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規則
原來如此！
米小安瞬間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是在那次被人家給盯上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邊縮著的客爾娜幾人，又打量了一下這個城主，想了想，微微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就不要談了，現在正忙著，還是先忙眼前的事吧。」
「呃…好好。」城主微微愣怔，隨即笑著點頭道：「安英雄先忙，我就是個幫忙的，在旁邊看著就行。」
「嗯。」米小安又看看城主，而後對古米多斯笑道：「走，帶我去看看參賽的人吧。」
「行，走。」古米多斯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城主，有些疑惑他對米小安的態度，但想了想卻沒說什麼，徑直帶著米小安往台下另一邊走去。
台下另一邊，擺著一個草草圍起來的大木欄，木欄中則圈著大約十匹身材高壯的駿馬，旁邊則有人在精心照料。
「怎麼弄這麼好的馬？不怕輸了嗎？」米小安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兒。」古米多斯笑了笑道：「這馬主要是用來拉貨的，雖然高壯，但跑的卻並沒有那麼快，而且路上安排也都到位了，應該不成問題的。」
「哦，那就好。」米小安點點頭，又上去看了幾眼，扭頭問道：「那咱們的自行車呢？在哪裡？」
「這邊。」古米多斯又往旁邊一處大帳篷指了指，走過去笑道道：「我想先遮住，保持一點兒神秘感，等比賽開始了再推出去。」
「嗯，可以的。」米小安點了點頭，直接鑽進大帳篷，沖裡面看了看。
十輛熟悉的自行車正在裡面整齊擺放，約摸二十個身穿明艷zhì fú的人，正在旁邊交談熱身，為馬上的出場做準備。
「都會騎吧？」米小安朝古米多斯問道。
「會騎。」古米多斯笑著點頭，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們的人，練習了好多天了，騎得都很熟練。」
「那就行。」米小安點點頭，又蹲下看看那幾輛自行車，然後站起身來道：「什麼時候比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要看看了。」
反正這邊都是古米多斯他們安排的，自己只是看著就好，沒必要指手畫腳太多。
「半個小時吧。」古米多斯往外面看了一眼，轉過頭來笑道：「現在人還不夠多，再等半個小時比較好，來，咱們也去外面瞅瞅熱鬧。」
「行，走吧。」米小ān lā了一下身後的客爾娜，跟著古米多斯出了帳篷。
外面依然是一片沸反盈天的景象，好多人都在四處張望，想看看這幾天宣傳的所謂神器在哪兒，一些鐵狐傭兵團的傭兵，和守城士兵在人群外勉強維護著秩序。
米小安在外面亂瞄了幾眼，然後跟著古米多斯來到一處新搭建的高架上，這裡有桌椅，有果蔬，還有許多坐在那裡品茶交談的人，看他們穿著，大約是城中有名望的商戶。
看到古米多斯過來，這些商人紛紛拱手見好，與其打招呼，古米多斯回禮，而後帶著米小安來到邊角處一張桌子笑道：「這裡看景正好，你們先在這裡歇一下吧，我得去安排一下其他人。」
「行，麻煩你了。」米小安點頭，隨即也照看著芙薇尼亞等人坐下，與他們一起看台下的風景。
「安，好熱鬧啊。」芙薇貼在米小安身邊，張頭望著下面道：「我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熱鬧呢。」
