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生肖》(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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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沒想到會這樣,但誰都沒能想到。

  兔子和猴子的恩怨,顯然在此刻爆發了。

  兔子嘴上不饒人的後果,就是對方抓到了機會,就會往死里整。

  女人的慘叫聲伴隨掉落聲,隨後完全消失。

  猴子連忙轉身開口:「我就跟他有仇,我不會再動手……」

  猴子幾乎是話還沒說完,乞丐脫下了羽絨服將被子蓋在了身上,此時像個披風一樣遮住了自己的雙拳。

  豬向前一步:「我最恨打女人的人!」

  「既然這樣,我也早看你不爽了!」猴舉起了雙拳,一臉攻擊的架勢。

  豬則繼續用被子蓋在身上笑著:「打拳?我是你祖宗!」

  豬向前一步,猴王八拳一陣亂揮。

  而反觀這拳頭打在豬的被子上,全部軟綿綿的泄了力,而路橋看見詭異的一幕,豬的拳頭從刁鑽的角度兩個上勾拳。

  打的猴捂著肚子,瞬間跪倒在地。

  可惜猴帶著面具,不然一定能看見他的慘狀。

  「停停!你耍賴!」猴趴在地上吃力的喊出。

  豬停手了,脫下了被子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怎麼多年了,我就沒有輸過,不是我在黑市打假賽被發現,會輪到這個地步?給你一次機會,我就不用被子了。」

  豬換下了被子,而是改用了羽絨服披在身前。

  猴子此時緩緩起身,自覺有了機會,才知道接下來一拳更難接!

  被子限制了豬的前進後退,拿下被子之後雙腿得以放鬆,前進後退之間,羽絨服捆住猴子的手就是一老拳悶上胸口。

  迎著來的另一隻手,打在羽絨服上卻似乎根本打不到豬分毫。

  羽絨服遮擋了出拳軌跡的同時,躲在羽絨服下的身軀似有若無。

  又是兩拳下去,猴的身軀倒向懸崖,豬硬生生是將對方拉了回來,又是兩拳死死將猴頂在地上:「好久沒有這麼熱身了!你覺得就這幾拳夠了嗎?打女人,說我臭,我還沒還夠呢!」

  路橋在一旁幾乎是話都不敢說,能看見猴被一拳拳地砸向面門。

  猴軟了下去,似乎完全放棄了。

  身後的鐵橋放了下來,這證明猴一腳沒了生命,豬補了一腳將其踹下懸崖,路橋此時看著背身的豬找到了機會,也想過學羊上去就是一腳,但還是放棄了,因為害怕。

  路橋此時雙手雙腳也已經軟了,根本發不出力氣。

  隨後豬轉過頭看向路橋:「居然沒選擇踢我,該你了,你救了我。解開了繩子,但是為的也是你自己能活下去。所以我們兩不相欠,我給你一次機會,我當年在黑市一身蟒袍打遍天下無敵手。沒人能在袍子下贏我分毫,別說我不讓你。袍子我也不用了,被子我也不用了,再讓你一隻手,輸贏看你造化。」

  豬這裡說話的聲音特別地輕,大概只有路橋能聽到。

  路橋也明白,是放著遠處看著的四個人知道豬厲害在哪裡,怕被應對。

  豬將棉被一腳踢下了懸崖,似乎是打熱了羽絨服一脫也摔了下去。

  隨後單手在前,前後墊步跳躍著。

  「我們說不定可以,不再死人過關。」路橋開口道。

  「本來你是有機會的,但對不起。猴子沒陪我打夠!我現在有火無處消!」豬開口道。

  「你現在說那么小聲,是怕對面四個知道你的這個黑市拳手的身份吧?如果我現在大聲出你的身份,我能確保你打死我之前,對面什麼都知道了,對你開始防範。」路橋小聲回答道。

  「怎麼?你打算用這個威脅我?我已經打死了一個,再在他們面前打死你,你覺得他們能不提防我?需要多你這一句?你是男人,我是男人!來吧,戰吧。婆婆媽媽的!」

  明白,這一仗用嘴遁是怎麼都跑不掉的。

  「等等,讓我也脫衣服,太臃腫了。」路橋解釋著,脫下羽絨服。

  「要不要等你熱身?然後再讓你睡一覺?打吧,衣服脫了就開始,我不會再等你了!」豬笑著,擦著額頭的汗似乎很熱。

  路橋有想過,耗得對方戰意全無。

  但也清楚沒得選擇,自己剛剛沒有學羊踹那一腳,已經失了先機。

  路橋無奈壓抑著緊張的狀況舉起了雙手做拳擊狀。

  「對了,我們無冤無仇,我該讓你看看我的長相,這樣下地獄了也好知道誰打死的你,叫什麼名字。我姓龐,龐大海!」而此時豬也是因為太熱摘下了面具。

  能看見臉頰上都是汗水,但剛摘下的那一刻,面具內似乎有一個夾層,夾層內藏著彈簧彈射而出。

  三根小針扎入豬的面部,豬剛想開口詢問是什麼東西。拿出兩根尖刺之後,瞬間捂著胸口跪了下來:「你聞到一股杏仁味沒有?」

  「什麼?」路橋不知所措。

  「我……無法呼吸了。」豬下一秒軟了下去。

  路橋愣了愣,杏仁味難不成是氰化物?

