個合資公司任網絡管理員。
想到這裡，方啟博問李華：「那電話你打還是我打？」
李華將手裡的菸頭掐滅，說：「我來吧，這小子也不知道現在頭髮剪了沒有，如果沒剪，估計和你差不多長了。」
一邊說著，李華一邊在手機上不停按著，找到魏中華的號碼後，撥了出去。
「長毛，你在幹嘛呢？」
「華子，我在上班，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狗日的，老子想你了行不行，也不見你給我打電話。」
「我這不是忙嘛，公司準備提拔我當網絡經理，哥們兒也是正兒八經的白領了。」
「少給我我來這套，我問你，我跟啟博在燕京搞了個工作室，你來不來搭夥？」
「工作室？幹什麼的？月薪多少？」
「搞遊戲的，月薪嘛，你等等。」
李華問方啟博說長毛在問月薪該怎麼說。
方啟博一把拿過李華手裡的手機說：「一萬兩萬隨便給，三萬五萬看老子心情，你就說來不來吧。」
「草，一段時間不見，本事見長啊，頭髮剪了沒？」
「剪了，哪像你，頭髮長見識短，兄弟邀請你還問月薪，神經病不是。」
「得，你等著，明天我就殺過去。」
「行，到了打電話。」
「等等，我要帶個人過去，我的一個表弟，跟著我當學徒呢。」
「玩遊戲嗎？」
「哼，傳奇三區36道士，就是因為玩遊戲才綴學的。」
「你不帶他過來，你也別來了，還有沒有人要來的，要靠得住的那種。」
「有啊，我表弟一幫人，不過可不可靠要問我表弟。」
「那你問問，只要是靠得住的全都帶過來。」
「行，那就這樣。」
方啟博掛了電話，對李華說：「明天找個大三居，儘量在這個小區裡面，長毛那邊可能要來幾個人。」
李華回道：「好，我會搞定的。」
方啟博對劉向東說：「東子，長毛他們來了就交給你了，你帶他們打裝備，我明天會給你一份詳細的時間表，你照著這個時間表挑那些高級裝備搞，今晚就休息吧。」
劉向東點頭，「可以，那我乾脆跟你們的哥們兒住一起算了，一個團隊嘛，住在一起能磨合的更快一些。」
劉向東的話，讓方啟博很高興，起碼說明劉向東這個人具備團隊意識，對以後的發展來說，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三人就散夥了。
臨走的時候，方啟博從房間裡拿出一萬塊錢，說是給李華租房子和置辦生活用品的。
這次李華沒有推辭，畢竟這錢不是給他的，所以他才接受。
方啟博將劉向東和李華送出門外，然後在汪小菲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再去廚房看了看。
洗手間的門關著，裡面傳來流水聲，他才回到自己房間。
打開電腦，第一件事還是先看看《正道》的下載量。
經過一個晚上的高峰期，下載量已經達到三十七萬，方啟博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開始在鍵盤上敲了起來，一分鐘左右過後，他開始用筆抄了起來。
還是老樣子，抄了二十分鐘《傳奇》的數據他便退出來，抽一根煙後，準備再次進入伺服器的時候，汪小菲已經洗好澡出來了。
「啟博，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點睡。」
「好的，小菲姐。」
等汪小菲離開後，他才開始敲鍵盤，抄數據，退出，再進入，再抄寫......
