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得手
「這樣啊？」米小安聞言佯裝不懂道：「那就不讓你們處理了吧，我直接把它帶走，這樣大家都省事。」
「把它整個帶走？那就更不行了。」王掌柜聞言立刻搖頭：「來，你看看，它身上可不只有毛皮的，還有好幾百斤肉呢！光這幾百斤肉就夠賣兩三個金幣了，如果五個大錢就給你，我不得虧死！」
「誆誰呢？」凱此時已經大概明白了米小安的意思，就是要買走這隻豹子，直接上前道：「你這是魔獸！肉能吃嗎？就算有人願意吃，你也敢按正常的肉價跟我們算？想錢想瘋了吧？」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王掌柜到底是個排面人，聞言臉上立刻就有些掛不住了，他看了凱一眼，撇撇嘴解釋道：「就算按魔獸肉來賣，這頭豹子至少也能賣好幾個大錢，加上皮子，怎麼也得有一個金幣吧。不過，既然你們要買，那我自然是得賺一點，所以，兩個金幣，愛買不買，不買我自己留著做衣服。」
他說這些，倒沒有嚇唬米小安的意思，而是的確是這麼想的。畢竟，他怎麼說也是一個老闆，雖然生意並不算大，但若是讓人知道自己在這兒跟人計較一兩個金幣的錢，會平白丟了面子。
{重申一下貨幣額，一個金幣大概等於五百塊，兩個金幣一千。}
「這…」凱聞言啞然，扭頭看了看米小安，遲疑的問道：「老大，還買麼？兩個金幣的話…也太虧了吧。」
「確實有點兒虧啊。」米小安附和的點點頭，隨即看到王掌柜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馬上又改口道：「不過也沒什麼，誰讓我正好喜歡黑色呢，兩個金幣就兩個金幣吧。」
她說著，便探手在袍中摸了摸，摸出兩枚金幣遞給了王掌柜。
「唔…這不就好了嗎？非要浪費我那麼多時間。」王掌柜掂了掂手中的錢，嫌棄的看了米小安一眼，然後又笑著問道：「喏，現在豹子是賣給你們了，但是你們想怎麼帶走啊？這傢伙可是會咬人的，沒個籠子可不行。」
「籠子也算？」凱本來就覺得挺吃虧，再看到王掌柜這麼奸猾，立刻就大叫了起來。
「當然算！」王掌柜得意的仰了仰下巴，滿臉精明的道：「我這籠子可是廢了好大勁兒才打出來的，專門用來關魔獸，你要想要，給你便宜點兒，一個金幣。」
「一個金幣？你敢這麼坑人？」凱聞言氣急，扯著脖子質問。
「怎麼叫坑人呢？」王掌柜嗤笑，無所謂的攤攤手道：「做生意嘛，你願意買，我願意賣就行，我也沒逼著你買啊！只不過，這傢伙現在已經被你們買走了，不要籠子的話，被它咬死了可怪不得我。」
「你…」王老闆如此說法，凱頓時無言以對，狠狠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好了，別生氣。」米小安這時上前，按住凱朝王掌柜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籠子了，王老闆，幫我把籠子打開吧，把我買的豹子放出來。」
她原本是想著要稍微掩藏一下的，但看這傢伙這麼氣人，也就有心噎他一下，讓他知道到底誰被坑了。
「呃…不要籠子？」那王掌柜聞言果然驚愕，仔細盯了盯米小安，換了臉色柔聲勸道：「兄弟，你可別衝動，一個金幣而已，值不當被魔獸咬死，這傢伙雖然傷了，但現在還有力氣，可不是你能夠收拾的了的。」
「是啊，老大，這事兒可別衝動。」連凱也跟著勸。他雖然惜錢，但更惜命，面對一頭似乎是魔獸的豹子自然慫了起來。
「呵呵，沒事兒，你們怎麼知道我收拾不了？」米小安朝凱安撫了一下，嗤笑著沖王掌柜擺手道：「快打開吧，反正這豹子現在是我的，出了事你也不用管。」
