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踢場子的
感慨歸感慨，方啟博還是對那晚的事情心有疑問。
從那個少女的情況來看，她明顯就是假裝喝醉來接近自己。
那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自己一報警就立即離開？
難道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目的嗎？
帶著這些疑問，方啟博在閣樓的廂房裡，一直盯著她看了很久。
付永生見他看著台上目不轉睛，便以為他看上了這個亭亭玉立、秀色可餐的凌蘭，於是搖了搖頭苦笑一番。
實話說，燕京二代組成的圈子裡，美女很多，而且不乏明星、模特、空姐，但真正能和凌蘭的相貌身材比肩齊名的，付永生認為沒有，一個都沒有。
但不是所有的美女都追求嫁入豪門成為闊太太，就好比現在台上的凌蘭，就是一個另類。
尤其，她是鄭皇看上的女人，如果說凌蘭是一朵玫瑰，那麼鄭皇就好像一根刺一樣，誰對凌蘭動了心思，就會被這跟刺扎到手。
但這並不代表凌蘭會看上鄭皇，相反，每次只要鄭皇到場，凌蘭絕對不會上台。
付永生問過為什麼，凌蘭只回答了兩個字：噁心。
想到這裡，付永生便說：「啟博，你也看上凌蘭了？她可是一根帶刺的玫瑰，不太好搞啊！」
方啟博聞言轉頭看向付永生，凌蘭這個名字好耳熟啊，但是一時想不起前世到底在哪裡聽過，於是笑著說：「她叫凌蘭啊！我看不像帶刺的玫瑰嗎？倒是像極了一朵食人花，稍不小心就會被她吞的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付永生想了想，「食人花」用來形容凌蘭，倒也不算誇張。
如今晚有人牽著凌蘭離開COCO，那麼下一秒就會激怒下面的眾人，假設牽手的人有點背景出去了也沒用，鄭皇的怒火足以將這個人吞噬。
付永生笑著說：「你這麼說倒是有點道理，我說句真心話，凌蘭的歌聲可真的不錯，可惜就是唱片公司都說她有點太高冷，而且還不識抬舉，所以才會在我這裡客串一下，賺點外快，不然作為一名歌手，早就紅透了。」
說到歌手，方啟博這才猛然想起凌蘭是誰。
前世的一名翻唱歌手，將好幾首已經被人遺忘的歌曲唱出了一個新高度。
「煙嗓」、「金屬嗓」、「民謠嗓」、「歐美嗓」等不同的嗓音，將一首歌曲要表達的情感放在細節之中而出色成名。
尤其是那首周董的《退後》，被她唱的傳神至極，讓方啟博留下了印象。
不過真正深入人心的，不是這首歌高潮部分失落的宣洩，而是那開頭低吟的回憶開始，讓人從歌聲中體驗到很強的代入感。
「抽屜泛黃的日記，榨乾了回憶，那笑容是夏季，你我的過去被順時針的忘記，缺氧過後的愛情，粗心的眼淚是多餘......」
到現在方啟博想起前世循環播放過的這一段歌聲，依然是回味無窮。
果然，凌蘭在台上跟觀眾揮手致意，最後還朝著閣樓廂房的位置也招了招手，然後用美妙的歌聲演唱了一首現在的火熱的流行歌曲《流星雨》。
「溫柔的星空應該讓你感動，我在你身後為你布置一片天空......」
歌聲一出來，全場陷入了安靜。
幾分鐘後，當凌蘭最後一句歌聲落下，場上的口哨聲和叫好聲連成一片。
台下觀眾開始掏出一疊一疊的鈔票叫服務員獻花，送酒，不一會兒，舞台的邊緣便出現一排的禮物。
方啟博看著此時的場面，不禁用「在下佩服」的眼光看著付永生。
不用問，這些禮物，都是要給凌蘭提成的。
這就好比是前世的直播間，觀眾給主播打賞禮物，主播可以從禮物的價值裡面獲取一定的提成。
沒想到這種直播經濟居然被付永生在這個時候就給發掘了出來。
付永生看著那一排禮物也是不由露出笑臉，在他眼裡看來這些哪裡是禮物，根本就是一疊疊的鈔票被擺在那裡。
雖然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但細水長流，積少成多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這時候，吳海淵開著車，載著孫運傑和李曜文兩人到了COCO門口。
吳海淵對這種場合併不是很感興趣，到了門口還有些悻悻的說：「運傑，去皇朝酒店不好嗎？非要來這裡。」
孫運傑說：「我還不知道你啊，你以前在這裡惹下那麼多風流債，怕被人追殺是嗎？」
吳海淵被說穿了心思，於是臉一紅，脫口說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就是想多抽點時間陪陪小玲玲，去皇朝酒店我還能帶著她，這地方怎麼帶，再說了，去皇朝酒店曜文還能約上周潔，你說對不對，曜文。」
