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報答』
在米小安出發的同時，人類世界，一個叫雲城的地方。
這裡車水馬龍，寬闊的街道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貨物，一個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人類在街道上來回過往，或悠閒，或匆忙，不時還有些錦衣少年神色倨傲，高聲言談著被路邊的夥計請進店鋪里。
在城市西北，一個人影稀疏的小角落，叮叮噹噹的聲音正不斷傳出，這裡就是矮人們的鋪子了，算是矮人們在人類世界唯一的一個落腳點。
「老矮子，你看看，你看看你給我打的菜刀都變成什麼樣了！」此時，一個面容枯瘦的粗布婦人，正拿著一個物件朝矮人們的鋪子裡大喊大叫：「哪有把刀打成這樣的？這還讓人怎麼做飯？老矮子！」
「你這臭女人好不講理！」鋪子裡一個短鬍子矮人大漢吵吵嚷嚷的走了出來，指著婦人異常氣憤的道：「這把刀都打出來多長時候了你說說，得有三四年了吧？一把刀用了三四年還來找我們麻煩，這不是欺負人嗎？」
「誰說三四年了？這是我去年才在你們這裡打的！」婦人『噹啷』一聲，把一個刃口已經深深凹陷的菜刀扔在矮人身前的架台上，吵嚷道：「才一年就成這樣，你們必須得給我重新打一把！」
「屁！」短鬍子矮人直接罵道：「我是前年就來這裡的，這兩年根本就沒給你打過菜刀，再說了，你看看這刃口，像是才一年的模樣嗎？」
「這我不管，你們必須給我重新打一把！」婦人看上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直接撒起潑來道：「要知道，這可是我們人類的城市，能讓你們這些臭矮子住在這裡，已經算是非常仁慈了，要是不給我重新打一把，哼，我就招呼街坊把你們全都趕出去！」
「你…你敢！」短鬍子矮人立刻瞪眼，嘴裡卻像是堵了石頭似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怎麼不敢，我話給你撂著，你不給我重新打就試試看，看我敢不敢！」婦人氣勢囂張的瞪了矮人一眼，然後甩手就走，毫無顧忌的模樣。
「唉…」短鬍子矮人恨恨的看著婦人回到不遠處自己家裡，又看了看案上的殘破菜刀，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麥迪爾大叔，這真的要給她重新打呀？」身後走過來另一個矮人，正是前兩天剛來到這裡的卡洛斯，他拿起案上的菜刀皺眉問道：「這刀都已經廢了，要重新打的話至少得給她要點錢吧？」
「你去要？」麥迪爾沒好氣的瞪了卡洛斯一眼，嘴裡嘟囔道：「都三十多了，鐵還不會打，真不知道大老爺派你來幹什麼，派來一個會吵架的都比你強！」
「我說了，我是來幫忙算帳的！」卡洛斯苦笑跟隨著麥迪爾，讓過房間裡正忙碌著的其他幾個矮人解釋道：「大老爺有命令，說這次絕對不能再被人類騙了，大叔您得幫著我點兒啊！」
「管帳…唉，該死的人類。」麥迪爾聽到這話，不由得又罵了一聲。
卡洛斯已經來了兩天了，對於人類耍的什麼詭計，這裡的矮人自然也已經清楚，現在心裡對那個騙自己等人的人類糧商，早已經罵了八百遍。
「大叔，您放心，有我在，這次一定不會再被騙了，」卡洛斯看了看麥迪爾的臉色，嘿嘿笑道：「而且那個精靈還教了我一個辦法，只要您按我這兩天說的稍微配合一下，說不定還能從他們那裡拿回一點兒被騙的糧食呢！」
「唔…好吧。」麥迪爾瞟了卡洛斯一眼，略微思索，微微點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卻聽見門外有馬車聲音，眼皮跳了跳道：「他們已經來了！」
卡洛斯和其他忙碌的矮人聞言連忙扭頭望向鋪子外面，只見馬路上，此時正來了幾輛板車，板車上綁著許多裝的滿滿的布袋，跟矮人們每次往回運的糧食袋子一樣。
「麥迪爾叔叔。」一個看上去精明幹練的年輕人類從車前跳了下來，熱情的朝鋪子裡喊道：「麥迪爾叔叔，聽說你們前兩天來了貨，我來看看啊！」
「哦，小志啊。」麥迪爾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臉，勉強忍住張口就罵的衝動，臉皮抽動著臉皮問道：「你們這次帶了多少糧食啊？」
