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找到原因
方啟博在礦井前愣神，明知道這裡即將有大事發生，卻苦無解決之法。
好似身負十八般武藝在身，面臨危機時卻不知道該怎麼靈活運用。
這時礦道里傳來信號鈴聲，像學校里下課的鈴聲一樣。
宋工解釋說：「這是工人們中午休息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們也走吧。」
吳海淵看向方啟博，只見他看著自己搖頭，臉上露出了著急的神色，於是走過去說：「啟博，你怎麼了？」
方啟博實在想不出怎麼樣給出提示，只能學著電視劇里的主角說：「我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想說是男人的第六感，這也太那啥了。
吳海淵以為是方啟博看了這樣的工作環境心裡不舒服，因為他也有這樣的感覺，於是笑笑說：「你啊，是心理不舒服，這裡的環境太差了，我也看不了這些，走吧，眼不見心不煩。」
方啟博無語，心想道：現在你眼不見心不煩，等到你爸被帶走調查的時候，眼不見心也煩。
「還是等等吧，看看下面的礦工上來是什麼情況。」
吳海淵見方啟博堅持，想著反正也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在乎再等一會兒，讓他參觀個夠就是了。
宋工此時見吳海淵和方啟博沒有離開的意思，便走過去讓他們離開遠井口遠一點：「下面的礦工很多，上來以後都會在你們站著的地方休息一會兒，別妨礙他們。」
方啟博和吳海淵點頭讓開了地方，這時開始陸續有離礦井近的礦工已經上來了。
和宋工說的一樣，這些礦工上來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坐在他們剛剛站過的地方休息。
但也有很多礦工一上來就掏出香菸叼在嘴裡，朝著外面走去。應該是菸癮上來了。
隨著人數越來越多，方啟博不禁感嘆，就這麼狹窄的礦道，居然可以容下這麼多人，天知道下面的礦道到底有多少條岔路，跟螞蟻窩的區別有多少。
眼看著礦工上來的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長，方啟博心裡卻越來越著急。沒有煤礦專業知識的他，實在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的建議吳海淵。
半個小時左右，一輛用來運輸煤礦的井車拉著飯盒往礦道深處運去。
宋工解釋說：「下面還有礦工因為上來的時間太長，所以在下面休息，吃飯也在下面解決。」
吳海淵說，「宋工，那伙食一定要搞好點啊，這下面吃飯是什麼味道，想想都覺得沒胃口。」
宋工點頭，「好，那明天開始每人多配一隻雞腿。」
方啟博看了宋工一眼，說實話，他對宋工並沒有好感。
作為紅光煤礦的總指揮，前世可以發生上百人的安全事故，他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明天這個礦道不停工，明天的雞腿可能就是礦工們的最後一頓飯。
方啟博看了看此時陸續離開的礦工，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都是為了生機才會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工作，每一個人就是一個家庭來算，這裡起碼有上百個家庭，幾百口人的希望。
但是他現在缺無計可施。
沒辦法了，還是當一回「預言家」吧。
想到這裡，方啟博對吳海淵說：「海淵，我們走吧。」
吳海淵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聽見方啟博這麼說，便立即笑著點頭，「嗯，運傑他們應該也等急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方啟博好幾次都想拉著吳海淵，跟他說這裡不能再開工了，一定要重新勘測一番。
但是宋工一直都小心地護著他們，所以一直找不到機會。
這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將宋工喊住了腳步。
「宋工！」
宋工轉頭望去，是礦井其中一個作業面的小組長老歐，於是有些意外地問，「老歐啊，你怎麼上來了？你不是在7號礦道吃飯休息嗎？」
老歐走過來站在宋工面前說：「我上來肯定有事情找你，7號礦道有岩石層，你看怎麼處理？」
宋工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以你的經驗分析，岩層厚不厚？」
老歐搖頭說：「說不好，可能挺有分量的。」
宋工點頭，「那就炸開吧？」
