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你要問我菲姐
方啟博對這件事情印象那麼深刻，是前世鄰居有個兄弟在晉省的煤礦場工作。
記得那是一個中午，鄰居一家人噼里啪啦地收拾東西離開。
開始他並不知道這個鄰居為什麼突然一夜之間舉家離開燕京，後來還是房東告訴他說這幾天新聞里播出的重大事故就是這個鄰居家的一個兄弟，他才開始關注這個新聞。
為什麼是後天才啟程，因為明天是汪小菲三人奔赴美國的日子，明天下午的機票，他一定要親自送行。
晚上六點多，在啟博科技第一次慶功的酒店裡，啟博科技的全體員工集體舉杯。
方啟博今晚沒有喝多少，大部分時間都在跟汪小菲手牽手坐在一起，他們用心體會牽手的感覺在手中輕輕撩過，共享難忘的溫馨。
眾人也沒有打擾他們，誰都知道別離的前夕，是難捨難分。
席間凌蘭兩度登台獻唱，為宴會增添了不少歡快的色彩，也贏得在場所有的掌聲。
汪小菲這時轉過頭對方啟博說：「啟博，我想聽你唱歌。」
方啟博柔聲問道：「你想聽什麼歌？」
汪小菲笑笑，「就唱你上次的那首歌，南方姑娘。」
方啟博點頭，「好，我為你唱這首歌。」
說完後，方啟博便站起身子。
這時候全場人都以為方啟博有什麼話要發言，於是全場人都安靜了下來。
方啟博連忙說：「我沒什麼事情，去給菲姐唱首歌而已。」
孫運傑拍了拍手掌，「啟博還會唱歌啊，大家歡迎！」
隨後，掌聲立即響了起來，比剛剛凌蘭唱完歌曲的時候更加熱烈。
凌蘭在台上用麥克風說：「啟博要唱什麼歌，我給你點。」
方啟博搖頭，走上台去對小聲凌蘭說：「謝謝你，不用點，我唱的歌這裡沒有。」
凌蘭詫異地看了看方啟博，然後才笑著把麥克風遞給他，然後回去原來的位子上坐下。
「他要唱什麼歌？」周潔對剛剛坐下來的凌蘭問道。
凌蘭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他說他要唱歌這裡沒有。」
周潔聞言便看著汪小菲問道：「菲姐，啟博哥要唱的是什麼歌呀？這個酒店居然沒有。」
汪小菲露出甜蜜的微笑說：「南方姑娘。」
劉向東等人聽過這首歌，不覺得奇怪。
但是孫運傑和周婷等人都沒有聽過，於是更加好奇起來。
凌蘭繼續問：「是新歌嗎？我怎麼沒聽過。」
李華搖頭說：「是啟博自己寫的歌，我上次問過。」
凌蘭等人立即用好奇地眼神看向台上的方啟博，只見他在台上「咳咳咳」清了清嗓子，然後打開麥克風的開關，緩緩地閉上雙眼，另一隻手有節奏地打了三個指響。
「啪啪啪！」。
最後一聲指響落下的時候，方啟博的歌聲緊隨而至。
「北方的村莊住著一個南方的姑娘，她總是喜歡穿著帶花的裙子站在路旁，她的話不多但笑起來是那麼平靜優雅，她柔弱的眼神里裝的是什麼，是思念的憂傷......」
汪小菲看著方啟博唱完「憂傷」時嘴角微微揚起的表情，自己嘴角也微微揚起。
一直觀察著方啟博和汪小菲的周婷此時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表情無比一致。
「南方姑娘，你是否習慣北方的秋涼；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歡北方人的直爽；日子過的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她嚼著口香糖對牆漫談著理想，南方姑娘，我們都在忍受著漫長，南方姑娘，是不是高樓遮住了你的希望......」
凌蘭驚呆了，她已經確定這首歌不是剛上市的新歌。
每一首新歌上市，她都會去購買回去聽上好多遍，連音像店的老闆都認識她。
但她確實沒有聽過這首所謂的《南方姑娘》，所以李華說是方啟博寫的，她相信了。
她沒有想到方啟博還有這方面的才華，本來這么小年紀可以開這麼家公司已經夠逆天了，現在還可以創作歌曲，著實給她嚇的不輕。
全場人都目光都聚焦在閉著眼睛傾情演唱的方啟博，唯獨周婷此時聽著方啟博的歌聲，視線卻放在汪小菲身上。
突然間，她覺得好羨慕，好羨慕。
那次周潔故意的試探，堪比「柳下惠」的方啟博在她心裡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加上他的技術和產品開發的能力、商業操作能力，她對方啟博的好感似乎快要滿溢而出。
現在又為汪小菲專門創作一首歌曲，讓她感嘆：有愛人如此，何不滿足。
但這愛人，不屬於她，屬於汪小菲。
