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莊岩上門
這一晚，方啟博等人喝到了半夜。
酒沒少喝，幾乎每個人都是醉醺醺地回去。
方啟博和謝志遠、梁宇三人喝的是啤酒，三個人喝了兩箱。
劉向東、李華、長毛三人喝了四瓶白酒，平均下來每人一斤多一點，著實不少。
回去之後，方啟博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的十二點多了。
方啟博看了看身上蓋的毛毯，想來應該是汪小菲給他蓋上的，不然房子裡沒有第二個人。
起來伸了伸懶腰，晃了晃腦袋，他就看見桌上有一碗粥和兩個煎蛋，應該是汪小菲留給他的早餐。
回想起昨晚留的飯菜，再看看現在桌面上的粥。
方啟博心裡突然有種難言的心情。
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產生的依賴？
方啟博端起粥露出了微笑，然後放下碗進了浴室。
兩天沒洗澡，頭皮癢得不行。
連續洗了兩次頭髮，他才覺得腦袋舒服了一點。
現在這頭長髮確實不方便，清洗的時間實在太長了。
半個多小時後，洗完澡在洗手間裡，他才想起自己沒拿換洗的衣服。
低頭看看換下來的衣服，他才發現衣服褲子都已經被水打濕了。
沒辦法，他只好用毛巾遮了一下，然後打開浴室門往房間走去。
剛剛走出客廳，他就聽見「咔噠」一聲。
壞了，這是門鎖被人用鑰匙打開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汪小菲回來了。
方啟博雙腳開始不聽使喚，不知該進還是該退，腦海快速思考著到底是衝進房間，還是退回去廚房，回去浴室。
衝進房間裡，來不及，還有六七米這麼遠，退回去，好像也不夠時間。
「媽呀，我怎麼租了個房間裡沒有浴室的房子啊！」
方啟博心裡苦叫了一聲，才決定還是退回去廚房。
但是還是太遲了，他剛一轉身的時候，汪小菲就已經打開了門鎖，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啊~」，尖叫聲響徹客廳。
方啟博憋紅了臉快速跑向廚房，推開浴室的門躥了進去。
這下他就顧不得衣服到底是濕的還是乾的，迅速穿在身上，然後才慢慢地打開門，鑽出腦袋豎起耳朵聽了一下，發現汪小菲沒有繼續尖叫，才鬆一口氣走了出來。
來到客廳時，汪小菲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客廳里收拾早上留給方啟博的早餐。
「額，小菲姐，你怎麼回來了？」
汪小菲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先用眼角瞄了一眼，看見方啟博已經穿好了衣服，才正視方啟博說：「我回來看看你醒了沒，順便給你做個午飯。」
方啟博不太好意思地說：「這也太麻煩你了吧，我其實隨便吃點就可以的。」
汪小菲看了看他身上濕噠噠的衣服，心中猜想他肯定剛剛是進去洗澡沒拿換洗衣服，才會這樣光溜溜地跑出來，「快進去換衣服吧，以後記得拿了衣服再去洗澡。」
「嗯，不好意思啊，小菲姐。」
「你都叫我姐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額，對不起。」
方啟博道歉以後，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汪小菲停下手裡的動作，臉色出現了紅暈。
她剛剛在強裝鎮定，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第一次看見男人確實被嚇了一大跳，以為是家裡進了變態，才會發出尖叫的聲音。
不過喊出聲以後，她才意識到是方啟博，於是又鎮定了下來。
可是當方啟博煞有其事的向她道歉，讓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結實的軀體，還有那......，於是便臉上開始發燒，發燙，發紅。
這時候，方啟博睡覺時漏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汪小菲拿起他的手機，在房間門口喊了聲：「啟博，你電話響了。」
門裡傳來方啟博的聲音，「我在換衣服，你幫我接起來吧。」
汪小菲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沒有存儲名字，不過方啟博讓她接，那就接吧。
「你好，哪位？」
手機里遲了足足兩三秒，才傳來細微的聲音，「沒打錯呀！」，聽起來是看著手機屏幕自言自語。
這句話說完後，才傳來正式的對話，「你好，我找下方啟博。」
「她在換衣服，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莊岩，你的聲音好熟悉啊，請問你是方啟博的哪位？」