「這…好好好。」王掌柜稍微愣怔，然後點頭髮狠道：「籠子在那兒，你要想打開自己打，我們可不冒這個險。」
他說罷將胳膊抱起來，一副要看好戲的模樣。
「那好吧。」米小安聳聳肩膀，隨即便走到籠子旁動作起來。
籠子簡單，並不帶鎖，只是有個小開關而已，米小安很快便打開來，並且『噹啷』一下拉開了門。
「哎？你…快，快跑。」王老闆原本以為米小安只是虛張聲勢，但看她此時竟然真的把籠子打開了，臉色立刻變得煞白，拖著肥大的身子倉惶後退，往儘量遠的地方退。
「魔獸，魔獸出來了！」
門打開了之後，裡面早有準備的暗影豹便施施然走了出來，周圍原本嘻嘻哈哈看熱鬧的眾人見此情形，也都倉惶後退，原本就很混亂的獸市，此時變的更為混亂。
「老大，小…小心點兒。」凱也嚇得不清，但縮在米小安身後，竟然沒有逃跑，它望著正往籠外走的暗影豹，忍不住拉了一下米小安勸道：「要不然咱們也先退一下吧，先退到旁邊看看情況。」
「不用。」米小安搖頭安撫道：「你在這呆著就行，不用亂跑，接下來交給我。」
她說罷，也不等凱回應，便朝前走了一步，蹲到了豹子身前。
「怎麼樣？還好吧？」米小安很自來熟的將手按到了暗影豹的頭上。
「唔…還可以。」暗影豹似乎不太習慣別人的觸摸，略微躲避了一下，然後又望向已經退開很遠的王掌柜，目光有些凶厲的問道：「現在可以做些我想做的事情嗎？」
它想咬死王掌柜，咬死這個把自己關進籠子裡的傢伙。
「別，不要。」米小安搖頭道：「他就是個路人而已，以後跟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不要再想著報復了，而且你身上有傷，我先給你治傷才是要緊。」
「哼…好吧。」暗影豹略有些不滿，不夠想了片刻，還是點頭，將臉上的凶色收了起來。
米小安見狀微笑，又揉了揉暗影豹的腦袋，同時將自己的一部分神力渡入它的體內，察看它的傷勢。
暗影豹身上的傷的確很嚴重，不但多，而且還有相當一部分是撕裂傷，嚴重者甚至皮毛都翹了起來，不斷往外滲血。
米小安稍微察看了一下，便調動神力，將它身上一些比較嚴重的傷口給包裹住。
因為怕被別人發現，她並沒有立刻開始治療，只是用神力阻止它們惡化罷了。等這一切弄好，她又稍微檢查了一下，見沒有什麼遺漏，便輕舒口氣道：「你現在跟著我啊，不要亂動，我會帶你離開這兒的。」
「好。」身體的異樣暗影豹當然已經感知到了，卻懂事的沒有多問，蹲在米小安身邊安靜了下來。
米小安見狀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瞥了那邊驚愕不已的王掌柜一眼，沒有再挑撥什麼，扭頭沖凱招手道：「走吧，別愣著了，咱們趕緊買了寵物回家去，要是再呆久一點兒，可能就會有麻煩了。」
「呃…好，好。」凱也是相當驚愕的，不過卻總算沒有完全被嚇到，愣怔的點了點頭，然後『刷』的一下縮到米小安的另一邊，一步一回頭的往前走去。
「老闆。」
王掌柜這邊，看著暗影豹竟然老老實實的走出來，跟在人家身後，眾人盡皆愣住，一個夥計弱弱的朝王掌柜問道：「老闆…你不是說，咱們買的豹子是魔獸嗎？這…真的是嗎？」
「應該是吧？」王掌柜看著那溫順的豹子，有些不確定的搖搖頭道：「它那麼凶，眼睛都是紅的，當然是魔獸啊，而且那些賣給我們的人也都說它是魔獸，怎麼可能會錯？」
「那這豹子…怎麼不咬人。」夥計撓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王掌柜茫然的搖頭，仔細想了片刻，有些懷疑道：「不會是他跟那豹子早就認識了吧？他這趟過來是專門要帶這豹子走的？這樣的話…哎呀！上當了！」
王掌柜猜測著，回想著自己跟米小安對話，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猛然一拍大腿，立刻恍然起來：