「啦……啦……啦……啦……啦……啦……南........方............。」
方啟博的歌聲落下，滿場響起嘩啦啦的掌聲。
雖然是清唱，但誰也知道方啟博的歌聲一點也沒有那種讓人起疙瘩的感覺，反而有種舒坦的輕鬆。
嗯，怎麼形容呢？
和試音碟的人聲一樣，歌聲厚重、純粹、響亮、情抒發地非常到位。
方啟博伸手往下壓了，示意大家不要掌聲，安靜一下。
「今晚是《完美世界》開服的慶功宴，也是我們啟博科技即將出征美國的踐行宴，我相信，這絕對是華夏網際網路發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
話音落下，掌聲再次響起。
方啟博無奈地笑笑，又是伸手示意，「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公司的《微訊》能夠在全世界範圍風靡各個領域，就算是《完美世界》的競爭對手，都要來使用我們的《微訊》，我相信不久的將來，《微訊》一定能爬上全世界的電腦桌面，成為每個電腦用戶必不可少的軟體之一。」
方啟博的狀態越來越慷慨、越來越激昂，「啟博科技奔赴美國，不是去掠奪市場，而是去占領市場，為《微訊》全球化的目標，踏出歷史性的第一步！」
這時台下一個部門經理鼓著掌站起來，說：「方總，我有一個疑問。」
方啟博認出他是剛進公司不久的運營部副經理，於是說道：「劉經理請講。」
劉經理說：「我們公司現在運營最好的是《完美世界》，為什麼不是用《完美世界》去占領美國市場，而是用《微訊》呢？據我所知，美國那邊的ICQ現在可謂根深蒂固，比國內的QQ體量更加龐大。」
方啟博點頭，用讚賞的眼神示意他坐下，然後才說：「《微訊》是社交類即使通訊產品，《完美世界》是遊戲產品，遊戲是用戶對娛樂的次級需求，無法和即時通訊這種在資訊時代最本質的社交需求相提並論，《完美世界》可以成為《俄羅斯方塊》一樣經典的遊戲，但是卻不能走向永恆。」
說到這裡，方啟博環繞一周繼續說：「人類是高級動物，人類會通過社會交流模式與同類進行交往，所以社交是每個人類的天性，只有緊緊抓住人類最根本的需求，無論社會和網際網路行業如何發展，社交類即時通訊軟體都不會過時，而且會成為永遠的主題工具。」
話音落下，台下的同事由劉經理帶頭拍著手掌。
沒有一個人認為方啟博說的有問題。
遊戲畢竟是遊戲，曾經的《俄羅斯方塊》、《貪吃蛇》、《賽車》等等遊戲是多麼經典，但是現在隨著電腦遊戲、網路遊戲普及，還有多少人還在玩。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而且方啟博的「社交輪」，無疑是最具說服力的。
總結起來就是那麼一句：《完美世界》確實能夠造就一時的聲名鵲起，也可以成為經典，但卻不能永恆。
而真正能一直走下去的，還是《微訊》。
而汪小菲那一張桌子的人，無一不是看著台上的方啟博目瞪口呆。
「社交論」產品概念，即使是不懂產品的孫運傑等人，都能聽出來一二三。
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不是方啟博嘴裡說出來的這些道理，而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方啟博對啟博科技前途的視野，實在太遼闊了。
當現在他們都還盯著《完美世界》，讚嘆《完美世界》的吸金能力時，他的目光已經看到了最少十年以後。
而且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里，給人更多的是感覺是：跟著他走，而不是說努力說服大家去融入他的世界。
其次的感覺，更多的像是方啟博在大家分享自己的視野，說出他看的，和你們沒看到的。
方啟博回來之後，伸手在台下繼續牽著汪小菲的手，朝她微微一笑。
凌蘭這時候問道：「啟博，剛剛你唱的歌，叫《南方姑娘》是嗎？」
方啟博點頭說：「對，南方姑娘，菲姐就是。」
汪小菲聞言雙眼開始通紅，但始終臉帶笑意。
方啟博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說《南方姑娘》是為了她而創作，試問有多少女孩子能抵擋這一波的溫情獻禮。
凌蘭繼續問道：「可以寫出來給我唱嗎？我也是南方姑娘啊！」
「噗！」周潔剛剛喝進嘴裡還沒來的咽下的紅酒被凌蘭一句「我也是南方姑娘」給驚得噴出。
媽耶，這不合適吧！
我的好閨蜜，我的好同學！