反覆七八次之後，總算是全都抄完了。
拿起筆記本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頂級的神裝，不由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認為《傳奇》的運營團隊太雞賊，兩天了，居然一個頂級裝備也不給一個。
不過這也就正好可以解釋為什麼這些頂級裝備這麼值錢，沒辦法，數量太稀少了。
晚上七點半左右，周潔跟各個電腦品牌的代表吃過晚餐，才回來這裡。
長方形的會議桌上面已經擺滿了各個電腦品牌送來競標的電腦，新飛騰的一名網管正在逐台檢查。
拆側板，核對電腦配件型號，網管不斷在文件夾裡面等級著。
當他檢查到神州電腦公司莊岩提供的電腦時，CPU底座旁邊細微的維修痕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網管將手裡的文件夾放在一邊，仔細檢查後抬頭對身邊覆核的周潔說：「周助理，這台電腦好像是返修機。」
周潔聞言看著主機上面「神州」的logo，「返修機？不能吧？」
網管從屁股後面的褲兜里拿出一隻小型手電，照著CPU旁邊的焊點說：「這個電容明顯是更換過的，應該是修理過的機器。」
周潔附身根據網管提示看了一會兒，然後才轉過頭看向坐在會議室後面的莊岩說：「莊總，麻煩你過來一下。」
莊岩此時將網管和周潔的動作都看在眼裡，知道是主板維修的痕跡讓他們產生了疑問，於是站起來走過去邊走邊說：「你好，周助理，有什麼事情嗎？」
周潔看著莊岩說：「莊總，貴司提供的電腦為什麼是返修機？」
莊岩解釋說：「這不是返修機，是我們公司的最新產品，穩定性最高，可以PK在場的任何一台電腦。」
話音落下，莊岩身後就響起不屑的聲音，「大言不慚，神州電腦在市場上銷售排名倒數第三，也敢說可以PK所有電腦，我HP電腦第一個不答應。」
「我們SOY電腦也不同意莊總的說法。」
「我也不同意。」
「我不同意。」
其中一名來自寶島的ACE公司代表連話都不說，直接走過來看了看神州電腦的內部配件，然後搖了搖頭說：「主板換了兩顆電容，如果這樣就可以說是最穩定的電腦，那我們ACE公司的產品，就是上帝的傑作。」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哄堂大笑，連LX電腦的代表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新電腦的電容居然被換了，還敢說是最穩定的電腦，換成誰也會覺得荒謬絕倫。
莊岩對他們的笑聲置若罔聞，依然腰杆子挺得筆直。
他此時心裡想著：笑，現在你們笑，等三天過後，就是你們哭的時候。
周潔見莊岩此時嘴角微微揚起，於是便對網管說，「如實記錄，正常參與競標。」
「可是.....」
網管想勸說周潔，畢竟維修過的電腦，根本就不合格。
但周潔沒有給他機會，用沉著的語氣說：「我重複一遍，如實記錄，正常參與競標。」
網管見周潔堅持，便拿起文件夾將神州電腦維修過的部位，畫了個草圖，再標上換掉的兩顆電容，然後繼續審核著剩下的電腦。
周潔這才對莊岩說：「莊總，請回吧，希望貴司的電腦如您所說。」
莊岩朝周潔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謝謝！」
周潔看著莊岩的背影，腦海里出現他剛剛展示出自信的神情，不禁起了強大的好奇心。
說實話，周潔也看不慣那些恥笑莊岩的嘴臉，所以有心偏向莊岩。
因為標書裡面，對參與競標的電腦並沒有明確的成色規定，維修機她可以拒絕，也可以接納。
在拒絕於接納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原因很簡單，她希望神州電腦真的可以像莊岩所說，可以在這些外資品牌的電腦裡面突圍而出。
雖然，她心裡也認為，可能太過於理想化了一些。
畢竟神州電腦還是剛開創第二年的國產品牌，怎麼能將這些成立幾十年，且還是來自IT行業最發達國家的企業去相提並論。
這就好比一個未成年人，在面對一個中年人，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徒弟打敗老師？
不是不可能，但現在這種事例出現最多的地方，只是電視劇而已。
想到這裡，她看向桌面上「神州」的logo，眼神逐漸複雜了起來。
與此同時，幸福花園6棟天台。
方啟博和劉向東、李華三人此時正在欄杆旁邊圍著一張圓桌泡茶。
「今天華子賣裝備，給我們開了個好頭，接下來我們要再接再厲。」
李華聞言說：「現在的裝備供不應求，我覺得我們打裝備的時間可以再拉長一點，儘量多選擇一些高級裝備下手」