「我也是。」客爾娜也好奇的望著，指著人群在一些賣小食的商販道：「那是什麼？還有那個，看上去都挺好吃的。」
「安靜點兒，這裡不有吃的嗎？」辛西婭白了她一眼，然後從桌上拿起一個擺好的果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安，這個能吃嗎？」
「呵呵，能。」米小安也拿起兩個果子，遞給芙薇一個，自己先咬了一口道：「這就是讓我們吃的，不夠了還可以向那些人要。」
「嗯，那就好。」辛西婭這才放心，咔嚓咬了一口，品了品道：「沒家裡的好吃，不過也不錯了。」
「是嗎？我也來嘗嘗。」幾個小丫頭頓時又盯上了桌上的果子，爭搶著吃了起來。
米小安笑了笑，又看了看這個高架上，古米多斯還在那招呼桌上的商戶，但是肖夜已經不見了蹤影。
……
台下，原本的那個木台上，麥迪爾幾人還留在這裡，有侍從在給他們講解些什麼。
肖夜走下那邊的高架，隨即便朝這裡走了過來，他往高架上米小安的位置略微看了一眼，然後走上木台，對麥迪爾笑道：「怎麼樣？要做什麼，你們都清楚了沒？」
「清楚了。」麥迪爾看看肖夜點頭道：「就是現場打個鐵嘛，我們都熟，放心吧。」
「那就好。」肖夜聞言滿意，隨即指指後面幕布道：「這台子後面擺好的有幾個爐子，你們先去演練一下吧，別讓一會兒出了什麼岔子。」
「嘿，不用。」麥迪爾聞言眉頭挑了一下，笑著擺手道：「我們手藝都好的狠，不用練習，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還是演練一下的好。」肖夜不置可否，搖搖頭道：「為了辦這次活動，我們可花了近千枚金幣的，不能出一點岔子，演練一下心裡也好有個准。」
「唔…那好吧。」聽肖夜這麼說，麥迪爾看看身邊同伴，也只有點頭，他將腰上掛的錘子提起來道：「走，先去裡面看看，就當是熱身了。」
「走。」其他人應和，一起朝幕布後面走去。
幕布後並沒有太多物品，只是擺放著幾個打鐵爐子，另有幾個僕人模樣的人，在整理著各種拍賣會所需的各種物件兒。
麥迪爾左右看了看，然後走到那幾個爐子旁，朝肖夜問道：「就在這裡吧？」
「是。」肖夜點頭，安撫道：「現在只是練習而已，別拘束，就像在家裡一樣就行。」
「好，小錘子，你們也過來，咱們先練練手。」麥迪爾毫不在意的點頭，然後招呼同伴過來，從旁邊拿了塊兒融好的鐵塊兒放到氈台上，就開始梆梆梆的敲了起來。
麥迪爾的手藝還是相當精湛的，隨著金鐵交擊之聲響起，那堅硬的鐵塊在他的大錘之下，就仿佛變成了一塊兒膠泥般，不斷變換著形狀。
很快，那鐵塊兒就又重新成型，仔細看去，正是那自行車的腳踏模樣，與其一般無二。
「成了，手藝不錯吧。」他拿鉗子將打好的零件弄開到一邊，然後朝肖夜笑道：「還不錯吧？」
「呃…不錯不錯。」肖夜愣怔了一下，而後點頭再去看其他鐵匠，皺眉問道：「你們就這樣打的嗎？」
「那當然。」麥迪爾聳聳肩膀道：「除了這樣打，還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我手一指它就成了吧？」
「這…要是失敗了呢？」肖夜看看麥迪爾，皺眉問道：「你要打這大件兒還好，打鏈條的話，那麼精巧的東西很容易失敗的吧？」
「是啊。」麥迪爾點頭，將錘子放下，走到一個正拿著小鐵塊兒打造的同伴處，攤手解釋道：「打自行車鏈條很容易失敗的，你看著他，打十個鐵片，能有兩三個合格的就不錯了，其他全是報廢的。」
「那怎麼辦？」肖夜眉頭皺的更深，問道：「失敗率這麼高，很耗材料的吧？而且也很浪費時間。」
「這個沒辦法的。」麥迪爾歪歪腦袋，佯裝嘆息道：「我們車子賣價這麼高，就是因為太難做了，如果不能回本，誰會花這麼大力氣去弄這麼精巧的東西啊。」
「這…也是。」肖夜皺眉，又在幾個矮人們身前轉了轉，嘆氣問道：「真的沒有穩一點兒的做法嗎？一會兒還得讓你們出去表演呢，要是失敗了可不好看。」
