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詢問
「十天？」
米小安聞言頓時笑了，哄小孩兒一般的揉了揉她腦袋道：「好『好好，你只要在家好好呆著就行了，記住，只要你想我一次，我就離家近一點兒，想的次數夠了，我就到家了。」
「噫~淨騙人。」客爾娜自然聽出米小安的揶揄，不滿的皺了皺鼻子道：「反正儘快回來，再記得給我帶些好玩的，要不然我一次也不會想你。」
「呵呵，行。」米小安笑著點頭，又看看旁邊的辛西婭和琴，最後還是望向海倫娜兩人，收住笑容道：「阿姨，看好娜娜她們，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哼。」海倫娜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算是勉強應下，她瞟了米小安一眼道：「快點回來啊，要是回來晚了，我就…我就天天揍娜娜，看你心不心疼。」
客爾娜：嗯？？？
「哈哈，一定儘快回來。」米小安仿佛沒看到她的冷臉一樣，熱情的上去抱了抱蹭了蹭，又抱了一下凱蘭，最後鬆開道：「你們快走吧，艾倫大叔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海倫娜點點頭，又看了米小安一眼，最後輕嘆口氣，終於還是拉著客爾娜三人往馬車上去了。
互相招呼了一聲，艾倫等人驅趕著二十多輛馬車，帶著大量換取的貨物，緩緩離開了院子，在街道上越走越遠，最後消失。
米小安在門口處望著，直到車隊的影子完全消失無蹤，
「呼~」
把一直踮著的腳放下來，又重重的呼了口氣，米小安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些什麼滋味：有些空落落的，有些傷感，但更多的…好像是激動？
嗯？
就好像是原本乖乖在家寫作業。忽然，爸媽走了，弟弟妹妹也不需要你看著了，你可以想幹啥就幹啥了的那種。
嘖嘖，有點爽。
回味了一下這點『自由』的感覺，她又回頭看看一眼身後，芙薇尼亞麥迪爾老穆托等人都在，勉強平復心情道：「好了，都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兒了，大家該歇著歇著。」
「行，走走走，打牌去。」
眾人招呼著又回了院子，只有小黑和芙薇留在身邊，她又往海倫娜等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悵然道：「朵拉她們不會有事吧？帝都現在…那麼荒涼。」
「不會有事的。」米小安攬著她的肩膀回到院子裡，笑著安慰道：「我已經跟艾倫說了，會給她們在帝都留一些物資，至少生活無憂的。」
「可是…那裡只有她們五個啊，會不會不安全？」芙薇尼亞還是有些憂慮。
「這個也不用擔心。」米小安笑著搖頭，捏了捏她鼻子道：「你忘了，她們現在實力也不弱，沒有人能欺負她們的。」
芙薇尼亞的五個姐妹，現在都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神力禁錮，是朵拉先解開的。她的禁錮原本就有些鬆動，在逃跑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的解開了自己的禁錮，而後在帝都遇上其他人，又幫她們解開了禁錮。
現在來說，五個人雖然都沒有什麼戰鬥經驗，但如果遇到危險，相信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希望吧。」芙薇尼亞聞言輕輕嘆了一聲，又抬頭看米小安，縮著腦袋問道：「那個…我們什麼時候去救人？能不能快一點兒？我怕…」
「不要怕。」米小安把她摟進懷裡，解釋著勸慰道：「這事畢竟是有一定風險的，再急也得準備好，給我一天時間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咱們再去。」
「嗯，好。」芙薇尼亞聞言心中微松，點點頭道：「謝謝你，安。」