「這你要問我菲姐！」方啟博輕描淡寫地回道。
記得那是一個中午，鄰居一家人噼里啪啦地收拾東西離開。
開始他並不知道這個鄰居為什麼突然一夜之間舉家離開燕京，後來還是房東告訴他說這幾天新聞里播出的重大事故就是這個鄰居家的一個兄弟，他才開始關注這個新聞。
為什麼是後天才啟程，因為明天是汪小菲三人奔赴美國的日子，明天下午的機票，他一定要親自送行。
晚上六點多，在啟博科技第一次慶功的酒店裡，啟博科技的全體員工集體舉杯。
方啟博今晚沒有喝多少，大部分時間都在跟汪小菲手牽手坐在一起，他們用心體會牽手的感覺在手中輕輕撩過，共享難忘的溫馨。
眾人也沒有打擾他們，誰都知道別離的前夕，是難捨難分。
席間凌蘭兩度登台獻唱，為宴會增添了不少歡快的色彩，也贏得在場所有的掌聲。
汪小菲這時轉過頭對方啟博說：「啟博，我想聽你唱歌。」
方啟博柔聲問道：「你想聽什麼歌？」
汪小菲笑笑，「就唱你上次的那首歌，南方姑娘。」
方啟博點頭，「好，我為你唱這首歌。」
說完後，方啟博便站起身子。
這時候全場人都以為方啟博有什麼話要發言，於是全場人都安靜了下來。
方啟博連忙說：「我沒什麼事情，去給菲姐唱首歌而已。」
孫運傑拍了拍手掌，「啟博還會唱歌啊，大家歡迎！」
隨後，掌聲立即響了起來，比剛剛凌蘭唱完歌曲的時候更加熱烈。
凌蘭在台上用麥克風說：「啟博要唱什麼歌，我給你點。」
方啟博搖頭，走上台去對小聲凌蘭說：「謝謝你，不用點，我唱的歌這裡沒有。」
凌蘭詫異地看了看方啟博，然後才笑著把麥克風遞給他，然後回去原來的位子上坐下。
「他要唱什麼歌？」周潔對剛剛坐下來的凌蘭問道。
凌蘭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他說他要唱歌這裡沒有。」
周潔聞言便看著汪小菲問道：「菲姐，啟博哥要唱的是什麼歌呀？這個酒店居然沒有。」
汪小菲露出甜蜜的微笑說：「南方姑娘。」
劉向東等人聽過這首歌，不覺得奇怪。
但是孫運傑和周婷等人都沒有聽過，於是更加好奇起來。
凌蘭繼續問：「是新歌嗎？我怎麼沒聽過。」
李華搖頭說：「是啟博自己寫的歌，我上次問過。」
凌蘭等人立即用好奇地眼神看向台上的方啟博，只見他在台上「咳咳咳」清了清嗓子，然後打開麥克風的開關，緩緩地閉上雙眼，另一隻手有節奏地打了三個指響。
「啪啪啪！」。
最後一聲指響落下的時候，方啟博的歌聲緊隨而至。
「北方的村莊住著一個南方的姑娘，她總是喜歡穿著帶花的裙子站在路旁，她的話不多但笑起來是那麼平靜優雅，她柔弱的眼神里裝的是什麼，是思念的憂傷......」
汪小菲看著方啟博唱完「憂傷」時嘴角微微揚起的表情，自己嘴角也微微揚起。
一直觀察著方啟博和汪小菲的周婷此時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表情無比一致。
「南方姑娘，你是否習慣北方的秋涼；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歡北方人的直爽；日子過的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她嚼著口香糖對牆漫談著理想，南方姑娘，我們都在忍受著漫長，南方姑娘，是不是高樓遮住了你的希望......」
凌蘭驚呆了，她已經確定這首歌不是剛上市的新歌。
每一首新歌上市，她都會去購買回去聽上好多遍，連音像店的老闆都認識她。
但她確實沒有聽過這首所謂的《南方姑娘》，所以李華說是方啟博寫的，她相信了。
她沒有想到方啟博還有這方面的才華，本來這么小年紀可以開這麼家公司已經夠逆天了，現在還可以創作歌曲，著實給她嚇的不輕。
全場人都目光都聚焦在閉著眼睛傾情演唱的方啟博，唯獨周婷此時聽著方啟博的歌聲，視線卻放在汪小菲身上。
突然間，她覺得好羨慕，好羨慕。
那次周潔故意的試探，堪比「柳下惠」的方啟博在她心裡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加上他的技術和產品開發的能力、商業操作能力，她對方啟博的好感似乎快要滿溢而出。
現在又為汪小菲專門創作一首歌曲，讓她感嘆：有愛人如此，何不滿足。
但這愛人，不屬於她，屬於汪小菲。
「啦……啦……啦……啦……啦……啦……南........方............。」
方啟博的歌聲落下，滿場響起嘩啦啦的掌聲。