方啟博喝了口茶說：「裝備肯定要繼續打的，但是我在想，我們的人手太少了，如果天天搞這些操作，根本就沒有時間發展下一步。」
劉向東聽了方啟博的話說：「對啊，人手是個大問題，昨晚我和華仔有好幾個裝備都沒法打，只有兩個人。」
方啟博點頭，想了想說：「華子，要不把咱們寢室的幾個同學拉過來怎麼樣？」
李華搖了搖頭說：「我只看好長毛，其他人我都不覺得怎麼樣。」
方啟博回憶了一下。
李華嘴裡說的長毛，叫魏長青，東北人，因為跟方啟博一樣留著一頭長髮，所以被李華安了個綽號「長毛」。
大學四年裡，只有長毛跟他們兩關係最好，可惜前世長毛畢業幾年後，去了國外發展，說是搞什麼通訊行業，自此渺無音信。
算一算時間，長毛現在應該在老家的一個合資公司任網絡管理員。
想到這裡，方啟博問李華：「那電話你打還是我打？」
李華將手裡的菸頭掐滅，說：「我來吧，這小子也不知道現在頭髮剪了沒有，如果沒剪，估計和你差不多長了。」
一邊說著，李華一邊在手機上不停按著，找到魏中華的號碼後，撥了出去。
「長毛，你在幹嘛呢？」
「華子，我在上班，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狗日的，老子想你了行不行，也不見你給我打電話。」
「我這不是忙嘛，公司準備提拔我當網絡經理，哥們兒也是正兒八經的白領了。」
「少給我我來這套，我問你，我跟啟博在燕京搞了個工作室，你來不來搭夥？」
「工作室？幹什麼的？月薪多少？」
「搞遊戲的，月薪嘛，你等等。」
李華問方啟博說長毛在問月薪該怎麼說。
方啟博一把拿過李華手裡的手機說：「一萬兩萬隨便給，三萬五萬看老子心情，你就說來不來吧。」
「草，一段時間不見，本事見長啊，頭髮剪了沒？」
「剪了，哪像你，頭髮長見識短，兄弟邀請你還問月薪，神經病不是。」
「得，你等著，明天我就殺過去。」
「行，到了打電話。」
「等等，我要帶個人過去，我的一個表弟，跟著我當學徒呢。」
「玩遊戲嗎？」
「哼，傳奇三區36道士，就是因為玩遊戲才綴學的。」
「你不帶他過來，你也別來了，還有沒有人要來的，要靠得住的那種。」
「有啊，我表弟一幫人，不過可不可靠要問我表弟。」
「那你問問，只要是靠得住的全都帶過來。」
「行，那就這樣。」
方啟博掛了電話，對李華說：「明天找個大三居，儘量在這個小區裡面，長毛那邊可能要來幾個人。」
李華回道：「好，我會搞定的。」
方啟博對劉向東說：「東子，長毛他們來了就交給你了，你帶他們打裝備，我明天會給你一份詳細的時間表，你照著這個時間表挑那些高級裝備搞，今晚就休息吧。」
劉向東點頭，「可以，那我乾脆跟你們的哥們兒住一起算了，一個團隊嘛，住在一起能磨合的更快一些。」
劉向東的話，讓方啟博很高興，起碼說明劉向東這個人具備團隊意識，對以後的發展來說，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三人就散夥了。
臨走的時候，方啟博從房間裡拿出一萬塊錢，說是給李華租房子和置辦生活用品的。
這次李華沒有推辭，畢竟這錢不是給他的，所以他才接受。
方啟博將劉向東和李華送出門外，然後在汪小菲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再去廚房看了看。
洗手間的門關著，裡面傳來流水聲，他才回到自己房間。
打開電腦，第一件事還是先看看《正道》的下載量。
經過一個晚上的高峰期，下載量已經達到三十七萬，方啟博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開始在鍵盤上敲了起來，一分鐘左右過後，他開始用筆抄了起來。
還是老樣子，抄了二十分鐘《傳奇》的數據他便退出來，抽一根煙後，準備再次進入伺服器的時候，汪小菲已經洗好澡出來了。
「啟博，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點睡。」
「好的，小菲姐。」
等汪小菲離開後，他才開始敲鍵盤，抄數據，退出，再進入，再抄寫......
反覆七八次之後，總算是全都抄完了。
拿起筆記本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頂級的神裝，不由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認為《傳奇》的運營團隊太雞賊，兩天了，居然一個頂級裝備也不給一個。
不過這也就正好可以解釋為什麼這些頂級裝備這麼值錢，沒辦法，數量太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