老歐回道：「我搞不清楚岩層的分量，要不停工炸開岩層吧。」
宋工這時看了看方啟博和吳海淵，然後才小聲說：「你用小劑量炸開，一次不行炸兩次，不能停工，現在的生產任務很緊，你小心操作，沒問題的。」
方啟博一聽說「炸開」這兩個字，心裡猛地一抽。
如無意外，前世的事故，就是這樣產生的，岩石層後面肯定是天然瓦斯，也就是俗稱的一氧化碳。
而且看情形是老歐判斷錯誤，因為岩石層厚度肯定有限，不然也不會這麼不經炸，引燃後面的瓦斯氣體，繼而產生爆炸。
不過也不對啊，既然是用炸藥，這個老歐也說是停工作業，那前世那場慘劇是如何發生的？
方啟博只聽了前半段，沒有聽見後半段，所以對此又產生了疑問。
繼續觀察，只見宋工將老歐拉到一邊細聲細語，不知道在吩咐著什麼。
僅僅是幾秒，老歐考慮一番過後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看著宋工說：「這樣不安全吧？」
老歐說話的聲音比剛才要小，但是方啟博卻聽了個大概，於是拉了拉吳海淵的手臂，眼神一個勁地往宋工和老歐那邊瞟著。
「別那麼大聲，最近生產任務重，沒有時間勘測岩層後面的成分，你聽我我，沒問題的。」
老歐見宋工這樣堅持，於是只好折返而去。
原因總算找到了，如無意外，肯定是宋工在吩咐老歐不停工作業。
方啟博想想都覺得可怕，對朝著他和吳海淵走來的宋工說：「宋工，你是不是讓老歐用炸藥炸開岩石層？」
宋工聞言一愣，然後笑眯眯地對方啟博說：「小方啊，這是我們狂礦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走走走，我們出城裡吃飯。」
方啟博此時卻不依不撓地說：「不行，你一定要告訴我，剛剛你是怎麼吩咐那個老歐的。」
吳海淵此時一臉懵逼，他不知道方啟博為什麼會對宋工跟老歐的吩咐內容有那麼大興趣。
不過考慮到礦里宋工是總指揮，於是勸說道，「啟博，宋工是礦上的總指揮，還是不要干涉他的決策吧。」
「海淵，我一來這裡開始，心裡就沒有一刻安寧過，我有種很不祥的預感，剛剛那個老歐礦工說礦道開採遇見了岩石層，如果宋工說要炸開，就必須先停工才能作業，但是老歐剛剛的表情你也看見了，老歐其實不願意這樣操作，說明礦道裡面有著相當高的風險。」方啟博說話的時候，神情很是嚴肅。
宋工這時臉上徹底掛不住了，大聲喝道：「你個小毛孩子懂個屁啊，我會向吳總匯報，用不著你來干擾我管理。」
說完後，宋工氣呼呼地朝著吳大熊所在的方向走去。
好似身負十八般武藝在身，面臨危機時卻不知道該怎麼靈活運用。
這時礦道里傳來信號鈴聲，像學校里下課的鈴聲一樣。
宋工解釋說：「這是工人們中午休息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們也走吧。」
吳海淵看向方啟博，只見他看著自己搖頭，臉上露出了著急的神色，於是走過去說：「啟博，你怎麼了？」
方啟博實在想不出怎麼樣給出提示，只能學著電視劇里的主角說：「我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想說是男人的第六感，這也太那啥了。
吳海淵以為是方啟博看了這樣的工作環境心裡不舒服，因為他也有這樣的感覺，於是笑笑說：「你啊，是心理不舒服，這裡的環境太差了，我也看不了這些，走吧，眼不見心不煩。」
方啟博無語，心想道：現在你眼不見心不煩，等到你爸被帶走調查的時候，眼不見心也煩。
「還是等等吧，看看下面的礦工上來是什麼情況。」
吳海淵見方啟博堅持，想著反正也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在乎再等一會兒，讓他參觀個夠就是了。
宋工此時見吳海淵和方啟博沒有離開的意思，便走過去讓他們離開遠井口遠一點：「下面的礦工很多，上來以後都會在你們站著的地方休息一會兒，別妨礙他們。」
方啟博和吳海淵點頭讓開了地方，這時開始陸續有離礦井近的礦工已經上來了。
和宋工說的一樣，這些礦工上來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坐在他們剛剛站過的地方休息。
但也有很多礦工一上來就掏出香菸叼在嘴裡，朝著外面走去。應該是菸癮上來了。
隨著人數越來越多，方啟博不禁感嘆，就這麼狹窄的礦道，居然可以容下這麼多人，天知道下面的礦道到底有多少條岔路，跟螞蟻窩的區別有多少。
眼看著礦工上來的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長，方啟博心裡卻越來越著急。沒有煤礦專業知識的他，實在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的建議吳海淵。
半個小時左右，一輛用來運輸煤礦的井車拉著飯盒往礦道深處運去。
