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海倫娜歸來
時隔半個多月，巡林者的哨聲再次響起。
怎麼回事？又發生什麼了？米小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哨聲讓她聯想到半個月前的雙狼之災，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她抬頭看了看，瑪德琳兩人正站起身來，凝眉望著遠處聲音傳來的方向，側耳傾聽。連精靈聖樹旁的客爾娜幾人也都懂事的不再嬉鬧，靜靜的呆在那裡，等待身邊長輩的指示。
「咻~」
很快，又一聲哨聲傳來，這次眾人聽的仔細，聲音婉轉，猶若鳥鳴。米小安抬頭看了看兩位長輩的反應，只見她們彼此互望一眼，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是海倫娜回來了吧？」瑪德琳聽到第二次哨聲，似乎鬆了口氣，笑了笑道：「或者是格麗塔？算算日子，她們倆都該回來了！」
「應該是。」艾爾文也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道：「那邊是卡蜜爾在看著吧？這死丫頭，遇到什麼事兒都吹哨，想把人嚇死啊！」
「呵呵，卡蜜爾從小就心思細，這樣挺好的。」瑪德琳笑著開解。她想了想，又整整衣領，用鎮紙壓住書籍，道：「先別寫了，我們過去看看吧，我覺著應該是海倫娜回來了，去迎一下。」
「嗯。」艾爾文也點頭表示同意。兩人語氣輕鬆的聊著，又對米小安吩咐一聲，然後並肩朝村口走去。
「安。」客爾娜等人這時才敢過來，有些忐忑的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沒事。」米小安笑了笑，看了伊蓮一眼，道：「族長奶奶說，應該是格麗塔阿姨她們回來了。」
她沒敢說是海倫娜，怕萬一不是的話，這小妮子再失望。嗯，驚喜總比失望要好。
「哦。原來是這樣啊。」客爾娜拍了拍胸口道：「我還以為又有什麼危險了呢！嚇死我了。」
她想了想，又道：「安，我們也去看看吧！都十多天沒見著格麗塔阿姨了，我還真有點兒想她咧。」
「嗯，可以。」米小安點點頭，伸手搭在她們肩膀上，道：「走吧，我們也去瞅瞅。」
幾人一豹，一邊聊著天，一邊朝村口走去。
村口處，許多長輩也都來了，對於外出的族人，每個人都很是關心。米小安等人跟一個個長輩打著招呼，然後站到人群邊角處，踮著腳向眼前的叢林觀望。
「怎麼還沒到？」客爾娜拉著米小安的衣袖，有些焦急的問。
「才等多久啊你就急成這樣？」米小安看著她的樣子不禁好笑，抬頭望了望道：「喏，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只見前方叢林邊緣，此時已影影綽綽出現了一些身影，打頭的正是卡蜜爾。
「族長，海倫娜她們回來了。」卡蜜爾撥開身前最後一棵擋路的樹枝，朝這邊喊道：「還有格麗塔，她們一起回來了。」
她身後跟著的，正是前幾天去護送索菲亞的格麗塔幾人。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看上去風塵僕僕，面容憔悴的精靈。
「媽媽？」瑪德琳還沒有回話，伊蓮的眼睛先亮了起來，她騷動不安的踮了踮腳，隨即便按耐不住，朝剛走出叢林的身影們撲去。
「媽媽！」她跑到近前，稍微辨認了一下，猛然撲到其中一人懷裡，道：「你這次去的好久啊，我可想你了！」
海倫娜頭髮有些散亂，腰間掛著一副長弓，身上背著一個由粗布層層縫製的結實包裹，看起來沉甸甸的樣子。
「哎，伊蓮啊！」海倫娜看著撲倒自己懷中的伊蓮，溫婉的笑了笑，想伸手抱抱她，卻似乎又有什麼顧忌。尷尬的道：「快鬆開，媽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髒死了都。」
「噫~媽媽才不髒嘞，媽媽怎麼著都是香的！」伊蓮毫不在意的趴到海倫娜臉上蹭了蹭。
這個小虎妞，此刻也變成了個黏人的糖娃娃，膩在海倫娜懷中不肯鬆手，絲毫不在意她滿面的風塵。
海倫娜見狀無奈，猶豫了一下，只得拍了拍伊蓮的背，好生安撫了幾句。
過了片刻，她抬頭看了看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族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強行將伊蓮掰開，道：「伊蓮，你先去邊上玩吧，去跟安玩。媽媽有事要跟你族長奶奶說。」
「好吧。」伊蓮戀戀不捨的從海倫娜懷中離開，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她肩膀上無意間染上的植物汁液，然後向後退了兩步，不再打擾。
