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萬里晴空任我飛
當莊岩帶著魏超和張立強三人趕到新飛騰公司會議室時，裡面已經站了幾十號人，身穿各種廠家品牌的工衣，在各自的品牌電腦面前忙碌著。
有的滿頭大汗，不斷用手臂拭擦著額頭。
有的身上的工衣已經被汗水浸透，如果脫下來擰一擰，估計能接到小半杯的液體。
雖然他們現在各自都在忙碌著，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籌莫展的神情。
這種神情讓魏超和張立強兩人頓時覺得輕鬆不少，心裡有一個相同的想法：媽的，總算不是我們才像個傻逼，原來大家都一樣。
早已等候在這裡的周婷兩姐妹見莊岩來了，於是兩人一起上前。
周婷說：「你好，莊總，競標已經結束了，神州公司將成為新飛騰連鎖網吧的合作夥伴，等會兒我們上去簽約，不過在此之前，因為有某個品牌對競標結果很不滿意，所以需要你幫忙解釋一下。」
莊岩心裡一喜，這份合同對神州電腦來說，是發展歷史上重要的里程碑之一。
「好的，不知道周總需要我解釋什麼？」
周潔說：「解釋下為什麼神州電腦可以不死機，也不會出現他們的電腦都有出現的故障。」
周潔說話到後面的時候，伸手指了指正在盯著她們三人的廠家代表們。
莊岩卻搖了搖頭說：「我不可能給他們解釋，不好意思。」
話音落下，肖經理便用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說：「你們看，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神州電腦，呵呵呵，別侮辱我們的智商。」
劉經理也說：「我們HP電腦是一家幾十年的老牌企業，論技術，論質量，哪一樣不比國產電腦強，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保留起訴新飛騰虛假招標的權利。」
兩人一唱一和，帶動著其他外資品牌的代表紛紛表示附議。
莊岩直說不解釋，卻沒說不解決。
只見莊岩轉過身子對他們說：「外資企業不是上帝，我們神州電腦有我們的技術和能力，你們要是想要答案，可以自己去參考神州電腦的各項參數，看完了你們應該就明白了。」
劉經理身後的DALL電腦代表站前一步說：「什麼參數值得我們參考的，神州電腦我還不了解嗎？不就是一個上了規模的DIY廠家而已，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用運行參數跟我們說話，上一期的電腦報裡面的報導夠明顯了，運行和穩定性最高的是我們ADLL電腦，我覺得我最有發言權。」
莊岩反駁道：「神州電腦的作業系統只有764MB，一點多餘的自啟程序都沒有，你們的作業系統就像拖泥帶水的泥頭車，除了要載貨，還要帶上泥漿，這就是你們的電腦會死機的原因，至於為什麼有故障，我可沒義務告訴你們。」
莊岩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外資品牌的代表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全都露出一副吃驚的神情。
他們被莊岩所說的話震驚到了。
「什麼？」
「764MB！」
「不可能！」
不但是他們，就連會議桌旁邊的那些售後技術員，也都愣在那裡。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LX電腦的兩個售後技術員。
因為他們離神州電腦最近，於是快速走過去拿起滑鼠，雙擊點擊「我的電腦」，然後被磁碟屬性的那個數據給刺激了一下。
「還真是764MB，天啊！」
「神州電腦的研發部這麼牛掰的嗎？」
另一個外資品牌的售後走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對手裡握著滑鼠的人說：「快看看任務管理器的進程數量是多少。」
握著滑鼠的LX售後在鍵盤上同時按下「ctrl」+「alt」+「del」三個按鍵，然後在彈出來的任務管理器里選擇「進程」，對話框最底下顯示：進程數：16，CPU使用率：2%，物理內存：1%。
這組數據讓他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難怪神州電腦不死機，還那麼多資源在閒置。」
「不會是神州電腦公司自己的技術研發部優化出來的吧？太神奇了。」
「不可能，肯定是神州電腦公司付了一大筆費用給微軟公司定製的系統。」
幾個售後技術員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傳到那些廠家代表的耳朵里，無一不是露出吃驚的臉色。
莊岩此時看著站在對面的幾個人說：「怎麼樣？還有問題嗎？」
劉經理心有不甘，立即反問道：「那機器故障是怎麼回事？我們公司還有幾台一模一樣的電腦，一點問題都沒有，憑什麼在這裡的全都開不了機？」