「呵呵，拿什麼謝？」米小安眯了眯眼睛，嬉笑著把臉湊近。芙薇白了她一眼，卻也毫不吝嗇，一個香吻送上。
小黑：？？？
臭女人，又咬我們家安！
長輩和夥伴的離開，讓米小安心情放肆了許多，只在院中呆了一會兒，便拉著芙薇尼亞進屋去了，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逍遙而過。
下午，吃bà fàn，又陪芙薇稍微呆了一會兒，米小安便套上斗篷離開了院子，朝街道上走去。
雲城依然還是剛來的時候那個模樣，熙熙攘攘，人聲鼎沸，過往的行人對於這個穿黑袍的異類，只是稍微瞅了一眼，便各自忙自己的事了。
「讓讓，讓讓。」
經過小石子樓，前面有人招搖過市，幾個浪蕩富家子騎著嶄新的自行車往這邊飛馳過來，引得眾人圍觀。
「這是神器啊！腳不挨地就能走，跟長了翅膀一樣。」
「那當然，要不怎麼能賣二十五個金幣呢？」
「你們看了沒？昨天肖家車店和古家車店各進了一百多輛的貨，結果還沒到傍晚，全部都賣光了，有人出雙倍的價錢都沒得買。」
隨著圍觀者的議論聲，那幾個富家子神采飛揚的騎著自行車到了小石子樓門前，看著周圍滿目的艷羨，得意的揚了揚腦袋，將車子直接遞給僕從，進到店裡喊道：「夥計，給我們來一個火鍋，切三斤羊肉擺好。」
嗯…火鍋？這好像是某個傢伙沒錢付帳，拿出來抵帳的菜譜。
米小安在人群中拉了拉帽檐兒，隱藏著的嘴角微翹：看來，自己給這個城市帶來的改變還是有的。
她略微看了一會兒，很快便又隱沒到了人群中，繼續往前走。
古米多斯他們兩家的車子好像真的是賣光了，米小安一路下來，至少看到有十幾個騎著自行車招搖過市的，每個都是一臉囂張，恨不得讓全城人都來看看自己買的神器。
看來自行車這東西，在人類世界的確挺暢銷的嘛！
心裡想著，米小安已經來到了一處莊園前，沒錯，聖光教團。
雖然發生了諸多事情，這裡卻一如既往的寧靜，仿佛所有事情都與他們無關。
米小安站在門口看了看，隨即邁步踏入，莊園裡依然有一些信仰者和虔誠者安靜的聊天，看到米小安進來，那些白袍信仰者微微一愣，隨即都有些驚訝，但稍做遲疑，還是迎了上來。
「你…你找誰？」現在距離上次米小安過來的時間並不長，他們對這身黑袍還有些印象，都有些畏懼。
「找你們執事，就那個老頭兒。」米小安淡淡開口，沒有露出什麼惡意，也沒有刻意親近。
「我們執事？你找他幹嘛？」白袍年輕人小心翼翼的問，像是怕米小安會打人一般。
「不用怕，問點事情而已。」米小安無奈放緩了語氣。
「問事情…」這年輕人審視了一下米小安，還有些遲疑。
「讓他過來吧。」前方台階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幾人回望，正是老執事站在那裡，正沖米小安招手道。
「呃…那好，你過去吧。」白袍終於讓開了身子，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米小安點頭，又拉拉帽檐，緩步走了過去。
老執事在台階上等著，等米小安到了跟前，便點點頭轉身往屋裡走去。米小安會意，跟在他身後，兩人到了側邊一個還算亮堂的客室中。
老執事到了屋裡，又回頭看了看，然後施施然坐下，倒了一杯茶問道：「坐吧，別拘束，在我們這裡任何人都不用拘束。」
「嗯。」米小安點頭，很隨意的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看了看桌上的茶水，卻並沒有動。
「你要問什麼？」老執事見狀輕笑，也不推讓，直接問道：「我想著，你應該不會再來這裡才對，現在來是要問什麼問題？」
「問教團的事，你可以告訴我嗎？」米小安仔細盯著老執事的臉，判斷他接下來說謊的可能性。
「自然可以。」老執事笑著點頭道：「我們教團沒有秘密，除了那些連我也不知道的。」
我寧願不知道的。
「好。」米小安點頭，略微思索，開口問道：「我想問，你們教團中有多少強者。」
「哦？」老執事聞言眼角一跳，身子稍微前探，似乎有些期待的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這個你不用管。」米小安搖頭，淡然道：「我問你答就行，你剛才不是說，教團沒有秘密的嗎？」