我就說，誰會那麼傻，花兩個金幣買一頭快死的豹子？
我就說，她怎麼會願意舍掉更便宜的方式，直接把豹子整個買下。
啊啊啊…要早想起來，說不定可以多賣好幾十個金幣呢！啊啊啊，真可惡啊！
心中懊悔著，王掌柜臉上也多了一絲痛苦，有喜歡拍馬屁的夥計見狀立刻過來提議道：「老闆，要不我們去把他追回來吧，他們只有兩個人，應該可以搶回來的。」
「搶回來？呵？」王掌柜聞言氣笑了，斥罵道：「他們身邊現在跟著一頭活著的豹子，你是想去給人家送點心嗎？笨蛋！早幹嘛去了？」
「這…」夥計聞言縮了縮脖子，心中的熱乎勁兒頓時消下大半，抬頭看了看自家老闆，再也不敢提『搶』的事兒了。
「先回去吧。」王掌柜懊悔了片刻，終究還是擺手道：「你們幾個，把籠子收拾一下，抬回鋪子裡去，都麻利點兒，鋪子裡還有活兒要干呢。」
……
米小安這邊，把暗影豹救出來後，倆人就加快了腳步，不想引起別人關注，然而帶著一隻血跡斑斑的豹子在大街走，怎麼可能不引起別人注意？於是，兩人所過之處，不時傳出驚恐的嚎叫，偶爾還會伴上一聲略顯煩躁的野獸低吼。
「是它們嗎？」
很快，兩人一豹在一個門面還算敞亮擺了不少獸籠的店鋪前停下，米小安低頭輕聲朝小灰狗問道：「給我指指，這裡都哪個是你的弟弟妹妹。」
在離開鬥獸場之後，小灰狗很快就回憶起了周圍的路線，汪汪亂叫著指揮米小安，找到了眼前這個店鋪。
這個店鋪，門面還算敞亮，里外收拾的也很乾淨，在這一整片混亂之中，顯得有些別具一格。想想也是，如古米多斯那般身份的人，能願意來這種地方就已經算是不錯了，既然來了，怎麼會不挑個好一點兒的鋪子？
「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都是。」小灰狗到了這裡一改先前的沉默，不停的叫喚著，那些獸籠中也有幾隻小狗欣喜的起身回應，一時間犬吠聲變得有些吵鬧。
「怎麼回事兒？」
「……」
……
《困得不行，睡一個小時，零點之後修改》
……
……
那溫順的豹子，有些不確定的搖搖頭道：「它那麼凶，眼睛都是紅的，當然是魔獸啊，而且那些賣給我們的人也都說它是個…我也不知道啊。」王掌柜茫然的搖頭，仔細想了片刻，有些懷疑道：「不會是他跟那豹子早就認識了大腿，有些恍然起來：稍微檢查了一下，見沒有什麼遺漏，便輕舒口氣道：「你現在跟著我啊，不要亂動，我會帶你離開這兒身體的異樣暗影豹當然已經感知到了，卻懂事的沒有狀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瞥了那邊驚愕不已的王掌柜一眼，沒有再挑撥什麼，扭頭沖凱招手道：「走吧，別愣著了，咱們趕緊買了寵物回家去，要是凱也是相當驚愕的，不過卻總算沒有完全被嚇到，愣怔的點了點頭，然後『刷』的一下縮到米小安的，看著暗影豹竟然老老實實的走出來，跟在人家身後，眾人盡皆愣住，一個夥計弱弱的朝王掌柜問道：「老闆…你不是說，咱們買的豹子是魔獸嗎？這…真的是嗎？」
「應該是吧？」王掌柜看著那溫順的豹子，有些不確定的搖搖頭道：「它那麼凶，眼睛都是紅的，當然是魔獸啊，而且那些賣給我們的人也都說它是魔獸，怎麼可能會錯？」
「那這豹子…怎麼不咬人。」夥計撓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王掌柜茫然的搖頭，仔細想了片刻，有些懷疑道：「不會是他跟那豹子早就認識了吧？他這趟過來是專門要帶這豹子走的？這樣的話…哎呀！上當了！」
王掌柜猜測著，回想著自己跟米小安對話，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猛然一拍大腿，有些恍然起來：