「您好，莊總，我是汪小菲。」
「哦，小菲啊！我就說聲音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是你啊，你跟小方在一塊嗎？」
「他在換衣服，請您稍等片刻。」
「沒事，你們住在哪裡？我過來找小方有點事。」
汪小菲於是將家裡的地址抱了過去，莊岩說馬上就來，然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汪小菲看著手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莊岩居然要過來找方啟博？
是因為他的專業技術？
應該是了。
想到這裡，汪小菲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然後飯桌上的兩個碗收進了廚房。
方啟博從房間裡出來，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看了看，打電話來的是昨天的那個未接電話，於是走到廚房門口問道：「小菲姐，剛剛誰找我呀？」
汪小菲正在冰箱裡拿著麵條準備煮午餐，聽見方啟博的聲音便回道：「是莊總，說要過來找你。」
方啟博將手機裝回口袋裡，「哦，好的，謝謝你哈。」
汪小菲笑了笑說：「幹嘛跟姐那麼客氣，你的衣服呢？拿過來，等會兒姐幫你洗掉。」
方啟博說：「不用，我自己會洗的，你上班很辛苦，不要太累了。」
汪小菲一遍動手調著雞蛋，一邊說：「沒事啊，姐放著晚上一起洗，也不耽誤工夫。」
方啟博笑了笑，回去房間將衣服放在浴室裡面。
汪小菲見他從浴室出來便說道：「你出去吧，這裡油煙大，我煮好了叫你。」
方啟博被汪小菲搞得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只好應了聲「好」，然後坐在客廳里給劉向東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手機里傳來劉向東的聲音。
「方少，你終於起來啦，我上午想給你打電話來著，想想你可能沒醒，就沒吵你。」
「我剛睡醒，你有空嗎？過來拿一下《傳奇》的時間表。」
「好，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以後，他又給李華打了過去，「華子，你幫長毛他們請個鐘點工吧，他們四個人在那裡住，沒人做飯不行。」
「額，啟博，能不能讓長毛的女朋友過來，他昨天問我有沒有工作可以介紹給她，我說幫他留意一下，反正我們也能賺錢，多一個也不多，你看怎麼樣？」
「可以啊，那你去安排就是了，如果他們要分開住，就另外租個房子給他。」
「好，那我去問問長毛。」
「嗯，你看著辦吧，你那裡錢花完了我這裡拿。」
「行。」
方啟博掛了電話，在客廳里抽了根煙，剛剛掐掉菸頭，汪小菲就端著煮好的麵條出來了。
也可能是方啟博餓了，也可能是汪小菲的手藝太好。
「哧溜，哧溜。」
一碗滾燙的麵條沒幾分鐘就被方啟博吃完，露出一臉滿足。
這時候，門鈴聲響起。
汪小菲放下筷子準備開門，方啟博搶先站起來說：「我去吧，應該是東子來了。」
打開門後，不是東子，是莊岩。
這讓方啟博感覺有點意外，他想不到莊岩會這麼快就到了。
「你好，莊總，快請進。」
莊岩進來看見汪小菲在桌子旁邊吃飯，便笑著說：「小方，原來你跟小菲是一對啊，藏的夠深的，店裡居然沒人知道。」
汪小菲連忙起身解釋說：「您誤會了，莊總，我和啟博是老鄉，我們是乾姐弟關係。」
莊岩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哦，乾姐弟，也挺好，也挺好。」
但方啟博卻是在心裡忍不住想笑，乾姐弟，這就是說，汪小菲是自己的乾姐姐。
他想笑的就是這裡，乾姐姐。
干，姐姐。
華夏文字果然博大精深，也難怪前世那麼多的乾親，都有一種惟妙惟肖的關係。
比如某富商認了個乾親，然後乾女兒住進了別墅。
又或者某年輕人，突然不想努力了，給乾媽發了個信息，然後人生突然出現了轉折點，香車，別墅，老女人。
想到這裡，方啟博的笑意更濃，招呼著莊岩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動手泡茶。
汪小菲問莊岩說：「莊總吃了嗎？沒吃的話我再去煮一碗麵條。」
莊岩說：「我吃過了，我找小方說點事情，你吃，不用管我。」
方啟博一邊洗著茶具，一邊對莊岩說：「莊總找我有什麼事情？是新飛騰那邊的單子已經定下來了嗎？」
莊岩看著方啟博回道：「還沒有，我來找你有兩件事情。」，說完後，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現金支票和一份合同，放在桌面上繼續說：「第一件事，是你的《網絡克隆》軟體，公司總部批了二十萬，這是支票和合同，你看一下，沒問題就可以簽了。」