  面具不止一層,夾層貼著的是三枚帶有氰化物的毒針?

  這意味著,如果不是安裝的人給大家拿下面具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路橋背後一冷,路橋看向另一邊平台上:鼠、牛、龍、蛇。

  他們沒有打,一直看著這邊。

  龍大喊道:「他怎麼了?」

  路橋自然不能解釋氰化物,此時連忙開口道:「心臟病發了!難受得脫衣服,之前闖關的時候乞丐就說自己胸口難受,剛剛打完猴子就跟我交代後事。然後就這樣了!還讓我死前看清楚他樣子,如果能活著出去就去他老家替他見見親人什麼的。」

  「我好想聽到他說,有機會不死人都過去了!但之後兩個人咋咋呼呼聊的什麼我就聽不清了。」

  「不死人?那你剛剛乾嘛把手舉起來要打架的樣子?」蛇詢問道。

  「角度問題,我是想上去扶他,他說沒藥救自己,不必了!」路橋回答道。

  對方四人將信將疑,但此時面面相覷。

  路橋將自己的羽絨服留給了豬,讓其仰面躺好蓋上,看起來就像是新人送舊人。

  路橋自然要裝,裝都要裝得像是豬心臟病發自己不想一戰。

  兩隊都打出了第一,剩下的四個人就算再不想動手也必須分出勝負了。

  門後是什麼路橋不知道,但清楚一個事情。

  這裡的四個留下一個,進去會是三足鼎立。

  看樣子這裡十二個人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就是十二個人活到只剩一人!那麼自己肯定要成為這個唯一才有機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路橋想到這裡皺著眉頭。

  因為進去了,等這一組人進來那不是就又從頭開始了。

  如果自己能害死這四個人,再進去就是一對一,還能騙裡面的人外面還在斗,這樣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了不是?

  想到這裡的路橋瞬間想到了什麼,搖著腦袋心裡念叨著:「中了算他倒霉。」

  路橋放平豬後假裝在其面前跪拜,掉到地上的兩根毒針路橋已經找不到了,豬最後鬆手的時候眼看著摔下了懸崖,那麼臉上還有一根!

  路橋說著假裝給豬閉上眼,扣出了額頭的毒針。

  毒針在收,而此時的路橋靠著鐵板走過了對岸,按著眼前的大門停下了腳步轉身大喊道:「目前開來這一關,四個合作的人就只能有一個能過關的,你們加油,我在門後等你。」

  路橋說著手抓上了門把手,轉動門把手後故意不開門嘴裡嘟囔著:「門鎖壞了?」

  隨後的路橋俯身看著門把手,轉動間看見了間隙,將毒針塞在間隙處,這裡是只要握把就會中招的地方,路橋兩隻手掐著拉開了門,隨後當著眾人的面再度大喊:「門好像剛剛關重了有點壞了,可能需要大點力氣才能拉開。你們加油哦!」

  路橋說完帶上了門,將門嚴絲合縫地關上,這樣就必須要抓著門把手才能拉開。

  路橋不知道能不能害到誰,但也指向後面不要再有人進來了。

  路橋關門後轉身,隨後驚呆了。

  這裡還是一個大廳,準確地說是走廊的位置被拓寬成了一個大廳,拆掉了兩邊的兩個小戶型。

  這裡並沒有什麼大洞懸崖,有的只是一排排的顯示器。

  這些顯示器密密麻麻地在路橋面前,房間裡似乎還有其他人,再闖完全不一樣的關卡。

  路橋看著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不可能一個老人引發出那麼多事情。

  所以難不成把自己帶到這裡來的那個年輕人,和在背後下黑手的跟老人並沒有什麼關係?