「呵呵，當然沒有。」老執事搖頭輕笑，稍微緩了緩道：「我們教團的強者，這個…不知道該是什麼標準？如果只是以神力傳承為標準的話，有很多強者呢。」
對於普通人而言，只要有神力傳承，就是強者，那些聖使便是。
「是聖尊級別的。」米小安明白老執事的意思，開口解釋道：「比那些聖尊強大的人有多少？」
「這個啊。」老執事面色瞭然，點點頭道：「聖尊的話，不多，我們教團一共只有十個聖尊，當然，現在有幾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十個麼？」米小安喃喃，又看了老執事一眼，緩緩點頭再次問道：「那比他們強的呢？還有什麼比他們更強的人嗎？」
「比他們更強的？沒有了。」老執事微微搖頭道：「聖尊便是最強的存在，他們之間的實力或許有參差，但比其他的那些聖使卻要強上太多。」
「沒有了？」米小安聞言輕輕皺眉，盯著老執事的眼睛問道：「那聖主呢？你們教團應該還有一個被稱為聖主的吧？他的力量難道還沒有那些聖尊強？」
「聖主？」老執事聞言稍愣，隨即搖頭道：「聖主大人確實跟強，但他不管教團中的事的，平常事物都是由諸位聖尊大人出面，聖主的話，已經好多年沒聽過他的消息了。」
「這樣麼？」米小安狐疑的看了看老執事，繼續追問道：「那他到底有多強？」
「他的話…」老執事略微停頓，警示的看了米小安一眼道：「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就算想幫我們，也千萬不要去招惹，聖主的強大遠非你能夠想像的，他…他是神一般的存在。」
或許是或許激動，他已經忘了掩藏自己心思了。
「神？」米小安忍不住嗤笑，但看老執事如此嚴肅，還是耐心問道：「怎麼說？他難道有什麼神跡嗎？」
「有的。」老執事放目遠望，似作回憶，語氣唏噓道：「別的我不太清楚，但我小時候，曾經見過聖主。」
他深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語言繼續道：「那時候大旱，我們村子裡來了許多獸人，要搶掠我們的糧食，結果聖主降臨，只一道聖光，便誅殺了所有的獸人，有幾百個，那場面太震撼了，我至今還記得。呵呵，我當時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心想要加入教團的，沒想到…唉，幸虧沒有加入啊。」
「這麼強的嗎？」米小安聞言也是微驚，一道聖光誅殺幾百人，就算是現在，她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她甚至根本想像不出那種場景。
「是的，他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老執事感慨點頭：「或許只有神才有這麼強的力量吧，至於那些聖尊，只能算是他的僕從罷了。」
「唔，神。」米小安再次喃喃，神色鄭重了許多。她思索了一下，輕聲問道：「關於這位聖主，你知道多少？他這麼強…難道是千年前的聖光？」
「聖光？不，他不是。」老執事搖頭，隨即又有些感慨道：「不過他卻是當年聖光的僕從。」
「聖光的僕從？」米小安茫然。
「是的，這事許多人都知道，連教團外的人都知道一些。」老執事點頭解釋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一直流傳下來的傳說，聖主當年是貼身服侍聖光大人的僕從，是他的親信，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聖光大人沉睡後，建立起聖光教團。」
「聖光沉睡？」米小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老執事微微停頓，搖頭道：「這是教團里的傳說，聖光大人為了彌補當年神戰所帶來的浩劫，耗盡了力量，陷入了沉睡，不過，千年未現，我猜他也是隕落了吧。」
「沉睡？隕落？」米小安輕輕念叨，隨即甩了甩腦袋，回歸正題道：「好吧，不管他了，關於現在的這位聖主，你說他許久未出現了，知道他是在做什麼嗎？或者，他在哪裡？」