方啟博拿起合同翻開第一頁看了起來，然後說：「第二件事情呢？」
莊岩想了想，便用事先想了很多遍才確定下來的措辭說：「第二件事情，是想問你辭職是為了創業，還是跳槽？如果是創業，公司可以提供資源支持你創業，如果是跳槽，請你告訴我，是不是要去國外？如果是的話，公司願意出雙倍待遇聘請你重新回來公司工作。」
方啟博聞言，放下了手裡的合同，看著莊岩說：「莊總是擔心我去美國工作？」
莊岩露出淡淡的笑容說：「實話說吧，這個問題是公司的副總經理薛總問的，他的確有這方面的擔心，同時，我也想知道，因為我和薛總的看法非常一致。」
方啟博聞言點了點頭，他十分欣賞莊岩的坦率，起碼在這些問題上，他沒有隱瞞。
不過他細細一想，也能猜到薛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考慮。
無非就是擔心自己的技術，去為國外的公司效力，拉開華夏的科技發展之路。
這說明薛總和莊岩，在這一方面都極具敏感的神經，因為華夏目前的科技，由於那幾十年的差距，使得現在國內的IT產業無法跟西方國家硬碰硬。
而且不止是現在，後世的華夏IT領域在硬體方面依然沒有太大作為，但是在軟體應用方面卻全面趕超西方國家，甚至還帶動了智能產業隱隱現出兇猛的獠牙，在智能市場上給了西方國家一記重擊。
來而不往非禮也，不善於華夏文字的西方國家企業卻將這句話施展的淋漓盡致。
他們直接使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做法，在核心領域壓制華夏的智能產業。
在這期間，華夏大量科技行業都感受到了什麼叫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施展的苦惱，也讓大量華夏人才感受到了什麼叫有心無力。
沒辦法，在晶片的領域，從來都不是華夏科技的主場，應用程式開發的再牛逼，你也無法用鍵盤或者滑鼠打磨出一片晶片。
加上人家封鎖技術，連一台光刻機都不賣給你們。
就算你使用迂迴戰術委託關係好的合作夥伴去購買，再出高價從合作夥伴手裡購回，都不行，因為人家早就將你層層複雜的關係抽絲剝繭調查的一清二楚。
這就應了某位偉人的話：落後就要挨打。
所以，即使不用莊岩說，方啟博這輩子也絕對不會這麼做。
他要利用領先二十年的技術，以智慧為筆，以汗水為墨，在歷史的蒼穹下書寫華夏騰飛。
酒沒少喝，幾乎每個人都是醉醺醺地回去。
方啟博和謝志遠、梁宇三人喝的是啤酒，三個人喝了兩箱。
劉向東、李華、長毛三人喝了四瓶白酒，平均下來每人一斤多一點，著實不少。
回去之後，方啟博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的十二點多了。
方啟博看了看身上蓋的毛毯，想來應該是汪小菲給他蓋上的，不然房子裡沒有第二個人。
起來伸了伸懶腰，晃了晃腦袋，他就看見桌上有一碗粥和兩個煎蛋，應該是汪小菲留給他的早餐。
回想起昨晚留的飯菜，再看看現在桌面上的粥。
方啟博心裡突然有種難言的心情。
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產生的依賴？
方啟博端起粥露出了微笑，然後放下碗進了浴室。
兩天沒洗澡，頭皮癢得不行。
連續洗了兩次頭髮，他才覺得腦袋舒服了一點。
現在這頭長髮確實不方便，清洗的時間實在太長了。
半個多小時後，洗完澡在洗手間裡，他才想起自己沒拿換洗的衣服。
低頭看看換下來的衣服，他才發現衣服褲子都已經被水打濕了。
沒辦法，他只好用毛巾遮了一下，然後打開浴室門往房間走去。
剛剛走出客廳，他就聽見「咔噠」一聲。
壞了，這是門鎖被人用鑰匙打開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汪小菲回來了。
方啟博雙腳開始不聽使喚，不知該進還是該退，腦海快速思考著到底是衝進房間，還是退回去廚房，回去浴室。
衝進房間裡，來不及，還有六七米這麼遠，退回去，好像也不夠時間。
「媽呀，我怎麼租了個房間裡沒有浴室的房子啊！」
方啟博心裡苦叫了一聲，才決定還是退回去廚房。
但是還是太遲了，他剛一轉身的時候，汪小菲就已經打開了門鎖，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啊~」，尖叫聲響徹客廳。
方啟博憋紅了臉快速跑向廚房，推開浴室的門躥了進去。
這下他就顧不得衣服到底是濕的還是乾的，迅速穿在身上，然後才慢慢地打開門，鑽出腦袋豎起耳朵聽了一下，發現汪小菲沒有繼續尖叫，才鬆一口氣走了出來。
來到客廳時，汪小菲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客廳里收拾早上留給方啟博的早餐。
「額，小菲姐，你怎麼回來了？」