「沒有。」麥迪爾搖頭，解釋道：「安不是說了嗎，失敗也是可以忍受的，正好讓其他人看看做這個車子的難度，我們矮人打著還這麼麻煩，人類工匠做起來，肯定要比這個還麻煩。」
「那好吧。」肖夜又看了麥迪爾一眼，無奈點頭，勉強笑道：「你們先在這兒休息一下吧，我去外面看看，等一會兒叫你們出來。」
「行，您忙。」麥迪爾呵呵笑著送人，而後沖小錘子幾人擺擺手，大咧咧的坐在一旁休息了起來。
「怎麼樣？」
不遠處的高架，肖夜很快過來，古米多斯見狀湊過來問道：「看到他們打造的方法沒有？」
「看到了，不過沒用。」肖夜坐在一張空桌上微微搖頭道：「他們就是用很平常的方法來打造的，只不過技藝比較精湛，如果我們找人來做，估計還沒有直接買的划算。」
「這樣麼？」古米多斯皺眉，隨即卻也放鬆，看了看不遠處正在跟同伴聊天的米小安，擺擺手道：「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先辦好眼下的活動吧，反正我們虧不了。」
「嗯。」肖夜也點頭，兩人又簡單交談了幾句，從旁邊侯著的一個管事招了招手，輕聲吩咐了些什麼，然後那管事就奔跑著下了高架。
「噯？安，你看。」
米小安這裡，芙薇尼亞一邊喝著甜酒，一邊往外瞅，突然拉了米小安一下道：「你看那麼些人，是不是比賽要開始了？」
高架下，正有幾人抬著一塊兒大木板往人群中去，其中幾人手裡還拿著鑼。
「是的吧。」米小安略微看了一眼，直接搬著小椅子到護欄旁邊道：「的確要開始了，你們也過來看看吧，娜娜，給我拿倆果子過來。」
「好咧。」客爾娜見狀也是好奇興奮，端著果盤就直接跑了過來，新奇的往下面張往。
「咣咣咣咣咣咣…」
敲鑼聲響起，瞬間蓋過了人群中的嘈雜，抬著木板的幾人趁勢將木板立在賽道不遠處，將上面的字跡顯現。
「諸位，諸位，安靜一下。」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站出來趁著鑼聲喊道：「我來講一下今天比賽的規則，大家都靜一下，仔細聽，一會兒也好做個見證。」
隨著中年人講話，那些傭兵和士兵也都動作起來，來回走動著，或勸誡，或威脅，讓一些還在說話交談的人通通閉嘴。
「很好。」喧鬧的人群很快就寂靜下來，中間喊話的人滿意的點頭，而後又喊道：「今天的比賽，是又周家馬館提供的優質馬匹，和矮人族所提供的神器進行比賽，每家出十，速者奪魁。」
「什麼神器啊？」
「就是，讓我們看看。」
周圍有大膽的人在問詢，卻很快就被看護的傭兵壓了下去。
「先靜一下，神器馬上出來，大家都可以看到，現在，先聽我講比賽規則。」中年人又安撫了一下民眾，然後轉身看著木板道：「這次比賽，以那塊兒紅布為起點，繞城五圈，再以紅布為止。」
「期間，為預防有人作弊，每走一圈換一次騎手，交接奔行，最先跑完五圈者，獲得勝利，勝者，將獎勵由青曲商會，和常青樹商會共同提供的獎勵，共五百金幣！五百！金幣！」
中年人說話很有技巧，特意把獎金多提了一遍，引得常在人群轟然。
「五百金幣？假的吧？」
「什麼假的？常青樹商會的大少爺就在那邊台子上坐著呢，誰敢說假話？」
「可是…這可是五百金幣啊！一輩子都花不完吧？」
人群議論紛紛，這次傭兵們識趣的沒再壓制，而是任由著他們議論了一會兒，把那份驚訝徹底的擴散。
約摸一分鐘後，場中中年人覺得差不多了，便又朝身邊拿鑼的人示意，鑼聲又起，人聲壓下。
「好了，大家安靜。」他又安撫了一下，開口喊道：「規則已經講完，獎金也已經約下，我們青曲商會和常青樹商會是絕對不會違約的，那麼，輕大家配合一下，遠離賽道，我們要請參賽選手入場了！」
「退下，往後退。」
「離開賽道十米，要不然會被馬撞上的。」
在傭兵們的配合下，人群很快擴散了開來，將中間十多米寬的賽道又讓出好大一片空地，熙熙攘攘不絕。