「三萬斤。」名為小志的年輕人指了指門外，自信的呵呵笑道：「現在就看你們拿了多少武器了，拿得多換的多，當然，我還是會給你們偷偷降點兒價的！」
他說到最後一句，還放低了聲音偷偷朝麥迪爾眨了眨眼睛，像是怕被別人知道一樣。
「呵呵，三萬斤怕是不夠啊！」卡洛斯接口走上前來，沖小志笑道：「這次我們帶的武器多，能換三萬兩千多斤，你這如果只拉了三萬斤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呃…不夠麼？」小志皺眉看著卡洛斯，隨即擺手親切的笑道：「那不要緊，我們家的倉庫離這近，隨時可以再拉來一車的，現在還是先看看你們這邊的武器吧！」
「行，來吧。」卡洛斯和煦的笑著，揮揮手便開始往後面院落中走去，小志看了看卡洛斯，面色有些疑惑，遲疑了下卻也跟了上去，同時很隨意的朝身邊跟著的麥迪爾問道：「麥迪爾叔叔，您好像不太高興啊？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有…」麥迪爾面色複雜的看看小志，嘆口氣不說話了。
曾經的兩年裡，他對面前這個年輕人可是禮待有加啊，畢竟人家謙遜，講禮貌，而且還在糧食的問題上』私自給自己降價『。所以每次看到糧商老闆因為交易的事揍他時，都是心疼不已。
不過現在，他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了，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個傢伙。
「呵呵，他現在不管事兒了。」卡洛斯聽到身後詢問，扭頭呵呵笑著解釋道：「他上次交易出了差錯，被我們族老撤職了，可能是因為這個不太高興吧。哦，對了，現在這裡是我管事兒。」
他說話時神色輕蔑，似乎對麥迪爾很是厭棄。
「這樣啊！」小志聞言略微恍然，又看了看麥迪爾，隨即便不再理會他，而是追上前對著卡洛斯親切問道：「那不知道這位大哥您怎麼稱呼啊？」
「卡洛斯，叫我名字就可以。」卡洛斯哈哈笑著很是爽朗，熱情的帶著小志來到後院，指著其中擺著的一個個大筐道：「你看，我們這次帶的武器比以前多了好幾筐呢，而且還都是好鐵，你那三萬斤糧食是鐵定不夠的，還是趁早去拉一些過來吧。」
卡洛斯手指之處，二十多個大筐正胡亂的擺放著，每個筐里都有幾十柄精緻的短劍，匕首甚至還有大劍。
「這…好像是比以前多了許多啊！」小志上前拿起一兩柄看了看，也略帶欣喜的點了點頭，朝門外呼喊道：「小北？小北！你通知人再回去拉一車糧食過來，這次的貨多！」
「好咧！」在門外等待的幾個人類夥計應了一聲，隨即朝同伴吩咐一聲，就離開了矮人的鋪子。
而小志這邊，則又呵呵笑著來到了卡洛斯身邊，壓低聲音道：「卡洛斯大哥呀，咱們以前是怎麼交易的，你也知道吧？」
「呵，知道知道。」卡洛斯點頭笑道：「還得多謝兄弟以前有所照顧啊，要不然我們族人肯定有不少都要挨餓呢，唉，一想到你每次為了照顧我們都得挨揍，我這心就一陣一陣的疼啊，我甚至想著過來以後給你恢復原價，不讓你再挨揍了呢！」
「哎，這是哪裡話？」小志聞言似乎有些不滿，搖搖頭道：「我挨一頓揍算什麼？能讓矮人們吃飽飯才是正事，我畢竟也是個小管事，老闆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懲罰太重的，所以，咱們還是按以前的價格交易吧。」
「這個…不行！」卡洛斯略微遲疑，卻搖了搖頭道：「小志兄弟啊，我跟你說，你私下裡幫助我們這事兒，被我們族老知道了，他這次派我過來，還安排我要好好報答你一下呢！」
「呃？什麼意思？」小志有些疑惑。
「他說，讓我們把鐵價偷偷給你降一點兒。」卡洛斯湊近了些，有些神秘兮兮的道：「九兩鐵，換四斤八兩糧！多出來的一部分，兄弟你可以偷偷藏起來，算是你以前幫助我們的報答吧，畢竟為我們挨了那麼多次打，怎麼也得給你點兒好處啊，嘿嘿，這要是其他人來，我們才不會給他這樣的待遇呢。」
「四斤八兩？降了二兩啊？」小志聞言想了想，一時沒有發現話語中的問題，卻又馬上作出一副擔心的模樣問道：「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給我降了價，你們不是得挨餓嗎？要不然還是像以前一樣吧？」
「不用擔心我們。」卡洛斯擺手笑道：「這次我們山裡的糧食大豐收，可以支撐好長一段時間呢，正好趁著現在報答兄弟一下，你就安心接受吧！」