汪小菲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先用眼角瞄了一眼，看見方啟博已經穿好了衣服，才正視方啟博說：「我回來看看你醒了沒，順便給你做個午飯。」
方啟博不太好意思地說：「這也太麻煩你了吧，我其實隨便吃點就可以的。」
汪小菲看了看他身上濕噠噠的衣服，心中猜想他肯定剛剛是進去洗澡沒拿換洗衣服，才會這樣光溜溜地跑出來，「快進去換衣服吧，以後記得拿了衣服再去洗澡。」
「嗯，不好意思啊，小菲姐。」
「你都叫我姐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額，對不起。」
方啟博道歉以後，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汪小菲停下手裡的動作，臉色出現了紅暈。
她剛剛在強裝鎮定，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第一次看見男人確實被嚇了一大跳，以為是家裡進了變態，才會發出尖叫的聲音。
不過喊出聲以後，她才意識到是方啟博，於是又鎮定了下來。
可是當方啟博煞有其事的向她道歉，讓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結實的軀體，還有那......，於是便臉上開始發燒，發燙，發紅。
這時候，方啟博睡覺時漏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汪小菲拿起他的手機，在房間門口喊了聲：「啟博，你電話響了。」
門裡傳來方啟博的聲音，「我在換衣服，你幫我接起來吧。」
汪小菲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沒有存儲名字，不過方啟博讓她接，那就接吧。
「你好，哪位？」
手機里遲了足足兩三秒，才傳來細微的聲音，「沒打錯呀！」，聽起來是看著手機屏幕自言自語。
這句話說完後，才傳來正式的對話，「你好，我找下方啟博。」
「她在換衣服，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莊岩，你的聲音好熟悉啊，請問你是方啟博的哪位？」
「您好，莊總，我是汪小菲。」
「哦，小菲啊！我就說聲音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是你啊，你跟小方在一塊嗎？」
「他在換衣服，請您稍等片刻。」
「沒事，你們住在哪裡？我過來找小方有點事。」
汪小菲於是將家裡的地址抱了過去，莊岩說馬上就來，然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汪小菲看著手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莊岩居然要過來找方啟博？
是因為他的專業技術？
應該是了。
想到這裡，汪小菲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然後飯桌上的兩個碗收進了廚房。
方啟博從房間裡出來，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看了看，打電話來的是昨天的那個未接電話，於是走到廚房門口問道：「小菲姐，剛剛誰找我呀？」
汪小菲正在冰箱裡拿著麵條準備煮午餐，聽見方啟博的聲音便回道：「是莊總，說要過來找你。」
方啟博將手機裝回口袋裡，「哦，好的，謝謝你哈。」
汪小菲笑了笑說：「幹嘛跟姐那麼客氣，你的衣服呢？拿過來，等會兒姐幫你洗掉。」
方啟博說：「不用，我自己會洗的，你上班很辛苦，不要太累了。」
汪小菲一遍動手調著雞蛋，一邊說：「沒事啊，姐放著晚上一起洗，也不耽誤工夫。」
方啟博笑了笑，回去房間將衣服放在浴室裡面。
汪小菲見他從浴室出來便說道：「你出去吧，這裡油煙大，我煮好了叫你。」
方啟博被汪小菲搞得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只好應了聲「好」，然後坐在客廳里給劉向東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手機里傳來劉向東的聲音。
「方少，你終於起來啦，我上午想給你打電話來著，想想你可能沒醒，就沒吵你。」
「我剛睡醒，你有空嗎？過來拿一下《傳奇》的時間表。」
「好，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以後，他又給李華打了過去，「華子，你幫長毛他們請個鐘點工吧，他們四個人在那裡住，沒人做飯不行。」