……
米小安聞言頓時笑了，哄小孩兒一般的揉了揉她腦袋道：「好『好好，你只要在家好好呆著就行了，記住，只要你想我一次，我就離家近一點兒，想的次數夠了，我就到家了。」
「噫~淨騙人。」客爾娜自然聽出米小安的揶揄，不滿的皺了皺鼻子道：「反正儘快回來，再記得給我帶些好玩的，要不然我一次也不會想你。」
「呵呵，行。」米小安笑著點頭，又看看旁邊的辛西婭和琴，最後還是望向海倫娜兩人，收住笑容道：「阿姨，看好娜娜她們，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哼。」海倫娜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算是勉強應下，她瞟了米小安一眼道：「快點回來啊，要是回來晚了，我就…我就天天揍娜娜，看你心不心疼。」
客爾娜：嗯？？？
「哈哈，一定儘快回來。」米小安仿佛沒看到她的冷臉一樣，熱情的上去抱了抱蹭了蹭，又抱了一下凱蘭，最後鬆開道：「你們快走吧，艾倫大叔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海倫娜點點頭，又看了米小安一眼，最後輕嘆口氣，終於還是拉著客爾娜三人往馬車上去了。
互相招呼了一聲，艾倫等人驅趕著二十多輛馬車，帶著大量換取的貨物，緩緩離開了院子，在街道上越走越遠，最後消失。
米小安在門口處望著，直到車隊的影子完全消失無蹤，
「呼~」
把一直踮著的腳放下來，又重重的呼了口氣，米小安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些什麼滋味：有些空落落的，有些傷感，但更多的…好像是激動？
嗯？
就好像是原本乖乖在家寫作業。忽然，爸媽走了，弟弟妹妹也不需要你看著了，你可以想幹啥就幹啥了的那種。
嘖嘖，有點爽。
回味了一下這點『自由』的感覺，她又回頭看看一眼身後，芙薇尼亞麥迪爾老穆托等人都在，勉強平復心情道：「好了，都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兒了，大家該歇著歇著。」
「行，走走走，打牌去。」
眾人招呼著又回了院子，只有小黑和芙薇留在身邊，她又往海倫娜等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悵然道：「朵拉她們不會有事吧？帝都現在…那麼荒涼。」
「不會有事的。」米小安攬著她的肩膀回到院子裡，笑著安慰道：「我已經跟艾倫說了，會給她們在帝都留一些物資，至少生活無憂的。」
「可是…那裡只有她們五個啊，會不會不安全？」芙薇尼亞還是有些憂慮。
「這個也不用擔心。」米小安笑著搖頭，捏了捏她鼻子道：「你忘了，她們現在實力也不弱，沒有人能欺負她們的。」
芙薇尼亞的五個姐妹，現在都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神力禁錮，是朵拉先解開的。她的禁錮原本就有些鬆動，在逃跑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的解開了自己的禁錮，而後在帝都遇上其他人，又幫她們解開了禁錮。
現在來說，五個人雖然都沒有什麼戰鬥經驗，但如果遇到危險，相信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希望吧。」芙薇尼亞聞言輕輕嘆了一聲，又抬頭看米小安，縮著腦袋問道：「那個…我們什麼時候去救人？能不能快一點兒？我怕…」
「不要怕。」米小安把她摟進懷裡，解釋著勸慰道：「這事畢竟是有一定風險的，再急也得準備好，給我一天時間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咱們再去。」
「嗯，好。」芙薇尼亞聞言心中微松，點點頭道：「謝謝你，安。」
「呵呵，拿什麼謝？」米小安眯了眯眼睛，嬉笑著把臉湊近。芙薇白了她一眼，卻也毫不吝嗇，一個香吻送上。
小黑：？？？
臭女人，又咬我們家安！