……
米小安瞬間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是在那次被人家給盯上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邊縮著的客爾娜幾人，又打量了一下這個城主，想了想，微微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就不要談了，現在正忙著，還是先忙眼前的事吧。」
「呃…好好。」城主微微愣怔，隨即笑著點頭道：「安英雄先忙，我就是個幫忙的，在旁邊看著就行。」
「嗯。」米小安又看看城主，而後對古米多斯笑道：「走，帶我去看看參賽的人吧。」
「行，走。」古米多斯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城主，有些疑惑他對米小安的態度，但想了想卻沒說什麼，徑直帶著米小安往台下另一邊走去。
台下另一邊，擺著一個草草圍起來的大木欄，木欄中則圈著大約十匹身材高壯的駿馬，旁邊則有人在精心照料。
「怎麼弄這麼好的馬？不怕輸了嗎？」米小安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兒。」古米多斯笑了笑道：「這馬主要是用來拉貨的，雖然高壯，但跑的卻並沒有那麼快，而且路上安排也都到位了，應該不成問題的。」
「哦，那就好。」米小安點點頭，又上去看了幾眼，扭頭問道：「那咱們的自行車呢？在哪裡？」
「這邊。」古米多斯又往旁邊一處大帳篷指了指，走過去笑道道：「我想先遮住，保持一點兒神秘感，等比賽開始了再推出去。」
「嗯，可以的。」米小安點了點頭，直接鑽進大帳篷，沖裡面看了看。
十輛熟悉的自行車正在裡面整齊擺放，約摸二十個身穿明艷zhì fú的人，正在旁邊交談熱身，為馬上的出場做準備。
「都會騎吧？」米小安朝古米多斯問道。
「會騎。」古米多斯笑著點頭，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們的人，練習了好多天了，騎得都很熟練。」
「那就行。」米小安點點頭，又蹲下看看那幾輛自行車，然後站起身來道：「什麼時候比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要看看了。」
反正這邊都是古米多斯他們安排的，自己只是看著就好，沒必要指手畫腳太多。
「半個小時吧。」古米多斯往外面看了一眼，轉過頭來笑道：「現在人還不夠多，再等半個小時比較好，來，咱們也去外面瞅瞅熱鬧。」
「行，走吧。」米小ān lā了一下身後的客爾娜，跟著古米多斯出了帳篷。
外面依然是一片沸反盈天的景象，好多人都在四處張望，想看看這幾天宣傳的所謂神器在哪兒，一些鐵狐傭兵團的傭兵，和守城士兵在人群外勉強維護著秩序。
米小安在外面亂瞄了幾眼，然後跟著古米多斯來到一處新搭建的高架上，這裡有桌椅，有果蔬，還有許多坐在那裡品茶交談的人，看他們穿著，大約是城中有名望的商戶。
看到古米多斯過來，這些商人紛紛拱手見好，與其打招呼，古米多斯回禮，而後帶著米小安來到邊角處一張桌子笑道：「這裡看景正好，你們先在這裡歇一下吧，我得去安排一下其他人。」
「行，麻煩你了。」米小安點頭，隨即也照看著芙薇尼亞等人坐下，與他們一起看台下的風景。
「安，好熱鬧啊。」芙薇貼在米小安身邊，張頭望著下面道：「我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熱鬧呢。」
「我也是。」客爾娜也好奇的望著，指著人群在一些賣小食的商販道：「那是什麼？還有那個，看上去都挺好吃的。」
