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RB人托我給你帶話(【我吹不到你吹過的晚風】盟主加更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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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諜戰歲月

  「委座的辦公桌上也有一份同樣的電報。」張文柏冷冷說道,「吳股長,你想要做什麼,人家早有預料!」

  他冷冷的打量了吳山嶽一眼,「吳股長,此事委座已然知曉,你要打官司,還請自便。」

  「張司令,吳某豈敢。」吳山嶽趕緊賠笑說道,「剛才是我魯莽無狀,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

  「送客。」張文柏冷哼一聲,轉過身不再理會此人。

  「吳股長,請吧。」杜文忠走過來,右手一伸,冷著臉說道。

  「那吳某就不打擾司令了。」吳山嶽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

  「司令,這個吳山嶽,我倒是聽說過。」副官給張文柏倒了一杯水,又從藥箱裡取出藥丸遞給他。

  張文柏是抱病來到上海前線的,距離第一次淞滬抗戰已經五年半了,他枕戈待旦,無時無刻不想著一雪前恥,此為國恥。

  「噢?有什麼說法?」張文柏喝了一口水,一揚脖子將藥丸送喉。

  「吳山嶽有一個綽號,八張臉。」副官笑著說,「是說此人極擅做戲,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八張臉』?

  張文柏輕笑一聲,倒是貼切。

  他張文柏是淞滬警備司令,銓敘中將銜,吳山嶽竟然敢來此大喊大叫,言語中竟有興師問罪之意。

  並非此人不知尊卑,愚蠢犯上。

  這人是在演戲。

  離開司令部的吳山嶽摸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南京方面,薛應甑緊急下達處決此十五名『無名氏』的命令,現在,人被張文柏的人救走了,他沒法向薛應甑交代。

  上峰不會去考慮他吳山嶽這小胳膊細腿能不能扛住張文柏,只會追究責任。

  故而他只能硬著頭皮同張文柏鬧這麼一場。

  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希望薛應甑看在他膽敢頂撞張文柏的份上,不會懲處與他。

  也幸虧對方是張文柏,此人極有涵養,脾氣好,要是換做是旁人,吳山嶽還真不敢如此『以下犯上』。

  吳山嶽眉頭緊鎖,『曹宇事件』令他在薛應甑那裡留下了極為惡劣的印象,這直接導致他失寵,也正是因為此原因,他才不得不步步小心。

  想到此事,吳山嶽對於汪康年的恨意便再度泛上心頭。

  ……

  「司令,今日之事,是否考慮欠妥?」一名身穿軍裝,佩少將銜中年男子走過來,低聲問道。

  「此事,常委員長知曉,無妨。」張文柏說道。

  他的兜里有還一份電報。

  「文柏兄,國紅兩黨乃兄弟,兄弟當同心協力共御外辱……試問文柏兄,可能坐視此不忍言之事?」

  電文言辭懇切,他豈能不動容。

  當然,要搭救那些人,最重要的是南京那位對此事的態度。

  就在今日,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會議決定,撤銷國防會議及國防委員會,成立國防最高會議。

  隨即,國防最高會議及黨政聯席會議決定:以軍事委員會為抗戰最高統帥部,以常凱申為陸海空軍三軍大元帥。

  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紅黨在南京的代表,第一個站出來表態支持常凱申就任陸海軍三軍大元帥。

  常凱申對此很是欣慰。

  然而,紅黨代表旋即向常凱申遞交了『翔舞』同志的那份電報。

  剛剛承了紅黨的情分,常委員長不能不還這個人情。

  如此情況下,常委員長也是啞巴吃黃連,不得不捏著鼻子同意放人。

  當然,這件事有一個時間差,如果上海黨務調查處這邊能夠提前下手,常委員長自然『無能為力』。

  便是張文柏對此也只能坐視。

  而事實上,上海黨務調查處確實是利用這個時間差,準備先下手為強。

  不過……

  ……

  張文柏看了一眼自己的參謀杜文忠。

  若非此人及時報訊,張文柏也會被黨務調查處那些人蒙在鼓裡。

  恐將救人不及。

  他想了想,取出因為忙碌而未寫完的書信,提筆寫道。

  「當前正是國家民族危急存亡之秋,文柏身為軍人,理應親赴疆場,荷戈奮戰,保衛我神聖領土。

  但求馬革裹屍,不願忍辱偷生。

  如不幸犧牲,望能以熱血頭顱喚起全民抗戰,前赴後繼,堅持戰鬥,抗擊強權,衛我國土!」

  待墨跡幹了後,張文柏仔細的將信紙放入信封,寫上『夫人親啟』,用漿糊封口。

  「杜參謀,我有一封書信,你現在出發,送到南京,交於夫人。」張文柏對杜文忠說道。

  「是,司令!」

  「多保重。」張文柏拍了拍杜文忠的肩膀,驀然說道。

  杜文忠聞言,臉色一變,抬頭看向張文柏。

  張文柏微笑著,「下次見到『翔舞』兄,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他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眉,佯怒,「不講究啊。」

  杜文忠心中苦笑,面色恢復平靜,「司令,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去吧,路上小心。」張文柏搖頭笑了笑。

  ……

  春風得意樓。

  程千帆示意茶博士退下,起身到雅間門口,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確認沒有人偷聽,這才施施然回到座位上坐下。

  「程老弟,到底是什麼事,神神秘秘的。」費力忙不迭問。

  噓。

  程千帆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微笑著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禮盒,放在桌子上,解開系帶,掀開蓋子,取出了糕點,隨後將盒子推到了費力的面前。

  「費老哥且看。」

  嘶!

  費力看著禮盒裡碼放的整整齊齊的大黃魚,眼睛都直了。

  他數了數,整整十五根大黃魚。

  費力深呼吸一口氣,滿臉堆笑的看著程千帆,「程老弟,這是何意?」

  「這是一位好朋友托我帶給費老哥的。」程千帆說話間拿起金燦燦的大黃魚。

  燈光下的金條仿若散發金色光芒,這光芒猶如深淵,程千帆此時的樣子就好像是要一頭扎進這深淵。

  費力則是心中腹誹,他讀懂了程千帆的表情涵義,這小子在暗示,事情成了,他的辛苦費不能少。

  ……

  「程老弟,到底是何事,是什麼人托你帶話,你就別賣關子了。」費力說道。

  程千帆左右手各拿起一根金條,輕輕敲擊一下。

  「這聲音,布林布林的,真好聽。」舒服的嘆口氣,程千帆將大黃魚放下,抬頭看著費力,「日本人托我給費老哥帶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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