長輩和夥伴的離開，讓米小安心情放肆了許多，只在院中呆了一會兒，便拉著芙薇尼亞進屋去了，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逍遙而過。
下午，吃bà fàn，又陪芙薇稍微呆了一會兒，米小安便套上斗篷離開了院子，朝街道上走去。
雲城依然還是剛來的時候那個模樣，熙熙攘攘，人聲鼎沸，過往的行人對於這個穿黑袍的異類，只是稍微瞅了一眼，便各自忙自己的事了。
「讓讓，讓讓。」
經過小石子樓，前面有人招搖過市，幾個浪蕩富家子騎著嶄新的自行車往這邊飛馳過來，引得眾人圍觀。
「這是神器啊！腳不挨地就能走，跟長了翅膀一樣。」
「那當然，要不怎麼能賣二十五個金幣呢？」
「你們看了沒？昨天肖家車店和古家車店各進了一百多輛的貨，結果還沒到傍晚，全部都賣光了，有人出雙倍的價錢都沒得買。」
隨著圍觀者的議論聲，那幾個富家子神采飛揚的騎著自行車到了小石子樓門前，看著周圍滿目的艷羨，得意的揚了揚腦袋，將車子直接遞給僕從，進到店裡喊道：「夥計，給我們來一個火鍋，切三斤羊肉擺好。」
嗯…火鍋？這好像是某個傢伙沒錢付帳，拿出來抵帳的菜譜。
米小安在人群中拉了拉帽檐兒，隱藏著的嘴角微翹：看來，自己給這個城市帶來的改變還是有的。
她略微看了一會兒，很快便又隱沒到了人群中，繼續往前走。
古米多斯他們兩家的車子好像真的是賣光了，米小安一路下來，至少看到有十幾個騎著自行車招搖過市的，每個都是一臉囂張，恨不得讓全城人都來看看自己買的神器。
看來自行車這東西，在人類世界的確挺暢銷的嘛！
心裡想著，米小安已經來到了一處莊園前，沒錯，聖光教團。
雖然發生了諸多事情，這裡卻一如既往的寧靜，仿佛所有事情都與他們無關。
米小安站在門口看了看，隨即邁步踏入，莊園裡依然有一些信仰者和虔誠者安靜的聊天，看到米小安進來，那些白袍信仰者微微一愣，隨即都有些驚訝，但稍做遲疑，還是迎了上來。
「你…你找誰？」現在距離上次米小安過來的時間並不長，他們對這身黑袍還有些印象，都有些畏懼。
「找你們執事，就那個老頭兒。」米小安淡淡開口，沒有露出什麼惡意，也沒有刻意親近。
「我們執事？你找他幹嘛？」白袍年輕人小心翼翼的問，像是怕米小安會打人一般。
「不用怕，問點事情而已。」米小安無奈放緩了語氣。
「問事情…」這年輕人審視了一下米小安，還有些遲疑。
「讓他過來吧。」前方台階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幾人回望，正是老執事站在那裡，正沖米小安招手道。
「呃…那好，你過去吧。」白袍終於讓開了身子，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米小安點頭，又拉拉帽檐，緩步走了過去。
老執事在台階上等著，等米小安到了跟前，便點點頭轉身往屋裡走去。米小安會意，跟在他身後，兩人到了側邊一個還算亮堂的客室中。
老執事到了屋裡，又回頭看了看，然後施施然坐下，倒了一杯茶問道：「坐吧，別拘束，在我們這裡任何人都不用拘束。」
「嗯。」米小安點頭，很隨意的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看了看桌上的茶水，卻並沒有動。
「你要問什麼？」老執事見狀輕笑，也不推讓，直接問道：「我想著，你應該不會再來這裡才對，現在來是要問什麼問題？」
「問教團的事，你可以告訴我嗎？」米小安仔細盯著老執事的臉，判斷他接下來說謊的可能性。
「自然可以。」老執事笑著點頭道：「我們教團沒有秘密，除了那些連我也不知道的。」
我寧願不知道的。
「好。」米小安點頭，略微思索，開口問道：「我想問，你們教團中有多少強者。」
「哦？」老執事聞言眼角一跳，身子稍微前探，似乎有些期待的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這個你不用管。」米小安搖頭，淡然道：「我問你答就行，你剛才不是說，教團沒有秘密的嗎？」
「呵呵，當然沒有。」老執事搖頭輕笑，稍微緩了緩道：「我們教團的強者，這個…不知道該是什麼標準？如果只是以神力傳承為標準的話，有很多強者呢。」