「安靜點兒，這裡不有吃的嗎？」辛西婭白了她一眼，然後從桌上拿起一個擺好的果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安，這個能吃嗎？」
「呵呵，能。」米小安也拿起兩個果子，遞給芙薇一個，自己先咬了一口道：「這就是讓我們吃的，不夠了還可以向那些人要。」
「嗯，那就好。」辛西婭這才放心，咔嚓咬了一口，品了品道：「沒家裡的好吃，不過也不錯了。」
「是嗎？我也來嘗嘗。」幾個小丫頭頓時又盯上了桌上的果子，爭搶著吃了起來。
米小安笑了笑，又看了看這個高架上，古米多斯還在那招呼桌上的商戶，但是肖夜已經不見了蹤影。
……
台下，原本的那個木台上，麥迪爾幾人還留在這裡，有侍從在給他們講解些什麼。
肖夜走下那邊的高架，隨即便朝這裡走了過來，他往高架上米小安的位置略微看了一眼，然後走上木台，對麥迪爾笑道：「怎麼樣？要做什麼，你們都清楚了沒？」
「清楚了。」麥迪爾看看肖夜點頭道：「就是現場打個鐵嘛，我們都熟，放心吧。」
「那就好。」肖夜聞言滿意，隨即指指後面幕布道：「這台子後面擺好的有幾個爐子，你們先去演練一下吧，別讓一會兒出了什麼岔子。」
「嘿，不用。」麥迪爾聞言眉頭挑了一下，笑著擺手道：「我們手藝都好的狠，不用練習，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還是演練一下的好。」肖夜不置可否，搖搖頭道：「為了辦這次活動，我們可花了近千枚金幣的，不能出一點岔子，演練一下心裡也好有個准。」
「唔…那好吧。」聽肖夜這麼說，麥迪爾看看身邊同伴，也只有點頭，他將腰上掛的錘子提起來道：「走，先去裡面看看，就當是熱身了。」
「走。」其他人應和，一起朝幕布後面走去。
幕布後並沒有太多物品，只是擺放著幾個打鐵爐子，另有幾個僕人模樣的人，在整理著各種拍賣會所需的各種物件兒。
麥迪爾左右看了看，然後走到那幾個爐子旁，朝肖夜問道：「就在這裡吧？」
「是。」肖夜點頭，安撫道：「現在只是練習而已，別拘束，就像在家裡一樣就行。」
「好，小錘子，你們也過來，咱們先練練手。」麥迪爾毫不在意的點頭，然後招呼同伴過來，從旁邊拿了塊兒融好的鐵塊兒放到氈台上，就開始梆梆梆的敲了起來。
麥迪爾的手藝還是相當精湛的，隨著金鐵交擊之聲響起，那堅硬的鐵塊在他的大錘之下，就仿佛變成了一塊兒膠泥般，不斷變換著形狀。
很快，那鐵塊兒就又重新成型，仔細看去，正是那自行車的腳踏模樣，與其一般無二。
「成了，手藝不錯吧。」他拿鉗子將打好的零件弄開到一邊，然後朝肖夜笑道：「還不錯吧？」
「呃…不錯不錯。」肖夜愣怔了一下，而後點頭再去看其他鐵匠，皺眉問道：「你們就這樣打的嗎？」
「那當然。」麥迪爾聳聳肩膀道：「除了這樣打，還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我手一指它就成了吧？」
「這…要是失敗了呢？」肖夜看看麥迪爾，皺眉問道：「你要打這大件兒還好，打鏈條的話，那麼精巧的東西很容易失敗的吧？」
「是啊。」麥迪爾點頭，將錘子放下，走到一個正拿著小鐵塊兒打造的同伴處，攤手解釋道：「打自行車鏈條很容易失敗的，你看著他，打十個鐵片，能有兩三個合格的就不錯了，其他全是報廢的。」
「那怎麼辦？」肖夜眉頭皺的更深，問道：「失敗率這麼高，很耗材料的吧？而且也很浪費時間。」
「這個沒辦法的。」麥迪爾歪歪腦袋，佯裝嘆息道：「我們車子賣價這麼高，就是因為太難做了，如果不能回本，誰會花這麼大力氣去弄這麼精巧的東西啊。」
「這…也是。」肖夜皺眉，又在幾個矮人們身前轉了轉，嘆氣問道：「真的沒有穩一點兒的做法嗎？一會兒還得讓你們出去表演呢，要是失敗了可不好看。」