李曜文表情有些鬱悶：「你幹嘛要把我扯進來？再說我去哪裡也可以呀。」
吳海淵頓時無語。
他出身名門，年少多金，相貌身材也是一流，再加上平時出手大方，招蜂引蝶自然不在話下。
所以之前他在這些場合經常會吸引一些拜金女投懷送抱，只要不是長得太差，他都照單全收，還美名其曰：今天有女今天泡，寧負錢包，不負佳人。
但是現在不行了，他和柳秋玲已經正式確定了關係，而且家裡也全都點頭同意。
再搞點什麼么蛾子出來，家裡一生氣，他就完蛋了。
下車後，他拉著李曜文低聲說：「等會兒要是有人來找我，記得幫我擋住啊！」
李曜文卻說：「我可管不了，你自謀多福吧。」
「我草，那我就不進去了。」
說完後，吳海淵真的就站在門口點了根煙，沒有跟進去。
孫運傑和李曜文也沒有理他，徑直走進大廳。
一進去，就看見台上的凌蘭正在準備著下一首歌，於是便叫來服務員，讓他去包房把方啟博喊下來。
凌蘭的歌聲動聽孫運傑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現在情願在這裡觀看凌蘭演唱過後，再上去包房。
服務員帶著孫運傑去大廳的卡座時，眼尖的付永生就看見了。
「孫少來了，他要在樓下看凌蘭演出，我們下去吧。」
方啟博順著付永生手指的方向，便看見孫運傑和李曜文，於是好奇地說：「吳少怎麼沒來？」
付永生看了看，於是對丹丹說：「你去看看下面有沒有吳少的老熟人，沒有的話，就出去門口叫他進來吧。」
丹丹聞言低頭笑了笑，然後便走了出去。
付永生和方啟博來到孫運傑和李曜文所在的卡座上坐下。
孫運傑對方啟博說：「啟博，這裡還行吧，我這兄弟付永生可是個人才，這酒吧在這條街可是最旺的場所了。」
方啟博點頭笑了笑說：「付總確實很懂經營，你看這場子這麼旺，一般人可經營不來。」
付永生連忙擺手說：「這是大家給面子罷了，算不得什麼。」
李曜文問付永生說：「凌蘭最近怎麼樣？你可別虧待了她啊，你看現在她剛來沒幾天就這麼那麼受歡迎。」
方啟博看向李曜文說：「你也認識凌蘭？」
李曜文解釋說：「她是小潔的同學，肯定認識啊！」
方啟博聽見凌蘭是周潔的同學，心裡頓時開始明白那晚到底怎麼回事了。
如果沒有猜錯，那次裝醉的行為，肯定是周潔安排的，至於到底是為什麼，可能就要問當事人才清楚了。
不過他也沒有細問，只是心裡知道就可以了。
因為他怎麼看也不像是跟李曜文等人有關係，不然不會叫他來這裡等著穿幫。
但方啟博的問題也引起了李曜文的好奇，「你也認識凌蘭？」
方啟博便回道：「剛剛付總給我介紹的呀。」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說完後，李曜文又對付永生問道：「現在凌蘭在這裡的待遇怎麼樣？」
付永生說：「差不了，你放心吧，一個晚上搞個幾千塊錢還是沒問題的。」
「這麼多，看來這地方是賺錢啊。」李曜文說道。
付永生笑了笑說：「你看前排的禮品就知道啦，這些都是錢。」
這時，從門口進來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身後浩浩蕩蕩跟著足足有十幾號人。
一進來中年男人就指著台上的凌蘭說：「蘭蘭，你給我下來。」
中年人說話的聲音很大，加上現在大家都等著凌蘭的下一首歌，大廳裡面的音響並沒有開啟，所以全場人都聽見了他說話的聲音，眼神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而此時台上的凌蘭看上去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眼神焦躁、不安，甚至還有些恐懼。
付永生站起來朝著中年人走了過去，「這位先生，你找凌蘭有什麼事嗎？」
中年人看著付永生上下打量一番，絲毫不將他看在眼裡，然後便將視線重新挪回台上的凌蘭身上，「你快點下來，合約期內你敢出來演出，你當公司是透明的，還是擺設？」
付永生這下算知道這個中年人時誰了。
他就是凌蘭所在唱片公司老總，溫大海。
「你就是溫總吧？快請坐，快請坐，有話好好說！」
「說你麻痹，你是哪裡鑽出來的小崽子！」
有句話說的好，能動手的儘量動手，不要多廢話。
付永生見這溫大海說話這麼難聽，也不管他是不是就要動手，但是被孫運傑給拉住了。
「別衝動，肯定是對面的那家夢幻酒吧老闆在搞小動作，你這一動手，馬上門口就會有人衝進來你信不信。」