……
這裡車水馬龍，寬闊的街道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貨物，一個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人類在街道上來回過往，或悠閒，或匆忙，不時還有些錦衣少年神色倨傲，高聲言談著被路邊的夥計請進店鋪里。
在城市西北，一個人影稀疏的小角落，叮叮噹噹的聲音正不斷傳出，這裡就是矮人們的鋪子了，算是矮人們在人類世界唯一的一個落腳點。
「老矮子，你看看，你看看你給我打的菜刀都變成什麼樣了！」此時，一個面容枯瘦的粗布婦人，正拿著一個物件朝矮人們的鋪子裡大喊大叫：「哪有把刀打成這樣的？這還讓人怎麼做飯？老矮子！」
「你這臭女人好不講理！」鋪子裡一個短鬍子矮人大漢吵吵嚷嚷的走了出來，指著婦人異常氣憤的道：「這把刀都打出來多長時候了你說說，得有三四年了吧？一把刀用了三四年還來找我們麻煩，這不是欺負人嗎？」
「誰說三四年了？這是我去年才在你們這裡打的！」婦人『噹啷』一聲，把一個刃口已經深深凹陷的菜刀扔在矮人身前的架台上，吵嚷道：「才一年就成這樣，你們必須得給我重新打一把！」
「屁！」短鬍子矮人直接罵道：「我是前年就來這裡的，這兩年根本就沒給你打過菜刀，再說了，你看看這刃口，像是才一年的模樣嗎？」
「這我不管，你們必須給我重新打一把！」婦人看上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直接撒起潑來道：「要知道，這可是我們人類的城市，能讓你們這些臭矮子住在這裡，已經算是非常仁慈了，要是不給我重新打一把，哼，我就招呼街坊把你們全都趕出去！」
「你…你敢！」短鬍子矮人立刻瞪眼，嘴裡卻像是堵了石頭似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怎麼不敢，我話給你撂著，你不給我重新打就試試看，看我敢不敢！」婦人氣勢囂張的瞪了矮人一眼，然後甩手就走，毫無顧忌的模樣。
「唉…」短鬍子矮人恨恨的看著婦人回到不遠處自己家裡，又看了看案上的殘破菜刀，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麥迪爾大叔，這真的要給她重新打呀？」身後走過來另一個矮人，正是前兩天剛來到這裡的卡洛斯，他拿起案上的菜刀皺眉問道：「這刀都已經廢了，要重新打的話至少得給她要點錢吧？」
「你去要？」麥迪爾沒好氣的瞪了卡洛斯一眼，嘴裡嘟囔道：「都三十多了，鐵還不會打，真不知道大老爺派你來幹什麼，派來一個會吵架的都比你強！」
「我說了，我是來幫忙算帳的！」卡洛斯苦笑跟隨著麥迪爾，讓過房間裡正忙碌著的其他幾個矮人解釋道：「大老爺有命令，說這次絕對不能再被人類騙了，大叔您得幫著我點兒啊！」
「管帳…唉，該死的人類。」麥迪爾聽到這話，不由得又罵了一聲。
卡洛斯已經來了兩天了，對於人類耍的什麼詭計，這裡的矮人自然也已經清楚，現在心裡對那個騙自己等人的人類糧商，早已經罵了八百遍。
「大叔，您放心，有我在，這次一定不會再被騙了，」卡洛斯看了看麥迪爾的臉色，嘿嘿笑道：「而且那個精靈還教了我一個辦法，只要您按我這兩天說的稍微配合一下，說不定還能從他們那裡拿回一點兒被騙的糧食呢！」
「唔…好吧。」麥迪爾瞟了卡洛斯一眼，略微思索，微微點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卻聽見門外有馬車聲音，眼皮跳了跳道：「他們已經來了！」
卡洛斯和其他忙碌的矮人聞言連忙扭頭望向鋪子外面，只見馬路上，此時正來了幾輛板車，板車上綁著許多裝的滿滿的布袋，跟矮人們每次往回運的糧食袋子一樣。
「麥迪爾叔叔。」一個看上去精明幹練的年輕人類從車前跳了下來，熱情的朝鋪子裡喊道：「麥迪爾叔叔，聽說你們前兩天來了貨，我來看看啊！」
「哦，小志啊。」麥迪爾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臉，勉強忍住張口就罵的衝動，臉皮抽動著臉皮問道：「你們這次帶了多少糧食啊？」
「三萬斤。」名為小志的年輕人指了指門外，自信的呵呵笑道：「現在就看你們拿了多少武器了，拿得多換的多，當然，我還是會給你們偷偷降點兒價的！」