「把它整個帶走？那就更不行了。」王掌柜聞言立刻搖頭：「來，你看看，它身上可不只有毛皮的，還有好幾百斤肉呢！光這幾百斤肉就夠賣兩三個金幣了，如果五個大錢就給你，我不得虧死！」
「誆誰呢？」凱此時已經大概明白了米小安的意思，就是要買走這隻豹子，直接上前道：「你這是魔獸！肉能吃嗎？就算有人願意吃，你也敢按正常的肉價跟我們算？想錢想瘋了吧？」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王掌柜到底是個排面人，聞言臉上立刻就有些掛不住了，他看了凱一眼，撇撇嘴解釋道：「就算按魔獸肉來賣，這頭豹子至少也能賣好幾個大錢，加上皮子，怎麼也得有一個金幣吧。不過，既然你們要買，那我自然是得賺一點，所以，兩個金幣，愛買不買，不買我自己留著做衣服。」
他說這些，倒沒有嚇唬米小安的意思，而是的確是這麼想的。畢竟，他怎麼說也是一個老闆，雖然生意並不算大，但若是讓人知道自己在這兒跟人計較一兩個金幣的錢，會平白丟了面子。
{重申一下貨幣額，一個金幣大概等於五百塊，兩個金幣一千。}
「這…」凱聞言啞然，扭頭看了看米小安，遲疑的問道：「老大，還買麼？兩個金幣的話…也太虧了吧。」
「確實有點兒虧啊。」米小安附和的點點頭，隨即看到王掌柜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馬上又改口道：「不過也沒什麼，誰讓我正好喜歡黑色呢，兩個金幣就兩個金幣吧。」
她說著，便探手在袍中摸了摸，摸出兩枚金幣遞給了王掌柜。
「唔…這不就好了嗎？非要浪費我那麼多時間。」王掌柜掂了掂手中的錢，嫌棄的看了米小安一眼，然後又笑著問道：「喏，現在豹子是賣給你們了，但是你們想怎麼帶走啊？這傢伙可是會咬人的，沒個籠子可不行。」
「籠子也算？」凱本來就覺得挺吃虧，再看到王掌柜這麼奸猾，立刻就大叫了起來。
「當然算！」王掌柜得意的仰了仰下巴，滿臉精明的道：「我這籠子可是廢了好大勁兒才打出來的，專門用來關魔獸，你要想要，給你便宜點兒，一個金幣。」
「一個金幣？你敢這麼坑人？」凱聞言氣急，扯著脖子質問。
「怎麼叫坑人呢？」王掌柜嗤笑，無所謂的攤攤手道：「做生意嘛，你願意買，我願意賣就行，我也沒逼著你買啊！只不過，這傢伙現在已經被你們買走了，不要籠子的話，被它咬死了可怪不得我。」
「你…」王老闆如此說法，凱頓時無言以對，狠狠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好了，別生氣。」米小安這時上前，按住凱朝王掌柜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籠子了，王老闆，幫我把籠子打開吧，把我買的豹子放出來。」
她原本是想著要稍微掩藏一下的，但看這傢伙這麼氣人，也就有心噎他一下，讓他知道到底誰被坑了。
「呃…不要籠子？」那王掌柜聞言果然驚愕，仔細盯了盯米小安，換了臉色柔聲勸道：「兄弟，你可別衝動，一個金幣而已，值不當被魔獸咬死，這傢伙雖然傷了，但現在還有力氣，可不是你能夠收拾的了的。」
「是啊，老大，這事兒可別衝動。」連凱也跟著勸。他雖然惜錢，但更惜命，面對一頭似乎是魔獸的豹子自然慫了起來。
「呵呵，沒事兒，你們怎麼知道我收拾不了？」米小安朝凱安撫了一下，嗤笑著沖王掌柜擺手道：「快打開吧，反正這豹子現在是我的，出了事你也不用管。」
「這…好好好。」王掌柜稍微愣怔，然後點頭髮狠道：「籠子在那兒，你要想打開自己打，我們可不冒這個險。」
他說罷將胳膊抱起來，一副要看好戲的模樣。