「額，啟博，能不能讓長毛的女朋友過來，他昨天問我有沒有工作可以介紹給她，我說幫他留意一下，反正我們也能賺錢，多一個也不多，你看怎麼樣？」
「可以啊，那你去安排就是了，如果他們要分開住，就另外租個房子給他。」
「好，那我去問問長毛。」
「嗯，你看著辦吧，你那裡錢花完了我這裡拿。」
「行。」
方啟博掛了電話，在客廳里抽了根煙，剛剛掐掉菸頭，汪小菲就端著煮好的麵條出來了。
也可能是方啟博餓了，也可能是汪小菲的手藝太好。
「哧溜，哧溜。」
一碗滾燙的麵條沒幾分鐘就被方啟博吃完，露出一臉滿足。
這時候，門鈴聲響起。
汪小菲放下筷子準備開門，方啟博搶先站起來說：「我去吧，應該是東子來了。」
打開門後，不是東子，是莊岩。
這讓方啟博感覺有點意外，他想不到莊岩會這麼快就到了。
「你好，莊總，快請進。」
莊岩進來看見汪小菲在桌子旁邊吃飯，便笑著說：「小方，原來你跟小菲是一對啊，藏的夠深的，店裡居然沒人知道。」
汪小菲連忙起身解釋說：「您誤會了，莊總，我和啟博是老鄉，我們是乾姐弟關係。」
莊岩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哦，乾姐弟，也挺好，也挺好。」
但方啟博卻是在心裡忍不住想笑，乾姐弟，這就是說，汪小菲是自己的乾姐姐。
他想笑的就是這裡，乾姐姐。
干，姐姐。
華夏文字果然博大精深，也難怪前世那麼多的乾親，都有一種惟妙惟肖的關係。
比如某富商認了個乾親，然後乾女兒住進了別墅。
又或者某年輕人，突然不想努力了，給乾媽發了個信息，然後人生突然出現了轉折點，香車，別墅，老女人。
想到這裡，方啟博的笑意更濃，招呼著莊岩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動手泡茶。
汪小菲問莊岩說：「莊總吃了嗎？沒吃的話我再去煮一碗麵條。」
莊岩說：「我吃過了，我找小方說點事情，你吃，不用管我。」
方啟博一邊洗著茶具，一邊對莊岩說：「莊總找我有什麼事情？是新飛騰那邊的單子已經定下來了嗎？」
莊岩看著方啟博回道：「還沒有，我來找你有兩件事情。」，說完後，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現金支票和一份合同，放在桌面上繼續說：「第一件事，是你的《網絡克隆》軟體，公司總部批了二十萬，這是支票和合同，你看一下，沒問題就可以簽了。」
方啟博拿起合同翻開第一頁看了起來，然後說：「第二件事情呢？」
莊岩想了想，便用事先想了很多遍才確定下來的措辭說：「第二件事情，是想問你辭職是為了創業，還是跳槽？如果是創業，公司可以提供資源支持你創業，如果是跳槽，請你告訴我，是不是要去國外？如果是的話，公司願意出雙倍待遇聘請你重新回來公司工作。」
方啟博聞言，放下了手裡的合同，看著莊岩說：「莊總是擔心我去美國工作？」
莊岩露出淡淡的笑容說：「實話說吧，這個問題是公司的副總經理薛總問的，他的確有這方面的擔心，同時，我也想知道，因為我和薛總的看法非常一致。」
方啟博聞言點了點頭，他十分欣賞莊岩的坦率，起碼在這些問題上，他沒有隱瞞。
不過他細細一想，也能猜到薛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考慮。
無非就是擔心自己的技術，去為國外的公司效力，拉開華夏的科技發展之路。
這說明薛總和莊岩，在這一方面都極具敏感的神經，因為華夏目前的科技，由於那幾十年的差距，使得現在國內的IT產業無法跟西方國家硬碰硬。
而且不止是現在，後世的華夏IT領域在硬體方面依然沒有太大作為，但是在軟體應用方面卻全面趕超西方國家，甚至還帶動了智能產業隱隱現出兇猛的獠牙，在智能市場上給了西方國家一記重擊。
來而不往非禮也，不善於華夏文字的西方國家企業卻將這句話施展的淋漓盡致。
他們直接使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做法，在核心領域壓制華夏的智能產業。
在這期間，華夏大量科技行業都感受到了什麼叫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施展的苦惱，也讓大量華夏人才感受到了什麼叫有心無力。
沒辦法，在晶片的領域，從來都不是華夏科技的主場，應用程式開發的再牛逼，你也無法用鍵盤或者滑鼠打磨出一片晶片。
加上人家封鎖技術，連一台光刻機都不賣給你們。
就算你使用迂迴戰術委託關係好的合作夥伴去購買，再出高價從合作夥伴手裡購回，都不行，因為人家早就將你層層複雜的關係抽絲剝繭調查的一清二楚。
這就應了某位偉人的話：落後就要挨打。
所以，即使不用莊岩說，方啟博這輩子也絕對不會這麼做。
他要利用領先二十年的技術，以智慧為筆，以汗水為墨，在歷史的蒼穹下書寫華夏騰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