  路橋清楚,這種事情靠猜是沒用的。

  此時掌聲響起,一個帶著黑面具的西裝男正在鼓掌。

  西裝面具男開口道:「歡迎你,你是第二個通關者。這邊由我為您摘下面具。」

  路橋看向西裝男身後,一個女人站在桌上吃飯。

  餐桌之上擺著食物,大概是四人份的大餐。

  路橋看見之後肚子就開始叫了,無奈捂著肚子,看著西裝男上前,用特定的手法,一個鐵片深入面具內部,然後摘下了路橋臉上的面具。

  西裝男指著桌上的食物:「您可以落座吃飯了,等第三個人到場,我就能跟你解釋這裡是怎麼回事了。」

  此時的路橋看見了桌上吃飯的女人被貼上了六十一號的標誌,而西裝男拿來一個貼紙撕開後貼在了路橋的背上,是六十二號。

  路橋有些不知所措,但能清楚正在吃飯的應該就是羊會計了。

  路橋走了過去,迷迷糊糊地坐下詢問道:「你是羊?」

  羊會計看了路橋一眼開口道:「你是狗?」

  路橋和羊會計點著腦袋,羊會計開口道:「我大概猜到了那一隊活下來的會是你。」

  「我……」路橋看向了身後的門,思考著要不要說插上了毒針的事情。

  羊會計遞來了雞腿開口道:「快吃吧,他跟我說了,我們這裡最多的三個月沒有吃東西了,靠著營養液。最短的也有一個星期了。而且接下來,還有項目!」

  「還有項目?」路橋驚呼。

  西裝面具男轉頭看著路橋開口道:「是的,你們才通關了第一層,也就是你們的原罪!主要是要看死者的親屬願不原諒你們。」

  路橋不知所措,此時一聲慘叫發出。

  木門被拉開,牛走了進來看著自己的手:「我好像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隨後牛還沒走兩步倒在了地上,西裝面具男愣了愣轉頭看向路橋和羊會計:「你們誰幹的?」

  羊會計搖著腦袋。

  面前的監控,變成了路橋等人大廳的房間後開始倒轉,發現了路橋在門把手上,似乎是在幹什麼,路橋也想不到攝像頭那麼高清,路橋無奈舉起了手:「我以為要分勝負,所以……

  西裝面具男再度拍手慶賀完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星遞給路橋。

  金色的五角星,是一個胸針貼到了路橋的胸口:「這是你的獎勵,這個獎勵相當於十萬塊錢。」

  「十萬?」路橋看著眼前的西裝面具男,誰能知道這樣還能賺錢。

  「既然這一場只有你們兩個活了下來,那麼現在讓我們請出受害人,貓先生!」西裝面具男笑著說。

  此時一個高中生身高的男生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壯漢。男生臉上戴著貓的面具,但他就算是不戴面具,路橋也清楚就是他把路橋弄暈帶到這裡來的。

  路橋指著貓面具的男生開口道:「是你!是你把我都帶來的。」

  西裝面具男解釋道:「我們是一家代號為K的組織,給有錢人尋找樂子,當然我們也負責幫沒錢的人沉冤得雪!」

  此時貓面具的男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面具上並沒有任何限制:「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這裡了嗎?」

  「老人?見死不救?」路橋回答道。

  「騙了那個老人的保險!」羊會計回答道。

  「我叫陳誠,死去的是我爺爺陳仁。我爸媽死得早,我是我爺爺帶大的。他被你們害死了之後我就一直想著報仇,然後找到了K。他們把你們抓來了,說會給你們一點教訓!」陳誠解釋道。

  西裝面具男到了陳誠身後給其貼上了六十三號標誌後笑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滿意我們的所作所為嗎?」

  「我都看見了,我很滿意!你們兩個其實也該死!但你們活了下來我很欣慰,你說你後來有打救護車電話對吧?你的話你一直在收集證據打算舉報公司對吧?」陳誠詢問道。

  羊會計反應過來:「我們在房間內的對話,你都能聽到?」

  「不只是他,所有的富豪也都能聽到,從而給你們下注,看誰能贏,像你們這樣的還會進行幾十組,加上受害人,組成一百二十人的大隊伍進行最後一輪比賽,活下來的人,就可以拿走一千兩百萬元安穩的回家。」西裝面具男解釋道。

  路橋指著陳誠開口道:「他不是受害方嗎?為什麼他也要貼上六十三號的標籤,為什麼也要參加?」

  西裝面具男笑著:「我們幫報仇,我們不收錢,合同說得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要玩整個遊戲,我現在釋懷了!我願意根本你們參加整個遊戲。我會成為最後一個活下來的,你們兩個我也會在之後的遊戲裡贏你們!」陳誠說完也開始大快朵頤起來,看樣子顯然也餓了很久。

  路橋此時看著其他的監視器畫面,才發現是跟現實同步的,有的還在進行,有的已經有四個人在聚餐了。

  也就意味著,這個叫K的組織幫著復仇的同時,希望受害者也跟殘害者一起,參加這個最後的遊戲。

  【作者畫外音:直接展開續集,不做維度之間回憶。本篇故事略長,粗略展開主體就已經三章了,見諒。正如故事都可以有續集,喜歡某個短篇故事可以在評論區留言。如果有大量讀者認同續寫,可將短篇續集提前提上日程。續寫過ll的故事,只要不是完美結局,都有lll、IV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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