「那好吧。」米小安聳聳肩膀，隨即便走到籠子旁動作起來。
籠子簡單，並不帶鎖，只是有個小開關而已，米小安很快便打開來，並且『噹啷』一下拉開了門。
「哎？你…快，快跑。」王老闆原本以為米小安只是虛張聲勢，但看她此時竟然真的把籠子打開了，臉色立刻變得煞白，拖著肥大的身子倉惶後退，往儘量遠的地方退。
「魔獸，魔獸出來了！」
門打開了之後，裡面早有準備的暗影豹便施施然走了出來，周圍原本嘻嘻哈哈看熱鬧的眾人見此情形，也都倉惶後退，原本就很混亂的獸市，此時變的更為混亂。
「老大，小…小心點兒。」凱也嚇得不清，但縮在米小安身後，竟然沒有逃跑，它望著正往籠外走的暗影豹，忍不住拉了一下米小安勸道：「要不然咱們也先退一下吧，先退到旁邊看看情況。」
「不用。」米小安搖頭安撫道：「你在這呆著就行，不用亂跑，接下來交給我。」
她說罷，也不等凱回應，便朝前走了一步，蹲到了豹子身前。
「怎麼樣？還好吧？」米小安很自來熟的將手按到了暗影豹的頭上。
「唔…還可以。」暗影豹似乎不太習慣別人的觸摸，略微躲避了一下，然後又望向已經退開很遠的王掌柜，目光有些凶厲的問道：「現在可以做些我想做的事情嗎？」
它想咬死王掌柜，咬死這個把自己關進籠子裡的傢伙。
「別，不要。」米小安搖頭道：「他就是個路人而已，以後跟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不要再想著報復了，而且你身上有傷，我先給你治傷才是要緊。」
「哼…好吧。」暗影豹略有些不滿，不夠想了片刻，還是點頭，將臉上的凶色收了起來。
米小安見狀微笑，又揉了揉暗影豹的腦袋，同時將自己的一部分神力渡入它的體內，察看它的傷勢。
暗影豹身上的傷的確很嚴重，不但多，而且還有相當一部分是撕裂傷，嚴重者甚至皮毛都翹了起來，不斷往外滲血。
米小安稍微察看了一下，便調動神力，將它身上一些比較嚴重的傷口給包裹住。
因為怕被別人發現，她並沒有立刻開始治療，只是用神力阻止它們惡化罷了。等這一切弄好，她又稍微檢查了一下，見沒有什麼遺漏，便輕舒口氣道：「你現在跟著我啊，不要亂動，我會帶你離開這兒的。」
「好。」身體的異樣暗影豹當然已經感知到了，卻懂事的沒有多問，蹲在米小安身邊安靜了下來。
米小安見狀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瞥了那邊驚愕不已的王掌柜一眼，沒有再挑撥什麼，扭頭沖凱招手道：「走吧，別愣著了，咱們趕緊買了寵物回家去，要是再呆久一點兒，可能就會有麻煩了。」
「呃…好，好。」凱也是相當驚愕的，不過卻總算沒有完全被嚇到，愣怔的點了點頭，然後『刷』的一下縮到米小安的另一邊，一步一回頭的往前走去。
「老闆。」
王掌柜這邊，看著暗影豹竟然老老實實的走出來，跟在人家身後，眾人盡皆愣住，一個夥計弱弱的朝王掌柜問道：「老闆…你不是說，咱們買的豹子是魔獸嗎？這…真的是嗎？」
「應該是吧？」王掌柜看著那溫順的豹子，有些不確定的搖搖頭道：「它那麼凶，眼睛都是紅的，當然是魔獸啊，而且那些賣給我們的人也都說它是魔獸，怎麼可能會錯？」
「那這豹子…怎麼不咬人。」夥計撓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王掌柜茫然的搖頭，仔細想了片刻，有些懷疑道：「不會是他跟那豹子早就認識了吧？他這趟過來是專門要帶這豹子走的？這樣的話…哎呀！上當了！」
王掌柜猜測著，回想著自己跟米小安對話，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猛然一拍大腿，立刻恍然起來：
我就說，誰會那麼傻，花兩個金幣買一頭快死的豹子？
