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章 『飛魚』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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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9章 『飛魚』同志

  照片是遠距離偷拍的。

  水谷將吾和我孫子慎太在一個茶樓碰頭。

  隨後我孫子慎太引領水谷將吾上樓。

  從照片上可以看到我孫子慎太對水谷將吾的態度很恭敬。

  而引起喬春桃注意的是,一名男子緊緊跟隨在水谷將吾的身邊,這人的手中似乎拎了一個箱子。

  「箱子不算大。」毛軒逸接過放大鏡,仔細看了看,說道,「有他們當時會面的進一步情況嗎?」

  喬春桃看了陸流一眼。

  「我這就去查。」陸流說道。

  ……

  當天晚上,情報反饋回來了。

  「我孫子慎太和水谷將吾在甲三雅間碰面,雅間裡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另外一個人。」喬春桃說道。

  「就是照片裡那個提著箱子的人?」沈溪問道。

  「正是。」喬春桃點了點頭,「根據送茶點進去的夥計所說,他看到那人一直拎著箱子。」

  他看向毛軒逸和沈溪,「我始終覺得這個箱子有古怪,你們覺得呢?」

  「確實是有些蹊蹺。」沈溪點點頭,「會不會是存放有重要文件或者是情報,所以需要隨身攜帶?」

  「不太像。」毛軒逸搖搖頭說道,「如果是文件之類的話,還不如用公文包裝著,這樣還不會引人注目,最起碼比這個箱子要低調。」

  「問到了。」也就在這個時候,馬本澤進來匯報說道,「站長,根據暗中跟蹤的弟兄的回憶,水谷將吾和荒木播磨見面的時候,水谷將吾將一個小箱子遞給了手下,手下就留在汽車裡,然後一直沒有下車。」

  「還有一個情況有些奇怪。」馬本澤說道。

  「說。」喬春桃說道。

  「水谷將吾和荒木播磨離開後,弟兄們注意到敵人安排人在車子周圍,似乎是在保護什麼。」馬本澤說道,「弟兄們懷疑車子裡是不是還有重要人物,不過,沒有看到有人下車,也就無法確定。」

  「你們怎麼看?」喬春桃問毛軒逸和沈溪。

  「兩個可能。」毛軒逸說道,「車子裡確實是有重要人物,只是這人非常神秘,甚至比水谷將吾還要神秘,一直沒有露面。」

  「還有一種可能。」沈溪接著說道,「敵人要保護的實際上就是那個箱子。」

  「也正是因為那個箱子非常重要,所以,水谷將吾後來和我孫子慎太見面的時候,手下都貼身攜帶,不敢脫離視線範圍。」毛軒逸跟著說道。

  ……

  「看來我們的看法是相似的。」喬春桃點了點頭,「且先不說當時車子裡是不是還藏有重要人物,有一點大概率可以確定,那就是那個小箱子很重要,最起碼是非常特殊。」

  「但是,一個隨身攜帶、保管的箱子。」沈溪說道,「如果不是存放重要、機密文件,我實在是想不通裡面會放什麼?」

  「金銀珠寶?」他說著,自己則是搖了搖頭,「不大可能,也沒有這個必要。」

  「先不要考慮那個箱子了。」毛軒逸說道,「處座交給我們的任務是幹掉水谷將吾以及他的團隊,人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

  他說話的是時候,是看向喬春桃的。

  他是奉命帶人來南京支援喬春桃的,真正在此時此刻能拿主意的還是特情處南京站站長喬春桃。

  喬春桃沒有說話。

  他思索片刻,進了裡間。

  約莫五六分鐘後,他出來了,將一張紙交給馬本澤,「即刻去電處座。」

  「明白。」

  ……

  「很奇怪。」程千帆與老黃和路大章碰杯,說道。

  三人約了一起吃酒,實則是秘密開會。

  「警察局、憲兵隊、特高課、特工總部。」程千帆說道,「根據情報反饋,敵人的憲特機關都疑似接到了秘密通知,暫停處決犯人。」

  「尤其是特高課那邊。」他對兩人說道,「我從特高課那邊了解到的情況是,一些本該最遲在昨天就被敵人殺害的同志,消失不見了。」

  「什麼叫消失不見了?」老黃立刻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程千帆說道,「人被秘密轉移了,不知去向。」

  「會不會是被敵人秘密殺害了?」路大章問道。

  「可能性不大。」程千帆說道,「特高課殺害抗日分子的慣例,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儘管程千帆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是平靜的,語氣也平靜,老黃和路大章還是能夠感受到『火苗』同志內心的不平靜。

  「特高課要處決『犯人』,是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的,他們基本上會選擇在特高課的刑場,也就是特高課院子後的小樹林行刑。」程千帆說道。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人不是被殺害在特高課的後院,是被帶到外面殺害,也會記錄在案的。」程千帆說道,「但是,這批主要由我們的同志和軍統人員構成的『犯人』,是秘密消失不見了,並且沒有卷宗記錄。」

  程千帆的表情是嚴肅的,「這一點就非常蹊蹺了。」

  ……

  「我說一說我的分析和建議。」路大章思索著,說道。

  程千帆點了點頭。

  『飛魚』同志是特科情報科最出色的情報員之一,其剖析問題的能力自是不俗,即便是他這個情報科的王牌特工『火苗』同志也是非常佩服的。

  「『飛魚』同志可是『旺庸』同志都親自誇贊的情報分析天才。」老黃也說道。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些『犯人』是突然消失不見了。」路大章說道,「並且特高課對於這些人的去向並沒有任何記錄在案,或者說,即便是有記錄在案,以你的身份並沒有能夠接觸到。」

  「可以這麼理解。」程千帆點了點頭,「我也有考慮過,是不是因為我的級別不夠,沒有能夠接觸到……」

  他彈了彈菸灰,說道,「不過,我仔細想過了,兩種可能。」

  「其一,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沒有必要,處決犯人這種事情,沒有過度遮掩保密的必要。」

  「其二,那就是確實是我沒有能接觸到,那麼,這反而也說明這是有問題的,對於特高課來說,處決犯人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突然開始遮遮掩掩,不管這些人最終有沒有被殺害,這本身都說明不尋常。」他對兩人說道。

  「這些人突然消失,去向並未有任何記錄。」路大章思索著,說道。

  他看著『火苗』同志,「有一點,也許可以作為調查的佐證。」

  「這些人被抓捕、審訊,也就是說這些人曾經被特高課抓捕過,他們在特高課存在過的相關卷宗記錄,這些還存在嗎?」路大章表情嚴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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