魏超在一邊笑了笑說：「不是開不了，是開的慢而已。」
莊岩看著他們一臉不信的神情，「就知道你們不信，魏經理，你去開一台給他們看一看。」
魏超走到一台出現故障正在檢修的電腦前看了眼，連接線全部正常，然後按下了電源鍵。
一分鐘後，顯示器依然還是黑黝黝的，劉經理搖頭嗤笑：「開玩笑，神州電腦公司的人都這麼愛吹牛的嗎？真以為自己有金手指，碰一碰就能好？」
莊岩卻笑著說：「不要著急，再等等。」
三分鐘後，顯示器的屏幕亮了，顯示電腦正在自檢的狀態。
這下子，除了莊岩等人，其他人的雙眼都瞪了起來。
尤其是劉經理，此時瞪著自己公司的售後技術員，一幅想吃人的模樣。
不過等到winxp的logo出現時，畫面再次卡住，所有人的眼神才恢復了常態。
靠，還是不行嘛。
嚇死了，我差點就信了神州電腦公司，現在看來還是在吹牛皮，什麼開的慢，這像是開的起來嗎？
明明就是又死機了。
但是沒過多久，進度條突然又活了過來，連續幾次重複刷過進度條之後，畫面里出現了藍天白雲的經典桌面。
莊岩坦然一笑，對魏超說：「魏經理，你去幫他們修一台，修理費就算了，當時感謝這些外資品牌對繁榮我們的電腦市場表示感謝吧。」
魏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幾顆電容的袋子拋了幾下說：「OK，沒問題。」
莊岩此時知道這件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因為神州電腦的主板是更換過兩顆電容的，而他們的電腦全都是沒動過的，所以只要電容更換過後，所有的故障都會隨之解除，這也就不能說是新飛騰公司動了什麼手腳了。
「周總，我們可以簽約了吧。」
周婷笑了笑說：「可以，莊總請。」
就在莊嚴跟著周婷兩姐妹上去樓上辦公室的時候，方啟博從幸福花園前面的一家理髮店出來，朝著農業銀行走去。
他身穿白色襯衣和直筒牛仔褲，袖子微微挽起，髮型已經從長發變成了中等碎發，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無比。
因為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八，走到大街上偶爾會有店裡的少女停下手中的事情對他駐足相望。
到了農行門口，方啟博剛準備給高健打電話，就看見對面的一家旅館出來兩個身影，就是高健和韓輝，於是將手機裝回去口袋裡，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香菸給自己點了一根。
等他們來到面前的時候，給他們一人遞了一根後說：「你們昨晚就住旅店啊？」
高健接過煙笑了笑，「沒事，就這麼一晚上而已，下午我們就去找房子租下來。」
「你們不是一個在深市，一個在滬市嗎？」
「這不是跟小輝的工作室合併了嘛，然後現在跟你方少一起合作，在燕京方便一些。」
「哦，那行，去幸福小區租房子吧，我住在那裡，等開學以後，周圍的美女一抓一大把。」
高健說：「嗯，這個提議好，小輝，你覺得怎麼樣？」
韓輝點頭：「我看可以，到時候泡妞算我一個。」
方啟博伸出手說：「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方啟博，粵省嘉應市人。」
高健和韓輝對視一眼，然後才伸出手跟方啟博握了下手。
「高健是我的真名，我是粵省惠城市人。」
「我就不用介紹了吧，滬市人，韓輝。」
方啟博笑了笑，「那我以後就仰仗兩位發財了。」
高健回道：「沒事，什麼仰仗不仰仗的，市場和渠道我們都熟，正道在我們手裡馬上就可以盈利，說起來你這個外掛真牛逼，以後在技術上多指點一下。」
韓輝自嘲道：「嗯，我也覺得是，傳奇那麼多用戶，我們的外掛居然連一天都抵擋不住，說起來真夠丟人的。」
方啟博看他們說的實在，於是沒有表現出那種虛偽的謙虛，連連點頭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產品牛掰了一點，人帥了點，其他都是假的。」
「我呸！」
「哈哈哈哈！」
三人就這麼在農行門口聊了小一會兒，才進去辦正事。
當方啟博拿著裝著高健和韓輝轉過來的一百五十萬的銀行卡走出銀行時，才將裝在屁股後面的那張光碟掏了出來。
「這張光碟裡面的就是正道的源碼，至於怎麼操作，都由你們方便，我不干預，只認分錢。」
「行，沒問題，你就等著分錢就可以了。」
接下來，方啟博讓高健和韓輝去找中介找房子，然後約了今晚一起吃飯。
等高健和韓輝兩人屁顛兒地離開，方啟博才往幸福花園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他一臉輕鬆。
卡里裝著神州電腦公司付的二十萬，加上剛剛轉過來的一百五十萬，一百七十萬在手，他的事業可以啟航了。
有人說：過去的永遠不再來，未來的還需要努力。