我就說，她怎麼會願意舍掉更便宜的方式，直接把豹子整個買下。
啊啊啊…要早想起來，說不定可以多賣好幾十個金幣呢！啊啊啊，真可惡啊！
心中懊悔著，王掌柜臉上也多了一絲痛苦，有喜歡拍馬屁的夥計見狀立刻過來提議道：「老闆，要不我們去把他追回來吧，他們只有兩個人，應該可以搶回來的。」
「搶回來？呵？」王掌柜聞言氣笑了，斥罵道：「他們身邊現在跟著一頭活著的豹子，你是想去給人家送點心嗎？笨蛋！早幹嘛去了？」
「這…」夥計聞言縮了縮脖子，心中的熱乎勁兒頓時消下大半，抬頭看了看自家老闆，再也不敢提『搶』的事兒了。
「先回去吧。」王掌柜懊悔了片刻，終究還是擺手道：「你們幾個，把籠子收拾一下，抬回鋪子裡去，都麻利點兒，鋪子裡還有活兒要干呢。」
……
米小安這邊，把暗影豹救出來後，倆人就加快了腳步，不想引起別人關注，然而帶著一隻血跡斑斑的豹子在大街走，怎麼可能不引起別人注意？於是，兩人所過之處，不時傳出驚恐的嚎叫，偶爾還會伴上一聲略顯煩躁的野獸低吼。
「是它們嗎？」
很快，兩人一豹在一個門面還算敞亮擺了不少獸籠的店鋪前停下，米小安低頭輕聲朝小灰狗問道：「給我指指，這裡都哪個是你的弟弟妹妹。」
在離開鬥獸場之後，小灰狗很快就回憶起了周圍的路線，汪汪亂叫著指揮米小安，找到了眼前這個店鋪。
這個店鋪，門面還算敞亮，里外收拾的也很乾淨，在這一整片混亂之中，顯得有些別具一格。想想也是，如古米多斯那般身份的人，能願意來這種地方就已經算是不錯了，既然來了，怎麼會不挑個好一點兒的鋪子？
「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都是。」小灰狗到了這裡一改先前的沉默，不停的叫喚著，那些獸籠中也有幾隻小狗欣喜的起身回應，一時間犬吠聲變得有些吵鬧。
「怎麼回事兒？」
「……」
……
《困得不行，睡一個小時，零點之後修改》
……
……
那溫順的豹子，有些不確定的搖搖頭道：「它那麼凶，眼睛都是紅的，當然是魔獸啊，而且那些賣給我們的人也都說它是個…我也不知道啊。」王掌柜茫然的搖頭，仔細想了片刻，有些懷疑道：「不會是他跟那豹子早就認識了大腿，有些恍然起來：稍微檢查了一下，見沒有什麼遺漏，便輕舒口氣道：「你現在跟著我啊，不要亂動，我會帶你離開這兒身體的異樣暗影豹當然已經感知到了，卻懂事的沒有狀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瞥了那邊驚愕不已的王掌柜一眼，沒有再挑撥什麼，扭頭沖凱招手道：「走吧，別愣著了，咱們趕緊買了寵物回家去，要是凱也是相當驚愕的，不過卻總算沒有完全被嚇到，愣怔的點了點頭，然後『刷』的一下縮到米小安的，看著暗影豹竟然老老實實的走出來，跟在人家身後，眾人盡皆愣住，一個夥計弱弱的朝王掌柜問道：「老闆…你不是說，咱們買的豹子是魔獸嗎？這…真的是嗎？」
「應該是吧？」王掌柜看著那溫順的豹子，有些不確定的搖搖頭道：「它那麼凶，眼睛都是紅的，當然是魔獸啊，而且那些賣給我們的人也都說它是魔獸，怎麼可能會錯？」
「那這豹子…怎麼不咬人。」夥計撓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王掌柜茫然的搖頭，仔細想了片刻，有些懷疑道：「不會是他跟那豹子早就認識了吧？他這趟過來是專門要帶這豹子走的？這樣的話…哎呀！上當了！」
王掌柜猜測著，回想著自己跟米小安對話，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猛然一拍大腿，有些恍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