海倫娜見狀笑了笑，又摸了摸伊蓮的頭，然後轉身帶著身後十幾個族人朝瑪德琳走去。
「族長。」面對瑪德琳，她面色糾結，似乎是有些慚愧，抿抿嘴道：「對不起族長，這次…這次…我…」
她磕磕巴巴，有些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瑪德琳疑惑，往她身後瞄了一眼，默默數了一下，見族人一個沒少便鬆了口氣。她有些好笑的摸了摸海倫娜的臉問道：「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我…」海倫娜還是有些訥訥，抬頭看了瑪德琳一眼，才繼續道：「這次，沒換到多少東西。」
「哈，這樣啊！」瑪德琳笑了一聲，隨即伸手抱了她一下，安慰道：「沒事的，無論如何，你們都辛苦了。」
去矮人族換東西，並不是每次都能換完的，這個大家都表示理解。但海倫娜面色還是憂鬱的不行，抬眼看了看瑪德琳，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馬上打斷。
「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有事回去再說！」瑪德琳伸手攬住海倫娜的肩膀，同時又招呼著後面的族人，道：「走，都快回去歇歇，再吃點東西。哈哈，你們都一個月沒吃過精靈果了吧。」
群情熱烈起來，其他長輩也都紛紛上前招呼剛剛歸來的族人，伸手將她們的包裹接過，親切的閒聊著，向精靈聖樹下走去。
「走，安，我們也過去看看。」客爾娜興奮的拉著米小安的胳膊，想趕緊跟過去。
「噯，別急。」米小安稍微安撫住她，沖那邊伊蓮招招手喊道：「伊蓮，來，跟我們一起啊！」
「哦，來了。」伊蓮又朝海倫娜跟了幾步，無奈被許多長輩擋住，猶豫了一下，朝姐妹們這邊走來。
精靈樹下，瑪德琳和海倫娜，還有幾個剛剛歸來的族人聚在石桌旁低著頭，把各自的包裹放在石桌上。其他的族人則聚在外圍，好奇的看著中間的瑪德琳，想知道這次大家都淘回了什麼好東西。
「來，我看看。」瑪德琳笑著，將一個個包裹打開，然後輕輕撥弄起來。不過，隨著包裹全部被檢查完畢，她臉上笑容越來越淡，最後皺起眉來。
米小安帶著姐妹們奮力往裡擠了擠，只見包裹里，好幾個裡面都是原先她們帶出去用來交換的物品，只有兩個包裹里放著零零碎碎的物品，像是被交換回來的。
「海倫娜，這…這怎麼回事？」瑪德琳抬頭看了看海倫娜，又看了看其他幾人，問道：「這次出去，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海倫娜深深勾著頭，應了一聲，訥訥道：「我們…我們這次出去，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是走到第八個村子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願意跟我們換東西了。還…還很排斥我們，趕我們走。」
「我們又走訪了其他幾個村子，也是這樣。甚至還有已經跟我們換過東西的矮人追上來，把換過的東西又給換回去了。」
「這…怎麼會這樣？」瑪德琳眉頭皺的更深，問道：「你們問原因了嗎？」
「問了。」海倫娜點點頭，卻又猶豫著不說，而是抬頭看著周圍的族人，似乎有什麼顧忌的模樣。
瑪德琳見狀瞭然，微微轉身，沖周圍的精靈揮手道：「大家都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我會搞清楚，你們先回去工作吧。」
「好。」長輩們輕輕應了一聲，又疑惑的看了海倫娜一眼，然後三三兩兩的離去了。連那些剛剛跟海倫娜阿姨一起回來的長輩也都一一離去。米小安見狀，也識趣的拉著還在原地躊躇的伊蓮等人，往村口走去。
少頃，石桌前便只剩下瑪德琳和海倫娜兩人。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瑪德琳見人都走了，便坐到石椅上，把另一張椅子往海倫娜身邊扶了扶。
「嗯。」海倫娜點點頭，坐在椅子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問道：「我回來的時候，聽格麗塔說，我們村子被襲擊了是麼？野獸襲擊？」
「哦？」瑪德琳聞言挑了挑眉毛，點頭道：「是啊，怎麼了？跟這個有關係麼？」
「有一點兒。」海倫娜點點頭，抿嘴道：「矮人族不再跟我們換東西，好像就是因為野獸的原因。」
她頓了一下，繼續道：「當時那些矮人來找我們要回東西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他們原因。但是他們不說，只說是我們給他們帶去了災難，不再要我們的東西了。」
「後來，我們去偷偷找了阿蕾拉，才知道原因。」