他說到最後一句，還放低了聲音偷偷朝麥迪爾眨了眨眼睛，像是怕被別人知道一樣。
「呵呵，三萬斤怕是不夠啊！」卡洛斯接口走上前來，沖小志笑道：「這次我們帶的武器多，能換三萬兩千多斤，你這如果只拉了三萬斤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呃…不夠麼？」小志皺眉看著卡洛斯，隨即擺手親切的笑道：「那不要緊，我們家的倉庫離這近，隨時可以再拉來一車的，現在還是先看看你們這邊的武器吧！」
「行，來吧。」卡洛斯和煦的笑著，揮揮手便開始往後面院落中走去，小志看了看卡洛斯，面色有些疑惑，遲疑了下卻也跟了上去，同時很隨意的朝身邊跟著的麥迪爾問道：「麥迪爾叔叔，您好像不太高興啊？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有…」麥迪爾面色複雜的看看小志，嘆口氣不說話了。
曾經的兩年裡，他對面前這個年輕人可是禮待有加啊，畢竟人家謙遜，講禮貌，而且還在糧食的問題上』私自給自己降價『。所以每次看到糧商老闆因為交易的事揍他時，都是心疼不已。
不過現在，他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了，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個傢伙。
「呵呵，他現在不管事兒了。」卡洛斯聽到身後詢問，扭頭呵呵笑著解釋道：「他上次交易出了差錯，被我們族老撤職了，可能是因為這個不太高興吧。哦，對了，現在這裡是我管事兒。」
他說話時神色輕蔑，似乎對麥迪爾很是厭棄。
「這樣啊！」小志聞言略微恍然，又看了看麥迪爾，隨即便不再理會他，而是追上前對著卡洛斯親切問道：「那不知道這位大哥您怎麼稱呼啊？」
「卡洛斯，叫我名字就可以。」卡洛斯哈哈笑著很是爽朗，熱情的帶著小志來到後院，指著其中擺著的一個個大筐道：「你看，我們這次帶的武器比以前多了好幾筐呢，而且還都是好鐵，你那三萬斤糧食是鐵定不夠的，還是趁早去拉一些過來吧。」
卡洛斯手指之處，二十多個大筐正胡亂的擺放著，每個筐里都有幾十柄精緻的短劍，匕首甚至還有大劍。
「這…好像是比以前多了許多啊！」小志上前拿起一兩柄看了看，也略帶欣喜的點了點頭，朝門外呼喊道：「小北？小北！你通知人再回去拉一車糧食過來，這次的貨多！」
「好咧！」在門外等待的幾個人類夥計應了一聲，隨即朝同伴吩咐一聲，就離開了矮人的鋪子。
而小志這邊，則又呵呵笑著來到了卡洛斯身邊，壓低聲音道：「卡洛斯大哥呀，咱們以前是怎麼交易的，你也知道吧？」
「呵，知道知道。」卡洛斯點頭笑道：「還得多謝兄弟以前有所照顧啊，要不然我們族人肯定有不少都要挨餓呢，唉，一想到你每次為了照顧我們都得挨揍，我這心就一陣一陣的疼啊，我甚至想著過來以後給你恢復原價，不讓你再挨揍了呢！」
「哎，這是哪裡話？」小志聞言似乎有些不滿，搖搖頭道：「我挨一頓揍算什麼？能讓矮人們吃飽飯才是正事，我畢竟也是個小管事，老闆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懲罰太重的，所以，咱們還是按以前的價格交易吧。」
「這個…不行！」卡洛斯略微遲疑，卻搖了搖頭道：「小志兄弟啊，我跟你說，你私下裡幫助我們這事兒，被我們族老知道了，他這次派我過來，還安排我要好好報答你一下呢！」
「呃？什麼意思？」小志有些疑惑。
「他說，讓我們把鐵價偷偷給你降一點兒。」卡洛斯湊近了些，有些神秘兮兮的道：「九兩鐵，換四斤八兩糧！多出來的一部分，兄弟你可以偷偷藏起來，算是你以前幫助我們的報答吧，畢竟為我們挨了那麼多次打，怎麼也得給你點兒好處啊，嘿嘿，這要是其他人來，我們才不會給他這樣的待遇呢。」
「四斤八兩？降了二兩啊？」小志聞言想了想，一時沒有發現話語中的問題，卻又馬上作出一副擔心的模樣問道：「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給我降了價，你們不是得挨餓嗎？要不然還是像以前一樣吧？」
「不用擔心我們。」卡洛斯擺手笑道：「這次我們山裡的糧食大豐收，可以支撐好長一段時間呢，正好趁著現在報答兄弟一下，你就安心接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