方啟博和李曜文這時再聽不出來中年人是來踢場子的，那真就是傻子了。
從那個少女的情況來看，她明顯就是假裝喝醉來接近自己。
那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自己一報警就立即離開？
難道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目的嗎？
帶著這些疑問，方啟博在閣樓的廂房裡，一直盯著她看了很久。
付永生見他看著台上目不轉睛，便以為他看上了這個亭亭玉立、秀色可餐的凌蘭，於是搖了搖頭苦笑一番。
實話說，燕京二代組成的圈子裡，美女很多，而且不乏明星、模特、空姐，但真正能和凌蘭的相貌身材比肩齊名的，付永生認為沒有，一個都沒有。
但不是所有的美女都追求嫁入豪門成為闊太太，就好比現在台上的凌蘭，就是一個另類。
尤其，她是鄭皇看上的女人，如果說凌蘭是一朵玫瑰，那麼鄭皇就好像一根刺一樣，誰對凌蘭動了心思，就會被這跟刺扎到手。
但這並不代表凌蘭會看上鄭皇，相反，每次只要鄭皇到場，凌蘭絕對不會上台。
付永生問過為什麼，凌蘭只回答了兩個字：噁心。
想到這裡，付永生便說：「啟博，你也看上凌蘭了？她可是一根帶刺的玫瑰，不太好搞啊！」
方啟博聞言轉頭看向付永生，凌蘭這個名字好耳熟啊，但是一時想不起前世到底在哪裡聽過，於是笑著說：「她叫凌蘭啊！我看不像帶刺的玫瑰嗎？倒是像極了一朵食人花，稍不小心就會被她吞的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付永生想了想，「食人花」用來形容凌蘭，倒也不算誇張。
如今晚有人牽著凌蘭離開COCO，那麼下一秒就會激怒下面的眾人，假設牽手的人有點背景出去了也沒用，鄭皇的怒火足以將這個人吞噬。
付永生笑著說：「你這麼說倒是有點道理，我說句真心話，凌蘭的歌聲可真的不錯，可惜就是唱片公司都說她有點太高冷，而且還不識抬舉，所以才會在我這裡客串一下，賺點外快，不然作為一名歌手，早就紅透了。」
說到歌手，方啟博這才猛然想起凌蘭是誰。
前世的一名翻唱歌手，將好幾首已經被人遺忘的歌曲唱出了一個新高度。
「煙嗓」、「金屬嗓」、「民謠嗓」、「歐美嗓」等不同的嗓音，將一首歌曲要表達的情感放在細節之中而出色成名。
尤其是那首周董的《退後》，被她唱的傳神至極，讓方啟博留下了印象。
不過真正深入人心的，不是這首歌高潮部分失落的宣洩，而是那開頭低吟的回憶開始，讓人從歌聲中體驗到很強的代入感。
「抽屜泛黃的日記，榨乾了回憶，那笑容是夏季，你我的過去被順時針的忘記，缺氧過後的愛情，粗心的眼淚是多餘......」
到現在方啟博想起前世循環播放過的這一段歌聲，依然是回味無窮。
果然，凌蘭在台上跟觀眾揮手致意，最後還朝著閣樓廂房的位置也招了招手，然後用美妙的歌聲演唱了一首現在的火熱的流行歌曲《流星雨》。
「溫柔的星空應該讓你感動，我在你身後為你布置一片天空......」
歌聲一出來，全場陷入了安靜。
幾分鐘後，當凌蘭最後一句歌聲落下，場上的口哨聲和叫好聲連成一片。
台下觀眾開始掏出一疊一疊的鈔票叫服務員獻花，送酒，不一會兒，舞台的邊緣便出現一排的禮物。
方啟博看著此時的場面，不禁用「在下佩服」的眼光看著付永生。
不用問，這些禮物，都是要給凌蘭提成的。
這就好比是前世的直播間，觀眾給主播打賞禮物，主播可以從禮物的價值裡面獲取一定的提成。
沒想到這種直播經濟居然被付永生在這個時候就給發掘了出來。
付永生看著那一排禮物也是不由露出笑臉，在他眼裡看來這些哪裡是禮物，根本就是一疊疊的鈔票被擺在那裡。
雖然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但細水長流，積少成多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這時候，吳海淵開著車，載著孫運傑和李曜文兩人到了COCO門口。
吳海淵對這種場合併不是很感興趣，到了門口還有些悻悻的說：「運傑，去皇朝酒店不好嗎？非要來這裡。」
孫運傑說：「我還不知道你啊，你以前在這裡惹下那麼多風流債，怕被人追殺是嗎？」
吳海淵被說穿了心思，於是臉一紅，脫口說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就是想多抽點時間陪陪小玲玲，去皇朝酒店我還能帶著她，這地方怎麼帶，再說了，去皇朝酒店曜文還能約上周潔，你說對不對，曜文。」
李曜文表情有些鬱悶：「你幹嘛要把我扯進來？再說我去哪裡也可以呀。」