阿蕾拉？
若是米小安還在這裡，她一定會驚訝。因為阿蕾拉，就是安的母親。
……
怎麼回事？又發生什麼了？米小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哨聲讓她聯想到半個月前的雙狼之災，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她抬頭看了看，瑪德琳兩人正站起身來，凝眉望著遠處聲音傳來的方向，側耳傾聽。連精靈聖樹旁的客爾娜幾人也都懂事的不再嬉鬧，靜靜的呆在那裡，等待身邊長輩的指示。
「咻~」
很快，又一聲哨聲傳來，這次眾人聽的仔細，聲音婉轉，猶若鳥鳴。米小安抬頭看了看兩位長輩的反應，只見她們彼此互望一眼，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是海倫娜回來了吧？」瑪德琳聽到第二次哨聲，似乎鬆了口氣，笑了笑道：「或者是格麗塔？算算日子，她們倆都該回來了！」
「應該是。」艾爾文也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道：「那邊是卡蜜爾在看著吧？這死丫頭，遇到什麼事兒都吹哨，想把人嚇死啊！」
「呵呵，卡蜜爾從小就心思細，這樣挺好的。」瑪德琳笑著開解。她想了想，又整整衣領，用鎮紙壓住書籍，道：「先別寫了，我們過去看看吧，我覺著應該是海倫娜回來了，去迎一下。」
「嗯。」艾爾文也點頭表示同意。兩人語氣輕鬆的聊著，又對米小安吩咐一聲，然後並肩朝村口走去。
「安。」客爾娜等人這時才敢過來，有些忐忑的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沒事。」米小安笑了笑，看了伊蓮一眼，道：「族長奶奶說，應該是格麗塔阿姨她們回來了。」
她沒敢說是海倫娜，怕萬一不是的話，這小妮子再失望。嗯，驚喜總比失望要好。
「哦。原來是這樣啊。」客爾娜拍了拍胸口道：「我還以為又有什麼危險了呢！嚇死我了。」
她想了想，又道：「安，我們也去看看吧！都十多天沒見著格麗塔阿姨了，我還真有點兒想她咧。」
「嗯，可以。」米小安點點頭，伸手搭在她們肩膀上，道：「走吧，我們也去瞅瞅。」
幾人一豹，一邊聊著天，一邊朝村口走去。
村口處，許多長輩也都來了，對於外出的族人，每個人都很是關心。米小安等人跟一個個長輩打著招呼，然後站到人群邊角處，踮著腳向眼前的叢林觀望。
「怎麼還沒到？」客爾娜拉著米小安的衣袖，有些焦急的問。
「才等多久啊你就急成這樣？」米小安看著她的樣子不禁好笑，抬頭望了望道：「喏，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只見前方叢林邊緣，此時已影影綽綽出現了一些身影，打頭的正是卡蜜爾。
「族長，海倫娜她們回來了。」卡蜜爾撥開身前最後一棵擋路的樹枝，朝這邊喊道：「還有格麗塔，她們一起回來了。」
她身後跟著的，正是前幾天去護送索菲亞的格麗塔幾人。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看上去風塵僕僕，面容憔悴的精靈。
「媽媽？」瑪德琳還沒有回話，伊蓮的眼睛先亮了起來，她騷動不安的踮了踮腳，隨即便按耐不住，朝剛走出叢林的身影們撲去。
「媽媽！」她跑到近前，稍微辨認了一下，猛然撲到其中一人懷裡，道：「你這次去的好久啊，我可想你了！」
海倫娜頭髮有些散亂，腰間掛著一副長弓，身上背著一個由粗布層層縫製的結實包裹，看起來沉甸甸的樣子。
「哎，伊蓮啊！」海倫娜看著撲倒自己懷中的伊蓮，溫婉的笑了笑，想伸手抱抱她，卻似乎又有什麼顧忌。尷尬的道：「快鬆開，媽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髒死了都。」
「噫~媽媽才不髒嘞，媽媽怎麼著都是香的！」伊蓮毫不在意的趴到海倫娜臉上蹭了蹭。
這個小虎妞，此刻也變成了個黏人的糖娃娃，膩在海倫娜懷中不肯鬆手，絲毫不在意她滿面的風塵。
海倫娜見狀無奈，猶豫了一下，只得拍了拍伊蓮的背，好生安撫了幾句。
過了片刻，她抬頭看了看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族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強行將伊蓮掰開，道：「伊蓮，你先去邊上玩吧，去跟安玩。媽媽有事要跟你族長奶奶說。」
「好吧。」伊蓮戀戀不捨的從海倫娜懷中離開，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她肩膀上無意間染上的植物汁液，然後向後退了兩步，不再打擾。
海倫娜見狀笑了笑，又摸了摸伊蓮的頭，然後轉身帶著身後十幾個族人朝瑪德琳走去。