方啟博的人生則是剛好相反，只要他不放棄，他能輕易飛上無數人憧憬的藍天，萬里晴空任我飛。
有的滿頭大汗，不斷用手臂拭擦著額頭。
有的身上的工衣已經被汗水浸透，如果脫下來擰一擰，估計能接到小半杯的液體。
雖然他們現在各自都在忙碌著，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籌莫展的神情。
這種神情讓魏超和張立強兩人頓時覺得輕鬆不少，心裡有一個相同的想法：媽的，總算不是我們才像個傻逼，原來大家都一樣。
早已等候在這裡的周婷兩姐妹見莊岩來了，於是兩人一起上前。
周婷說：「你好，莊總，競標已經結束了，神州公司將成為新飛騰連鎖網吧的合作夥伴，等會兒我們上去簽約，不過在此之前，因為有某個品牌對競標結果很不滿意，所以需要你幫忙解釋一下。」
莊岩心裡一喜，這份合同對神州電腦來說，是發展歷史上重要的里程碑之一。
「好的，不知道周總需要我解釋什麼？」
周潔說：「解釋下為什麼神州電腦可以不死機，也不會出現他們的電腦都有出現的故障。」
周潔說話到後面的時候，伸手指了指正在盯著她們三人的廠家代表們。
莊岩卻搖了搖頭說：「我不可能給他們解釋，不好意思。」
話音落下，肖經理便用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說：「你們看，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神州電腦，呵呵呵，別侮辱我們的智商。」
劉經理也說：「我們HP電腦是一家幾十年的老牌企業，論技術，論質量，哪一樣不比國產電腦強，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保留起訴新飛騰虛假招標的權利。」
兩人一唱一和，帶動著其他外資品牌的代表紛紛表示附議。
莊岩直說不解釋，卻沒說不解決。
只見莊岩轉過身子對他們說：「外資企業不是上帝，我們神州電腦有我們的技術和能力，你們要是想要答案，可以自己去參考神州電腦的各項參數，看完了你們應該就明白了。」
劉經理身後的DALL電腦代表站前一步說：「什麼參數值得我們參考的，神州電腦我還不了解嗎？不就是一個上了規模的DIY廠家而已，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用運行參數跟我們說話，上一期的電腦報裡面的報導夠明顯了，運行和穩定性最高的是我們ADLL電腦，我覺得我最有發言權。」
莊岩反駁道：「神州電腦的作業系統只有764MB，一點多餘的自啟程序都沒有，你們的作業系統就像拖泥帶水的泥頭車，除了要載貨，還要帶上泥漿，這就是你們的電腦會死機的原因，至於為什麼有故障，我可沒義務告訴你們。」
莊岩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外資品牌的代表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全都露出一副吃驚的神情。
他們被莊岩所說的話震驚到了。
「什麼？」
「764MB！」
「不可能！」
不但是他們，就連會議桌旁邊的那些售後技術員，也都愣在那裡。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LX電腦的兩個售後技術員。
因為他們離神州電腦最近，於是快速走過去拿起滑鼠，雙擊點擊「我的電腦」，然後被磁碟屬性的那個數據給刺激了一下。
「還真是764MB，天啊！」
「神州電腦的研發部這麼牛掰的嗎？」
另一個外資品牌的售後走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對手裡握著滑鼠的人說：「快看看任務管理器的進程數量是多少。」
握著滑鼠的LX售後在鍵盤上同時按下「ctrl」+「alt」+「del」三個按鍵，然後在彈出來的任務管理器里選擇「進程」，對話框最底下顯示：進程數：16，CPU使用率：2%，物理內存：1%。
這組數據讓他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難怪神州電腦不死機，還那麼多資源在閒置。」
「不會是神州電腦公司自己的技術研發部優化出來的吧？太神奇了。」
「不可能，肯定是神州電腦公司付了一大筆費用給微軟公司定製的系統。」
幾個售後技術員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傳到那些廠家代表的耳朵里，無一不是露出吃驚的臉色。
莊岩此時看著站在對面的幾個人說：「怎麼樣？還有問題嗎？」
劉經理心有不甘，立即反問道：「那機器故障是怎麼回事？我們公司還有幾台一模一樣的電腦，一點問題都沒有，憑什麼在這裡的全都開不了機？」
魏超在一邊笑了笑說：「不是開不了，是開的慢而已。」
莊岩看著他們一臉不信的神情，「就知道你們不信，魏經理，你去開一台給他們看一看。」