宋工解釋說：「下面還有礦工因為上來的時間太長，所以在下面休息，吃飯也在下面解決。」
吳海淵說，「宋工，那伙食一定要搞好點啊，這下面吃飯是什麼味道，想想都覺得沒胃口。」
宋工點頭，「好，那明天開始每人多配一隻雞腿。」
方啟博看了宋工一眼，說實話，他對宋工並沒有好感。
作為紅光煤礦的總指揮，前世可以發生上百人的安全事故，他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明天這個礦道不停工，明天的雞腿可能就是礦工們的最後一頓飯。
方啟博看了看此時陸續離開的礦工，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都是為了生機才會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工作，每一個人就是一個家庭來算，這裡起碼有上百個家庭，幾百口人的希望。
但是他現在缺無計可施。
沒辦法了，還是當一回「預言家」吧。
想到這裡，方啟博對吳海淵說：「海淵，我們走吧。」
吳海淵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聽見方啟博這麼說，便立即笑著點頭，「嗯，運傑他們應該也等急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方啟博好幾次都想拉著吳海淵，跟他說這裡不能再開工了，一定要重新勘測一番。
但是宋工一直都小心地護著他們，所以一直找不到機會。
這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將宋工喊住了腳步。
「宋工！」
宋工轉頭望去，是礦井其中一個作業面的小組長老歐，於是有些意外地問，「老歐啊，你怎麼上來了？你不是在7號礦道吃飯休息嗎？」
老歐走過來站在宋工面前說：「我上來肯定有事情找你，7號礦道有岩石層，你看怎麼處理？」
宋工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以你的經驗分析，岩層厚不厚？」
老歐搖頭說：「說不好，可能挺有分量的。」
宋工點頭，「那就炸開吧？」
老歐回道：「我搞不清楚岩層的分量，要不停工炸開岩層吧。」
宋工這時看了看方啟博和吳海淵，然後才小聲說：「你用小劑量炸開，一次不行炸兩次，不能停工，現在的生產任務很緊，你小心操作，沒問題的。」
方啟博一聽說「炸開」這兩個字，心裡猛地一抽。
如無意外，前世的事故，就是這樣產生的，岩石層後面肯定是天然瓦斯，也就是俗稱的一氧化碳。
而且看情形是老歐判斷錯誤，因為岩石層厚度肯定有限，不然也不會這麼不經炸，引燃後面的瓦斯氣體，繼而產生爆炸。
不過也不對啊，既然是用炸藥，這個老歐也說是停工作業，那前世那場慘劇是如何發生的？
方啟博只聽了前半段，沒有聽見後半段，所以對此又產生了疑問。
繼續觀察，只見宋工將老歐拉到一邊細聲細語，不知道在吩咐著什麼。
僅僅是幾秒，老歐考慮一番過後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看著宋工說：「這樣不安全吧？」
老歐說話的聲音比剛才要小，但是方啟博卻聽了個大概，於是拉了拉吳海淵的手臂，眼神一個勁地往宋工和老歐那邊瞟著。
「別那麼大聲，最近生產任務重，沒有時間勘測岩層後面的成分，你聽我我，沒問題的。」
老歐見宋工這樣堅持，於是只好折返而去。
原因總算找到了，如無意外，肯定是宋工在吩咐老歐不停工作業。
方啟博想想都覺得可怕，對朝著他和吳海淵走來的宋工說：「宋工，你是不是讓老歐用炸藥炸開岩石層？」
宋工聞言一愣，然後笑眯眯地對方啟博說：「小方啊，這是我們狂礦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走走走，我們出城裡吃飯。」
方啟博此時卻不依不撓地說：「不行，你一定要告訴我，剛剛你是怎麼吩咐那個老歐的。」
吳海淵此時一臉懵逼，他不知道方啟博為什麼會對宋工跟老歐的吩咐內容有那麼大興趣。
不過考慮到礦里宋工是總指揮，於是勸說道，「啟博，宋工是礦上的總指揮，還是不要干涉他的決策吧。」
「海淵，我一來這裡開始，心裡就沒有一刻安寧過，我有種很不祥的預感，剛剛那個老歐礦工說礦道開採遇見了岩石層，如果宋工說要炸開，就必須先停工才能作業，但是老歐剛剛的表情你也看見了，老歐其實不願意這樣操作，說明礦道裡面有著相當高的風險。」方啟博說話的時候，神情很是嚴肅。
宋工這時臉上徹底掛不住了，大聲喝道：「你個小毛孩子懂個屁啊，我會向吳總匯報，用不著你來干擾我管理。」
說完後，宋工氣呼呼地朝著吳大熊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