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不惜一切代價!(求全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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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拿到盧溝橋事變後,日方對華用兵之方針策略!」

  常凱申表情嚴肅,說道。

  說完,徑直離開。

  回到書房,常凱申猶自板著臉,怒氣未消。

  「達令,怎麼了?」常夫人問。

  「日本人要害我。」常凱申的手杖敲著地板,「你曉得嗎?他們說要打進南京,彈丸小國,狼子野心!可恨!可恨!」

  說著,常凱申坐下來,卻是嘆口氣。

  對日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日本是彈丸小國沒錯,但是,中日之間的國力軍力懸殊極大,他的內心是忌憚無比的。

  「南京?」常夫人也是臉色一變,「哪裡來的情報,屬實嗎?」

  「日本人,我是了解的,對我華夏國都,他們早就垂涎三尺。」常凱申說道。

  不過,被夫人這麼一說,他想起了薛應甑的一問三不知,同時也想起了戴春風拿來的那份電報。

  冷哼一聲。

  「草包,還不如一個年輕後輩!」常校長罵了句。

  常凱申按動了響鈴。

  立刻有侍從官進來聽令。

  「查一下,江山縣的程顧之老先生的忌日是哪一天。」常凱申說道。

  須臾,侍從官回來匯報,「報告委座,程顧之先生的忌日是六月初十。」

  常凱申思忖片刻,「以我的名義,請江山縣黨部,祭掃程顧之先生的陵墓,送一個花圈。」

  「是!」

  ……

  客廳里。

  被緊急召喚來的薛應甑看了一眼戴春風,心中暗恨。

  他是剛剛抵達的,上來就被委座劈頭蓋臉質問,有沒有搞到日方高層最新之對華戰略情報。

  薛應甑訥訥不敢言。

  然後就是一陣訓斥,被連罵了幾個『娘希匹』。

  薛應甑憑藉經驗判斷,這必然是戴春風給自己下了套。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被日軍圖謀國府首都南京之言行激怒的委座,詢問戴春風有無更進一步的情報支撐。

  戴春風慚愧說,更進一步的情報,同志們還在努力。

  同時,話題一轉,建議委座可以問一下黨務調查處那邊,也許他們有更確切的情報。

  隨即,便有了剛才這一幕。

  電風扇呼呼的吹著,但是,薛應甑依然滿頭大汗。

  他覺得自己很委屈,黨務調查處一直是對內,主要負責查勘紅黨的,老頭子突然詢問他對日方面的情報,這不是難為人嘛。

  「羽穠老弟。」薛應甑冷笑著看著戴春風,「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

  說完,薛應甑徑直起身離開。

  戴春風也是冷笑一聲,施施然離開。

  即便是在老頭子面前,他也不憚於表露特務處同黨務調查處之間的矛盾。

  校長難道不知道他那番話是給薛應甑下套嗎?

  校長當然知道。

  但是,他不會介意,反而會藉機敲打一下薛應甑。

  特務處同黨務調查處矛盾之深,早就是公開的秘密。

  且,國府兩大特務組織互相看不順眼,這也是老頭子所希望看到的……吧。

  一個小時後,回到徐府巷的特務處總部。

  「記錄。」戴春風說。

  齊伍雙手捧著文件夾,拿著筆記錄。

  「回電『青鳥』。」戴春風表情嚴肅,「盡一切可能,獲取日方之對華作戰戰略情報。」

  「是!」

  ……

  程千帆發完電報,並沒有離開。

  事關重大,他在等南京總部回電。

  終於,回電到了。

  看著『盡一切可能,獲取日方之對華作戰戰略情報』的電文,他的表情無比嚴肅。

  電文中之『盡一切可能』,也可以換一個說法『不惜一切代價』!

  銷毀了電文,程千帆鎖好門,離開了金神父路。

  兩個小時後,西北總部收到了來自滬上『火苗』的密電。

  這份密電,匯報了他對日軍動向之猜測。

  同時匯報了戴春風向他下達的任務。

  同時,請求總部批准他不惜一切代價完成這個任務。

  半個小時後,總部回電。

  「來電知悉,抗日救國乃我黨份之事,萬望保重。」

  ……

  西北總部。

  『農夫』同志表情沉重且嚴肅。

  「回電發出去了?」他問。

  「發出去了。」魯文化點頭,說道。

  『農夫』同志沉默不語,他自然知道自己回電同意,這對於『火苗』來說意味著什麼。

  想要獲得日方的戰略情報,這需要冒著極大的危險,甚至可以說是要去闖龍潭虎穴。

  這需要『火苗』同志冒著可能犧牲的危險去完成的任務。

  程千帆是他和『翔舞』同志看著長大的。

  記憶中,這是一個非常聰明、開朗、善良、樂觀的孩子。

  如果在和平年代,這個孩子此時該身處大學校園。

  長相英俊,會唱歌,會跳舞,畫畫好,學業優秀的青年大學生。

  想到多麼優秀的小伙子,可能面臨犧牲之可能,『農夫』的心中是無比沉重,無比擔心的。

  但是,他只能忍痛批准。

  面臨日寇侵略,面對中華民族有史以來最大之危機,這一代人要付出巨大之犧牲。

  犧牲——這是時代賦予這代人的責任。

  ……

  延德里。

  程千帆早早的從菜場買了菜回到家。

  白若蘭不在家,她帶著小寶去老師修肱燊家裡了。

  師母何雪琳非常喜歡小寶,經常邀請白若蘭帶著小寶去做客。

  傍晚時分。

  白若蘭牽著小寶的手,走在延德里的巷子裡,街坊們都熱情的和她們打招呼。

  看到房門半掩著,嗅到了飯菜的香味。

  小寶就推開門,蹦蹦跳跳的進來,「哥哥,我們回來啦。」

  「我家小寶回來啦。」程千帆一把抱起小寶,舉起來,轉了個圈,在小囡囡的臉蛋上bianji親了一口。

  放下。

  「去,洗手去,準備吃飯了。」說著,下意識的舉起手。

  白若蘭便上來幫他解下圍裙,莞爾一笑,「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小程巡長還親自下廚了呢。」

  「夫人辛苦了,我自當好好做一頓飯,犒勞一下。」說著,看小寶沒有注意這邊,親了親白若蘭的臉蛋。

  白若蘭輕輕拍打了一下丈夫的肩膀,漂亮的脖頸泛起一絲紅暈。

  ……

  吃罷晚飯。

  白若蘭挽著程千帆的手。

  小寶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著。

  一家三口來到法國大公園散步消食。

  「若蘭。」

  「恩。」

  「過幾日便是祖父的忌日,我走不開,你帶著小寶回江山祭拜。」

  「好的呀。」白若蘭點點頭,丈夫走不開,她這個孫媳婦自然要代替丈夫回家鄉掃墓。

  「我安排浩子護送你們回去。」程千帆幫白若蘭挽了挽劉海,「恩,沒有接到我的電報,你們就在老家暫住,先不要回來。」

  聞聽此言,白若蘭停下腳步,抬頭,看著程千帆。

  漂亮的眼眸中流露出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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