魏超走到一台出現故障正在檢修的電腦前看了眼，連接線全部正常，然後按下了電源鍵。
一分鐘後，顯示器依然還是黑黝黝的，劉經理搖頭嗤笑：「開玩笑，神州電腦公司的人都這麼愛吹牛的嗎？真以為自己有金手指，碰一碰就能好？」
莊岩卻笑著說：「不要著急，再等等。」
三分鐘後，顯示器的屏幕亮了，顯示電腦正在自檢的狀態。
這下子，除了莊岩等人，其他人的雙眼都瞪了起來。
尤其是劉經理，此時瞪著自己公司的售後技術員，一幅想吃人的模樣。
不過等到winxp的logo出現時，畫面再次卡住，所有人的眼神才恢復了常態。
靠，還是不行嘛。
嚇死了，我差點就信了神州電腦公司，現在看來還是在吹牛皮，什麼開的慢，這像是開的起來嗎？
明明就是又死機了。
但是沒過多久，進度條突然又活了過來，連續幾次重複刷過進度條之後，畫面里出現了藍天白雲的經典桌面。
莊岩坦然一笑，對魏超說：「魏經理，你去幫他們修一台，修理費就算了，當時感謝這些外資品牌對繁榮我們的電腦市場表示感謝吧。」
魏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幾顆電容的袋子拋了幾下說：「OK，沒問題。」
莊岩此時知道這件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因為神州電腦的主板是更換過兩顆電容的，而他們的電腦全都是沒動過的，所以只要電容更換過後，所有的故障都會隨之解除，這也就不能說是新飛騰公司動了什麼手腳了。
「周總，我們可以簽約了吧。」
周婷笑了笑說：「可以，莊總請。」
就在莊嚴跟著周婷兩姐妹上去樓上辦公室的時候，方啟博從幸福花園前面的一家理髮店出來，朝著農業銀行走去。
他身穿白色襯衣和直筒牛仔褲，袖子微微挽起，髮型已經從長發變成了中等碎發，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無比。
因為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八，走到大街上偶爾會有店裡的少女停下手中的事情對他駐足相望。
到了農行門口，方啟博剛準備給高健打電話，就看見對面的一家旅館出來兩個身影，就是高健和韓輝，於是將手機裝回去口袋裡，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香菸給自己點了一根。
等他們來到面前的時候，給他們一人遞了一根後說：「你們昨晚就住旅店啊？」
高健接過煙笑了笑，「沒事，就這麼一晚上而已，下午我們就去找房子租下來。」
「你們不是一個在深市，一個在滬市嗎？」
「這不是跟小輝的工作室合併了嘛，然後現在跟你方少一起合作，在燕京方便一些。」
「哦，那行，去幸福小區租房子吧，我住在那裡，等開學以後，周圍的美女一抓一大把。」
高健說：「嗯，這個提議好，小輝，你覺得怎麼樣？」
韓輝點頭：「我看可以，到時候泡妞算我一個。」
方啟博伸出手說：「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方啟博，粵省嘉應市人。」
高健和韓輝對視一眼，然後才伸出手跟方啟博握了下手。
「高健是我的真名，我是粵省惠城市人。」
「我就不用介紹了吧，滬市人，韓輝。」
方啟博笑了笑，「那我以後就仰仗兩位發財了。」
高健回道：「沒事，什麼仰仗不仰仗的，市場和渠道我們都熟，正道在我們手裡馬上就可以盈利，說起來你這個外掛真牛逼，以後在技術上多指點一下。」
韓輝自嘲道：「嗯，我也覺得是，傳奇那麼多用戶，我們的外掛居然連一天都抵擋不住，說起來真夠丟人的。」
方啟博看他們說的實在，於是沒有表現出那種虛偽的謙虛，連連點頭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產品牛掰了一點，人帥了點，其他都是假的。」
「我呸！」
「哈哈哈哈！」
三人就這麼在農行門口聊了小一會兒，才進去辦正事。
當方啟博拿著裝著高健和韓輝轉過來的一百五十萬的銀行卡走出銀行時，才將裝在屁股後面的那張光碟掏了出來。
「這張光碟裡面的就是正道的源碼，至於怎麼操作，都由你們方便，我不干預，只認分錢。」
「行，沒問題，你就等著分錢就可以了。」
接下來，方啟博讓高健和韓輝去找中介找房子，然後約了今晚一起吃飯。
等高健和韓輝兩人屁顛兒地離開，方啟博才往幸福花園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他一臉輕鬆。
卡里裝著神州電腦公司付的二十萬，加上剛剛轉過來的一百五十萬，一百七十萬在手，他的事業可以啟航了。
有人說：過去的永遠不再來，未來的還需要努力。
方啟博的人生則是剛好相反，只要他不放棄，他能輕易飛上無數人憧憬的藍天，萬里晴空任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