「沒有。」麥迪爾搖頭，解釋道：「安不是說了嗎，失敗也是可以忍受的，正好讓其他人看看做這個車子的難度，我們矮人打著還這麼麻煩，人類工匠做起來，肯定要比這個還麻煩。」
「那好吧。」肖夜又看了麥迪爾一眼，無奈點頭，勉強笑道：「你們先在這兒休息一下吧，我去外面看看，等一會兒叫你們出來。」
「行，您忙。」麥迪爾呵呵笑著送人，而後沖小錘子幾人擺擺手，大咧咧的坐在一旁休息了起來。
「怎麼樣？」
不遠處的高架，肖夜很快過來，古米多斯見狀湊過來問道：「看到他們打造的方法沒有？」
「看到了，不過沒用。」肖夜坐在一張空桌上微微搖頭道：「他們就是用很平常的方法來打造的，只不過技藝比較精湛，如果我們找人來做，估計還沒有直接買的划算。」
「這樣麼？」古米多斯皺眉，隨即卻也放鬆，看了看不遠處正在跟同伴聊天的米小安，擺擺手道：「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先辦好眼下的活動吧，反正我們虧不了。」
「嗯。」肖夜也點頭，兩人又簡單交談了幾句，從旁邊侯著的一個管事招了招手，輕聲吩咐了些什麼，然後那管事就奔跑著下了高架。
「噯？安，你看。」
米小安這裡，芙薇尼亞一邊喝著甜酒，一邊往外瞅，突然拉了米小安一下道：「你看那麼些人，是不是比賽要開始了？」
高架下，正有幾人抬著一塊兒大木板往人群中去，其中幾人手裡還拿著鑼。
「是的吧。」米小安略微看了一眼，直接搬著小椅子到護欄旁邊道：「的確要開始了，你們也過來看看吧，娜娜，給我拿倆果子過來。」
「好咧。」客爾娜見狀也是好奇興奮，端著果盤就直接跑了過來，新奇的往下面張往。
「咣咣咣咣咣咣…」
敲鑼聲響起，瞬間蓋過了人群中的嘈雜，抬著木板的幾人趁勢將木板立在賽道不遠處，將上面的字跡顯現。
「諸位，諸位，安靜一下。」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站出來趁著鑼聲喊道：「我來講一下今天比賽的規則，大家都靜一下，仔細聽，一會兒也好做個見證。」
隨著中年人講話，那些傭兵和士兵也都動作起來，來回走動著，或勸誡，或威脅，讓一些還在說話交談的人通通閉嘴。
「很好。」喧鬧的人群很快就寂靜下來，中間喊話的人滿意的點頭，而後又喊道：「今天的比賽，是又周家馬館提供的優質馬匹，和矮人族所提供的神器進行比賽，每家出十，速者奪魁。」
「什麼神器啊？」
「就是，讓我們看看。」
周圍有大膽的人在問詢，卻很快就被看護的傭兵壓了下去。
「先靜一下，神器馬上出來，大家都可以看到，現在，先聽我講比賽規則。」中年人又安撫了一下民眾，然後轉身看著木板道：「這次比賽，以那塊兒紅布為起點，繞城五圈，再以紅布為止。」
「期間，為預防有人作弊，每走一圈換一次騎手，交接奔行，最先跑完五圈者，獲得勝利，勝者，將獎勵由青曲商會，和常青樹商會共同提供的獎勵，共五百金幣！五百！金幣！」
中年人說話很有技巧，特意把獎金多提了一遍，引得常在人群轟然。
「五百金幣？假的吧？」
「什麼假的？常青樹商會的大少爺就在那邊台子上坐著呢，誰敢說假話？」
「可是…這可是五百金幣啊！一輩子都花不完吧？」
人群議論紛紛，這次傭兵們識趣的沒再壓制，而是任由著他們議論了一會兒，把那份驚訝徹底的擴散。
約摸一分鐘後，場中中年人覺得差不多了，便又朝身邊拿鑼的人示意，鑼聲又起，人聲壓下。
「好了，大家安靜。」他又安撫了一下，開口喊道：「規則已經講完，獎金也已經約下，我們青曲商會和常青樹商會是絕對不會違約的，那麼，輕大家配合一下，遠離賽道，我們要請參賽選手入場了！」
「退下，往後退。」
「離開賽道十米，要不然會被馬撞上的。」
在傭兵們的配合下，人群很快擴散了開來，將中間十多米寬的賽道又讓出好大一片空地，熙熙攘攘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