吳海淵頓時無語。
他出身名門，年少多金，相貌身材也是一流，再加上平時出手大方，招蜂引蝶自然不在話下。
所以之前他在這些場合經常會吸引一些拜金女投懷送抱，只要不是長得太差，他都照單全收，還美名其曰：今天有女今天泡，寧負錢包，不負佳人。
但是現在不行了，他和柳秋玲已經正式確定了關係，而且家裡也全都點頭同意。
再搞點什麼么蛾子出來，家裡一生氣，他就完蛋了。
下車後，他拉著李曜文低聲說：「等會兒要是有人來找我，記得幫我擋住啊！」
李曜文卻說：「我可管不了，你自謀多福吧。」
「我草，那我就不進去了。」
說完後，吳海淵真的就站在門口點了根煙，沒有跟進去。
孫運傑和李曜文也沒有理他，徑直走進大廳。
一進去，就看見台上的凌蘭正在準備著下一首歌，於是便叫來服務員，讓他去包房把方啟博喊下來。
凌蘭的歌聲動聽孫運傑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現在情願在這裡觀看凌蘭演唱過後，再上去包房。
服務員帶著孫運傑去大廳的卡座時，眼尖的付永生就看見了。
「孫少來了，他要在樓下看凌蘭演出，我們下去吧。」
方啟博順著付永生手指的方向，便看見孫運傑和李曜文，於是好奇地說：「吳少怎麼沒來？」
付永生看了看，於是對丹丹說：「你去看看下面有沒有吳少的老熟人，沒有的話，就出去門口叫他進來吧。」
丹丹聞言低頭笑了笑，然後便走了出去。
付永生和方啟博來到孫運傑和李曜文所在的卡座上坐下。
孫運傑對方啟博說：「啟博，這裡還行吧，我這兄弟付永生可是個人才，這酒吧在這條街可是最旺的場所了。」
方啟博點頭笑了笑說：「付總確實很懂經營，你看這場子這麼旺，一般人可經營不來。」
付永生連忙擺手說：「這是大家給面子罷了，算不得什麼。」
李曜文問付永生說：「凌蘭最近怎麼樣？你可別虧待了她啊，你看現在她剛來沒幾天就這麼那麼受歡迎。」
方啟博看向李曜文說：「你也認識凌蘭？」
李曜文解釋說：「她是小潔的同學，肯定認識啊！」
方啟博聽見凌蘭是周潔的同學，心裡頓時開始明白那晚到底怎麼回事了。
如果沒有猜錯，那次裝醉的行為，肯定是周潔安排的，至於到底是為什麼，可能就要問當事人才清楚了。
不過他也沒有細問，只是心裡知道就可以了。
因為他怎麼看也不像是跟李曜文等人有關係，不然不會叫他來這裡等著穿幫。
但方啟博的問題也引起了李曜文的好奇，「你也認識凌蘭？」
方啟博便回道：「剛剛付總給我介紹的呀。」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說完後，李曜文又對付永生問道：「現在凌蘭在這裡的待遇怎麼樣？」
付永生說：「差不了，你放心吧，一個晚上搞個幾千塊錢還是沒問題的。」
「這麼多，看來這地方是賺錢啊。」李曜文說道。
付永生笑了笑說：「你看前排的禮品就知道啦，這些都是錢。」
這時，從門口進來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身後浩浩蕩蕩跟著足足有十幾號人。
一進來中年男人就指著台上的凌蘭說：「蘭蘭，你給我下來。」
中年人說話的聲音很大，加上現在大家都等著凌蘭的下一首歌，大廳裡面的音響並沒有開啟，所以全場人都聽見了他說話的聲音，眼神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而此時台上的凌蘭看上去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眼神焦躁、不安，甚至還有些恐懼。
付永生站起來朝著中年人走了過去，「這位先生，你找凌蘭有什麼事嗎？」
中年人看著付永生上下打量一番，絲毫不將他看在眼裡，然後便將視線重新挪回台上的凌蘭身上，「你快點下來，合約期內你敢出來演出，你當公司是透明的，還是擺設？」
付永生這下算知道這個中年人時誰了。
他就是凌蘭所在唱片公司老總，溫大海。
「你就是溫總吧？快請坐，快請坐，有話好好說！」
「說你麻痹，你是哪裡鑽出來的小崽子！」
有句話說的好，能動手的儘量動手，不要多廢話。
付永生見這溫大海說話這麼難聽，也不管他是不是就要動手，但是被孫運傑給拉住了。
「別衝動，肯定是對面的那家夢幻酒吧老闆在搞小動作，你這一動手，馬上門口就會有人衝進來你信不信。」
方啟博和李曜文這時再聽不出來中年人是來踢場子的，那真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