雖然是清唱，但誰也知道方啟博的歌聲一點也沒有那種讓人起疙瘩的感覺，反而有種舒坦的輕鬆。
嗯，怎麼形容呢？
和試音碟的人聲一樣，歌聲厚重、純粹、響亮、情抒發地非常到位。
方啟博伸手往下壓了，示意大家不要掌聲，安靜一下。
「今晚是《完美世界》開服的慶功宴，也是我們啟博科技即將出征美國的踐行宴，我相信，這絕對是華夏網際網路發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
話音落下，掌聲再次響起。
方啟博無奈地笑笑，又是伸手示意，「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公司的《微訊》能夠在全世界範圍風靡各個領域，就算是《完美世界》的競爭對手，都要來使用我們的《微訊》，我相信不久的將來，《微訊》一定能爬上全世界的電腦桌面，成為每個電腦用戶必不可少的軟體之一。」
方啟博的狀態越來越慷慨、越來越激昂，「啟博科技奔赴美國，不是去掠奪市場，而是去占領市場，為《微訊》全球化的目標，踏出歷史性的第一步！」
這時台下一個部門經理鼓著掌站起來，說：「方總，我有一個疑問。」
方啟博認出他是剛進公司不久的運營部副經理，於是說道：「劉經理請講。」
劉經理說：「我們公司現在運營最好的是《完美世界》，為什麼不是用《完美世界》去占領美國市場，而是用《微訊》呢？據我所知，美國那邊的ICQ現在可謂根深蒂固，比國內的QQ體量更加龐大。」
方啟博點頭，用讚賞的眼神示意他坐下，然後才說：「《微訊》是社交類即使通訊產品，《完美世界》是遊戲產品，遊戲是用戶對娛樂的次級需求，無法和即時通訊這種在資訊時代最本質的社交需求相提並論，《完美世界》可以成為《俄羅斯方塊》一樣經典的遊戲，但是卻不能走向永恆。」
說到這裡，方啟博環繞一周繼續說：「人類是高級動物，人類會通過社會交流模式與同類進行交往，所以社交是每個人類的天性，只有緊緊抓住人類最根本的需求，無論社會和網際網路行業如何發展，社交類即時通訊軟體都不會過時，而且會成為永遠的主題工具。」
話音落下，台下的同事由劉經理帶頭拍著手掌。
沒有一個人認為方啟博說的有問題。
遊戲畢竟是遊戲，曾經的《俄羅斯方塊》、《貪吃蛇》、《賽車》等等遊戲是多麼經典，但是現在隨著電腦遊戲、網路遊戲普及，還有多少人還在玩。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而且方啟博的「社交輪」，無疑是最具說服力的。
總結起來就是那麼一句：《完美世界》確實能夠造就一時的聲名鵲起，也可以成為經典，但卻不能永恆。
而真正能一直走下去的，還是《微訊》。
而汪小菲那一張桌子的人，無一不是看著台上的方啟博目瞪口呆。
「社交論」產品概念，即使是不懂產品的孫運傑等人，都能聽出來一二三。
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不是方啟博嘴裡說出來的這些道理，而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方啟博對啟博科技前途的視野，實在太遼闊了。
當現在他們都還盯著《完美世界》，讚嘆《完美世界》的吸金能力時，他的目光已經看到了最少十年以後。
而且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里，給人更多的是感覺是：跟著他走，而不是說努力說服大家去融入他的世界。
其次的感覺，更多的像是方啟博在大家分享自己的視野，說出他看的，和你們沒看到的。
方啟博回來之後，伸手在台下繼續牽著汪小菲的手，朝她微微一笑。
凌蘭這時候問道：「啟博，剛剛你唱的歌，叫《南方姑娘》是嗎？」
方啟博點頭說：「對，南方姑娘，菲姐就是。」
汪小菲聞言雙眼開始通紅，但始終臉帶笑意。
方啟博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說《南方姑娘》是為了她而創作，試問有多少女孩子能抵擋這一波的溫情獻禮。
凌蘭繼續問道：「可以寫出來給我唱嗎？我也是南方姑娘啊！」
「噗！」周潔剛剛喝進嘴裡還沒來的咽下的紅酒被凌蘭一句「我也是南方姑娘」給驚得噴出。
媽耶，這不合適吧！
我的好閨蜜，我的好同學！
「這你要問我菲姐！」方啟博輕描淡寫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