「族長。」面對瑪德琳，她面色糾結，似乎是有些慚愧，抿抿嘴道：「對不起族長，這次…這次…我…」
她磕磕巴巴，有些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瑪德琳疑惑，往她身後瞄了一眼，默默數了一下，見族人一個沒少便鬆了口氣。她有些好笑的摸了摸海倫娜的臉問道：「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我…」海倫娜還是有些訥訥，抬頭看了瑪德琳一眼，才繼續道：「這次，沒換到多少東西。」
「哈，這樣啊！」瑪德琳笑了一聲，隨即伸手抱了她一下，安慰道：「沒事的，無論如何，你們都辛苦了。」
去矮人族換東西，並不是每次都能換完的，這個大家都表示理解。但海倫娜面色還是憂鬱的不行，抬眼看了看瑪德琳，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馬上打斷。
「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有事回去再說！」瑪德琳伸手攬住海倫娜的肩膀，同時又招呼著後面的族人，道：「走，都快回去歇歇，再吃點東西。哈哈，你們都一個月沒吃過精靈果了吧。」
群情熱烈起來，其他長輩也都紛紛上前招呼剛剛歸來的族人，伸手將她們的包裹接過，親切的閒聊著，向精靈聖樹下走去。
「走，安，我們也過去看看。」客爾娜興奮的拉著米小安的胳膊，想趕緊跟過去。
「噯，別急。」米小安稍微安撫住她，沖那邊伊蓮招招手喊道：「伊蓮，來，跟我們一起啊！」
「哦，來了。」伊蓮又朝海倫娜跟了幾步，無奈被許多長輩擋住，猶豫了一下，朝姐妹們這邊走來。
精靈樹下，瑪德琳和海倫娜，還有幾個剛剛歸來的族人聚在石桌旁低著頭，把各自的包裹放在石桌上。其他的族人則聚在外圍，好奇的看著中間的瑪德琳，想知道這次大家都淘回了什麼好東西。
「來，我看看。」瑪德琳笑著，將一個個包裹打開，然後輕輕撥弄起來。不過，隨著包裹全部被檢查完畢，她臉上笑容越來越淡，最後皺起眉來。
米小安帶著姐妹們奮力往裡擠了擠，只見包裹里，好幾個裡面都是原先她們帶出去用來交換的物品，只有兩個包裹里放著零零碎碎的物品，像是被交換回來的。
「海倫娜，這…這怎麼回事？」瑪德琳抬頭看了看海倫娜，又看了看其他幾人，問道：「這次出去，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海倫娜深深勾著頭，應了一聲，訥訥道：「我們…我們這次出去，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是走到第八個村子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願意跟我們換東西了。還…還很排斥我們，趕我們走。」
「我們又走訪了其他幾個村子，也是這樣。甚至還有已經跟我們換過東西的矮人追上來，把換過的東西又給換回去了。」
「這…怎麼會這樣？」瑪德琳眉頭皺的更深，問道：「你們問原因了嗎？」
「問了。」海倫娜點點頭，卻又猶豫著不說，而是抬頭看著周圍的族人，似乎有什麼顧忌的模樣。
瑪德琳見狀瞭然，微微轉身，沖周圍的精靈揮手道：「大家都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我會搞清楚，你們先回去工作吧。」
「好。」長輩們輕輕應了一聲，又疑惑的看了海倫娜一眼，然後三三兩兩的離去了。連那些剛剛跟海倫娜阿姨一起回來的長輩也都一一離去。米小安見狀，也識趣的拉著還在原地躊躇的伊蓮等人，往村口走去。
少頃，石桌前便只剩下瑪德琳和海倫娜兩人。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瑪德琳見人都走了，便坐到石椅上，把另一張椅子往海倫娜身邊扶了扶。
「嗯。」海倫娜點點頭，坐在椅子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問道：「我回來的時候，聽格麗塔說，我們村子被襲擊了是麼？野獸襲擊？」
「哦？」瑪德琳聞言挑了挑眉毛，點頭道：「是啊，怎麼了？跟這個有關係麼？」
「有一點兒。」海倫娜點點頭，抿嘴道：「矮人族不再跟我們換東西，好像就是因為野獸的原因。」
她頓了一下，繼續道：「當時那些矮人來找我們要回東西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他們原因。但是他們不說，只說是我們給他們帶去了災難，不再要我們的東西了。」
「後來，我們去偷偷找了阿蕾拉，才知道原因。」
阿蕾拉？
若是米小安還在這裡，她一定會驚訝。因為阿蕾拉，就是安的母親。
……