對於普通人而言，只要有神力傳承，就是強者，那些聖使便是。
「是聖尊級別的。」米小安明白老執事的意思，開口解釋道：「比那些聖尊強大的人有多少？」
「這個啊。」老執事面色瞭然，點點頭道：「聖尊的話，不多，我們教團一共只有十個聖尊，當然，現在有幾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十個麼？」米小安喃喃，又看了老執事一眼，緩緩點頭再次問道：「那比他們強的呢？還有什麼比他們更強的人嗎？」
「比他們更強的？沒有了。」老執事微微搖頭道：「聖尊便是最強的存在，他們之間的實力或許有參差，但比其他的那些聖使卻要強上太多。」
「沒有了？」米小安聞言輕輕皺眉，盯著老執事的眼睛問道：「那聖主呢？你們教團應該還有一個被稱為聖主的吧？他的力量難道還沒有那些聖尊強？」
「聖主？」老執事聞言稍愣，隨即搖頭道：「聖主大人確實跟強，但他不管教團中的事的，平常事物都是由諸位聖尊大人出面，聖主的話，已經好多年沒聽過他的消息了。」
「這樣麼？」米小安狐疑的看了看老執事，繼續追問道：「那他到底有多強？」
「他的話…」老執事略微停頓，警示的看了米小安一眼道：「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就算想幫我們，也千萬不要去招惹，聖主的強大遠非你能夠想像的，他…他是神一般的存在。」
或許是或許激動，他已經忘了掩藏自己心思了。
「神？」米小安忍不住嗤笑，但看老執事如此嚴肅，還是耐心問道：「怎麼說？他難道有什麼神跡嗎？」
「有的。」老執事放目遠望，似作回憶，語氣唏噓道：「別的我不太清楚，但我小時候，曾經見過聖主。」
他深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語言繼續道：「那時候大旱，我們村子裡來了許多獸人，要搶掠我們的糧食，結果聖主降臨，只一道聖光，便誅殺了所有的獸人，有幾百個，那場面太震撼了，我至今還記得。呵呵，我當時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心想要加入教團的，沒想到…唉，幸虧沒有加入啊。」
「這麼強的嗎？」米小安聞言也是微驚，一道聖光誅殺幾百人，就算是現在，她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她甚至根本想像不出那種場景。
「是的，他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老執事感慨點頭：「或許只有神才有這麼強的力量吧，至於那些聖尊，只能算是他的僕從罷了。」
「唔，神。」米小安再次喃喃，神色鄭重了許多。她思索了一下，輕聲問道：「關於這位聖主，你知道多少？他這麼強…難道是千年前的聖光？」
「聖光？不，他不是。」老執事搖頭，隨即又有些感慨道：「不過他卻是當年聖光的僕從。」
「聖光的僕從？」米小安茫然。
「是的，這事許多人都知道，連教團外的人都知道一些。」老執事點頭解釋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一直流傳下來的傳說，聖主當年是貼身服侍聖光大人的僕從，是他的親信，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聖光大人沉睡後，建立起聖光教團。」
「聖光沉睡？」米小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老執事微微停頓，搖頭道：「這是教團里的傳說，聖光大人為了彌補當年神戰所帶來的浩劫，耗盡了力量，陷入了沉睡，不過，千年未現，我猜他也是隕落了吧。」
「沉睡？隕落？」米小安輕輕念叨，隨即甩了甩腦袋，回歸正題道：「好吧，不管他了，關於現在的這位聖主，你說他許久未出現了，知道他是在做什麼嗎？或者，他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